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

  •   顾醉秋仔细观察着韩弦父母的举动,说道:“您听说过邬文这个人吗?”
      现在,不用分析,干从面部表情就能看出韩弦父母慌了。

      闻稚秋:“我们怀疑邬文的死与您儿子有关。”

      突然,韩弦父亲将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能有什么关系,他要徇情又不是我儿子逼他的,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还要让他死后不得安生,畜牲!”

      亢尔见状想上去劝导劝导,韩弦父亲将头转过去,指着门口道:“滚,别来了,滚!”

      几人见状也不好继续待着,起身走了出去,刚出门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了韩弦母亲的哭泣声,压抑而又尖韧...

      亢尔:“得,这下可好,线索都在,可就是不让找,被人家拒之门外两次了。”

      顾醉秋:“还有个线索。”

      亢尔:“什么?”

      闻稚秋抢答道:“邬文父母。”

      亢尔:“你确定不会再被赶出来一次?”

      顾醉秋:“都赶出来两次了,不怕第三次。”

      几人赶到邬文家的时候,二老正在与亲戚们商量葬礼的事,见他们来了便匆匆散了。
      顾醉秋:“抱歉,打搅到了二老,虽然知道现在来不合时宜,但还是想问一下关于您儿子的事。”

      “知道你还问。”邬文父亲没好气的说。

      邹文母亲相对来说和善一些,“问吧,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还有事,快点问完,各忙各的。”

      顾醉秋:“是这样的,我们想问一下邬文与韩弦的关系,我们怀疑邬文的死与韩弦有关。”
      邬文的母亲听到这话,眼神暗下去,轻叹道:“我和他说过几百遍了,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不会有好结果的,这孩子便不听。没想到呀,最后的结果是这般,终究是害了彼此。”
      邬文父亲:“大学了,他谈恋爱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他却找了个男生,这是□□,这是犯罪的,是精神病,这孩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气我们两个非要当个死同性恋。”

      顾醉秋万万没想到,现在离那个同性恋是罪的年代已经隔了几百万年,还有人会有这种封建思想,大不可思议了。

      突然,一向沉默不言的亭古乔发声了:“邬文父亲,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社会了您还有这个思想,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数据库中同性恋人占全世界口比例14%左右,占全国5%,7000万人左右,这还是旧时的数据,现存的可能更多。在您眼前就有两对同性恋,我们没有被关在监外人里被判是犯罪,而是当着被民除害的警察,我们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亢尔看看左,看看右,确定邬文父母眼前只有他们四个人,看着亭古乔,眼神晦暗不清。

      闻稚秋和顾醉秋惊讶了一会但很快缓和了过来,这样说能缓和二老情绪,拉近关系,也属于一种战略。

      邬文父母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考虑了一会,邬文母亲说道:“当初他说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了,我们生活也不同意,但时间久了,我们也犟不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事。有一天,小年轻降不住火,在学校偷亲被人发现了。”

      一一

      韩弦:“靠,今天太阳怎么这么大,晒死个人。”

      邬文轻笑了笑:“你也管不了太阳公公,就别抱怨了。”

      韩弦看着邬文:“你帮我去买个雪糕好不好?”

      邬文无奈道:“校门关着呢,而且课间时间就一会,快上课了。”

      韩弦:“但我热怎么办?”

      邬文看看韩弦的眼神,知道这小鬼馋了,低头将唇瓣与对方的覆在一起,轻轻地吮吸着,渐渐深入,舌头在双方的嘴里试探缠绕...
      因为要上课了,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当邬文起身时,他看到了一个女生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这里。
      两人都没有慌张,这天总会到来的,他们努力营造的“死对头”形象,迟早被他们两具身躯都盛不住的爱意淹没...

      那个女生将这件事情报给了学校,校长没有丝毫犹豫地下了开除警告。
      那几天韩弦父母每天都会去学校去闹,他们从小就希望韩弦成才,每天都逼他好好学习,终于考上了有些名望的学校,不能因为这么件事毀了未来。
      邬文父母没有表什么态,每天不与邬文说一句话,哭泣声总会在晚上从二老房间里传出来,邬文每一都受着精神的折磨。
      哪怕是这样,两个长着逆骨的孩子还是紧紧相拥着,他们爱着彼此,怜悯着彼此,在烧红的钢铁上淋下一盆凉水,它还是坚硬的。
      在校长问道两人是否相恋时,他们深情地望着对方,摸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坚定地回答:“是。”
      这个“是”也是他们给自己下的死亡命令。本来就闹得很疆的韩弦和韩弦父母,现在已经到了破裂地境遇。
      韩弦父母只要见到韩弦就破口大骂,“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畜牲”,“恶心”,“滚,废物”......
      哪怕是这样,他也依旧坚强,直到有一天,他见到了邬文。
      邬文因为这件事情,被父母赶出了家门。他走在寂谬的风中,在看到韩弦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他扑到韩弦的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邬文没想到,他的泪水成为了压倒韩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韩弦见到邬文后,认为是自己才会让他这样的,看着整天睡不好的父母,无家可归的邬文,他想这个世界没有自己,会不会更好一点。某天晚上,他跳河了,留给邬文一封信,道:
      不要牵挂我,不要记念我,或许本来就没人记得我。
      没有我,你耳边是否少了些唠叨,母亲是否少了些疲惫,父亲是否不在伤心。
      我想,在没有我呼吸的情况下,天会更蓝吧,云会更软吧。
      你要开心,该回家了,我在河中漂流,就是不想看你在路边游荡,我不想见你流泪,那天看到你哭,心疼极了。
      定戒指那天,你说你喜欢彼岸花就将它画进了戒指里,但我想说这个寓意不好,你看,现在我们两个阴阳相隔,就想彼岸花和它的叶子,永不相见。
      找个女孩子共渡余生吧,希望她比我更爱你...

      一个月后,准确地说是27天零5时24分时,邬文死去。2月7号是他们相遇的日子,在广场上,5月24日,是韩弦的生日。
      他不知从哪听到那个仪式,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他们”,不采用自杀的方式,制造出看似谋杀的方式,在学校附近死去,想给学校造成恐慌,但很显然,他没有完成这个目的。
      “他们”没有把邬文造成“重缔者”,也不知是为邬文的遭遇产生了怜悯,还是这爱意冲刷了“他们”的冷漠。

      顾醉秋他们理清来龙去脉后,拿着韩弦给邬文的那封信,从邬文家走了出来。
      今天的太阳很大,晒死人了,几人心想但现在,明明是黄昏,都要入夜了......

      这个案件就这样完结了,几人简直不敢想像,这太草率了,只画了一天时间不到!
      闻稚秋:“对了,那个仪式不是还要用血做媒介吗?怎么没在案发现场发现血迹?”
      亢尔:“我在那个沙子里发现有红细胞,白细胞,以及血小板,虽然只检查到了一点,但我想那沙子被邬文用自己的血泡过...”
      顾醉秋:“怪不得,那沙子颜色要比教堂的深一度。”
      对话声静下来后,几人都沉默不语,这是顾醉秋第一次破案,虽然过程很顺利,但结局真的令他意想不到。

      亢尔:“好了,回家吧,累了一天,我早想睡在我那软乎乎的大床上了!”
      亢尔说着,便向顾醉秋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几人回家后,放松了身心,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哪怕已经饿得不行了,也没有一个人起身做饭。
      亢尔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个文件夹,回来放的不是文件,是一个一个的小物品,他将那个信封放在了标着23的位置,说明在此之前,他已经破解了22起案件,并收集22件死者重要物品。
      能有人觉得这是变态,但顾醉秋想,这是对每个亡灵的记念。

      顾醉秋:“好了好了,闻稚秋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闻稚秋听言进了厨房忙了起来,袅袅饮烟从厨房里冒出了,暖了大家的疲劳和心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