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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教会 王欣欣好像 ...

  •   王欣欣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傻了似的退后了几步,连陆承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牙齿咬紧了,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

      “王欣欣!”陆承连忙扶住她,顺着王欣欣眼神的方向看过去,浑身立刻不由得一颤,一股冷意从背后升起。

      镜子上印着各种斑驳交错的手印,水雾凝结成滴顺着流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水池里发出寂静的声响。有的水流渐渐开始诡异的汇聚,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竟模糊地组成了一段疯狂潦草的语句。

      GOD-PLEASE-HELP-ME

      【上帝救救我】

      镜子被拍打的声音传来,沉闷单调的声音显得封闭的房间更加恐怖。

      咚咚咚。

      咚咚咚。

      陆承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心脏跳动声犹如鼓擂,一声声地收缩搏动着,越来越快地砸在耳边,混合着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震动地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动脉在两边太阳穴里如同两只铁锤似地打着,胸中出来的气也好像是来自山洞的风声。

      拍打声越来越大了,“咚咚”的声音显得规律而单调,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滚动和抓挠的声响。

      他下意识想带着王欣欣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动不了。

      镜子上显现出了模糊的轮廓。是十几个男人扭曲丑陋的脸,一张一张的挤在一起,蠕动着像恶心的蛆虫。

      GOD-PLEASE-HELP-ME

      嘈杂模糊的声音只重复着一句话,嘶哑的刺痛脆弱的耳膜。一只苍白的手扒住了镜子的边框,黑色浑浊的血液顺着扭曲的雾气向下缓慢地流淌着,紧接着,那只手猛地向下落去,向门外前进了一大截。那是一个——会活动的断臂,那只断臂如同扭动的蛆虫,拖着长长的血痕向两个人靠近。

      双腿没有知觉、大理石的地面仿佛没有触感。所有的神经都在从头皮往发梢发散着燥热沸腾、又被冰冷的寒意冲散。镜子中的人脸挤压着,扭曲地似乎想冲出虚幻。

      陆承抿了抿嘴,目光凝重了起来,在这种关头,他必须要做出决定,不管这个决定对错,如果只是坐以待毙,死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目光扫向其他的地方,最后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花瓶,几乎伸手就能够到。

      砸他丫的!

      陆承猛得抄起半人高的花瓶向镜子砸去,旁边王欣欣原本恐惧的表情立刻变为了震惊,嘴喏喏地张成了一个O。

      王欣欣:卧槽??Σ(っ°Д °;)っ壮士冷静啊!!

      身形矫健的高大男人用力又稳又准,做工精致的花瓶瞬间和镜子一起碎裂,碎片在黑暗中四处飞溅,剧烈的声响伴随着可怖的哀嚎充斥了整栋洋楼。而那断臂也开始痉挛,整齐的鲜红断面立刻开始氧化发黑。

      陆承一脚踩在那只断臂上,又不解气的拧了拧,“吓谁不好偏要吓我,这不找抽呢么。”陆承扬了扬下巴,一股子痞气的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陆哥你也太牛壁了!!!”王欣欣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了,整个人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陆哥你怎么知道要用砸的啊?”

      “快回客房吧,”陆承顿了顿,“如果有谁敲门千万不要开,就算是我也不行。”

      他不保证那些不是人的东西会不会混淆视听。

      “那莫汶呢?”王欣欣心下一暖,脸上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更不行了,给谁开门都不能给他开门。”

      “诶呦~陆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像你这样不可理喻么?”陆承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下意识又向楼下看去。莫汶还在那悠闲的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靠的位置连半个地方都没动。

      ……陆承突然感觉自己牙有点痒。

      王欣欣这回被吓得不轻,虽然言语表情上还是一样丰富,可脸上的苍白怎么藏都藏不住,这点陆承看出来了,而且小姑娘也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心理压力不可能不大,这个东西要是摊在他身上,还真不能保证像王欣欣现在这样泰然自若。

      希望她能安然度过这三天,顺利地回到以往的人生轨道上吧。

      他有些复杂的看着王欣欣那轻轻把房门扣上的娇小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你担心她?”莫汶摆弄着阿斯蒙蒂斯的丑陋神像,凑过来坐在了陆承的床边,两人结实修长的腿贴在了一起,莫汶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令陆承微微哆嗦了一下。

      “怎么可能不担心。”陆承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么近,缓缓的说着,“挺好的一个小姑娘,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在大学里学习,现在却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中,还要担惊受怕地提防着别人……”

      莫汶笑了,“你不也一样么。”

      “明明应该为人民框扶正义,现在却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保证,还有很多案子未结,如今也只能被困在这里被迫坐以待毙。我说的对么?”

      陆承愣了愣,嘴唇张了张沉默了半天。是啊,他必须要从这里出去,大学碎尸案一点着落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去寻找这个案子的真相。

      可在这里,他需要被迫面对各种斑驳交错的谜题和奇怪的超自然现象,甚至可能会……失去性命。

      这是为什么呢?到底是谁安排的?这个游戏……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的太多了,陆承控制不住去思考这些东西,寻求不到真相的感觉令他烦躁,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真实,活在虚幻里的感觉令人窒息,而且旁边的这个男人,都快成他在这个陌生环境里的一种依托了……不会是什么狗屁的吊桥效应吧……

      “我累了。”陆承扯了扯被莫汶压住的被子,见对方一动不动,奇怪地抬起了眼皮。

      看不清。

      视线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眼前一片黑色的轮廓。对方似乎是伸手环住了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恍惚地在他耳边徘徊。

      “累了就睡吧。”

      冷冽的气息袭来,不同于令人不安的寒意,莫汶那股独特的气息,如同上好的安眠药一般,让人轻易地陷入了沉睡。

      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五岁的时候家里有一扇紧锁的红门,红门那边总是传出轻微的敲门声。

      自己的爸爸妈妈说,里面是新买来的小狗,怕生爱咬人,就把它锁在房间里面。

      他好想看看那只小狗啊。

      那怕一次也好。

      但是过了不久,他们就搬家了,那扇红门依然紧锁,只是再也没有了轻轻敲门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他童年时期最大的疑惑。红门后面的小狗到底长什么样子呢?为什么它不会叫,只会敲门呢?

      会敲门的狗狗一定很聪明吧。

      ……

      ……

      「留下来。」

      嘶哑的声音又重现在他的脑海里,打破了他奇异的梦境。

      耳边不断的重复这三个字,反反复复着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冷汗潄漱的躺下,背后一阵粘稠。

      陆承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黑暗。客房里的钟摆声一刻一刻的敲打着,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寂静诡异。

      几点了?

      他下意识侧身向另一张床看过去,寻找莫汶的身影。

      没有莫汶,也没有床。

      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一股说不清来由的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沿着经脉攀援至脊背,颈后一阵阵的发凉。

      嘎吱——

      门被人打开了。

      陆承不敢睁眼,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声,做出一副熟睡的假象。门口稀稀嗦嗦的,那个人正在缓缓地靠近自己。

      好像已经到床边了。

      陆承连呼吸都放缓了,背后又渗出了薄薄的冷汗。

      头发?好长……

      毛茸茸的触感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划过,陆承惊惧地屏住呼吸,忍着皮肤传来的痒意。

      女人?是王欣欣吗?

      不对,王欣欣的头发没有那么长。

      对方开始断断续续的发出哽咽的哭声,这哭声诡异凄惨,冰冷的令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双犹如枯枝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般磨痛了他的皮肤。

      从头到脚被浸泡在冰水中一般,寒冷到极致的战栗从骨子里升腾起,顺着每一个毛孔蒸发出来,攀上脊背。恐惧如同冷冰冰的铁手一般箍住了喉咙,挤出榨干了肺中的每一丝空气。

      一个长形的不规则物体被女人的另一只手强迫着塞进了他的僵硬的手中。

      【MY——DEAR——MY——LOVE】

      【S'il vous plat soyez en

      danger pour moi.】

      请为我陷入危险吧。

      说毕,女人的手连带着寒意一起离开了他,陆承依旧浑身紧绷,那个东西躺在他冰冷汗湿的手掌上,那一点些微的寒意几乎使令他握它不住,冰的烫手。

      他强迫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寂静与黑暗使警官的感官越发敏锐,他警惕地的等待着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心弦紧紧绷起。

      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摆钟单调的响动声。

      「累了就睡吧。」

      脑海里闪过那张白皙温和的脸,还有那人低喃着的声音。不安和恐惧被瞬间驱散地一干二净,汹涌的困意立刻侵袭了整个房间。

      它持续地蔓延与扩张,海绵一般吸收了所有的动静与光亮。

      过了不知多久——

      过度的紧张与劳累,使得陆承不知不觉地在寂静中睡了过去。

      没有任何梦境,只剩下一片黑色的静谧。

      等他再次睁眼时,所有的灯已经被重新点上了。

      陆承有些怔愣的起身,单人床连带着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手中的物体滚落,不轻不重的掉在了地上。

      那是阿斯蒙蒂斯的雕像。

      落在着有些破旧掉漆的地板上。

      陆承清醒了一些,环视了一圈还算宽敞的客房,四处都是陈旧的痕迹,昂贵的画像,精美的装饰品都不见了,原本漂亮的墙壁也褪了色,光秃秃的掉了不均匀的漆。

      就连那水晶灯都换成了简陋的可怜的灯泡。消毒水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洋楼的西侧,那么看来这里就是「1946年」隶属于天主教奥斯汀修女会的普德诊所了,而陆承所在的这个房间,应该已经被诊所作为病房使用了。

      陆承掀开灰白的薄被,一根过长的发丝落在了床单上。

      昨天那个女人……难道是朱夫人?

      他微微皱眉,起身推开了有些陈旧的木门,那木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可怜的门板剧烈的晃了晃。

      陆承一低头,看到了一个中号的针管。

      “陆哥?”旁边传来王欣欣有些轻缓的声音。

      陆承抬头,看到了王欣欣造型奇特的鸡窝头,脑袋上的头发整个蓬松了起来,剩下的柔顺地搭在肩上,整体看起来活像一只水母。

      “一起来我还以为我穿越了呢,吓死我了。”王欣欣摸了摸门框翘起来的边,“看到陆哥我总算放心了。”

      你能不能不要顶着那么搞笑的造型说这么严肃的话……

      陆承无语地看着她。

      “对了,莫总呢??没跟你一起睡嘛?”

      “莫总?”

      “你不觉得他特别像那种温文尔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跨国公司总裁嘛?”王欣欣羞涩状。“要不是你和他实在是太配了,我做梦都想有个那样的男朋友~”

      “……呵呵。”他还担心这姑娘昨晚遇没遇到危险,看她这样估计也没必要问了。

      “走吧,我们先到大厅看看。”

      和昨天比起来,这栋洋楼简直是天差地别。

      陆承重新戴上眼镜,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管家的身影。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个时候朱夫人已经没有经济实力了,当然也请不起管家,没有也是正常的。

      他看向那扇落地窗。外面已经有些光亮的,只不过天空阴沉沉的,外面的花园早已经变成一片荒芜,四处支起了暗绿色的帐篷,看起来像是安置病人的地方。

      远处就看不太清了,需要凑近看一下。

      “你在看什么?”

      李凡川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啊靠!”王欣欣白了一眼刚下楼的李凡川,“你这么突然要吓死人啊!!”

      李凡川冷笑一声,完全没有理会王欣欣,又问了一遍陆承。

      陆承皱起了眉,转头盯着李凡川看。

      “我在看什么,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你又不是没长眼睛。”

      瘦弱阴郁的青年咧了咧嘴角,笑的有些诡异。“可是我没有眼镜,你却有啊。”

      陆承眉头紧皱着看向青年,“你什么意思?”

      李凡川没说话,一步一步缓缓地凑近陆承,直到两个人的距离几乎不到半米才停下来,阴翳的眼神紧锁着陆承。

      王欣欣也绷起了脸,她可不希望自己占的cp被别人插足!离我家陆哥这么近,这个李凡川很有问题啊!!

      李凡川高挺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白光下落上一层阴郁的阴影,模糊地令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我很好奇……你跟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提醒你地下室的端倪,恶魔的故事……密室的规则……”

      “你怎么得出的结论?”陆承冷硬地打断他的话,握紧的拳头发出细微的嘎巴声响。

      李凡川看着陆承蠢蠢欲动的拳头愣了一下,随后忽然笑了起来,“很明显,你刚进来的时候,跟我们的处境差不多,关于这个密室的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但是在你遇到它后就清楚的知道了密室的规则,眼镜也不是你的吧,从你经常捏鼻梁的习惯来看你并不是一个经常戴眼镜的人,可这段时间你却一直戴着眼镜……来到这里的人又不是要旅游的,根本没有准备好的行李,更别提你这凭空出来的眼镜了,既然是它给你的,想必会有什么其他的用处……一副眼镜又有什么用处呢?昨天你有意的盯着地面看,目光是顺着类似于线条的东西移动的,说明你应该看到了某些我们看不到的线索。”

      “陆队,我只不过是,凭借你的一举一动,什么反应,我就猜的很清楚了。”

      “如果不是在这里,估计我现在就把你弄局里去当苦力了。”
      陆承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大学生的分析能力也不可小觑啊,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那这个案子可不是普通的棘手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李凡川看对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抿了抿嘴角,眼神中带了一丝不悦,“我想说的是,我智商高,而你开挂,我们两个合作一下,说不定就能尽快逃出这栋洋楼了。”

      这小子巴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想跟他们组队啊。

      “我拒绝。”陆承挑了挑眉,声音果断干脆。

      “为什么?”李凡川抛出了惊动世俗的问话,配合着那张阴郁的苍白小脸显得有些诡异的无辜。

      “我智商也高。”

      “……”

      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凡川才失落地后退了几步,目光一直盯着陆承看,毫无血色地嘴唇张了张。

      “你还真是像我哥哥。”

      “你哥?”

      李凡川微微点头,语气满是犹疑,“所以我希望你能逃出去,我不希望你死在这里。”

      “毕竟这种想揍却揍不了的贱样都差不多。”

      “……”原来是这种像。

      “不过既然你拒绝的话……”李凡川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瞬阴暗。

      “他拒绝了又会怎么样呢?”

      低沉又有些嘶哑地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陆承身后,熟悉的冷冽气息传来,一双完美地犹如艺术品的手轻轻搭在了陆承的肩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令陆承微微一颤。

      这种气息给人无形的压力,对面的李凡川原本苍白的脸颊几乎白的透明了,单薄的身躯像是纸糊的一般摇摇欲坠。

      “莫汶?”

      “嗯。”

      陆承有些无语,为什么这家伙老是搞什么闪现,难道还想演一场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吗?

      别别别,他可不是“美”……

      “陆总!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夫人差一点就被这个恶毒男二抢走了!!!”王欣欣立刻入戏,一脸义愤填膺地瞪着李凡川。

      李凡川:……我不是我没有。

      莫汶嘴上没有说什么,表情上确实微微赞同地严肃了起来,还略微颔了颔首。

      一个个都要不要什么戏精啊!!!

      陆承差点吐血身亡。

      李凡川这边冷汗都快淌了一地了,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不好惹他很清楚,现在不走的话,他的性命真有可能不保。

      可关键是现在连走都走不了啊!

      李凡川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个用力抱住他一条腿的女人。

      “李凡川!你别想逃我告诉你!!现在你和那个罗雯都有嫌疑,你现在把就话说清楚,不然你就别想走了!”王欣欣的情绪很激烈,前所未有的激烈。

      “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要不是你们……我爸爸妈妈等我放假的时候还会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遭遇对王欣欣来说太过于不公平了,情绪像一个膨胀到极限的气球,一瞬间崩溃地宣泄了出来。

      陆承轻轻俯下身,摸了摸王欣欣依然有些杂乱的脑袋。

      “王欣欣,你一定会平安出去的,我向你保证。”

      高大男人的声音舒缓柔和,像五月深林的微风,清晰地带着令人安心的柔情。

      “那你呢?”王欣欣红着鼻子呜咽道,“你也一定会平安出去的对么?你出去就会和陆总结婚对么?”

      陆承听到王欣欣后半句话立刻把那句“是”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了。

      李凡川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墙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凄厉叫声,比昨天的更加刺耳嘶哑。

      “啊!!!!”

      房间里的四个人身形一顿,王欣欣被吓得瞬间停止了哭泣,紧紧抓着李凡川腿的手也缩了回来。

      “你猜这是谁的声音呢?”莫汶原本严肃的表情立刻绽出了一个温和地笑容,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陆承闻言立刻靠近落地窗,呼吸瞬间变了节奏。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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