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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居然全都有 ...

  •   银月翻翻找找,在衣柜旁的小桌子下找到一个医药箱。

      说实话,银月在实验室里都没见过这么正规的。

      里面各种的药都有,银月拿起一个又一个小瓶子,有些全是外语看不懂,有些是治口腔溃疡,居然还有治青春痘的。

      银月找了一会才看见治破皮擦伤的,打开挤出白色的膏药,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银月将膏药涂抹在额头处。

      再翻一遍,银月想看看有没有去伤疤的药。但是,没有看见。

      果然只有一些最基本的药物吗?

      对了,银月之前在找东西发现冰冻里满是营养剂还有一些食物,卫生间也有洗浴用品,似乎什么都准备好了。

      不愧是贵族学校,服务很是周到。银月静静地坐在地板上,看着地面的影子摇来摇去,窗外似乎有一棵树,它的盘曲蜿蜒的枝干穿过银月落在地面上。

      不需要回头,银月就能看见那片叶子在摆动,向哪里摆动,又落在哪里。

      可影子交织的,重叠的地方无法看清,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觉得好看。

      银月背对着窗外的一片朝阳,看着影子发呆。

      冷风吹动衣角,灌入身体里。

      银月不知坐了多久,才注意到自己衣领处有个红点。

      应该是血。银月起身看看自己的衣服的各处。居然在衣角还有衣袖出都发现了血迹。

      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都过了这么久,血迹都干了,会很难洗掉吧。

      想起之前四处翻找时在衣柜里看到了一柜子的休闲服。要不要先换一件?

      银月打开衣柜,看见了一排过去的颜色和款式都不用的上衣长裤,但它们都有一个通点,就是图案比较简单,看着也比较清新。

      银月正要随便拿下一件上衣,却瞥见在最下方一格有个粉色的东西。

      沉默一会,银月将那个粉色的盒子拖出来。

      然后,银月又陷入沉默了,他看看另一边的药箱再看看粉色的盒子。

      同为药箱,为何差距如此的大。

      原来,粉色的也是个药箱,不过是女生专用,却比另一个药箱大了一半。

      看来,银月找到的第一个药箱是男生专用了。

      银月看着粉色药箱发愣。

      难道风梓晨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性别吗?不然,为什么要准备两个。

      这不是败家吗?

      银月叹口气,站起来将一件蓝格子衬衫拿下来。

      换好了衣服,银月才来研究这个粉色箱子。不得不说,不愧是大一半的医药箱,银月如愿的找到了去疤膏。

      窗外的树在“沙沙”的响,被阻隔在纱窗之外。

      一个小的居民房里,今天反常的关上了所以的门窗,使得屋子内有些昏暗。

      而白霂开了灯。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旁边放了一些药剂。

      他在等着。特意请了一天的假,为那个无理的通道。

      他不要死,更不要消失。不要也不能。

      一直等到夜幕开始降临,白霂却依旧没有任何紧张。他知道,时机可能随时就会来了。

      镇静就好。

      终于当钟表走到八点的最后一秒,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钻入白霂的全身!

      肌肤,脊骨还有各处的关节都像是被千斤顶猛地压碎。白霂当即倒下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实在超出白霂的想象太多太多!别说活下去,撑住这一秒都不太可能!

      可是,可是,他要活着!白霂狠狠咬住唇口,皱缩成一团痛苦地在急促地呼吸气。

      好痛,好痛,眼泪霎时就如流水般流出来。

      心脏处突然一级重锤,“咚”的一声,牵扯全身筋骨立马加剧疼痛感,甚至到了让白霂无法呼吸的地步!

      白霂只能惊恐的睁大双眼,这种程度的痛让他说不出一句话,让他无力去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昏暗,黑暗立马就遮住了所有。旋转感和虚无感立刻侵袭全身,像坠入了深海无法呼吸,还要以区区□□承受巨大的压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一直在努力地活着。

      他不要任何人来代替自己。他是他,他只能是他!

      白霂就是白霂!

      白霂突然抓起一旁的针管凭感觉猛得插进自己的手肘旁。

      霎时,冰凉的感觉强势来袭,甚至冰住了心脏,虽然只有一刹那,可还是让白霂有了喘息的时间。

      时间很短,疼痛难忍,甚至经过他的一记针管,现在承受着痛感与冰寒的双重折磨。

      本就是禁药,没有副作用才奇怪。

      白霂很痛,一边捂着心脏一边流泪。可他还是拼命地勾起了唇角。

      终于,他在那一刹那,看见了黑暗里的一丝裂缝!

      可以,他可以的。而你输了,穿越者。

      只需这一刹那虚弱的光,就可以让他卑贱的生命继续下去。

      天完全黑了。

      银月躺在地板上,因为不习惯那松软的床,而且房间还有点闷热。这样躺着很舒服。

      偶尔凉风吹过,根根发丝在眼前飞起。

      切割了空间,虚幻了时间。

      好像,在哪里又有这样的感觉。

      小时候,家里旁的院子里有一个种满玫瑰的小迷宫。

      银月很喜欢去那里,因为可以躲起来,也可以看见暗红色玫瑰。

      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就像是有规律又杂着些无序。尖锐的刺,密麻的叶,像现在一样,透过去看,世界就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地板越来越凉,冰凉了后背。银月却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

      而现在的白霂却异常的清醒。可也十分的痛苦。

      □□的疼痛还没有消去,却被急剧而来的精神折磨掩盖过去!

      像是非要一点一点增加筹码来将白霂完全击垮。

      药剂已经不管用了,白霂再次陷入了比黑夜更暗沉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白霂感到无比害怕。他被掠夺了思考,恐惧和懦弱趁虚而入,填满他的整个世界。

      其实,他之前有想过,为什么是自己死去了,被魂穿了。

      莫非,在这个世上他本不应该存在吗?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他呢…

      白霂突然觉得全身都很沉重,连闭上眼睛都力气都耗尽了。他只能目睹眼前不断上演的黑色。

      比夜要要黑,比海要深的,疼痛和自我禁锢的软弱。

      一只黑色血眸乌鸦站在窗外的杆上。

      方子杰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从一开始夜还没有来临的时候 。他一直在抬头看天,看那只乌鸦。

      吵吵闹闹的人经过,方子杰走到暗处,莫名的遇到了一直黑猫。

      看着它,方子杰笑了,不禁想起那时他们约好的。看来他要再回去看看书了,免得比赛丢脸。

      乌鸦正站着,突然一个石子不偏不倚地朝它打来。

      “哧啉”一声,乌鸦从杆上飞起躲过石子。刚要回到杆上,却见一只猫在暗处睁着红眸大眼在盯着它。

      两只动物,谁也没有先动。乌鸦一直浮在空中。盘旋了几下之后,乌鸦瞥了眼窗户,随即飞远。

      夜风吹来,黑猫趴服在地上,一双蔷薇色的眸眼看着那遮挡的严密的地方。

      银月觉得累了。他张开双眼,疲累的蜷缩着。

      他只希望一切活的刚好。希望他能够如愿吧,不然,也来不及了。

      这就是要背负的东西吗?没关系,他会慢慢接受的。

      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深夜从远处走来,黑暗的房间里光影深浅不一的重叠在一起。

      银月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平割着左右前后的距离。

      微抬着头,不羁地直视前方外面无尽的黑暗,锋利的眸眼在深切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没有什么表情,他坐在黑暗中,静享这来之不易的解放的时间。

      有种想要破坏所有的感觉,想要让腥红的血流满街道,将欢闹掩盖过去,让一切蒙上尘灰。

      为什么总是如此的烦躁,内心无法平静。是因为这些人吧,这些总是在吵闹的人,这些自我欺骗的便宜又卑微的人吧。

      哼,真是好笑呢。银月勾唇冷笑,直盯着外面的黑暗。

      汗湿了全身,连地板都是滑溜溜的。

      白霂醒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置信,他居然活了下来!

      他立马看向四周,还是一样的,他,成功了吗?

      颤巍巍地凭着无力的双腿站起来,他去看了厨房,看了卧室。

      是这里,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变!

      他妈的居然真得真得成功了!

      太好了!白霂终于忍不住掩面仰天放声大笑。

      “哈哈,啊哈哈,是我赢了!”白霂扶着旁边的桌子一个劲的在笑。

      可是,突然,他停住了笑声,没有任何预兆的,停了下来。

      他沉眸看着地面,沉着的不像刚刚到那个人。

      活下来了,是对的,还是更糟呢…。

      白霂轻声笑了一声,一巴掌抽了自己一脸。

      管他对错,反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一切,他都要一步一步稳健地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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