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法的天平》瓜田猹下

114、横滨

　　“虎杖？”

　　虎杖悠仁骤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虎杖！”木间远扳过他的肩膀，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愣怔的同伴。“怎么了？突然愣住。”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虎杖悠仁手指颤抖了一下，“木间？”

　　“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用这种表情看我。”木间远上下看了看他，试图找出什么异样。
　　不会是中了什么术式吧？

　　“我记得。”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说不出话，虎杖悠仁愣愣地用眼神描绘着那张只能停留在回忆中的脸，“……你——”他嘴巴张合了几下，从喉咙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已经死了……”

　　木间远也愣住了：“什么？”在反应过来之后，看着一脸空白的虎杖悠仁，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兴许是噩梦太过真实，以至于虎杖都没能分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吗？

　　他的手指悄悄握紧了。
　　不对，虎杖不可能分不清，果然还是中了什么术式吗？

　　“木间……”虎杖悠仁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是……梦吗？”
　　只不过到底哪一个是梦，他也分不清了。

　　黑发的少年突然握起他的手，猛地凑近了迷茫的虎杖悠仁，“看清楚了吗？我正好好地待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没有死。”
　　一阵风吹过，掀起他额前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笑了：“我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活着呢。”

　　但是在他眼前死去的木间是那么真实，落到他怀里的那些重量，就这么消逝的生命，一切都在告诉他那就是真的，他也没有怀疑过，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否定现实的人。

　　“还是不相信？”木间远松开手，开始从他的空间里拿出道具，“这个你见过的吧？”那是一片花瓣，他的确是见过的，在他们找机械丸的时候，木间就用过它来追踪。
　　那是开始，他失踪的开始。

　　虎杖悠仁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不相信我？”木间远觉得今天的虎杖非常奇怪，虽然还有任务，但还是先去解决虎杖的问题比较好。

　　他再次去拉虎杖悠仁的手，“我们去找五条老师！”总之不管是什么问题，五条悟都会有办法的！

　　“去哪里？”虎杖悠仁任由他拉着走，在路过一家家的店铺后疑惑地问。
　　“五条老师今天去买点心了，这会儿应该在那家他很喜欢的甜品店里，到了！”
　　他们停在一家甜品店门前。

　　“和我进去找五条老师吧！”木间远拉着虎杖悠仁的手就想往里走，没走进步就顿住了，转头看着身旁的人，“怎么了？”他没拉动。

　　看着陆陆续续进入甜品店的路人，虎杖悠仁微微地笑了一下，“的确很像。”
　　“你在说什么？”木间远皱紧眉头，觉得虎杖越来越不对劲了，赶紧想要再拉他进甜品店找五条悟解决问题，却还是没拉动，“虎杖！”他喊了一声，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怎么了？”
　　“小情侣吵架了吗？”
　　“不要挡在店门前啊给人添麻烦！”
　　“吵架回家吵，真是的！”

　　听到了路人的嘀咕声，木间远抓着虎杖悠仁的手紧了紧，“虎杖，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进去再说吧，这样会给人添麻烦的。”他的语气里还染上了一点尴尬。

　　虎杖悠仁不为所动，只是沉默地把手抽了出来，“很像，但是有很多细节不一样。”他无视了围绕着他们的路人的谴责，专注地看着面前愣住的人，“如果是木间，他现在会更加强硬一点。”
　　“不是，等等——”
　　“他会更加担忧一点，我知道的。”

　　木间就是这样，很在乎同伴的安全，而且重点会先安慰住他的情绪，而不是注重表明真或假。
　　“你的确很像，但是行为转变得太快了，目的性也太强。”

　　“啪嚓——”小声交谈的声音从一阵碎裂声后骤然停止，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们包围在中心的两人，不言不语。

　　“而且。”没有理会身边的场景或人的突然变化，他继续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曾在梦中无数次看过，记着的脸，“木间远已经死了。”

　　虎杖悠仁说，“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

　　“木间远”脸上所有的情绪褪去，只露出一张和周围人一样面无表情的脸，“这样不好吗？”

　　他明明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却能在他的话里听出疑惑，“沉溺在美梦里，你的爷爷也在，谁都没有死去，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自我欺骗，逃避现实，这不是我现在该做的。”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要不然不说我自己，就连我的同伴也会出来打醒我。”

　　“现在？你还能做什么？”

　　虎杖悠仁的眼神变得凌厉，“打碎你。”

　　*

　　“哟，醒了？”钉崎野蔷薇放大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她朝着慢慢坐起来的虎杖悠仁伸出手。“钉崎？”

　　“……伏黑呢？”他拉住野蔷薇的手，借力从地上起来。

　　“还在睡呢。”她指了指不远处躺在水泥地上的伏黑惠，正好看见他的手指动了动，“啊，醒了。”
　　慢慢坐起来的伏黑惠扶着额头，喃喃地说了一句。
　　“妈妈？”

　　“什么？”因为距离比较远野蔷薇没听清，“没什么。”虎杖悠仁走过去把伏黑惠拉起来。

　　“是利用对已逝之人的思念害人的咒灵啊。”钉崎野蔷薇啧了一声，“不过想骗我进奇怪的房子里，目的也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看来它就藏在这栋楼里。”伏黑惠拍了拍躺在地上沾到的灰尘，重新打量了一下他们所在的这栋大楼，“梦里它想让我们进去的那间房是陷阱，恐怕之前来过的咒术师就是这么中招的。”

　　“总之是在楼上吧？”虎杖悠仁低下眼，举起右手放在胸口上。
　　被他按着的衣服下被他挂在脖子上的小瓶子里，那块属于木间远的浑浊的菱形小碎块。

　　“打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