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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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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哼,琑乔的呼吸扫到宴秋的脸颊,耳朵,甚至在摔下的那一刻,宴秋感觉到了队长的唇擦过了他的脸颊。
软软的,带着温度,宴秋的心里一颤,感官放大了感觉,手都快捂不住了。
摔地上,疼,是宴秋的第一感觉,接着就是那块遮羞布没了,极坏的琑乔在摔下的那一刻,趁宴秋不注意,用力扯下了他的裤子,拉扯到了,火辣辣的。
可宴秋顾不得疼,身体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琦戎不知怎得,环住琑乔的腰,也凑了过来。
臀部已经感觉到了冰凉,宴秋羞极了,声音里,甚至都有了哭腔。
“队...队长,别,别这样。”
琑乔大概也是被压的够呛,他虽扯下来宴秋的裤子,可另一只胳膊本来是撑着椅子的,这一摔,胳膊垫在了宴秋的腰后,压的实在不舒服。
宴秋又跟个姑娘似的,死死保护住自己的木仓,两手用力的像石头,硌的小腹生疼。
琑乔感觉自己是肉夹馍里的肉,上下夹击,快扁了。
“起来。”琑乔用胳膊怼了一下琦戎,“成肉夹馍了。”
琦戎慢吞吞的撑着桌沿爬起来,挪开了跟前倒的乱七八糟的椅子。
琑乔手里还拽着宴秋的裤腰,翻身平躺在冰凉的地上,喘了口大气,抚了抚小,腹,说:“小秋,你干嘛捂的那么严实,又不脱你裤衩,我们就看看大腿根,看你有没有胎记,你这把我硌的,幸好是小肚子,再往下点,我差不多得断子绝孙了,你赔啊?”
宴秋这会儿整个烧的厉害,里边害羞掺了大半,不理会琑乔的话,偏着头,不敢看这两人,腿也不自觉的曲,起。
“琑乔哥哥,我们是不是闹的太过了?”琦戎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看宴秋弟弟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算了吧。”
琑乔眨巴两下眼睛,松开了宴秋的裤腰,还“贴心”的往上提了提。
侧过身子,手肘撑着地面,手撑着脑袋,看着宴秋,语气温柔的说:“小秋,你要不愿意,我们就不看了,我们问,我问你,你大腿,根有没有一个暗红色的胎记,是心形的?”
宴秋偏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琑乔看了一眼琦戎,继续问道:“小秋,你就说有还是没有就行了,我们不扒你裤子啦。”
几秒钟后,宴秋点了点头,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琑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跟琦戎会心一笑,赶忙坐起来去扶地上的宴秋。
刚把手伸过去,琑乔就发现自己的小特助,宴秋哭了。
眼泪已经顺着鼻梁流到了地上,地上湿,了一大片。
琑乔:“......”
这么不经逗?还是说哪里摔疼了?
琑乔又看了一眼琦戎,琦戎两手一摊,不管,琑乔只好蹲在地上,用充满歉意的语气问宴秋:“小秋啊,是不是哪里摔疼了?”
宴秋不回答,眼泪流的更凶了。
琑乔:“......”
琑乔伸手去帮宴秋把裤子提上去,奈何宴秋躺在地上,还是弯着,腿,不好提,宴秋的手也不拿开,很艰难,提不上。
琑乔不提了,拍拍宴秋的胳膊,发现宴秋的胳膊绷的很紧,还有些微微颤抖。
“小秋啊。”琑乔心里愧疚了,明知这个小孩脸皮薄,还跟着琦戎瞎闹扒人裤子,明显这事儿问两嘴就行了嘛,非得上手。
这下人哭了,闹过了,不好收场了。
“我扶你起来,你自己穿好不好?”琑乔用哄小孩的方式哄着宴秋,手搁在宴秋的肩旁,等着随时去扶。
宴秋不看琑乔的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说:“队长,你跟琦先生先出去吧,我自己呆会儿,我调整好了就出去找你。”
琑乔再次看了眼琦戎,琦戎点了点头。
“那好。”琑乔从桌上拿过纸巾,“别再地上躺太久,凉,我在外头等你,一起去吃饭。”
宴秋点了点头。
琑乔带着琦戎出去了,宴秋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才发现,浑身酸痛,动都动不了了。
缓了几秒,宴秋的眼泪再次流下来,他感觉囧极了,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小宴秋也不争气,居然自己吐了。
好在早上有解决,不然宴秋不敢保证,自己这手能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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琑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琦戎跟着,刚坐定,琦戎就问琑乔:“琑乔哥哥,宴秋真的是辕麟仙尊的轮回啊?一点儿都不像。”
琑乔拉开抽屉,看到宴秋告诉他的那封信,说:“都多少个轮回了,性格差异大也是正常的,再说了,宴秋还是个孩子,辕麟都多少岁了,那会都快上万岁了吧,没法去比较。”
“也是。”琦戎咂巴了一下嘴,说,“只是一时有点不适应,辕麟仙尊是多么的严肃端庄,站在那都没低过头弯过腰,可惜了。”
“不一定可惜。”琑乔拿出那封信,琦戎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谔,很快的消失。
琑乔继续说,“你不说他犯了偷戒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他那么懂规矩的人都不认,想必该受什么罚心里是清楚的,你觉得可惜,他乐在其中也不一定呢?”
琦戎盯着那封信,说:“谁会把雷刑和轮回当成乐趣啊,他也就是现在没了仙尊的记忆,说不定有记忆了,会后悔也未知啊。”
琑乔打开了信封,抽出信纸:“未知的就别去猜了,他现在是宴秋,我的特助,普通人,跟神没有一点关系,别用看辕麟的态度去看他,刚才的行为也别再发生了,那孩子皮薄,动不动就害羞,不过,也怪可爱的,有几个男人像他?”
琦戎:“......”
琦戎的眼神发暗,脸上却满是笑容:“琑乔哥哥还挺心疼下属。”
琑乔抬抬眼皮,用手指戳了一下对面人的额头:“你当初也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不也挺疼你?”
琦戎眼睛一亮:“嘿嘿,琑乔哥哥是大好人。”
琑乔:“别拍马屁了,你看看这封信,还有这字,熟悉吗?”
琦戎接过琑乔递过来的信纸信封,很认真的翻看,眼神也变的疑惑起来。
“琑乔哥哥,”琦戎带着疑惑问:“这信封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不是我的,”琑乔说,“是小秋从处长家里搜出来的,看出来了吗?这信封是不是万年前的样式,连手感都是一样,古老手艺做出来的纸张,信纸也是,现代化工艺是做不出来的。”
“会不会有人仿?”琦戎放下信封,“古老手艺也有传承,这么新,再好的纸张,放上万年也该变色了吧?”
琑乔收起信封:“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好奇,什么样的人会用这么古老样式的信封?”
琦戎摇摇头。
“我,”琑乔指指自己,“我一个曾经的魔王,现在让我用这种信封,我不会用,随便拿一个便是,为什么要用这么明显的?”
琦戎眼神又是一暗,手指也不自觉的搓了搓:“所以,琑乔哥哥是怀疑什么?”
“背后的人我肯定认识。”琑乔眼神笃定,“是我在魔界时期的。”
琦戎用力抓了抓椅子把手,笑了笑,没有说话。
琑乔摊开信纸,“李松活命,去找麒麟”八个大字白纸黑字的印在纸张上。
字体就是普通楷体,用毛笔写的,这让琑乔更加断定,背后操纵麒麟的,就是他做魔王时期的人或者神,或者魔,连冥界的鬼,琑乔都觉得可能。
小说嘛,最后大反转什么样的奇葩故事都有可能发生。
事情总会有个解决,再长再好的小说都会有个完结,一步一步来就是了。
“算了,”琑乔收起信封,放进抽屉,“去看看小秋秋,这么半天还不过来,我都饿了。”
说着起身,冲琦戎说了句走吧,就往外走去。
琦戎牵了牵嘴角,对于琑乔称呼宴秋为小秋秋,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又瞅了瞅放信的抽屉,眼神里多了复杂。
宴秋没在会议室,琑乔找了一圈,问了路过的同事。
同事说:“队长,我刚看到宴特助匆匆忙忙的,好像去了卫生间方向。”
琑乔:“哦。”
宴秋扔掉脏了的内裤,好在平时会在处里值班,有存放衣裤的习惯,不然自己这运动裤不穿内裤,那得是倒哪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宴秋感觉今天把手都洗脱皮了,身后有同事路过,喊了他,宴秋稍一回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随后就听见蹲坑里传出哀嚎:“我靠,谁干什么了?用这么多纸,我早上才看到阿姨换的新卷,没了?”
宴秋脸上霎的一下烧起来,几乎用跑的出了卫生间。
“宴特助...”身后同事喊都喊不住,望着宴秋那很快消失的背影,心脏痛痛,“我想让你帮忙让谁送点纸啊,我憋不住了。”
宴秋低头走的飞快,一个拐角,“咚”的一下,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宴秋一句抱歉刚说出口,琑乔就问:“你跑什么?”
宴秋抬头:“队长...我没跑。”
琑乔揉揉心口:“没跑你把我撞那么疼,跑不能只看路,也得看看人啊,头垂那么低,你想飞翔啊?”
“对不起,队长。”宴秋再次道歉。
“行了,”琑乔哧气一声,看着宴秋那红扑扑的脸蛋说,“还没缓过来呢,都多半天了,要不要伤心的吃不下饭啊?”
宴秋:“...没,缓过来了。”
琑乔手一挥:“那吃饭去吧。”
琦戎对宴秋笑了笑,宴秋突然觉得琦戎的余光里有那么点不善的意思在,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宴秋走在最后,路过的同事跟琑乔和他打了招呼,宴秋看着同事手里的纸卷,脸上又是一阵热浪。
宴秋觉得自己完蛋了,案子还没个结果,自己可能会先把自己烧死,烧死时,还得是很羞的状态。
没脸见人。
所以这顿饭,宴秋不说话,也不看人,只埋头吃,反正队长跟骚包的琦戎先生聊的很开心,他也插不上什么话。
乖乖吃饭,也有助于身体健康,不会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