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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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正在下着一场大雨。
公交车上的所有人都因为这场雨显得失落阴郁。
靠车窗的少年戴着耳机，嘴角微微上扬。少年眉目清秀堪称漂亮，有一双魅人的桃花眼，只要眼角涌出笑意便能把人的魂勾走，殷红的嘴唇微微一笑，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少年的一双长腿没处搭着，只得弯曲着，显得他更瘦更高。少年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感到扫兴，反而透露出期待。
“我去，这帮人太狗了吧！”耳机里传来的怒骂声让程默不经吓了一跳，“抢老子几次人头了，再抢，老子送你去见阎王!”
怒骂声还在继续，且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程默嘴角抽了抽，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浑身乃至周围的空气都充斥着“烦躁” “我很烦” “别惹我”的气息，显然早已没有之前那种“画中美人儿” “大帅逼”的气质。程默不耐烦的打断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喂喂，何凡，我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听你如何骂街。”
“程哥，是你吗？”电话那头的何凡愣了愣，接着说。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接电话时没看吗？”程默感到莫名其妙，皱了皱眉头。
“也是，就程哥你这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整个世界上，不，乃至全宇宙也就只有你了。”何凡反应过来忍不住多说几句。
“少给我贫。”程默看向车窗外，看向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在这里有人离开有人来，而人的一生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
“对了，程哥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何凡夹着手机，用手敲打着键盘，问了一句。
“五分钟。”程默听到何凡的声音回过神来，说到。
“啥？什么五分钟？”何凡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手机问着。
“我还有五分钟到你家楼下那个公交站，如果我没在公交车站看见你，你就在这五分钟内好好想想怎么死，或者，直接提着人头来见我。”程默冷冷的说完，随即感叹了一下，自己就不在三年而已，这里已经不是程默熟悉的城市，也不是程默成长生活的小胡同。
“操，你他妈，我他妈，心态崩了呀!”何凡听完这话，差点摔手机并口吐芬芳，后来又想起这是新买的，“呜，可不能再摔了，前天刚买的啊，在这样下去，估计也活不到一周，前天刚摔的那部可是我最宠爱的‘妃子’啊!”
程默放下手机，非常期待何凡见到自己时的表情，别看他现在表面上风平浪静，毫无波澜，其实他内心都快小宇宙爆发了好吗。
而那边的何凡差点摔手机，着急的不行，骂了几句，急忙关了电脑就匆匆跑出去。
他一路狂奔，中途遇见一个一起玩游戏的朋友肖淮：“呀，何凡，你怎么没去网吧打游戏呢？”
“快别提了，我游戏打的好好的，谁知我家那祖宗回来了。”
还没等肖淮反应过来，何凡已经跑没影了。之后，他才想起何凡口中的“祖宗”是谁。
何凡在便利店买了一瓶草莓牛奶，一瓶香蕉牛奶，一颗棒棒糖和两袋夹心面包。刚付完钱，拿起东西他就又开始狂奔。便利店老板看到此情此景，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往事，不禁感慨，“年轻真是好啊，想当年我也是这么充满活力!”
何凡只觉得自己快的跟闪电一样，只听见风嗖嗖的飞过，他跑八百米都没这么快过。
何凡没怎么看路，只顾着跑，心里正想着“这条小胡同人少，撞到人的概率非常低”结果转弯的下一秒就撞到人了。“砰!”何凡的额头撞到了一个人的下巴颏儿，他只觉得一阵晕，好似头顶在冒星星。缓了几秒，他才看清那个人的模样：相貌俊俏，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透着满眼的莫名其妙以及傲慢，高挺着的鼻梁，淡红色的薄唇……身材高挑，长胳膊长腿，仔细一看那人的气质能和他“祖宗”相比，他俩凑一块往人堆里一放肯定是最显眼的，而且他俩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cp感，可惜程默不在，不然让他俩认识一下，自己好好嗑一个……
何凡正处于自己神奇的想法及脑回路中，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眼前的少年。
小胡同路窄，只能让一个人紧贴着墙壁，用力吸气，才能让另一个人过去。何凡就一直在那堵着，也不让开，刚好他俩处于的位置很尴尬，在正中间，小胡同的路虽窄但很长，如果再走回去也要走上几分钟。
何凡就与那人陷入尴尬，何凡脸皮厚不怎么尴尬，可那位小兄弟可就很尴尬了。因为何凡魂已经飘出去了，他大脑里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看不见林然，以林然的视角来看，何凡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让他很尴尬，想着：这位朋友，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该不会迷恋上了我的英姿，一见钟情了吧，虽然吧，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但你没必要这么盯着我看吧，还挡着路。即使你真的迷恋上了我，也不会有结果，我不喜欢男的。如果何凡知道林然这么自恋的要死的几句话，大概会好感度全无吧。
林然想完这些，刚要开口：“你……”没等他说完，何凡听到林然有些低沉的声音回过神来，赶紧让路给林然。
还没开口给自己加戏的林然已经顾不上说台词就赶紧走了过去，因为跟肖淮约一起吃饭的时间快要到了，他可不要做一个不守约的人。
何凡在原地愣了一下，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家祖宗还在车站等他，便慌忙地跑去车站，刚到车站时，只见那空无一人，何凡刚松了一口气，想着：还好程哥还没到，不然自己真得死。下一秒一声有点细的男声传来——
“你又迟到了哟。”
听到这声何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自家祖宗就是长着最“无辜”的脸，有着最“天真烂漫”的声音，用着最恨的招……
“不是，祖宗，您知道从网吧到车站路很远吗？”何凡言下之意是：你明明知道路很远，还只给我五分钟时间。
“不——知——道，这位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哦。”程默装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用无辜的声音说到。
何凡心道：靠，又来了，祖宗您又开始演戏了，诺贝尔最佳戏精奖颁给您……
程默看出了何凡眼中的无奈，恢复平常高冷的样子和声音：“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我自己都被腻歪到了……”
何凡看了看程默，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勾住程默的肩膀，故意拖长声音：“嗯，这才是我的好——程——哥——”
“所以，这么帅气英俊，这么善解人意的程哥能原谅我吗？”说完何凡眨巴眨巴眼睛，开始卖萌。
然而程默不吃这套，并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看何凡：“无论如何你迟到了，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还有，我一点也不善解人意。”
何凡更加无奈，自己祖宗很擅长卖乖，但不吃别人这套，想想自己竟在最擅长卖萌的人面前卖萌，简直是在班门弄斧，不，自己是在“默前买乖”。
“唉，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甜食，嗯……小卖部东西少，只有这些，你来的太突然了，所以只准备了这些，程哥你就将就一下吧。”
“……我看在这些东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果然，程默还是抵抗不了甜食的诱惑。
程默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草莓牛奶，安静地喝着牛奶，很乖巧，很温柔。
与之前那种装出来的乖是不一样的，自己还是没变呐，每当碰到蛋糕、牛奶等甜食时，程默就会放下所有的锋芒，做一刻的自己。仔细一想，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喜欢伪装自己，不想要有人擅自闯入自己的世界，不喜欢有人窥探自己……
何凡看着程默愣了，渐渐的有些想哭，又想笑，眼前的这个少年好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了，何凡摸了摸程默的脑袋，有些哽咽地说：“小默默，欢迎回来，大家都很想你，你不在的这三年我们每天都盼着你回来呢。”
程默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母亲在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他，后来母亲走了，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他了……倒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大家不这么叫叫他，而是因为谁叫他砸谁家窗户，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叫了，因为叫怕了，连安玻璃的都烦他们上午刚走，下午就要来。
他抬头看了何凡一眼，刚要开口就被何凡打断了：“好了，祖宗，我就这么叫一下，刚刚那种久别重逢的氛围都被你打破了。”
“别在那么叫我了，叫哥比较好听。”说完了程默把喝完的牛奶盒稳稳地丢进隔着4米远的垃圾桶里。
何凡啧啧了一下：“行了，你想听就直说，但我跟你一样大凭啥你是哥？”
“咔，”程默活动了一下手腕，“凭这个，你想试试吗？”
“别呀，程哥，君子动手不动口，”何凡握住程默的手，仔细端详，“再说了，我皮糙肉厚，可您这细皮嫩肉的，伤着怎么办？”确实，程默皮肤又白又嫩，比女孩的皮肤还好。
“怂货，出息点。”程默抽出手，剥开一颗棒棒糖的糖纸慢吞吞地说，“我还没吃饭呢，先带我去吃饭。”
“啊，忘了啊，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程默点了点头，含着糖低头看手机。真是惜字如金，多说一点你会死吗？何凡想着。
“程哥，去王姨家吃面吧，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
“不去，就王姨那大嘴巴，我一去，明天整个文西路，甚至对面那条街都知道我回来了。”程默含混地说。
“也是，不过程哥你偷偷回来的？你家里不知道吗？”
“算是吧，我没跟他和姐说，我跟李叔打过招呼了，估计明天他就知道了。”何凡知道程默口中的“他”是程默的继……父。
“哦，那你跟你爸……他关系还这么僵吗？”
程默不说话了，脸色阴了下来，“何凡，我现在不想聊这事，等以后我再和你说。我……我不是烦你啊，毕竟我也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啊，没事，我带你去吃烤肉吧，那家店老板这几个月才搬了，不认识你，况且那家店远，我们街的人很少在哪里吃，大多数是一些人聚会。”
“好吃吗？”程默抬了一下眼皮。
“很好吃，我保证连你这种超级挑食的人都会吃上几盘。”何凡自信还拍胸脯。
祥瑞烤肉
“唉，林哥你知道吗，文西街的小霸王程默回来了!”肖淮激动地说。
“程默？没听说过。”林然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低头看手机，“还有，文西街小霸王不是我吗？”
“林哥，你小时候也住在这里啊，怎么会不知道？”肖淮不免有些疑惑。
“傻啊你，我十岁就搬走了啊，怎么会知道。”林然笑着拍了一下肖淮的背。
“哦，对哦，你十岁就搬走了，”肖淮尴尬地摸了摸头发，“难怪你不知道，那个程默跟你一样大，十七岁。”
“和我一样大？”听到这林然终于肯抬了抬头，“那，那个程默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打架很厉害，有人说他可以一个人单挑十个人呢，长得很好看，成绩好，不爱说话……”说到这里肖淮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据说他小时候还克死了他父母呢!”
“啊？怎么回事？”听到这，林然来了兴致，凑过去听，“快，给我讲讲？”
“他五岁的时候，他母亲就离开他们俩姐弟，十岁时父亲因为欠债跳楼了，他在现场时表现得很奇怪，”肖淮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他在看见他父亲血肉模糊的尸体时，十分冷漠，他没哭甚至眼睛也不眨，简直不像一个十岁小孩目睹了父亲跳楼全程的经过该有的表现，就有人说是他杀了他父亲程博……”肖淮说地绘声绘色，讲到有些虚幻的地方声调向上，营造一些恐怖的氛围。
“后来呢？警察查出死因了吗？”林然有些好奇，他最喜欢什么灵异故事了。
“后来啊，警察也把他叫去做过笔录，但都没有证据指定他就是凶手，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就把他放了。” 肖淮开始很随便的说着。
“再然后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林然有些着急，这肖二傻也不把话说清楚。
“唔，没有了啊，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因为没有目击证人，没有证据，而且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是自己程博跳楼，就结案了。”
“哦，这样啊……”林然有些失望，故事没有那么恐怖，他以为会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呢，就像什么，调查这起案件的警察神奇失踪，冤魂报仇什么的。
“你看起来很失望啊，林哥。”肖淮露出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
“啊，有点，那他妈妈呢？”林然继续追问。
“嘿，他妈妈杨倩年轻时可漂亮了，是我们这条街上的美人呢，好多人追她，当年我那老爸也追过她呢，最后她嫁给了程博，好像她结婚后一直很不幸福，那程博真不是人，喝了酒就家暴她，拿孩子要挟她不准和他离婚，还打程默姐弟俩，就因为这事，那些人才说是程默杀了他爸的。”说完，肖淮很做作地做了一副痛惜的表情。
“后来呢？”
“后来，因为程博赌博，喝酒，家暴，杨倩就抛下他们姐弟俩离开了，只给程默留下了个怀表，好像是杨倩的嫁妆，留给程默让他给他未来那个命中注定的人的信物呢。”
“那这样的话，为什么说程默克死了他父母呢？”林然听了这话更疑惑。
“因为到现在他母亲都沓无音讯，就流传出了一个版本：因为杨倩长得好看，就被道上的老大盯上，但杨倩不愿意，那老大就把她杀了。”
“那程默后来怎样了？”林然开始有些好奇程默的身世。
“后来，程默十一岁时，因为成绩优秀，就被做慈善的霍氏集团创始人霍渡廉收养，三年前出国念书，近期回来了。”
“肖淮，你这二傻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害，都是我那爱讲八卦的奶奶说的，我爷爷每天都去找街上的老头下棋，我爸妈又忙，我哥要好好学习不能打扰，所以我奶奶就只能找我说那些在她们‘小姐妹’之间已经说了千百回的小八卦呗。”肖淮说到这有些无奈。
“哈，你怎么不逃？”林然想这老太太还是这么精神。
“……”肖淮白了林然一眼，“我逃得掉吗，我要是不听，老太太就跟我爸妈说‘你们都没人陪我说说话，老爷子去下棋，儿女们都嫌我啰嗦，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我造了什么孽……’然后我爸妈就扯着我骂，”肖淮绘声绘色地学着老太太讲话，“就挺无奈的……”
“我去，笑死，肚子都给爷笑疼了。”林然捂着肚子发出猪一般的笑声。
“靠，谁家猪跑出来了。”肖淮看了林然一眼，掐着兰花指嗲嗲地说。
“哈哈，”林然终于停下他猪一般魔性的笑声，切回正题，“你给我形容一下那什么程长什么样吧，我挺好奇他有没有我帅。”
“……人家叫程默，”肖淮翻了一个白眼，“我小时候见过他，他长得很好看，像个小长得我姑娘一样……”
“咳咳”，肖淮讲到一半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林然抬眼望去，看到了两个人，一个平平无奇跟肖淮一样，另一个想让人不注意都难，那个男生长得干干净净像个女生，明明有着魅惑众人的桃花眼却给人一种距离感，还有他身上那种冷冰冰的气息。他和我一样吧……想到这林然不禁对眼前的少年感到好奇。
在红绿灯口等绿灯的片刻，程默往那一站就吸引了人，旁边的几个小姑娘都纷纷拿起手机对程默拍照。
何凡看了看那些女生，目测偷拍自家大佬的女生的年龄从初中到大学毕业的都有，啧啧，长得好看就是吃香，通杀个个年龄段。
何凡不禁有些感慨，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照了照，寻思着：我长得也不赖呀，虽然比不上自家大佬和今天遇到的那位兄弟……
何凡长得也不是很难看，只要肯好好打理一下，还有不那么二，往人堆里一放其实也是颗草……emm，不好意思这里运用了夸张的手法请别在意。
“咔嚓”，何凡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哪位偷拍的妹子忘记关声音了。
果然，抬头寻着声音望去一位貌似高中生的女生红着脸，拿着手机，在那里尴尬的无地从容。
这女生一定是个新手，何凡心里憋出这句话来。
偷拍不关声音也不关闪光灯，被发现了害羞，一看就是第一次偷拍。
程默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他抬起头，看见那个女生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抓着手机，窘迫的低着头，程默才反应过来被偷拍的对象竟是自己。
程默走到那个女生面前，声音冷冷且不耐烦地说道：“删掉。”
程默刚说完就感到手上一阵热，那个女生估计有点儿内向，她刚被程默那么一说，就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
那个女生忍着眼泪将手机上的照片删掉，程默看完以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何凡觉得自家大佬真是脑壳有包，明明骨子里是那么温柔的人，却非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况且还那么冷漠的把那小姑娘搞哭了。
何凡转身跑到小姑娘面前，抱歉的说：“哈哈，抱歉，他那个人啊就是这样，他不喜欢被人偷拍，况且也不擅长与人交流，对不起啦。”
小姑娘听完后，抬起头来冲何凡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她眼里含着泪水，眼睛水汪汪的，过后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何凡还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说出一句话：“我操，我这是心动了吗？”
何凡反应过来时程默已经走远了，便飞跑过去，喊着：“哎，程哥你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
“我赶着去投胎。”程默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程哥，你看看你，把人家弄哭了也不道个歉，还得我给你擦屁股，你是不是得报答我什么的？”何凡追上程默嘟囔了一句。
“我又没让你替我道歉，是你自己非要凑上来的。”程默回过头来，有些嘲讽地说着。
接着他偏着头用一种令人发指的目光看向何凡：“还想要报答，要不要先打一架。”
虽然程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但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别这么凶嘛，你就当我刚刚脑袋一热，胡乱说了一句，”何凡用手臂勾上程默的肩，眼见理亏便岔开话题，“唉，程哥你看，到了，那家店就在那。”说完何凡抬手用食指指了一下。
程默抬起被何凡勾住的头，顺着何凡的手望去，他看了一下念出了店名：“祥瑞烤肉。”
刚说完，程默就被何凡拽进店里。
这家烤肉店的门面虽然有些简陋，但里面却蛮大的还很干净整齐，店里挤满了人，放眼望去没有一个空着的座位。
何凡拽着他往里面走了走，忽然看见有两个空着的座位便跑过去，何凡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认出了其中一个是朋友肖淮，他刚要叫出肖淮的名字，就冷不防地听见肖淮说了一句“杨倩就抛下程默他们姐弟俩……”
程默听到这句话差点摔了一跤，打了个趔趄。
他拽着何凡往墙边走去，然后靠着墙抱着手示意何凡安静，他们俩就静静地听肖淮说着，当肖淮说到“小姑娘”时，何凡感觉程默身边的空气已经从5℃降到0℃了，他怕肖淮再说出些什么，程默已经把人家打进医院了，于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当肖淮他们抬起头时，程默慢吞吞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一颗棒棒糖来，毫不着急地剥开糖纸，整个过程非常……优雅……就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在程默剥开糖纸的一瞬间一股甜腻腻的草莓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草莓味棒棒糖。
这位帅哥的口味有点奇特啊。茫然的肖淮心里只冒出了这句话。
闻到味道的林然有些嫌恶地蹙了下眉。
“哦，在谈论我的光辉事迹呢，要不要我亲自讲给你们听？”刚完成了“神圣仪式”的程大佬叼着根棒棒糖，挑着眉，用着他那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挑衅地说着。
林然闻言，不舒服到了极点，便不爽地站起身，连带着椅子发出沉闷的“哗啦”一声。
声音让人难受，而俩位大佬的不爽让人害怕。
周遭的温度仿佛已经降到了零下2℃，何凡和肖淮都感到背后一阵冷风吹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