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
-
到了晚上,琑乔把琦戎打发回去。
琦戎不肯回去,拉着琑乔的胳膊,嘤嘤的,有点撒娇的意思。
一旁听不清说什么的宴秋:这么大人了,还撒娇,也不嫌害臊。
琑乔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好了,回去吧,碧儿姑娘可能都做好晚饭等你了。”
琦戎一瘪嘴:“琑乔哥哥是误会我跟碧儿怎么了吗?他只是一个奴婢,不是我养的什么人,我至今...还没什么人呢。”
琑乔不关心这个问题,琦戎养谁,有没有什么人,都跟他没有关系。
最终,琑乔还是打发他回去了。
走时,琑乔提醒琦戎:“处长李闫的灵魂...”
“琑乔哥哥放心吧,”琦戎不大高兴,“我拼完就给你送来,琑乔哥哥给我点时间。”
“好。”琑乔拉住要走的琦戎,继续说道,“以后,别叫我哥哥,我现在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你这身份岁数的,不合适。”
琦戎更不高兴了,不爽的问:“那我叫什么?”
琑乔:“你以前要么叫我魔王,要么直呼琑乔,习惯了,魔王不合适了,还是琑乔吧。”
琦戎扯了扯衣领,这衣服紧的他浑身不舒服,瞪了一眼琑乔:“我爱叫什么叫什么。”
说完就走了。
琑乔看着背影,叹了口气:“还是没长大,是个孩子。”
送完琦戎,琑乔让宴秋也回去。
宴秋不像琦戎那么好哄了,说什么也不肯回去,非要跟队长一起去李家。
琑乔挪不过,加上白天心里有愧,就把宴秋带上了。
按照白天的部署,琑乔两人很轻松的来到李家那栋别墅。
别墅里黑漆漆的,只有二楼的一间小窗户有灯。
听宴秋说,李松的父母长期在外做生意,偌大的别墅基本上只有李松一个人住,处长李闫会经常来陪伴这个侄儿。
可再亲的叔叔也抵不过父母的陪伴,加之李闫太过宠这个侄儿,让李松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挫折是怎么写的。
“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琑乔吩咐宴秋。
宴秋点点头:“队长小心。”
李家的别墅从地面看就三层,带一小花园,宴秋蹲在花园里,看队长身手敏捷的跳上窗台,再沿着窗台一点点往上攀爬。
这房子就这点好处,窗户多,台子就多,生怕别人爬不上去似的。
等到队长爬到了亮灯窗户旁边的空房间,进去以后,宴秋没有听话的待在原地,而是随着琑乔的轨迹,跟随去了。
琑乔打开房间门,在黑暗里一步一步的挪步,走到亮灯房间门口,还能听见从里边传来的音乐声。
音乐声很小,贴着门才能听清,是很舒缓的轻音乐,一点儿不像宴秋描述的李松能听的曲子。
琑乔刚要再凑近些听,就感觉身后有很细微的动静,发出动静的人的呼吸放的很轻,脚步也很缓慢。
琑乔庆幸自己的感官还是很灵敏,这么微小的动静都能感知到,
一个健步,不管身后人是谁,琑乔都打算越过走廊栏杆,跳下一楼,躲在某处。
刚要一跃。
“队长。”
很轻的声音透过紧张的语调传出,是宴秋。
琑乔那已经使出的惯力在意识的牵扯下,给拉了回来。
只是回来的太猛,又不能发出大的动静,琑乔脚下的很轻,力全用在了腰上。
“嘎嘣”一声,疼的倒退,腰似乎闪了。
好在宴秋在后边接住了他,不至于退的太狠会撞门。
“队长,你没事吧?”宴秋关切的小声问。
琑乔扶了扶腰,直起身子,腰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操,你来干什么,不是说让你在外边等吗?”
“我不放心。”宴秋回答的理直气壮,“这里边布局我也清楚一些。”
人来都来了,琑乔也不好多说什么,地方也不方便说太多话。
“你听听,”琑乔指指门,“李松听的什么?不像是他会听的音乐。”
“好。”
宴秋扒着门去听了,琑乔在后边揉腰。
他感觉自己腰怎么这么脆弱,动不动就受伤,是撸的太多了?
不应该啊,连着三次而已,不是说刚在一起的情侣一夜七八次都正常吗?
琑乔心里有点苦,这还没另一半呢,打个手木仓都能把腰打垮,那要有了另一半,怎么满足人家?
也靠手吗?
琑乔不禁对自己的手指担忧起来,拿起在黑暗中看了看:也不知道够不够长?
宴秋撅着屁。股,听的认真,回头冲琑乔说了句:“队长,音乐声很轻,像吹眠曲,跟李公子平时听的很不一样。”
宴秋是盯过李松的,李松平时听的都是嗨到心颤的嗨曲,就算一个人,他听的也不是今晚这轻轻扬扬的音调。
琑乔瞅了瞅宴秋的屁,屁,不太清楚的光线下,感觉还挺翘,跟带缝的大馒头似的,大概一手一个,正合适。
想着,琑乔不禁在心里“粹”了自己一口:操,想什么呢,大男人的屁股能有女人的胸软?
“咳...”琑乔轻咳一声,招手让宴秋过来。
宴秋起身,琑乔眼神也随之挪开,说:“你身形小一些,又是黑衣,如果从窗户外往里瞧,你有几分把握自己能瞧清楚了里面还不被监控拍到?”
宴秋想了想:“应该七八分。”
这间屋的窗户外是有棵快要掉光树叶的树的,光秃秃的树干上是不可能有摄像头的,这李家也没给房子安装摄像头,被拍到的几率应该不大,不然自己前段时间那么盯,早就被保安请去公安局了。
“那你去吧,”琑乔说,“也别被里边的人瞧见了,小心点。”
“嗯,队长放心。”宴秋对琑乔笑了笑,跨步去了。
琑乔在身后“啧”了一声:“这小孩,屁,股还挺翘。”
宴秋回头:“......?”
琑乔:“...哈,去吧。”
琑乔不能呆在这里,若里边的人突然开门,他现在这腰不一定能跃下这高高的护栏。
看了看四周,这走廊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琑乔只好回到他跳进的那间屋子,立在门后,就算有人开门进来,也不至于第一时间看见他。
不出一会儿,宴秋从窗户跳进来,回来了。
只是神色慌张,步伐急促,看到门后的琑乔,也没有压低声音,甚至放高了语调:“队长,快,李松出事了。”
宴秋撞开李松的房间,房间内的音乐声清晰了,就是吹眠曲。
现在这音乐听来,不是吹眠曲,而是索命曲。
李松大大的躺在床上,只穿了内裤,脸色苍白,嘴唇都呈白色,整个脸雪白一片,连同身体也是白苍苍的,让人看了都浑身发冷。
不过也是真的冷,整个房间如同冰窖。
琑乔记得这个温度,石雕麒麟的体内就是这个温度。
可石雕麒麟体内冰凉,那是因为存了七八个灵魂的原因,这房间为什么这么凉?
储存灵魂?也不具备条件啊?
宴秋想要向前,去探一探李松的鼻息,被琑乔一把抓住:“别去,他没死,先别动他。”
宴秋止了步,细看,李松的胸腔确实在微微的上下起伏,只是弧度很小,自然一看,就像看一个死人。
“队长,”宴秋心里发慌,“这是怎么回事?李公子他...”
“没了两魂。”琑乔说。
“没了两魂?”宴秋惊讶之余有了隐隐的恐惧,“被拿两魂,是石雕麒麟?”
琑乔摇头,也扫了几眼房间,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大床,大床后是衣帽间,对面是电脑桌,电脑桌上乱七八糟,什么吃的喝的都有,两三台电脑还停留在游戏界面。
李松是玩游戏的时候被拿了魂。
“不是石雕麒麟,”琑乔说,“是主人来了。”
宴秋不懂。
琑乔看了他一眼解释:“操纵石雕麒麟的那个,也是给处长信的那个,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但到目前看,‘它’很不简单,为了取魂的新鲜,还能把房间搞的跟冰窖一样,之前麒麟拿魂,有这么冷吗?”
宴秋摇头:“没有,温度正常。”
“就是了,”琑乔向前用手指捏了捏李松肉皮,肉皮很脬,一按出坑,“还被拿了精气,这么冷,不上手摸还真看不出来,是个高手。”
宴秋还是不解,队长说没了两魂,除了生魂外,宴秋不知道还没了哪魂,精气宴秋知道。
精气是人体内的一种气,它支撑着人的精气神,人若没了精气,人就萎靡了,就好比阳,萎,再也抬不起头来。
许多鬼怪都喜欢吸食人的精气,以前就办过这类的案子。
鬼怪慢慢一点点吸,起初是看不出来的,随着被吸食掉的精气过多,人也就越来越没精神,直到被吸光了精气,整个人就彻底废了,枯萎的不成样子。
宴秋心里一紧:“队长,是鬼,或者魔吗?”
虽然没听说过魔也会吸食人的精气,可宴秋就是怀疑魔。
魔界的龙须麒麟出现,怎么看,都跟魔都脱不开干系。
琑乔哈出一口白气,说:“都有可能,这两类都能吸食人的精气,从而达到修炼的作用。”
“不过,”琑乔看着宴秋,嘴角露出恐怖的笑容,“还有一种可能,入了魔的神,也是能吸食人的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