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墨染孓

10、第 10 章

　　方渺看着通风管的几人就感觉挺无语，她一直以为只有猴子才会乱爬杆，原来智障也会，这有点稍微刷新她的认知。
　　看了一会，见他们一动不动地受着冷风吹，感觉挺无聊，转身穿过密集的草丛，进了一处隐敝破旧的房子。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方渺？”
　　爬在最上方的亭古乔居高望远，看到了那抹一晃而过的身影。
　　但不巧的是其它三位并没有看到，这使亭古乔有了个错误的认知，是自己看错了，但往往那个所谓的“看错”极为重要。

　　由于四人中有恐高的人，他们也就停止了那个“俗称猴子才会做的活动”，来证明自己不是智障。
　　等到静下来几人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当误之及时对死者进行人际关系调查，以及死因，死亡时间等，哪怕与那沙子有关也该是检查里面的成分，而不是在这瞎晃荡。

　　闻稚秋沉思道:“我们暂时分开行动，亢尔你们去验尸收证，我和醉秋去调查这个教堂。”
　　顾醉秋:“不用了，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亭古乔你给我份死者的人际关你名单，主要是死者死前天内接触过的人，可以做到吗？”

　　亭古乔:“后一个条件可能有点勉强，但前一个保证没问题。”

　　顾醉秋点了下头，“尽快给我，我和闻稚秋去调查一下。”

　　凡人匆匆出了教堂，亭古乔做事也是高效率，不一名就列出一个名单，顾醉秋一瞥就看到了一条关系线明晃晃地写着“死对头”，线另一端连接的名字却是空白的。
　　顾醉秋皱了皱眉，“这条线另一端怎么没有名字？”

　　亭古乔:“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顾醉秋:“死了？”

　　亭古乔:“嗯，就在前不久意外去世。”

　　顾醉秋觉得虽然那位“死对头”没嫌疑，但就在那人刚死不久，这位死者就去世了，太过蹊跷了。

　　闻稚秋:“对了，那个女生死因知道了吗？”
　　亢尔终于听到关于自己专业性知识的问题，快速答道:“死者后颈处有明显淤青，初步判断是被人在不防备时偷袭打晕，同时脑后有一块很浅的伤口，是被大概刃宽三厘米的利器划开的，暂时不知道凶手划这道口子的原因。主要死因是死者左手腕处有一个较大伤口，凶手不知用什么手段从手腕伤口处吸出大量血胞，导致死者失血过多而亡。据深入检察发现死者体内的星形细胞都有病死状态，比常人要少很多很多，表皮的角质细胞以及表皮细胞也是这样。很奇怪对不对？”

　　闻稚秋沉思道:“按你这么说，我想能做到这样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并且他们有着精密的设备机器。”

　　顾醉秋:“先别说这些了，当误之急是先找出杀害死者的凶手。亭古乔那个“死对头”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要调查一下，死者是学生，帮好查下那人是不是和死者处在同一个学校，是的话那么多学生老师也好调查。”

　　亢尔:“为什么不找那“死对头”的父母呀？不是更好调查。”

　　顾醉秋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六岁却幼稚得不行的人，说道:“你问闻稚秋去。”
　　闻稚秋见点到了自己的名字，说:“这个“死对头”本来就没有嫌疑了，我们调查他只不过是为“死对头”这么一个称呼，登门拜访实在说不过去有失礼貌。况且那位“死对头”刚去世不久，二老肯定还处于伤心阶段，还是不要去劳烦人家了。”

　　顾醉秋听后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和他想的大概一致。
　　亢尔恍然大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时，亭古乔已经找到了那位“死对头”的资料，确实与死者共处一所学校，不是一个班的同桌，两人看对方极其不顺眼，经常打起来，甚至有时候在放学后也会带人打起来。总而言之，一个看不惯别人装正经，一个看不惯别人嚣张跋扈，也没闹什么大事。

　　闻稚秋:“应该也没什么，都是小打小闹，判逆的原因吧。”

　　顾醉秋还是感觉不对劲，有种直觉告诉他那个“死对头”哪怕不是凶手，也和这起案件，或者说和死者有着什么密不可言的关系。他的直觉向很准，这次也不知对不对。

　　顾醉秋:“我还是感觉不对劲，还是去学校调查一下吧。”

　　闻稚秋闻言点了下头。
　　亭古乔和亢尔回了案发地验尸，闻稚秋和醉秋去了死者的学校。

　　刚进学校他们便发现不对劲，这学校里每个人都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但正因这样才不对劲。
　　这所学校离顾醉秋他们学校挺近的，就隔了两个街道，最近发生的命案就在两所学校的分界线中间位置，他们学校因此直接停学了，但这所学校所有人都像往常一样玩乐嬉闹。
　　在出人命的时候的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闻稚秋和顾醉秘对视了两眼，彼此之间心灵神会，进了学校后顾醉秋没有跟着闻稚秋去校长室，而是留下来和学生们聊天。

　　学生甲:“你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顾醉秋:“我表弟再过一年要升大学，我帮大姨看看哪处大学好。”

　　同学乙:“来我们学样吧，校风正，大家也都互帮互助的，来了不吃亏。”

　　同学甲:“就是就是，可别去那个艾尔奥大学，起个破名字还以为自己多高大尚呢，奔着洋流土的不行。”

　　顾醉秋嫌弃地道:“就是就是，刚我去看到时候没进门，光看见那校名就放弃了。”
　　这话顾醉秋没说谎，他直觉得那校名挺土的，他能去那完全是因为闻稚秋，是通了关系他才忍着对那名的嫌弃进的那校门。
　　顾醉秋:“哎，对了，听说最近你们学校附近不太平，不会引响到升学率吧？”
　　这句话的重点明显在所谓的“表弟”升学这件事上，不容易让人起疑心。

　　同学乙:“不会不会，那跟我们有个毛线关系。”

　　顾醉秋:“原来真发生不好的事了？怎么没露出风声呢？”
　　这下更落实了他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公民”。

　　同学甲:“封锁消息了呗，还能什么都让你们知道呀。”
　　同学乙:“不过不要担心，不会引响到我们学校的。”
　　同学甲:“我们学样有保障的。”

　　这话明显有问题，顾醉秋还想再深入了解一下，闻稚秋走了出来。
　　见到闻稚秋，同学乙和同学甲立马化身小迷妹，眼放金光地盯着他。顾醉秋见状不爽地啧了一声，拉起闻稚秋就向校外走去。
　　闻稚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醉秋一个眼神杀弄怕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个小祖宗，今天他也没做什么呀。
　　顾醉秋看着神游的闻稚秋满脸无奈，想着想着有些生气，瞪着闻稚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闻稚秋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边，确定没做什么惹到顾醉秋的事。刚回过神来，就看到他家那位小祖宗炸毛似地看着他...

　　顾醉秋:“回神了？在校长室什么情况呀？”
　　见提到正事，闻稚秋就没忙着给顾醉秋顺毛，先说起刚才的情况来。
　　闻稚秋:“我向校长说了邬文(死者)和韩弦(死对头)的情况，但校长表示贵校没有二人，拒绝我调查本校，将我赶了出来。”
　　顾醉秋:“这个学校肯定有猫腻，亭古乔查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校长一定是想隐瞒什么，在这耗着也没用，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先找亢尔他们去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闻稚秋还未回应，顾醉秋就转身跑了。闻稚秋知道这小祖宗是真生气了，他一生气就受不理人，但肯定没气急，上次气急差点......哎，不提也罢。

　　他们是走着去案发地点的，毕竟这路也没多远，要是这点路程还要打车就未免傻的过分。但闻稚秋十分想打个车去，这一路上那小祖宗一句话都不说，这个世界真的是静寂得过分，打车起码还有个司机，最基本也有个智能语音导航，反正比现在的境遇好。。
　　不久，他们两个便看到了亢尔和亭古乔。

　　亢尔:“你们来了，情况怎么样？”
　　闻稚秋轻轻摇了摇头。
　　亢你是个直性子，但对气氛不对劲地感知度极高，瞥一眼刚来的两人就感到了不对，他悄悄拉过闻稚秋问:“你俩怎么回事呀？”
　　再稚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哪惹他生气了。”

　　顾醉秋其实没有多么怪罪闻稚秋，这点小小事也不值为他生气，他也不是乱发脾气的人。生气是因为对这件事情的敏感度令他很不舒服，他有预感这件事不大，但很重要，可就是理不清思绪。
　　像这样的命案明显是“重缔者”他们那帮人干的，他们又开始“招集新人”了。那个女生和以往的命案一样，因为长相属上品且性格鲜活被选中，这符和他们的作风。但那个男生不对，他们不会把两个目标定的那么近，时间也对不上，况且都说了“学校有保障”，那为什么在这所学校的死者会遇害？太不对劲了。

　　“说明一下死者的死因。”亢尔的话打断了顾醉秋的思绪“还是和上次的命案一样，都是失血过多而亡，死者身上没有挣扎捆绑的痕迹，可能是使用了某种手段催眠了死者，这次没有少去任何细胞因子，但在死者口中发现了一样这个物件。”
　　亢尔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枚黑银色的戒指，上面花纹杂乱，有些不清晰的图案，镶着颗红色的小珠子，有趣的是，珠子里有一个彼岸花的图案。
　　亢尔:“死者左手中指有戒指的痕迹说明是死者本人的，并且戴了很久，死前不知什么原因将其含过了嘴里。”
　　顾醉秋听后反应了过来:“连结理！这是那个教堂流传出来的一个方式，取其教堂朱红沙做引，含其定情物件，以血做媒介，死后能与相爱之人相见，共渡奈何桥，转世平安相恋，称连结理。”

　　众人现在可谓是晃然大悟，他这般是想去见去世的爱人！

　　亢尔:“他宁死也要去见的人是谁呀，总不能是那女生吧。”
　　顾醉秋摇摇头，道:“是韩弦。虽然说不过去，但可能性最大，那女生与他没有来往，亭古乔找那的那份名单就能说明。时间也能对上，一个月，足够让一个爱的刻骨的人绝望缓过来，再感受无尽的孤独，心情天天都在冰冷的江水中游荡，让人再次体验绝望，在清醒中磨灭身躯意识，特别是对事间没有什么挂念的人。”

　　亢尔:“怎么可能，看上午死者父母哭的那样，有多爱他们儿子不用说吧，他致少对父母是有牵挂的吧。”

　　顾醉秋:“我只是打个比喻，而且死者明显不只是想见死去爱人，他大可以在家里，在天的地方，在爱人去世的地方，却偏偏选择了学校附近，并且不是以自杀的方式死去的。这一定有什么目的性。”
　　对，按理来说进行这样的仪式最好是选择自杀的方式，但这次明显是他人所为，从做案手法能看出来，那是前几起命案的凶手，这太奇怪了。

　　几人忙着思考专业性知识，却忘掉一件事情，如果邬文和韩弦真的在一起了的话，那他们就属于同性恋人，而像这样的关系是要比平常情侣多考虑一些方面。如父母是否同意，学校是否制止，这都是很重要的线索。

　　四人不是傻子，也想到了这事，最后决定去查韩弦的死因。

　　去了韩弦家中，他们发现这里并没有他们想的那种丧子不久的悲伤气氛，起初他们以为是因为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二老是从悲伤中缓过来了，所以没在意。
　　但很快他们查常到了异处，二老在勺他们谈话的时候刻意里避了韩弦的死因，包括韩弦这个人，话中透着明晃晃地生疏，彷佛不想承认有这么一个儿子。
　　眼神躲闪，手指收缩，说话语气不稳，不停吞咽口水，手不自觉扣看桌子，身体僵硬不敢有大幅度动作，这么多破绽足以说明这二老有鬼，韩弦的死远不是意外死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