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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跑了 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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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才懒得理你。”尚城北一秒都不想多看到这个人。
“这就走了?刚刚调戏别人的时候不是挺拽,挺A的嘛。”天阁次一手搭在尚城北的头上,尽情地揉来揉去,“A一个我来看看。替你瞧瞧,你以后会不会分化成一个Aphlan。”
“这还需要你看吗?就我这体格,怎么可能不是个Aphlan。”尚城北会以微笑。
“这很难说。”天阁次勾唇笑着,突然凑近尚城北,“Aphlan不仅要有体格,还要有胆量才行。”
“你有没有搞错,我如果没有胆识的话,怎么会放言挑战学生会主席。”尚城北用力拍开天阁次的手,冷眼瞥了他一眼然后潇洒离开。
真是好笑。这个天阁次总是将他当成小孩子,根本自己就天真的很。
天阁次咬碎嘴里的棒棒糖,不住地勾唇而笑:“还真是个小孩。”
“那边是怎么了?”目睹了所有的短发女孩小声问道。
“大概,是又发病了”双马尾女孩勉强地说道,“出来吓人了吧。”
幸好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孩,不然,银月还不知道要怎么挣脱。
林荫小路,两旁的树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拱形,投下圆圆点点的光斑。
空气真好呢。银月走在路上,没有人经过,安静到可以听清楚到许多声音。
一步跨过一步,踩过一个又一个浮动的光斑,看着头上“悉悉嗦嗦”的绿叶,在风中的摇摆和在光下的颜色。
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熟悉的感觉。银月不知不觉将手抬起,张开五指,遮住眼前的一幕。
好像在他那个虚幻世界里总是这样的场景。这样,悠闲的,自然的,宁静的四周。
不知道路怎么走,也不知道宿舍楼在哪里。
但银月完全不担心。因为他的时间还有许多,只需要一直走就会走到。
风吹动了他的发丝,银月愣了一下,还是这么直切地感受自己银色的发丝。
看起来很灵动轻柔,像飘动的丝线。
头发长了呢。明明自己之前有剪来着,是到长身体的时候了吗?
说起来,他今年多少岁了?
十几岁吗?忘了。
这就是时间吗?银月看着明耀的太阳睁大双眼。炽热的光照疼眼球,可他还是不想闭眼。
他似乎可以看得更加清楚。光的颜色,光的线路,还有光的秘密。
无法抑制的眼泪因为强烈的光照从眼眶中滑落。银月这才回过神来。
他刚刚在想什么呢?太阳怎么可能被直视呢?这不过是种自我伤害而已。
头上的枝叶扫过一阵声音,回到地上,被圆圆点点的光斑爬满全身,随着风飘走。
或许是幸运,银月没走多久就看见了几栋很像是宿舍的地方。因为这个学校的宿舍也与众不同,很具有生活气息,而且一般是单人房间。
如果资金财力可以的话,还可以自己住别栋。
这里的宿舍一般都有一个极其不一样的魔法门。
像是古西方贵族院落最前的大门。
银月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里了。应该有什么人可以问的。
但银月在门口逛了一圈,也没见过什么宿舍大叔阿姨之类的管理人员。难道说这里高级的已经需要自备保镖了吗?
“哦,是你啊。”正当银月迷茫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少年低沉磁性的声音。
银月转身。原来是刚刚替他解决问题的少年。
“你在干嘛呢?”那人似乎不喜欢靠近银月,说话离着好几米。
银月想问他。可是他站的太远了,如果想要被对方听到,那他就得提高自己的音量。
“行吧。你爱站着就站着吧。”天阁次显然冷漠许多。
“那个!”银月突然发声,怎么说,自己都有点被吓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自己这么大声的声音。
天阁次显然有些不悦,暗沉了眸眼。
“请问,这里是宿舍B栋吗?”银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抖。
“你不知道?”天阁次慢慢地走进,低头在银月侧耳说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新来的?”
银月立马向旁边躲去。那一刻,他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人,感觉比之前的那个人还要可怕好几倍。
银月不想问了,转身离开。站在天阁次的视线范围之内,总让他感到不安。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天阁次居高临下看着银月说道。
银月居然一刹那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是,精神力攻击!
难道那个人已经分化了吗?!而且看这威压的力量至少是A级的。不然,银月也不会立马就趴到在地上。
撞得很疼。银月觉得脑袋一声“哐当”清清脆脆的砸在地上。
天阁次皱眉。他没想到面前的人会这么弱,明明只是想给他点威压看看而已。当即立马收起了信息素。
银月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可头还是很晕,面前的景象忽明忽暗,还左右摇摆不定。
天阁次静静地看着银月一点点站起来,咬着嘴里的糖果。
突然,嘴里的糖果“咔嚓”一声猛地被咬碎。
天阁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力量很大,但没想过会有一天会让人摔破额头,流出鲜红的血液。
银月依旧看得不是很清楚。他感受有什么液体从头上传来流到鼻尖。但这都不是他所关心的。
“你知道B栋在哪里吗?”银月现在只想去到自己的宿舍,然后安静地待着。
天阁次却呆住了。他没想到会撞伤别人,更没想过这样的人第一句居然是这个。
“呆着别动!”天阁次看出来银月的身体依旧有些不稳,害怕他再次跌倒,立马一个箭步过去。
虽然在后面可以看见地上滴下的红血滴,可这么直面,天阁次才知道人摔得是多么的惨。
“我送你去医务室,别做什么小动作!”天阁次依旧很让人害怕,听着他似是不情愿的语气,银月却莫名放心了许多。或许只是不想去思考了。
天阁次拉起银月的手,似是不想过多的接触,拉着银月就走了,完全不顾自己的脚步后面的人能否追上。
银月在后面走得磕磕绊绊,却也没有影响到天阁次的速度。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楚稳定下来,银月又看见了直线的光还有光里飘絮的小尘粒。
天阁次正全力向医务室走去,却在一瞬间,银月挣脱了他的手。
!天阁次猛地回头,只看见一个微低的头,看不清样貌,但那血痕还是从下颌流下,滴到地上。
“不用了。”银月轻声说道。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大声地说话了。
不管不顾,银月直接迈着刚刚有些稳的步调往回走。
一步一步,还是有些虚浮,但是在外面的人看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你最好停住,我不想再说一次。”天阁次很是不悦。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受伤了还不想去医务室,是想死吗?
银月停住脚步。风吹动他银色的发丝,划过肩膀。
沉默了一瞬,银月低垂着头说道,“我是个试验品,恢复力很强。”
然后,在一片迷糊的殷红中,银月迈着风迎来的脚步,在天阁次诧异的眼中逐渐走远。
没有结果,就只能向前走着。
什么意思?天阁次无法相信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是听错了,还是有别的意思?
但确信自己是不会听错了。所以,试验品是什么意思?
真是一个怪人…?
天阁次还是追了上去。毕竟是个又流着血还不知道路在哪里的家伙!
但这一次,他找不到了。那银色的头发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银月没有消失,他只是习惯向人少的窄小的路走去。
弯弯曲曲的小路旁尽是密麻的树木,将许多的目光挡在了外面。
是幸运吗?银月莫名走到一处房子前,看起来没有那么新,风格还有点像上世纪的西方建筑。
问题是大门前的门牌上写着B栋两字。银月庆幸这里没有什么人。
至少,他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时都没有看到别人。
旋转楼梯有些昏暗,只几缕光线射进来。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就会发出“塔塔”的声音。
顺利找到自己的房间号,一番认证后,电子门打开。
面前空旷而又清新的房间却像是撒到来恰到好处的阳光和味道。
清冽的柠橙的味道,青涩而清甜。银月看着这一切,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要进去吗?银月恍恍惚惚地走进去,忘了自己额头上的伤,直接坐在了眼前最前方的床上。
是软的,银月有些不习惯这种陷下去的感觉。有些怪还有点不舒服。
银月四处张望周围。东西明明不少可摆在一起却不觉的拥挤,反而有些空旷。
一抹红色唤回银月的记忆。他要先处理自己额头的伤口。
银月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直接到洗手间将血迹洗掉。
已经不继续流血了,但银月突然想到他一路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上滴出了一条血线。
好像不会。血好像只流了一两分钟。应该他走过来的路上没有血印。
一个印子有点腥红的挂在额头上,这到让银月有些担心。
他怕风梓晨会问,到时他要怎么回答呢?无论怎么回答好像都挺麻烦的。也可能风梓晨根本就不会在意。
还是,做些什么吧。反正,以他的能力应该什么都做不了。
咸鱼精神还是要有的,随便挣扎一下吧。
银月开始在房间里翻来找去,从卫生间到厨房,再到客厅与卧室为一体的地方,幻想着找到些奇奇葩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