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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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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孩子是一件麻烦的事，尤其是一下照顾那么多孩子。
我每天都有种抽盲盒的感觉，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看见什么让我心肌梗死的场面。
我不过是带着虎杖悠仁出去买冰淇淋，回来就看见一群人瘫在客厅，一片狼籍，满目鲜红四溅，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我单手抱着虎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虎杖的眼睛，他抓着我的衣服问：“他们怎么了？”
“可能死了。”我十分淡定地阐述事实，心里已经开始在想辞职报告要怎么写。
“啊～”艾斯伸了个懒腰，起身看向我打了个招呼，“哟，回来了。”
“斑和鼬呢？”
“去超市买晚饭要用的食材了。”
“那请你解释一下你们在干嘛？”
“不小心睡着了。”
“这些红艳艳的……”
“我们刚才在吃火龙果来着。”
我松了口气，事后语重心长地同孩子们说，不要跟艾斯学吃着吃着东西就睡着这种坏习惯啊！尤其是吃红心火龙果这种东西，太特么吓人了。
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比如，昨天艾斯用火拳给他们表演烧牛排，差点把房子给点了，虽然被鼬拿水遁给解决了，但房子还是成了一片狼藉。
而某位百岁老人年纪大，脾气也大。今天我单纯带他去帮忙，他倒好，受太宰挑唆一个人叉腰站中心，一副爷要C位出道，准备展开个人solo表演，说什么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敌方有个异能特殊的家伙勇气可嘉，不小心成功阴了他一下。老大爷立马原地炸毛，抬手天空飘来一颗陨石。
无数群众一脸懵逼，我一脸无奈手忙脚乱：“这是要干什么啊？！大家一块起舞吗？！”
某海带精一脸兴奋手舞足蹈：“好棒！很有趣的死法。”
“有趣个鬼啊！”我大叫，拉着宇智波斑的胳膊，“大哥求你收了神通吧！”
大哥冷冷瞥了我一眼，并毫不客气地追加了一颗陨石。社会我斑爷，人狠话不多。正经忍者使用忍术都不结印，哎，就是一拍手，嗷呜一嗓子的事。淦！
好在，最后我在中也的帮助下让这场战斗落下帷幕，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总之在度过两周鸡飞狗跳的欢乐日常后，此刻我身心俱疲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窗外月色很美，我左胳膊上挂着一个鸣人，右腿上枕着一个翔阳。睡迷糊的炭治郎忽然起身踩着我的肚子替虎杖盖好被子，随即又乖巧躺下睡觉。哦豁，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似乎是因为感受到外界动静，鸣人忽然醒了，他用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小声说：“我饿了，可以吃泡面吗？”
“不可以，我太累了，只想休息。”
“我会自己泡面。”
听到这我感觉脑袋里有根筋瞬间被拉扯起来，他是个小孩子，虽然自小就会踩着凳子去烧水泡面。但这里没有过期的牛奶，厨房里不是只存有泡面，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我选择妥协：“不可以，你一个还没灶台高的小孩泡什么面。要吃什么？我去煮。”
“泡面。”
“……”亏我刚刚还下了你要吃满汉全席我都愿意给你煮的决心。我和鸣人尴尬对视几秒后，虎杖忽然悠悠开口：“可以加肉丸子吗？”
“为什么你们晚上都不乖乖睡觉？”我叹了口气，默默起身走向厨房。一定是因为艾斯老是带他们白天睡觉。
两个小家伙屁颠屁颠跑过来要帮忙，另外两个还在床上睡得正香。
本来嘛，煮个面能有多大事，但是！横滨这座城治安是真心不好，大晚上的入室抢劫这种离谱事都会发生。
还就偏偏让我遇上了，抢其他还情有可原，但来者居然特么抢孩子！我顿时就明白，这不是我运气差，这是摆明就是来推剧情的。
我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下去，转头对鸣人说：“你去找鼬他们，我去追虎杖。”
话音未落，我就拿着菜刀踩着一地碎玻璃跳窗追上那个抢走虎杖的黑影。
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抢孩子，真是了不起的人贩子。话说是那几个弟控睡的太死？还是这家伙侵入能力太强，居然没人察觉到？这可不行，秉承速战速决麻溜搞事的原则，我拿着菜刀冲了过去。
一阵火花带闪电的炫酷交锋后，对方藏在帽兜下的脸倏然露了出来。视力极好的我愣了一下，这家伙居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就是看着年纪比我大一些。纳尼？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你哪位？抢孩子犯法知道不？”
她朝我笑了一下：“我就是你，贺茂月。”
“是个鬼，我是你爸爸！”我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这几百年来可从未长过个子，要当冒牌货也请仿真一点好么？
她叹了口气：“我果然是个笨蛋。”
“哈？”
还没听懂她迷惑式发言的我在下一瞬被她一个大招给轰飞。啧，这家伙不讲武德，我以为是平A没想到你居然开大。
被打飞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没料到自己会被人接住。
少年樱色的发丝在风中轻曳，琥珀般的瞳孔在月色中闪烁若星。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朝我微微一笑，我就觉得有光碎裂在我心头，似太阳陨落般掷地有声，光芒万丈。
“咦？”在这个糟糕的夜晚，此刻我的心情彻底一团糟。槽点太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吐起。
总之我立马动用我聪明的脑袋，顿时就明白当下时空线如此混乱，肯定就是这个傻缺乱来，才闹出这么一系列的麻烦。
“我说，你以为你走红A剧本啊？把小虎杖放下，然后让我先代表鸣人、炭治郎、翔阳揍你一顿。”
“我会抹去他的这段记忆，送他回到他应待的时空里。”说着她抱着小虎杖打开时空门华丽丽地离开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切都是因果。”
我一脸懵地望向抱着我的虎杖，十五岁的少年粲然一笑：“难怪我老是觉得小时候见过你。”
时空线的混乱，我先前以为虎杖和鸣人他们是同一种状况，返老还童之类。现在才明白并不是，这段时间和我待在一起的就是六岁的虎杖。该死，莫名有种罪恶感，还好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话说怎么没把记忆抹干净？是拿忘川水勾兑的假冒伪劣产品吗？还是因为虎杖体质特殊？
好吧，问题什么的一个一个解决。我问他：“所以这两个星期你在哪？”
“就从和你提分手后被那个奇怪的河卷进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和……‘那个你’待在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那不是我，我没有那么高，也没有大的胸！”我死活不想承认那个家伙就是来自不同时间线的自己，我从虎杖怀抱里奋力挣扎出来。这种高阶的时空术式，很显然我上司大人也有掺和。啧，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到处都是问题。
“别生气了。”虎杖眨了眨眼望着我，这是什么表情？搞得我像是什么抛弃狗狗的恶毒主人？
“别管我，让我自个生会儿气。”我撇撇嘴，疯狂蹂/躏头发，只想找个角落抽根烟冷静一下。太烦了，这大晚上我不过是起来煮个面，结果穿着睡衣赤脚拿着菜刀从窗户纵身一跃，追着另一个自己跑了半座城，还打不过对方。越想越气……男朋友还和那货一直待一起，靠！这算什么？我绿我自己？！
“抱歉。”虎杖脱下外套披到我身上，原本觉得柠檬一圈又一圈围绕着我，忽然觉得也还好不是很酸。
“总之先抱我回去吧！玻璃碎片扎脚好疼，感觉要残废了。”我伸手搭在虎杖肩上，把头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熟悉的气息，依旧温和干净像掺杂了一整个春日的阳光与草木。
他抱起我：“要不去医院？”
“不用，一点小伤没事。”
“不是说残废……”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处理。我要先回去给鸣人煮面，他饿了，我们走快点。”
“是啦是啦。”
此刻如霜的月色笼罩着这座城，灯火辉煌却又静寂寒冷。我看着虎杖忽地想起那天在那场雨里他也是抱着我，然后稀里糊涂地就把我捡回家。或许命运早已注定，我大抵真的要栽在他手里了。
回去以后，果然那三个弟控对我受伤这件事毫无反应，反倒是对虎杖很感兴趣的样子。直接将我男朋友团团围住，一人一句的聊起了天。
一号弟控发言：“我那愚蠢的欧豆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他杀我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后来再见他时……”
“喂，差不多得啦！晓早没了，忍者大战都结束了。你在演给谁看？愚什么蠢，那家伙只是过分中二罢了。”
二号弟控紧随其后：“我那爱哭的欧豆豆也不知现在还好吗？应该成长了很多，不知道长高了没？我和他第一次分别的时候，他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很好，除了依旧没长什么脑子之外。”
三号弟控不甘示弱：“我的欧豆豆要不是死的早……”
“请闭嘴，听着晦气。”我开始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死什么死，我还是想让虎杖多活几年。”
出乎意料，这次他老人家并没有炸毛，只是望着我冷冷说了句：“你居然还会在乎这个。”
我懒得继续理他们，径直走进厨房煮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