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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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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我们回来了,想我了没有?”
陈欣兴奋的叫声随着钥匙开门的声音同时传来,正当她奇怪怎么没得到郝以沫回应的时候,突然看到坐在餐厅里的南湖,顿时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欣,你怎么了,以沫没在家吗?”紧跟在她身后的蒋菲奇怪的问了一句,随即看到来人也同样愣在当场。
“欣儿,好久不见呀。”南湖端着碗里的面条,朝陈欣问候了一句,同时对着蒋菲点点头。
“大闷驴,不,不对,是南湖哥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此时的陈欣一反常态,表露出一副异常乖巧的小迷妹姿态,看的郝以沫和蒋菲频频皱眉。
“我不能来这儿吗?以前又不是没来过。”南湖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打过招呼之后就接着回去吃面条去了。
蒋菲朝陈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陪南湖,然后自己向郝以沫走去。
还不等她开口,郝以沫就说道:“是清影回来了,还把他一起带去了蛋糕店。”
“那他怎么来家里了?”蒋菲皱眉,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要去哪儿我又拦不住,而且他的脸皮比以前厚了好多,我拒绝过,不过好像并没有用。”郝以沫叹口气,不仅拒绝没用,甚至还被要求着给他煮了碗面条。
“乱了,全乱了。”蒋菲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正在和陈欣逗笑的南湖,蒋菲撇撇嘴,有些不忿,这陈欣也真是的,你俩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看着越说兴致越高的二人,蒋菲受不了了,开口说道:“你别吃面条了,我和陈欣带了好吃的回来,等下吃我们带的吧。”说完就拉着郝以沫一起往厨房走去。
“欣儿,你们干什么去了,竟然还带吃的回来?”南湖看着陈欣问道,不过面条他是不吃了。
“南湖哥哥,我今天去认亲了,认小菲妈妈当干妈,那些东西都是我干妈让我带回来的。”陈欣高兴的说。
“是吗?这倒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陈欣认干妈的事很顺利?”郝以沫听到陈欣的话,对着蒋菲问道。
“有什么难度?我妈妈喜欢做菜,我经常不在家吃不到,我爸爸吃了几十年也早就吃够了,现在冒出个喜欢她做的饭菜的闺女,她早就巴不得有这好事了。”蒋菲撇撇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
“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么,外面那个一会儿要怎么办,还有陈欣,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她有南湖这个克星?”蒋菲头疼的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他又不会吃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呀!”郝以沫给蒋菲打气,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你俩磨磨蹭蹭的好了没有?”似乎是等着急了,陈欣在外面喊了一声。
郝以沫和蒋菲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来,南湖哥哥,吃这个狮子头,这是我干妈特地为我做的,她还说某人就是没有口福,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还有这个踏梅青这可是我干妈的拿手招牌……”
“够了陈欣,你都夹给了南湖,以沫吃什么?”蒋菲没好气的轻拍了陈欣一下。
“是哦,以沫,你也吃,我也给你夹个狮子头,尝尝味道是不是很好。”陈欣一拍脑门,然后笑着说。
“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可以,你还是顾着你的南湖哥哥吧。”郝以沫避开她的动作,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客气什么,南湖哥哥又不是外人。”陈欣也不在意,扭头就将狮子头夹到了南湖碗里。
“好了,欣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夹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的。”南湖制止了她继续夹菜的动作。
“好的,南湖哥哥,那我去给你倒杯喝的。”陈欣果然听话的放下了筷子,不过却在喝的上面又下起了功夫。
“马屁精。”郝以沫和蒋菲同时暗哼了一声。
终于结束了尴尬的晚饭时间之后,几人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公园游玩,不过此时郝以沫早早地就拉着陈欣上了远处的旋转木马,单独留蒋菲陪着南湖。
“你和清影之间?”蒋菲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了一句,只是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又有些不太合适。
“我和她没有复杂关系,勉强能算得上朋友吧。”南湖皱眉,有些不确定的回道。
“那你现在突然过来是做什么,我以前给你打过电话,那时你的语气可是冷漠的很呀。”蒋菲扭头看着他的眼睛,有审视也有质询。
“我说自己一时良心发现,你觉得呢?”南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调笑着开口。
“良心发现?”蒋菲感觉腻歪极了,这人怎么这样,自己跟他好好说话,他却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而且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是良心发现也好,还是其他的原因也罢,你既然来了,以后想怎么办?”蒋菲也不跟他打机锋,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我看你们三人住在一起也并不拥挤,我也想住进去,你去帮我说服以沫怎样?”南湖神色一怔,开口说道。
“你也想住进去?没开玩笑吧!”蒋菲吃了一惊,不过看他正色的模样好像是认真的。不禁脱口说:“这,这让我怎么帮你去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而且你住这里,宣州的蓝海集团你还要不要?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不去公司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放心好了,既然我这么说了,自然早就想好了后路,你只管帮我去说服以沫就好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说服以沫了,你这是想干什么?重新追以沫吗?”蒋菲心里滋味难明,南湖这举动让她感到有些难堪,自己算什么?跑腿的?备胎?还是预备队?
“胡说八道,我和欣儿好久不见了想和她多亲近亲近不行嘛,还有我住进去之后,我们在工作上不是更好沟通嘛。”南湖随口说了几个理由。
借口,赤裸裸的借口,蒋菲还真没发现南湖在找借口这方面是张口就来,而且还让她不好反驳。
脑子缺根筋才信他说的话,还有他什么时候跟陈欣这么好了,欣儿,欣儿的叫的比谁都亲热,而且陈欣还默认了他的叫法。
蒋菲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同样看不透这一切的还有郝以沫,此时她正嚷嚷着让陈欣解释她跟南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南湖是什么时候开始叫她欣儿的,还有她看到南湖又为什么会喊“南湖哥哥”,她不是一直暗地里称他大闷驴的吗?
“那是爱称懂不懂?”陈欣已经不知道解释多少次了,无奈郝以沫就是不信她的话,让她不知道再说什么才能堵住她的嘴。
“我不管爱称不爱称的,我想问的是你跟南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郝以沫抓着她的胳膊,刨根究底的问道。
“你这是吃醋了?”陈欣眼珠一转,略带深意的问道。
“吃你个大头鬼的醋,我就是感觉他这次来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不平静。”郝以沫用力戳了她一下,有些气愤她胡言乱语。
大闷驴才刚来,你们就慌了神,以后的日子能平静才怪,不过,那样才好,不然这日子过得多没意思。陈欣暗暗想到,随即正色说道:“也没你想的多复杂,你以前不是突然出国了吗?我跟别人玩不到一起去,就经常和南湖在一起,时间长了,关系熟了,也就叫的顺口了,不然你也试着叫一声南湖哥哥?看看是不是很顺口?”
“讨打,我看你是胆肥了,竟敢来调戏我来了。”看陈欣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郝以沫怒瞪了她一眼。
“急什么眼呀!又没真让你叫,再说你以前又不是没叫过,还有小菲,以前你们俩不是南湖哥哥,南湖哥哥叫的挺欢的的嘛。”陈欣撇撇嘴,有些鄙夷的看着郝以沫说道。
“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给我站住。”郝以沫追着陈欣向南湖他们跑去。
“以沫,刚才他说他也要住进来?”蒋菲一脸为难的神色看着郝以沫。
郝以沫有些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把自己家当收容场了,是个人都想钻进来?还有你给我说这事是什么意思?当说客来着,还是你也同意他搬进来?郝以沫不明白蒋菲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你是对他有意思?那你让他搬进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不是看你的意见嘛,我跟他意思不意思的也就那回事儿,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就行。”看郝以沫有些错愕,蒋菲接着说道:“他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不太好直接回绝他,所以你的意见最重要。”
“以沫,我们就让南湖哥哥一起住进来吧,反正有那么多空房间,多一个人也更热闹不是?”正当郝以沫和蒋菲头疼该怎么解决南湖问题的时候,陈欣的声音好巧不巧的传了过来。郝以沫扭头望去,正好撞上南湖探寻的目光,无奈,只好尴尬的说:“好,好,那就住进来吧。”
蒋菲听后同样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
“南湖哥哥,这下你该怎么报答我呢?”陈欣偷偷的对着南湖说道。
“以后等你出嫁的时候,南湖哥哥一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我才不要嫁人呢,你重新换一个。”
“哦?不要嫁人,那欣儿以后打算怎么生活?”
“像以沫和小菲一样啊,她们不是活的很好吗?”
“可你不是她们呀,而且她们的劫难还没出现,到时你就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
“所以南湖哥哥你这次出现是来帮她们度过劫难的吗?”
“我是来给她们制造劫难的。”南湖没有回答,反而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
“那南湖哥哥答应我一个愿望吧,等我想好了我就告诉你。”
“好,南湖哥哥答应你。”
夜已经很深了,不过今晚注定有很多人难以入眠。
郝以沫现在就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惹得陈欣抱怨了几声后就跑旁边客房一个人去睡觉了。
蒋菲一直闭着眼睛,不过从她紧皱的眉头就能看出,她也没有睡着。
陈欣走后,房间里有些安静,郝以沫终归是没有蒋菲的好耐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他就这么住进来了?”
“是不是感到很不真实。”蒋菲本想反问她一句,不过却是用肯定的口气说了出来。
“是有些不真实,我猜不透他想做些什么。”郝以沫接着说道。
“你怕他做些什么?”蒋菲语气突然提了起来。
“怎么说当年之事都是我有错在先,他要做些什么我也能够理解,只是我不想因此伤害到你。”郝以沫说着,神情有些落寞。
“我一直很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急着离去,只是你不说我也不好开口问。”此时郝以沫提到当年之事,蒋菲自然乐意一探究竟,毕竟她一直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给你说说倒也没什么。”郝以沫缓缓心境,接着开口说:“五年前我妈妈的先天性心脏病突然恶化,靠国内的医疗手段已经很难起到作用,因此,我就想到国外去碰碰运气,而在那关键时刻,我也不想再让妈妈留下遗憾,所以我就联系上了在L国的爸爸,让他能陪我妈妈走完这最后一程。”
“你爸爸?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蒋菲突然意识到她从未见过郝以沫的爸爸,而且很少听对方提起过。
“不奇怪,因为他很早就离开了,早到要不是他亲自站到我面前介绍自己,我都认不出他了。”郝以沫低声喃喃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我爸爸倒是一听到我的请求就立刻将我们接到了国外,这也是我当年为什么走的那么急,我本以为离开并不会太久,所以对匆匆离别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在国外一呆就是五年。”
蒋菲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郝以沫,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紧紧的搂了搂,轻声开口:“那你后来怎么想到自己一个人回国?你爸爸没有挽留你?”
“还有你爸爸为什么会和你们分开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就是到底什么是爱情,我曾怀疑我爸爸妈妈之间是否存在过爱情,如果存在,那他们又为什么会分开,如果不存在,那我从他们眼中看到的又是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回国,我爸爸又为什么会和我们分开,因为我爸爸在国外又结婚了,而且我还有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同父异母弟弟,而且我爸爸妈妈并没有离婚,她仍旧是他的妻子,她在去世后选择葬在他为她选的墓园。”郝以沫的声音好似从冥府传来,让蒋菲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你妈妈好像并没有……。”蒋菲没继续说下去,她知道郝以沫知道她要说什么。
“搞不懂吧,我也搞不懂,所以我在我妈妈去世之后选择留在他身边,等我稍微弄懂了一些后,三年已经过去了,然后我就选择一个人回来了。”郝以沫淡淡的说道,似乎对以前之事已经放下了。
“你弄懂了什么?”蒋菲有点感兴趣的问道。
“爱情是一种美味的毒。”
……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异性肯定会有些不习惯,郝以沫不情愿的在一楼收拾了间空屋子给南湖居住,并且反复叮嘱陈欣不许再像往常那样赤身露体的在房间里活动,省的闹出一些难堪的事。惹得陈欣频频蹙眉,小声咒骂她是管家婆,多事精……
白天倒还好,南湖和蒋菲由于上班的缘故基本都不在家,倒也没感觉和平时有太大区别,就是陈欣有事没事老往南湖的房间里跑,让郝以沫忍不住想骂她两句,不就是住进了一个男人嘛,怎么就变成香饽饽了,郝以沫对她的举动有些难以理解,以前也没见她往那个屋里去过几趟。
“这怎么能一样呢?明显开始焕发生气了,难道你感受不到?”陈欣瞪着大眼睛,语气夸张的说道。
郝以沫懒得理她,收拾好之后,就催她往蛋糕店走去,那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她的咆哮呢,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吴清影很乖巧,她看出郝以沫很不舒爽,不用猜就知道对方和南湖的相遇并不愉快,所以一早就提着奶茶在门口等着了,而且她还想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更多内幕。
郝以沫喝了一口奶茶,压压心中的火气,不过仍旧语气不快的说道:“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烦恼吗?”
“额,我看陈欣很高兴呀,你烦恼什么?”吴清影明知故问的说道。
“她没心肝的怎么会烦恼,你说你带南湖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哪怕带他在别处相见也是好的呀。”郝以沫抱怨着说道。
“他为难你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呀!”吴清影有些惊讶,听郝以沫的意思,他们还真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这让她不确定带南湖来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他在我的印象里也不是那样的人,可做出的事不一样让人很难接受嘛。”郝以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南湖是变了,至少是和五年前她印象里不一样了。
“是啊,他做的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吴清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同样低沉地说了一句。
“喂喂,蛋糕做好了没有?有顾客来买蛋糕了。”陈欣躲在门帘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问道。
“快了,三分钟吧。”
“咦,你们再聊什么,怎么都一副苦瓜脸的模样。”陈欣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吗?对了,昨晚你和南湖密谋什么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怀好意。”郝以沫没好气的哼道,说实话她有时候挺羡慕陈欣大大咧咧的性格,能吃能睡什么事都不用发愁。
“我俩能密谋什么,我看你就是疑心病犯了,看谁都不像好人,行了,蛋糕好了,快拿出来,一会儿顾客该等着急了。”陈欣眼珠一转,她才不承认自己打小算盘的事。
“最好是这样,不然被我逮到了,小心我让你好看。”
“随你便。”陈欣同样哼了一声。
“你把办公室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还真打算以后在这里办公?”蒋菲有点迷惑不解,早上她跟南湖一起来到办公地后,对方就开始安排人收拾房间,俨然一副常驻此地的意思。
“不错,从今天开始,我就在这里办公了,直到和新宇集团的争斗结束。”南湖并没有隐瞒,侃侃说道。
“你要自己指挥这场争斗了?那总部那边你安排好了没有?”蒋菲有些兴奋,不知为何她突然对接下来的工作有了底气。
“小菲,你不用担心,宣州那边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新宇集团蠢蠢欲动的样子,我也已经感受到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准备打这一仗吧。”南湖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开始沸腾的热血。
“我说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过来了,原来是都安排好了。”蒋菲暗道一句,然后转移话题说道:“你准备怎么处理以沫的事,她以前那样对你或许是有苦衷,你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好不好?”
昨晚郝以沫的话让她很是触动,和被她伤的南湖一比,郝以沫这五年来过得也并不好,而且她也不是故意要伤害对方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打算做伤害她的事呀,不止是她,你,欣儿,还有其他的人,我都没想过要做伤害你们的事。”南湖拉着她一起坐下,安慰着说道。
“可你那次在电话里说的话好冷漠。”
“傻丫头,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南湖摸摸她的脑袋,示意她想多了。
到底要不要做他的饭?郝以沫有些为难,这人住进来房租不缴就算了,伙食费总得给一下吧,也不见他开口,郝以沫不情不愿的走进厨房,恨恨的骂道:“老娘这辈子真就是欠你们的,一个个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成天惹我生气,真是一群大爷。”
直到吃饭的时候,郝以沫仍旧感到忿忿不平,几次张口最后又憋了回去。
陈欣倒好吃完饭就跑南湖的屋里了,好像他屋里有什么宝贝似的,连她最喜欢看的腐爱电视剧都不看了,蒋菲也往他屋里跑了两趟,郝以沫在客厅里数的清清楚楚,真不知道她俩是怎么一回事儿,弄的她也想进去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