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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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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以沫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南湖的房间,这还是她在南湖搬进来之后第一次正式进入他的房间,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不过在她左右扫视了几遍之后,那种好奇的心性就淡了下来。
除了比之前多了些衣服和装饰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嘛,真不知道陈欣那妮子怎么老想往这里跑,郝以沫在心底默默地想到。
“诺,蓝山咖啡,满不满意,这还是你家欣儿从她爸爸那偷拿来的,真不知道有啥好喝的。”郝以沫递给他之后,恶评了一句,她是真不喜欢喝咖啡。
“满意满意,来,坐。”南湖拉过一把椅子,说道。
“有话要说?”郝以沫皱皱眉头。
“不想听我说也行,你就坐着陪陪我。”南湖一滞,讪讪的说道。
“搞什么鬼?”郝以沫嘀咕了一句,没往前走,反而坐在身旁床边。
南湖果真像他说的并没有开口说话,一会儿皱眉凝神,一会儿低头品尝下咖啡。空旷的房间里孤零零坐着两个人影,面窗的人背影宽厚挺拔,床边的那个备显慵懒,娉婷袅娜,若看的久了倒也般配。
时间一长,郝以沫便有些坐不住了,哈欠连连,今天全是她忙活了,闲下来的时候也没有休息,现在已经快睁不开眼了,看着窗边的男子还不知道要沉思多久,郝以沫忍不了了,悄悄起身,向门外走去,当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南湖才回头望了一眼,然后继续望向窗外,此时若有人走到他的身后便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有夜幕作为背景的景窗,此时好像变成了一个略显昏暗的镜子,虽还能双面透视,但映照屋内的场景已绰绰有余,而郝以沫坐的位置,透过景窗恰似能与南湖直面相视,她望他的背影,他看镜中的她。
到底热闹的日子是常态还是平淡无奇的日子才是常态?郝以沫感觉自己是过不上以前预想的生活了,现在来她蛋糕店的人是太多了,早上是吴清影,中午是陆鸣,现在赵矩兴又来了,说是要感谢郝以沫的照顾。那好呀!你倒是表现表现你的诚意,那怕是一杯奶茶我也不嫌礼轻,可你跟陈欣腻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又不是她照顾你的。
“以沫,赵矩兴说想带我去看电影。”
“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想去就去呗。”郝以沫抬头茫然的说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走了蛋糕店咋办?总不能现在就关门吧。”郝以沫看看时间,才三点不到。
“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陈欣似乎很有义气,转身就要去回绝赵矩兴。
郝以沫伸手拦住她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再说我也不是很喜欢看电影,你跟他去就行。”
“那蛋糕店怎么办?我走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陈欣有些迟疑。
“壁橱里的那些已经够今天卖了,一会儿我再把烤箱里的拿出来怎么也没问题。”郝以沫轻声开口。
“那,那我就去了?”陈欣听完有些心动。
“去吧,去吧,如果卖的快我一会儿还要去农田那边看看,到时再叫你。”
“啊,不会是又要刨地吧,那我还是去看电影吧。”陈欣是不想刨地了,所以扔下郝以沫便和赵矩兴走了。
郝以沫也不在意,陈欣总归是要有她自己的生活,而且她对赵矩兴的印象还不坏。
“你好像有些失控。”海倾山皱眉说了一句,吴清影刚进门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对方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我会调整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吴清影正正神色,冷冷的回道。
“你的表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海倾山突然说了一句让吴清影有点莫名的话,吴清影诧异的看向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的意思,说道:“你看到了?也对,我怎么忘了你还懂唇语。”
“不错,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我还是看到了你说的话。只是……”
“只是什么?”
“郝以沫虽然不知道你话的意思,南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他好像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海倾山想想还是说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当时喝的都不清醒了,没反应也不奇怪。”吴清影一愣,解释了一句,又像是安慰自己。
“你真认为他喝醉了?过后可是他跟郝以沫将你们弄到蛋糕店的,而且之后我们还见了一面。”海倾山嘲讽的说道,似乎是在嘲笑她自欺欺人。
“是吗?”吴清影苦笑一声,被人当面点破还真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滋味,接着开口:“你还真是丝毫情面都不给我留,你跟他还谈什么了。”
“缅怀往昔,展望未来,携手并肩,共迎盛世。”海倾山说完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张开双臂,四下伸展了一下,然后靠向背椅。
“还真是虚伪呀!没想到他最终也变成了这样。”吴清影此时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刚才失落的心情慢慢平复过来。
“任谁在这个大染缸里待久了都难以变回原来的本色,这也是你和郝以沫接触久了会慢慢喜欢她一样,不是你喜欢上这个人,而是喜欢这个人的本色不变。”海倾山倒是看的很清,或许也是他一直都以旁观者的心态来做这件事。
吴清影摇摇头,将杂乱的心思强行压下,今天她来这里还有别的事,海倾山刚才说的有用没用过后她自会细细思量,现在说正事要紧,只见吴清影闭目平息了下心境,然后缓缓开口:“江宁这里的行动可以开始了,如果可以,宣州那边也动手吧。”
“宣州也动吗?陆烽那里好像还差些火候。”海倾山思量了一下,说道。
“你真的把他放宣州了?不怕将来出问题吗?”吴清影诧异的问道,说实话她还是无法全信对方是和他们站一起的,这个人总给她一种阴险的感觉。
“不管做什么总要有打前锋的人存在,而且这种人越有心机,越有所求才好,这样可能会带给我们一些出乎意料的效果,陆烽想要新宇集团,他的胃口这么大,不选择他我还真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海倾山似乎早就考虑好了,一点也不担心的说道。
“但愿你是正确的。”听他说的这么有把握,吴清影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陈欣和赵矩兴走后,郝以沫倒也小高兴了一会儿,没有她俩在眼前腻歪,顿时心情舒爽了不少,此时时间还早,来买蛋糕的顾客不是很多,郝以沫将画板拿了出来,上次给吴清影和陆鸣画完之后就一直没有带回去,现在正好给了她消磨时间之用。
“画什么呢?”郝以沫咬着画笔后沿默默沉思。
陈欣,蒋菲,南湖的身影在她脑海都飞速闪过,手指下意识的触碰到画板凹痕处,往昔的一幕幕忽然在脑海浮现。
“陈欣,那个漂亮的女生是谁啊?”郝以沫推推陈欣,这家伙的口水都快顺着桌子流大腿上了。
“嗯?谁啊?”陈欣睁开惺忪睡眼,嚷了一句。
“就那个,靠窗第二排的。”郝以沫向那边指了指。
“哦,你昨天请假没来,这是昨天下午刚转来的,叫蒋是还是蒋菲来着?”陈欣摇晃着脑袋,人名这东西她很少记的,尤其是不熟悉的。
“我叫蒋菲,草字头的蒋,草字头的菲。”蒋菲扭头对着郝以沫说道。
“我叫郝以沫。”郝以沫介绍自己的时候突然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指指陈欣,小声说道:“她脑子里都是肥肠,你不要在意。”
噗嗤一声,蒋菲感到有些好笑,有这么当着别人的面损人家的嘛,不过看陈欣好像并不在意,不由小声嘀咕道:“两个怪人。”
她笑的好好看,郝以沫呆了一下,随即俏脸微红的不在看她,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蒋菲,现在想来种子在那时就已经种下了吧。
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郝以沫挥动着手指迅速在画板上描绘出一个神情稚嫩的少女蒋菲模样,少女蒋菲还保留着一丝丝婴儿肥,不过眉宇间那股神态现在依然能够找到。放下画笔,郝以沫轻轻抚摸过少女蒋菲脸庞,好似真的穿越时空抚摸到了当年的蒋菲一样。
场景一变,郝以沫此时站在学校操场之上,身旁是喊声震天的加油助威之声,突然陈欣的声音从身后焦急忙慌的传来:“以沫,你怎么还在这儿,快来,小菲马上就开始比赛了,快来给她加油。”
“好,我们快过去。”郝以沫似乎忘记了真实还是虚幻,跟在陈欣后面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加油,小菲,小菲,加油,小菲,最棒,最棒,小菲。”喊的什么破口号,郝以沫很想说要不我们换一个,不过看着身旁已经毫无理智的众人,明智的选择闭上嘴巴,反而跟着她们一齐加油助威。
“耶,小菲,第一,小菲,第一,小菲,快,超过她,超过她,快,第一,第一,第一……”随着蒋菲第一个冲过终点,在场众人疯了,郝以沫也疯了,疯喊着跑过去抱起了蒋菲,和众人一起将蒋菲团团围了起来。
“以沫,你松开点,我喘不来气了,喂,你们别撕我衣服,喂,陈欣,说的就是你。”
蒋菲的叫声早已淹没在众人的欢呼之中,等平静下来之后,蒋菲的外套都被扯坏了几个口子,里衣也沾了几个脏手印,看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蒋菲苦恼着眉头,唉声说道:“这还让我怎么穿?”
最终是郝以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遮羞,只是过后很长时间郝以沫都没洗过自己的外套,偶尔拿出来的时候依稀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气息,郝以沫知道那是谁的味道。
刷刷几笔,画板上再次出现一个稚嫩的少女,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少女此时脸上带着几分娇羞,又带着几分无奈,而她的旁边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扔在地上,同时一只纤纤玉手将一件外衣递到她的面前。
难道小菲当时就对我产生了好感?郝以沫此时再次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蒋菲眼里的羞意现在看来藏无可藏。
场景再变。放学后的林荫小路上,三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一起并肩前行,西斜的夕阳透过层层槐叶撒下一个个斑驳光孔,陈欣顽皮似的非要固定每隔五个光孔才走一步,郝以沫和蒋菲懒着反驳她,只好也跟着走的很慢。
“以沫,周末我们去哪儿玩呀?”陈欣看她俩不跟自己玩,自己一个人玩了一会儿便感觉没意思了,疾走两步赶上她们后问道。
“就知道玩,你作业写完了?”蒋菲打击了她一句。
“那还不是小意思,今晚加加班,怎么也能挤出一天的时间。”陈欣似乎很有经验,拍着胸脯说道。
“你以前都是这么干的?”蒋菲露出一副诧异的神情。
“你猜对了,她以前都是这么干的。”郝以沫肯定的说。
“你不会也是这么做的吧。”蒋菲看着郝以沫,问道。
“你不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蒋菲以手扶额,感慨自己简直交了两个混子,她可是三好学生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上次我听小彤说小南山上种的月季,鸡冠花,牡丹好多都已经开花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陈欣显得雀雀欲试。
“我们仨吗?会不会危险了一点。”蒋菲有些迟疑。
“没大人陪,我也不太敢去。”郝以沫同样有些胆怯,小南山虽然不远,但自己年龄同样在这摆着呢。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啊。”一声清亮温润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三人回头一看,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来人的脸庞之上,明黄柔色伴随着一弯浅笑深深印在了三人心底。
“南湖哥哥”郝以沫只记得耳边隐约传来这四个字,剩下的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坏胚,郝以沫怒骂了一声,南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正式进入了她们的世界,似乎是气愤不过,郝以沫挥手几笔就将南湖当时的形象画在了画纸之上,不过画纸上的南湖明显添加了郝以沫的恶趣,一点也没有当时光辉正直的外表,反而是一副嘴角微斜,双眼微眯的猥琐模样。
本来心情挺好的郝以沫此时也因记忆里南湖的浮现,显得很不愉快,绘画的心情就更没有了,收拾了收拾手中的东西,将壁橱里的蛋糕直接打包,然后锁门潇洒离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不是陈欣突然想起你说过要来这里,还真是难找。”蒋菲走到郝以沫身边,紧挨着她坐下。
“哦,我忘时间了,没想到都这么晚了。”郝以沫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是不是因为南湖住了进来,你有些想法。”蒋菲缓缓开口,她其实早就想和郝以沫说说心里话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算是吧,就是感觉挺不真实的,而且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郝以沫张张嘴,倒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半晌之后叹息一声说道。
“我也感觉有点不真实,倒是陈欣那傻妮子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的很开心。”蒋菲将郝以沫往怀里搂了搂,她对目前的生活也很迷茫。
陈欣很开心吗?要是以前郝以沫肯定赞同她的话,只是现在她不确定了,想到前几天南湖酒后说出的话,再加上今天下午的回想,她很确定南湖的身影不止印在她和蒋菲心底,同样也印在了陈欣心底,只是这些她以前怎么没发觉呢?放着喜欢的人不帮她追反而去找一个相对陌生的人,
这让她感觉自己私底下的小算盘很是可笑。
“要不我们把陈欣说给南湖吧。”
郝以沫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惊的蒋菲有些目瞪口呆。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面露惊容,茫然不解的蒋菲,郝以沫倒很冷静,缓缓开口:“很难理解?还是很难接受?”
“以沫,你是不是疯了,这话都能说的出来,你不是,不是想安排她和赵矩兴在一起吗?”蒋菲不能理解,也接受不了,实在是郝以沫说的太夸张了一些。
“我后悔了,我不要将陈欣嫁给别人,南湖是我唯一能接受的选择。”郝以沫语气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蒋菲无奈,她知道反驳也没有意义,只好退一步问道。
“因为她喜欢他。”
“谁喜欢谁?你是说陈欣也喜欢南湖。”蒋菲呆了,她不知道郝以沫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陈欣喜欢南湖,不过如果陈欣喜欢南湖她也能理解,毕竟她也喜欢那个男人。
太阳落山之后,天黑的更快了一些儿,郝以沫和蒋菲一脸笑意的结伴而归,经历了沉重的话题之后,其他倒显得有些无足轻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会让蒋菲有点失措,郝以沫早早就将自己给她画的那两副画放到了她的手中,至于最后南湖的那副画,毁尸灭迹是最好的选择。
蒋菲接过郝以沫递过来的画时倒有些惊讶,她只看了一眼便草草收了起来,白皙的面颊透出一坨晕红。
这玩意的杀伤力这么大?郝以沫似乎领悟到了绝技,知道蒋菲暂时是没多大事情了。
“以沫?你干什么去了,我都快饿死了。”虽然蒋菲急匆匆上楼的行为有些怪异,不过饿着肚子让她没心思再想别的事。
“赵矩兴没领你吃晚饭?”郝以沫放下手包,随口问道。
“看完电影就分开了,对了,你怎么那么早就关门了,蛋糕卖完了?”陈欣有些不悦,这还是第一次没蹭到饭,饿肚子回来的。
“我想起来上次说要带蛋糕去看阿婆的,就把没卖的给她带过去了,南湖呢?他没回来带你去吃饭吗?”
“没有,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怎么感觉他比小菲都要忙。”陈欣抱怨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大老板嘛,肯定比我这小职员忙多了,不用管他,我们做自己的就行。”蒋菲从楼上走下来,为了掩饰竟然还换了身衣服。
“陈欣你想吃什么?今晚算我犒劳你。”郝以沫边走边说,陈欣在她身边一直都扮演的是小跟班的角色,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她无意中窥探到了对方心思,再让她像以前那样对她,郝以沫有些做不出来。
“犒劳我?那是不是又可以吃大餐了?”陈欣兴奋的嚎叫了一声。
“大晚上的也不怕招来狼?”蒋菲白白眼。
“大餐?现在就算了吧,时间有些晚了,而且也没食材。”郝以沫撇撇嘴,对方还真是会顺杆子爬。
“这样呀,那好吧,那你看着做,记得多做几个肉菜。”
南湖回来的不早不晚,在她们刚开饭的时候正好到家。
“你们不用特意等我的,直接吃就行了。”南湖说了一句客套话,只是这话让对面三人听的眉头直皱。
“谁特意等你了,还真是自以为是。”
“不管他,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南湖哥哥你快来,以沫特意做了好几个菜呢。”
该死的陈欣,不是你说要多做几个吗?怎么成特意为他做的了。郝以沫狠狠踢了她一脚,踢完还不解气。
“以沫你踢我干什么?好痛的。”陈欣揉着被踢疼的部位,大声叫道。
“活该。”郝以沫也不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想法变了行为也就跟着变了,现在陈欣往南湖屋里跑的时候,郝以沫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如果陈欣要睡在南湖屋里,郝以沫可能仅会皱皱眉头,让她注意安全,然后扭头回自己房间安心睡觉。郝以沫的行为一度让陈欣有些惊慌失措,认为她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不过蒋菲说她没事,并让她不必担心,反而让陈欣更为疑惑。
难道是我出问题了?陈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郝以沫照常给她做饭,照常和她一起睡觉,还照常一起做蛋糕,卖蛋糕,时间长了,陈欣也默认或许是自己敏感了。
南湖熬夜越来越久,陈欣从家里偷来的那点咖啡早就被他祸祸光了,郝以沫和陈欣说了一下这事后,现在就被她拉着逛各个商场,美其名曰挑选吃的,私底下谁还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
“选雀巢咖啡还是选蓝山咖啡?”陈欣向郝以沫征求意见。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喝那玩意,郝以沫白了她一眼,只是看她那好似哀求的神色,不由心底一软,说道:“要不选蓝山咖啡?他这几天一直都喝的蓝山咖啡,换一种可能会不习惯。”
郝以沫只是试探之言,不过她的话对陈欣而言就好似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陈欣一下就买了一大包。
“这得喝到什么时候才能喝完啊。”郝以沫有些后悔和她说这事了,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自己偷偷去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