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小番外·家宴1(纯粹是手痒) 观看此篇, ...
-
畴昔通家好,相知无间然。
续明催画烛,守岁接长筵。
旧曲梅花唱,新正柏酒传。
客行随处乐,不见度年年。
虞惜这是头一次参加蓝家家宴,这蓝家家宴,着实令她不敢恭维。
虞家家宴是吃火锅的,一人一段竹节,吃什么自己下,热热闹闹自由自在的,多好。
而蓝家家宴呢?
知情的那是家宴,不知情的看着这气氛以为大过年的有人升天了呢。
虞惜端端正正的坐着,看这弟子捧上来的汤……第一眼她硬是看成了中药,这玩意黑的绝无一丝瑕疵,跟那木炭似的,关键是它没有一丝汤类该的香味,反而草药味儿重的不得了。
虞惜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不出她意料的,苦!而且咽下去后嘴里的苦味不但没消失反而更重了?!姑苏蓝氏的食堂……这饭……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
虞惜果断把碗推给了右手边的蓝曦臣,然后把他的空碗拿过来。
不行了,虞惜决定今天怎么着也得回娘家吃顿饭。这蓝氏是自虐啊,自己多久没放开吃一顿了?虽然蓝曦臣疼着她,但她可是蓝氏正儿八经的的当家主母,云深不知处女修的榜样,自己也是束着自己不要太放肆了,可这大过年的,怎么放肆都不过分吧?
这接下来的清蔬小样更是坚定了虞惜的打算。
说成清蔬小样都多少有点美化了,就是白菜一碗、萝卜片一叠、黄瓜片一叠、茴香豆一盏、还有切成片的,码在一起的冬笋一根。饭呢?那饭碗比茶碗大不了多少。
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虞惜吃了颗豆,这些菜仿佛只是在盐水里过一道就捞了起来,淡出个鸟来 ,而且这萝卜黄瓜都是生的,最关键的,虞惜不吃萝卜。蓝曦臣也知道,便把萝卜拿了过来,顺便把黄瓜移了过去。其实要不是看推来挪去太惹人嫌,虞惜冬笋也是不吃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姑苏人爱吃很老的冬笋根?后来她问了蓝曦臣才知道:因为根有嚼劲,还甜甜的。
是吗?(虞惜不屑)。
撤了菜,虞惜松了口气,这便开始听蓝涣汇报家族近来的动向,末了,大概过了一柱香,蓝涣才停下来,这宴就算圆满完成了。
蓝涣便扶着虞惜起身,二人先走了。
回到寒室,虞惜就给蓝涣沏了壶茶,茶满十分,蓝涣看着杯子无奈一笑,问:“阿君想做甚么?”虞惜便凑近了些,先不着急答他,先用茶盖顺着刮一圈,再逆着刮一圈,再用盖子盖住碗摇一圈,这才掀了盖子,推给蓝涣。蓝涣看了她之前沏了十分的茶,心里就明了七八分,眼下这一连串动作,蓝涣心中便如明镜一般了,他轻啜了口云雾,答:“阿君,你先收拾衣物,今晚我陪你回眉山,而后小住几日,再回姑苏,如何?”
虞惜满心欢喜,隔着案几,就亲了蓝涣一口,哪知这人从案几后绕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声伏在她耳畔说:“就这样吗?嗯?阿君就这么报答为夫么?”
虞惜看着蓝涣一张一合的薄薄殷唇,笑了笑,就吻了上去。
可谓:嗔得桃眼泪,念得娇言醉。
虞惜的唇还带着水光,姑且称作潋光言,她搂着蓝涣的脖子,说:“你家的汤是苦的,怎么你尝起来是甜的?”
蓝涣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是吗?那是冬笋根甜,还是我的甜?”
虞惜眯了眯眼,忽而吻上他的喉结,说:“我嫌冬笋有腥味儿,可我又不嫌弃你的。你看啊,你家冬笋端上来时都快凉了知道吗?而你喂我的却是烫的知道吗?滚烫滚烫。”
蓝涣的声音便沉了几分,带了几分磁性,说:“所以呢?”
“所以?”虞惜开始发出自己累点昏昏欲睡是的那种声音,“我喜欢你的汤,却不喜欢你家的汤……好了,我收拾衣物去了,明徽!”
蓝涣坐在原地。
对,就是这样,她每次撩拨完就跑。每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