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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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叶灿枭一直忙着筹备新专辑的事情，还要在拍摄间隙跑商务活动，一刻也抽不开身。
现在他们正在申城录制新歌的MV。
“好了，先休息一下。”拍摄组暂停了拍摄，叶灿枭凑过来跟拍摄组一起看刚刚拍摄的效果。
“辛苦大家了。”
他走出拍摄区，看见荆阜礼坐在休息区一脸认真地看本子，叶灿枭走过去踹了他的腿一脚，“干嘛呢。”
荆阜礼抬头看他一眼，倒也懒得管刚才踹他的那一脚，又低下头继续看本子：“这不是在帮你选下个剧本吗。”
“筛选出一部分了，”荆阜礼头也不抬，“选出来的都是制作班底不错的，像盛武这些。其他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什么玛丽苏狗血剧都整出来了，”说到这儿，他一顿，
“不过片酬真多，但都是烂剧。”
叶灿枭点点头，沉吟片刻，正想说些什么。
“灿枭！”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在这个气氛略显严肃的摄影棚显得有些突兀。
众人遁声望去，门口站了一个身形苗条的女生，齐肩的短发，像是不怕冷，里面穿了一条短裙，外面穿着秀场最新款大衣，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荆阜礼看清门口来人，皱眉嘀咕了一句：“她怎么来了？”而后又在嘀咕这里的安保设施，万一被狗仔偷拍到就麻烦了之类的。
女生很快跑到跟前，见到叶灿枭，显得有些局促，她把手里提的纸袋举到他面前：“灿枭哥，我买了你最爱喝的美式，对了，我还亲自做了一些小点心。”
叶灿枭看了她一眼，没接，情绪淡淡的：“你怎么进来的？”
叶灿枭坐在布椅上，漫不经心地划拉手机，没理她。
“我听说你回来了，”姚祁眨了眨眼，叶灿枭不理她，她也不觉得尴尬，自动接起刚才的话头，“想进来很简单，我叫我爸给他们负责人打了个电话，他们就放我进来啦。”
叶灿枭偏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短暂休息后继续接着拍摄，荆阜礼也没心思看了，放下剧本看叶灿枭拍摄，姚予涵与他并排站着站在边上看。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荆阜礼抱着手臂说。
姚予涵扭头瞧他，确认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笑了笑：“凭什么？”
她知道叶灿枭这个好兄弟从高中起就一直不太喜欢自己，但她也从来不在意别的人是否喜欢自己。
“你知道的，叶灿枭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你。”说起这句话，似乎是觉得好笑，荆阜礼淡笑道，“你这样死缠烂打，一点用也没有。”
……
“你知道的，叶灿枭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你。”
这句话与记忆重叠，连语调都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个人之口，他一如以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她很讨厌他这副表情。
她从高一就喜欢叶灿枭了，一直追他都得不到回应，后来她发现，他身边始终有一个人，跟他站在一起，很是碍眼。
她想了各种办法，威逼利诱，围堵恐吓，想把她逼走，但都没有成功。
但自从某一天起，一切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那个女生，在学校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生。
他又是一个人了，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敢靠近他。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就主动接近他，故意制造偶遇，与他一起上学，与他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放学与他同路，给他带早餐，买零食让别人送给他，一个劲的对他好。
但他像个石头，对她始终冷淡。
在五月二十号这天，是大家所说的表白节，人们会给自己喜欢的人送礼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表白。
姚祁也不例外，早早的买了礼物并策划了表白的惊喜。
这天放学，姚祁来到他班级的门外等他出来，她把礼物藏在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头朝里看。
他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看书，他的抽屉里被塞满了粉红色蓝色的礼物盒及包装袋，旁边还有一沓厚厚的糖果色信封。
她有些生气，想着那些女生的礼物最后一定会出现在垃圾桶里，她看了看自己的礼物，带着满满的自信。
她姚祁的礼物，一定要他亲自拿在手里。
既然决定要追叶灿枭，就要了解他的所有，包括他关系好的兄弟朋友。
环视四周，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正朝这边走过来，她眼睛一亮，正好是她要找的人。
“等等。”姚祁伸出一只手拦住他们。
几个男生停住，低头瞧着她。
“怎么又是你？”其中一个男生不耐烦地出声。
“荆哥，你认识她？她是你什么人？”
“不会......是你女朋友吧？”好事者故意说道。
“哇哦~”果不其然，其他人开始起哄。
荆阜礼抽了抽嘴角：“快别，shit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没想到你还整挺文雅。”侯洌见过她几次，倒是没跟着起哄。
“你们先进去吧。”荆阜礼挥挥手。
外面除了荆阜礼，候洌，江逸航这几个跟叶灿枭关系好的，就只有姚祁一个女生站在教室外。
“你有什么事？”江逸航礼貌的问。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赶着去吃饭呢。”荆阜礼皱着眉不带正眼看她，“你不会又是来找叶灿枭的吧？”
姚祁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就被他打断。
“别想了，他谁也不见，你们这些女生就死了这条心吧。”
“荆哥，人好歹是条妹子，咱温柔点吧？”侯洌嬉皮笑脸的插嘴。
荆阜礼晲他一眼，看他是欠揍，“我、对、谁、都、这、样！”
他眼里的警告被忽视，侯洌呲着嘴嘿嘿一笑：“我不信！你对那谁可不一样。”
“谁？”江逸航来了兴趣。
“航啊，你还是观察少了，”侯洌故作深沉，“就那什么璃啊。”说完还看了意味深长地荆阜礼一眼。
“我看你就是欠揍！”荆阜礼撸起衣袖抡起拳头就要揍人。
侯洌灵活一闪，躲开了，绕着江逸航跑。
姚祁看这三人还聊上了，有些尴尬。
“荆阜礼，”姚祁喊住他，荆阜礼停了下来。
“你能帮我把这个给叶灿枭吗？”说完，把身后的淡紫色礼盒袋拿到前面来。
荆阜礼没接，反而稍稍抬了抬下巴瞧她：“喂。”
姚祁抬起头看他。
“追阿枭挺久了吧？经常看见你在叶灿枭身边晃，也算眼熟，好心提醒你一句，别追了。”
“为什么？”姚祁不解。
“为什么？因为你们根本不可能啊。”荆阜礼站姿懒散，插着兜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姚祁收回手，不太高兴，“一切都没定数，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偏要追，我就不信追不到他。”
荆阜礼嗤笑一声，这次，连侯洌和江逸航都笑了。
“笑什么？！”姚祁被他们笑得恼怒。
“你追了他这么久，还不清楚？换做别的女生早就放弃了。”荆阜礼止住笑说。
姚祁眼神有些迷茫。
“追了这么久，你心里应该会有感觉吧？”荆阜礼稍稍站直，耐着性子试图跟她讲明白，“别骗自己了，你知道，叶灿枭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你，也不会是你。”
姚祁火了：“你凭什么知道不会是我？！就算现在不是我，你凭什么能保证以后也不会是我！”
......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手微微颤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握紧拳头，看着他冷笑：“那又怎样？”
“什么？”荆阜礼觉得这个女人难以理解。
“那又怎样!”她再次重复了一遍，“不喜欢我，那又怎样,”姚祁近乎执拗,五官也随着语气逐渐扭曲。
“那个贱人...是她放弃了灿枭，是她亲手把灿枭推给了我！”
荆阜礼皱眉盯着她：“可那并不代表什么。”
她没理他，继续说：“用不了多久，你们都得喊我一声叶太太。”姚祁神色放松了些，多了几分得意。
“你说什么？”荆阜礼掏了掏耳朵，一度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
姚祁好心情的解释：“你不知道？叶姚两家已经决定联姻，很快就会宣布了。”
荆阜礼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土不土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骗人，荆阜礼追问：“叶灿枭知道吗？”
“他父亲很快就会通知他。”姚祁说。
通知，意味着没有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告诉他事情的结果，强制让他接受。
荆阜礼倒吸一口凉气，抬眼看拍摄场地里的叶灿枭，心里默念：兄弟，保重。
*
MV拍摄完已经是晚上，收工后，叶灿枭钻进车里。
“她走了？”叶灿枭穿好保暖的外套问。
“嗯，”说起她，荆阜礼忍不住问，“姚祁说你们要订婚了，怎么回事？”
“什么？”很明显，叶灿枭在看手机，他也没怎么听清楚。
“订婚！”荆阜礼看着他重复一遍，“姚祁说你们两家很快就要订婚了，你父亲会通知你。”
这时，叶灿枭才放下手机，浅色的眸子融入黑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荆阜礼问。
叶灿枭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抬起头，倾身扒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
“你要回去？”荆阜礼挑了下眉梢问。
叶家在申城，本以为这次在申城拍MV，荆阜礼以为他要回去，但直到工作结束他也没提一个字。
叶灿枭眸色沉沉，显然心情不佳，也没说什么。
他在外七年都没有再回叶家，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回去？
关于他家的事，荆阜礼知道的不多，但也感觉得到叶灿枭跟他家的关系很不好，这是不需要隐藏就能看出来的事实。
从高中认识他起，他就知道叶灿枭一个人住，去他家玩家里也没有大人，家长会他的父母一次也没有来，在他的印象里，叶灿枭一直都是个桀然孤冷的人，性子很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车照常开往机场，到机场外，叶灿枭没有急着下车，让司机等人下了车。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照亮他的轮廓，又很快暗下去，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电话响了几秒，被接起。
“你什么意思？”叶灿枭招呼也没打，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又冷又硬。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你这是什么态度？对你爹连句招呼都不打，谁教你的规矩？”
面对一连串的炮轰，叶灿枭也不生气，懒得理会他，舔了舔牙齿，偏头看向窗外繁华的车流。
见他没理，对方静默了两秒，放缓的语气说：“既然你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我也就顺便跟你说了，前两天你姚叔叔来家里做客，我已经同意叶姚两家联姻，”
怕他记不起来，那头又解释道，“对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那个，姚家的独生女，高中跟你一个学校的，你应该是见过的，姚祁。”
叶灿枭轻笑了声，声线依旧冷漠，带着淡淡的讥讽：“谁联姻？你吗？那恭喜了。”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你以为我是在过家家跟你闹着玩儿吗？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是在通知你！”对方态度强硬，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口吻。
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吼出来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叶灿枭稍稍把手机拿远了些。
他啧了一声，说道：“那我也跟你挑明了，联姻，我是不会同意的，你那么喜欢联姻，就再联一次啊。”
“你！”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整个胸腔都被气得震动，“臭小子你还反了天了！现在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你是觉得你老子还管不了你了是吧？”
叶灿枭觉得好笑：“管我？搞笑吧您？十八年，您什么时候管过我？现在想起您有个儿子还可以利用，晚了。”
他一时噎住，在电话那边暴跳如雷，咆哮道：“混账！你以为长大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你给我回来！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我让你跑，这么多年不回家，在外面成了野狼崽了是吧？我告诉你，联姻，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没得商量！”
听完他的怒吼，叶灿枭气笑了，他长这么大，他的父母从来就没有管过他，也不曾关心他。
现在他长大了，他们才想起有他这么个儿子，他就是一颗棋子，被他父母养在身边，是他们想起来可以随意操控，可以随时利用的联姻的棋子。
“怎么，你和余欢的畸形婚姻还要让我再经历一遍吗？”
电话那头顿住。
叶灿枭说：“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会同意联姻，你这辈子都不要想，你要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的话，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
对方不知又骂了些什么，叶灿枭直接把电话挂断。
窗外车流依旧奔忙不息，这个城市华灯璀璨，永不熄灭，却冰凉没有温度，多少人想留在这里却败给了现实的残酷。
习惯了快节奏生活的人们依旧忙得停不下脚步，再过几天，又是新的一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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