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木纸桐鱼

2、第 2 章

　　听完程默说完话，林然便和程默大眼瞪小眼不爽到了极点：拽你妈个拽啊，之前我还以为你很……特别……还吃棒棒糖，我就更不爽了。
　　“打一架？”林然忍不住终于开口了。
　　程默咬碎口中的糖把剩下的塑料棒扔向垃圾桶，塑料棒稳稳地落在垃圾桶里。
　　“行啊，”程默走向店外，“在哪打？”
　　林然跟着程默走出去，用手指了一下离这家店有点距离的空地：“就那吧。”
　　“哦，对了，”林然转身看着程默说道，“你现在认怂还来得及，我怕你被我打得原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程默缓缓地抬起一根中指对着林然无语道：“谁离开还不一定呢。”
　　林然竟然不生了气，笑了笑，甚至还把程默的中指掰下去，把大拇指掰上来，自己自言自语：“看啊，我们的大帅逼林然在此次街头斗殴的对手——不认识的帅哥，当然，没我帅，竟在斗殴前主动向我竖出大拇指，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呢。”
　　程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骚？
　　何凡和肖淮两位大佬的小跟班也跟着出去，程默向何凡递了个眼神，何凡便懂了，多年来的默契还是没变。

　　林然趁着程默还没反应过来，一拳打过去，程默反应很快地躲过了，程默抬起右拳砸向林然的左脸，林然一转头躲过了，接着程默又踢来一脚，林然也踢起一脚，两个人都碰到了对方，程默丝毫没动，可林然往后面退了几步，林然心想：兄弟，身手不错啊。
　　“反应挺快啊，打得也还行，不过比起你爸爸我还差点。” 林然忍不住开口。
　　“……”程默感到很无语，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戏精，“子不教，父之过，你是傻逼我的错。”
　　说完，程默拉住林然衣领把他拽过来，抬起右腿准备顶上林然的小腹。
　　林然用右脚勾住程默的左脚然后往上一抬，程默整个人便重心不稳地摔在地上，他的手还拉着林然的衣领，连带着林然一起摔下去。

　　“碰”程默摔在地上，他现在动都不能动，因为林然正压在他身上。
　　刚刚林然使阴招，绊倒了他，好巧不巧的是程默正拉着林然的衣领，林然也摔了下来。
　　程默躺在地上，右手拉着林然的衣领，他另一只手放在左裤缝的位置，手紧紧抓着衣角。
　　林然撑在程默上面，他两支手撑在程默肩膀边，左腿跪在程默右腿的大腿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程默和林然鼻尖到鼻尖的距离也不过才五厘米左右。
　　林然看着程默，他发现程默的眼角泛着淡淡的殷红色。
　　“这个程什么的，皮肤真的比小姑娘还好，长得好清秀啊。” 林然看了许久，心里冒出这句话来。
　　林然的视线往下移，他发现程默白衬衫的第一和第二个扣子不知在何时弄掉了，露出了少年修长的脖颈，精瘦的锁骨，雪白的皮肤。
　　他发现程默左锁骨前面往下一点的地方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在往下的，就全都隐在阴影里了。
　　林然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随即羞红着脸转过头去。
　　程默趁着林然转过头去的这个空档，双手握住林然的肩，将他反压在地上。
　　他实在是不懂林然这个大傻子干嘛盯着他看这么久，痛痛快快打一架不好吗，盯得自己都有些烦了。
　　林然还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程默。
　　程默压在林然身上，左手按着林然的肩，抬起右手准备打下去。
　　可谁知何凡在这时喊了一声：“程哥，别太轻啊。”
　　程默一听便懂，他站起身来，拍了拍白衬衫和牛仔裤上的灰，程默看见了白衬衫上不见的两颗纽扣，微微蹙了蹙眉。
　　他往后退了几步，抱着手靠在一棵树上，冷眼观望着还在原地的林然。
　　林然双手撑在地面，直起身来，他突然勾了勾嘴角，带着痞气和玩味的语气说到：“怎么，怕了，我还没打尽兴……”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左耳一阵刺痛，紧接着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声如洪钟的吼声：“好啊，林然你小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架，我之前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全都忘了是吧，真丢我的脸!”
　　“啊啊，疼啊，莲姐，”林然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嬉皮笑脸地望着那个被林然称为“莲姐”的中年妇女，“莲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花容月貌啊!”
　　莲姐揪着林然耳朵的手松了，但气势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