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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出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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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年在人群中穿梭,鄢陌寒和寒月在后面跟着,堇年好像什么都没见过似的,每个摊前都看一看,然后在一个项链摊前停下,好像看中了一条项链。
“诶呦,客官,看中哪一个了,我家买的这可都是正品,送亲戚送朋友送老婆都行,保证喜欢。”
鄢陌寒走到旁边,看到堇年拿着那条项链,左看看右看看,舍不得放下。
那条项链通体银色,吊坠是一朵盛开的含笑花,五瓣花瓣,洁白如玉,清美如雪,刚出世般,不染凡俗,犹如君子,可比莲花。
“请问,这条项链多少铜板?”堇年笑着指那项链问道。
其实他自己没多少钱,也不想花师父的钱。
“看客官这么俊,那就便宜点吧,四十个铜板卖你二十五个,够便宜了嘛。”那摊主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是豆蔻年华,看堇年时脸都红了。
可不是嘛,男主这么好看。
哈哈哈,调戏男主,想不想活了,哈哈哈!要是碰到入魔后的男主你就死定了!鄢陌寒心道。
堇年瞬间没了刚才高兴的神色,他没带多少钱,他笑着对正要掏钱的师尊说:“不用了师尊,我们还是去前面转转,找间客栈吧。”说着,就拉着鄢陌寒往前走。
“堇年这么喜欢这个项链怎么不买啊,难不成囊中羞涩?不过看我那峰上的样子确实不富裕,连个项链都舍不得,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呢,以前里连山都没下过,还在这跟我装。”鄢陌寒骂骂咧咧的心道。
堇年拉着鄢陌寒在人群里穿梭,正好走到一家客栈前。
“就这家了,走吧”鄢陌寒道
寒月刚刚跑到,气息有些不稳,肤若凝脂的脸上也泛起点点红晕,跟着那两人进了客栈。
谢云泽跟在后面,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鄢陌寒不知道书里的服务员怎么叫,就学着电视剧里的,“小二,来,点菜。”没想到,还真行得通。
“好嘞,客官,来了。”
店小二拿出菜单递到鄢陌寒面前,“客户点些什么,本店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这个合川桃片,藕丝糕,辣子鸡丁,豆瓣鲫鱼,酸菜鱼,还有…这个,玉镶琥珀,好了,这些就够了。”说着,把菜单递给堇年“你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
鄢陌寒又对店小二说:“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好喝的酒啊?”
我还没喝过古代的酒呢,得好好尝尝。鄢陌寒心道。
“客官问这可算是问对人了,我们这有一种果酒,名叫桑落酒,喝起来有一种果香味儿,但是后劲极大,那…请问…客官。”
“来一坛,堇年你呢”
“我就不了,师尊。吃菜这些就够了,我也从未喝过酒,就不尝试了。”堇年推脱道
“寒月,你呢?”
“同他一样。”
还是往常的惜字如金。
“ 云泽,你呢。”
在叫云泽时,堇年觉得自己心里生起一丝烦躁,不觉皱了皱眉。
“够吃的了,对了,酒给我喝一点。”谢云泽道。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马上上菜。”
鄢陌寒想起堇年看那条项链得神情,发起了呆,直到小二上菜来,他才回过神,迷迷糊糊的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又麻又辣,瞬间鄢陌寒咳嗽的停不住,当即脸涨红。没细嚼就咽了下去。
他竟忘了自己是一个吃辣条都要用水涮三遍的人。
鄢陌寒:“……”
“师尊师尊,你没事吧,来,喝口茶水。”说着,递过去一杯茶。
鄢陌寒赶紧接了茶杯,喝了下去,还是没什么用,又瞥到那太白酥和藕丝糕,想道:这个总不能辣吧?!
他把糕点填进嘴里,才没了刚刚那麻辣的感觉。
“师尊许是吃不惯这巴蜀的辣食,如果师尊不嫌弃的话,让我去给您做吧。”堇年道
“嗯,你去吧。”鄢陌寒涨红的脸色并没有缓解多少。
“酒来喽,客官,您要的桑落酒。”
“好。”
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用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何。
鄢陌寒闻了闻那酒,果然一股果茶的清香,换绕着鼻尖,使人忍不住想尝尝这仙露琼浆,鄢陌寒喝下去一小口,确定了这是果酒,多喝点应该不会喝醉,又倒了一杯,喝了。
他给谢云泽倒了半坛,剩下的自己喝。
——一刻钟过后
堇年端着一盘饺子走过来,放在鄢陌寒面前的桌子上。
鄢陌寒因为刚才的事情,脸上的红并没有完全恢复,成了桃花样的颜色,嘴唇没有涂唇脂,却像樱桃般红润,大大的蓝色眼眸,还含着薄薄一层水雾,手里拿着那酒杯,微微晃着。
可想而知,鄢陌寒是真的吃不了辣食。
鄢陌寒饿了半天,看到饺子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急了,呛了一下,涣散的蓝眸瞬间蒙起一片薄雾,脸上的红润更胜之前。
堇年赶紧拍了拍鄢陌寒的背。
“师尊,以后我来给你做饭吧,这地方的饭菜都是麻辣为主,师尊6恐是吃不惯。”
“好……麻烦了。”
“没事,师尊,这是我该做的”师尊竟然跟我客气,好高兴。
——晚上
鄢陌寒不负众望的喝醉了,对着堇年说道:“你…别小瞧我,我…我…可是千杯不醉,起开,我没醉。”说着,想挣脱堇年的搀扶。
“师尊,您别说话了,我扶您去客房睡觉。”堇年抬起头,担忧的望着鄢陌寒道。
鄢陌寒本就穿着单薄,醉酒后又出一身薄汗,里衣都贴在了身上,映出他柔美的线条,窄窄的腰,却有着挺拔的胸膛,醉酒后脸上又多了一抹红晕,堇年感觉自己生出来其他心思,但还没来得及认知,就被压了下去。
鄢陌寒自顾自的背着古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犹嫌小户长先醒,不得多时住醉乡。”
“酒仰问天,古今谁不死。所贵未死间,少忧多欢喜。”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
他是真的连自己初中的古诗都背出来了。
堇年终于架着喝醉的鄢陌寒回到他的房间,堇年把鄢陌寒放到床上,帮他脱了鞋。
而鄢陌寒嘴里还在叨叨着那些诗句,只是有些模糊不清。
“师尊,您先躺着,我去煮醒酒汤。”说着,堇年便走出门外,掩上门。
一盏茶功夫,鄢陌寒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头疼欲裂,快炸了,想往外吐,却也没什么东西,只好趴在床沿上,抚这自己的胸前,另一手去掐自己的脑袋,梳好的马尾发冠已经没了样子,垂下好几捋鬓发。
鄢陌寒喃喃道:“我再…也不喝酒了……呕……”
堇年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赶紧去扶鄢陌寒起来,又把醒酒汤端到鄢陌寒面前。
“师尊,师尊?醒醒,醒醒,来,把醒酒汤喝了就好了,来。”说着,拿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鄢陌寒嘴巴。
鄢陌寒喝了一口,许是这汤苦,竟都吐了出来,吐到堇年的衣服上。
好几勺,鄢陌寒就是不喝,堇年问他为什么,怎么了。
鄢陌寒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好不容易蹦出来一个像样的字——“苦。”
堇年:“……”
‘没想到师尊竟然会怕苦?他之前受了那么多伤也没见过他如此。’
堇年劝了很长时间,没办法,又下楼买了一份米花糖,吃一口和一勺,终于喂完了鄢陌寒,盘中的米花糖也没剩多少,堇年把鄢陌寒放在床上,和好床帐就离开了。
离开时他听到鄢陌寒嘟囔了一句:“阿現?含笑!”
听着好像一个男人的名字。
堇年生气道:“师尊在叫谁?”
“阿現,你,你回来……”
“师尊,阿現是谁,师尊?”
‘师尊怎么会叫其他人的名字,含笑是……谁?’
可另一边,鄢陌寒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睡着了。
堇年:“……”
堇年下楼去看寒月和谢云泽,他俩儿没喝多,吃了饭就回房间了。
堇年走到酒馆后厨,用手撸撸袖子,开始刷完。
刚才他为鄢陌寒做面条时就打算来这刷碗,挣点钱买了那条项链。
他想它送给鄢陌寒,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师尊,给你。”堇年那出项链,递给鄢陌寒。
鄢陌寒接过来,道:“谢谢,我很喜欢。”
“师尊喜欢就好。”
画面一转,他正笑着愣在原地。
“还是继续刷碗吧,去晚了项链要被人买走了。”堇年又开始刷碗。
到了半夜,他才洗了把脸,走回去,他住在鄢陌寒对面,推开门,他刚想迈进去,转念一想。
‘还是看看师尊吧。’
他转过身,推来鄢陌寒的房门。
鄢陌寒睡得很香,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堇年看到之后便放下心,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屋。
他没有点灯烛,直接走到榻边拖着鞋躺下。
这一天他很累,终于能休息了,很快便入了眠。
明月当空,万里无云。
——第二天早上
堇年去找鄢陌寒,准备吃完早饭就出发,但鄢陌寒却说有事,让寒月,谢云泽和他在这里等会儿,他去去就回。
鄢陌寒走出客栈。
他回到了之前的街上,去找那处摊铺,终于在街头找到了,他跑过去,刚好有一个男人在看那条项链,那人问了价格,刚想付钱。
“诶,等等等一下,我也要买这条项链。”鄢陌寒道
“小兄弟,你也要?”那人绿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尖尖的下巴,竟显出一丝高贵冷艳。
“对,你能让给我吗,我急用。”
“哦~,小兄弟,你怎么着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了男主,鄢陌寒愧疚的心道。
“我家小娘子生气了,非要这条项链,不然我也不会大早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吧,是不是。”
“哦~原来是媳妇生气了,拿给你吧,看了你比我更需要。”那男人道
“多谢兄台。”
“没事,我走了,你快回去哄你家媳妇吧。”
说着,向着另一边走,然后在鄢陌寒面前化作点点绿光消失了。
“卧槽,那人谁啊,不不不,恐怕不是人。”鄢陌寒拿着折扇挡住脸,只露一双蓝眸。
“客官,客官?你还要这项链嘛?”那女孩道
“要要要,当然要,来,给你钱。”
也不知道以后这个会不会有点儿用 。
“好嘞,给您,客官收好,慢走。”那女孩笑着把钱收起来。
鄢陌寒仔细看了看那项链。
“嘶……”鄢陌寒用手扶着头,差点没站稳。
头怎么这么疼,算了,不想了。
鄢陌寒把那项链包好放进衣襟里。
“以后找个机会送男主,算了,来不及了,得快些回去,被发现就不好说了。”鄢陌寒心道。
虽说是快些回去,但鄢陌寒还是改不了自己看的美食就想吃的性格。
他又四处搜罗了一些糕点。
左手右手的拎满了。
鄢陌寒走到在一处没人的地方,撕裂时空,回到客栈。
堇年和寒月点好了早点,正在等他吃饭。
一屉小包子,一盘荷花酥,四碗云吞,堇年还记得鄢陌寒不能吃辣,给他的是一碗清汤的,寒月,谢云泽和堇年的是红油。
“诶,我问你,你怎么对副掌门那么好啊?”谢云泽用手肘戳了戳堇年道。
“他是我师尊啊。”堇年笑着道。
“只是师尊?我怎么那么不信呢。”谢云泽盯着堇年露出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这是事实,不信也得信。”堇年严肃下来。
鄢陌寒从饰品铺回来后,就看到堇年不怎么开心,一直漏出职业性微笑。
就在刚才,堇年拿着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十文铜钱,去到那铺子,看了一圈,却没发现那坠子,他问那女子。
——回忆
“这,那条含笑花的项链呢?”堇年问道。
他希望只是自己没找到,而不是被人买走了。
“那条带着含笑花的项链吗,刚刚被人买走了。”女子犯着花痴道。
“哦,好,打扰了。”他脸色沉下来,转身离开。
——现实
三人吃完早点,离开了村镇,御剑去往奉节城,那城里有一大家族——冉氏。
那家族表面是做商业生意,其实背地里去山中捕杀妖兽,吸收妖丹,靠此提升修为,所以一代商贾也能出不少剑修,在此地也是一大势力。
这次找人来除妖兽的正是冉家家主,冉芝冠。
冉芝冠妥妥的富豪身材,胖的就好像木桶上长了个脑袋,脸上的肉鼓出来,十指上戴十一个金戒指,身上的衣服也尽显雍容华贵的“俗”,头上插满金钗,脖子上挂着五六条珍珠项链。
除妖兽这件事其实不需要找人,有修者都会上门询问,但是这次的妖兽实在太厉害,去的人有去无回,唯一一个跑回来的也满身是血,刚说了一句妖兽受伤了,就归天了。
——冉家府内
“诶呦,各位仙师,能来到寒舍真是令我们蓬荜生辉啊,劳烦仙师跑这么远来帮我们,钱一定会到位的了。”冉芝冠奉承道
寒月受不了那张絮絮叨叨的嘴,小声对鄢陌寒说:“副……哥,不然我们现在就去除妖兽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鄢陌寒在路上就告诉寒月和堇年,让他们在外人面前叫自己哥哥,堇年和谢云泽倒是愿意,寒月还是推脱。
冉芝冠听到了寒月说的话,又说道:“仙师们今日才到,不如让我们办个接风宴,洗洗尘,也好休息休息,恢复恢复体力,明日再去也不晚。”之后又叨叨叨一堆没用的废话。
鄢陌寒:“……”
寒月:“……”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哥,二哥,姐姐,走吧。”堇年道
因为四人中堇年最小,所以就给他安排了个四弟的角色。
冉芝冠找来下人去办宴席,又叫了人把四人领去了住处。
——晚上
冉氏殿内
“多谢各位仙师愿意来我们这个偏僻的地方除妖兽啊,我们这的村民也总受到袭击,我们这些人也都看不下去,可是没有道修,只能任由那妖兽胡作非为,听一个回来的人说,那妖兽凶猛无比,足足有三丈高,吼叫一声都能把他震飞出去,那人说完话就吐血而亡,找了药修来探查死因,结果那人筋脉寸断,撑到这儿也已经是极限,我们便也厚葬了他。”冉芝冠兴奋的说道,嘴里的肉也不停的往外溅。
冉芝冠站起来说道:“祝四位仙师明日马到成功,奴家敬四位一杯酒。”说完,便了下去。
“冉家主客气了,我们明日便要去除妖,不便喝酒,我们自当以茶代酒,回敬冉家主。”说着,倒了四杯茶,四人人喝了下去。
吃完饭后,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堇年站在鄢陌寒门前,叩了叩门。
“师…大哥,您睡了吗,我可以进去吗?”
“没睡,你进来吧。”
门吱嘎一声推开,堇年走了进来,月光照着堇年身上,好像堇年自身的光。
“师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您一定要告诉我。”堇年边走向鄢陌寒边笑着说到。
话说,只要堇年见到鄢陌寒,就没有不笑着的时候。
鄢陌寒也觉得很奇怪。
“什么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鄢陌寒笑着道
“我回答你,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小问题。”
“好,师尊,您,以后想过怎样的生活啊?”堇年抬头懵懂的看着鄢陌寒
鄢陌寒合上折扇,在他头上拍了拍。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的想什么呢。”鄢陌寒宠溺道。
“师尊,你告诉我嘛。”堇年道。
鄢陌寒受不了那样子。
鄢陌寒背过身去,双手附在后面。
“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我其实并不想修仙,我只想找个道侣一起四处云游,看遍烟火,做一对神仙眷侣。”鄢陌寒严肃的说,全然没了刚才的笑意。
鄢陌寒转过身来,衣摆轻拂,他想抬手摸摸堇年的头,但刚到半空后捶下去。
“不过,你可不能像师尊这般没志气,如果我放弃宗主之位,那位子可轮就到你头上了,你可要想好该怎么办。”鄢陌寒神奇有点忧伤
“可是师尊,我也想过你那样的生活,我记得我好像看到过那个意思的词,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与世长辞’,多符合您刚才说的啊!”堇年一副求师尊夸奖的样子。
鄢陌寒:“……”
哪有这么没文化的男主,谁做的游戏,出来,我们谈谈!
鄢陌寒瞬间没了刚才的严肃,甚至想拿出夙情揍他一顿,但看着堇年还是下不去手,只能作罢。
“堇年,你记住,别再说这些“高深”的话了,说一点你能力范围内的,别被人笑话。”鄢陌寒笑道
“轮到我了,我问你,你觉得最好吃的饭菜是什么?”
“就是这个问题吗,师尊?”堇年疑惑道,有点失望。
“就这个,你答吧。”
“嗯…我喜欢吃……上次师尊您做的饭!”
“不许昧着良心说话,说实话。”鄢陌寒用折扇敲了敲堇年的头。
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唔,是真的,只要是师尊做的都好吃,如果非要说什么,那就是合川桃片,甜甜的,很好吃。”
“哦,好了,问题问完啦,你回去吧,明早还要去捉妖兽。”鄢陌寒把堇年向外推,把堇年推出了门。
“那师尊安寝,弟子告退。”说着,低头作揖,便离开了鄢陌寒的住处。
但他还是不放心鄢陌寒,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法器,是一个蓝色的小球,堇年随手扔在草丛里,这个法器可以听到这里的声音。
以防万一。
鄢陌寒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月色依旧,皎洁明亮,从窗外照进,床榻上如沐白雪,一片银白。
放眼去,青青草地似乎被薄雾笼罩着,似半透明状的胶糊,这一切只因月夜朦胧。古人说:“赏月要有佳人陪伴。”
而此刻的鄢美人已经躺在床榻上入眠。
——半夜
有一红衣女子潜入鄢陌寒房间,四处看,最后慢慢走向鄢陌寒。
她伸出手,修长的红指伏上鄢陌寒的脸。
鄢陌寒睡得正香,丝毫没感觉到。
忽然,那女子的头发落在鄢陌寒鼻子处。
鄢陌寒猛然惊醒。
发现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坐在他床沿。
“公子~”说着,要去亲鄢陌寒。
鄢陌寒刚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他看到那女子的脸越来越近,赶快一脚踢开。
“你,你谁啊!”鄢陌寒声音有点颤抖的喊到,但还是故作镇定。
“奴家,奴家是来陪你共度春宵的啊~”
“什么春宵,滚!”鄢陌寒明白了意思,脸上泛起红晕。
那女子看来软的不行,化回原来丑恶的模样。
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满口牙都掉光了。
接着,又化作鄢陌寒现代的母亲模样。
鄢陌寒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看着那魅魔的眼睛。
突然,鄢陌寒清澈如海的蓝色眼睛突然变成红色,眼神呆滞,身体一动不动,好像掉了线的傀儡。
“妈妈……”
那魅魔一人向鄢陌寒走去,这次鄢陌寒没有推开,而是伸手去接。
就在快要触碰的时候,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一个人。
正是听到鄢陌寒尖叫敢来的堇年。
堇年拔出剑刺向魅魔,魅魔则从袖口中飞出红色丝绸,蛇一般缠向堇年。
堇年把红绸削成两段,那魅魔看打不过就要逃跑。
堇年也不想追,他现在只想去看看师尊怎么样。
鄢陌寒从刚才魅魔跳出窗户便昏倒在床上。
堇年仔细看了看鄢陌寒,发现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堇年仔细的帮鄢陌寒掖好被角,手不自觉的摸向鄢陌寒的脸。
鄢美人的睫毛长而弯,皎洁的月光照过高高的鼻梁,眼睛的泪痣也生出一丝妩媚,蓝色的耳环却又显得高贵。
堇年的手刚要碰到鄢陌寒,就被自己的左手打下来。
我怎么能对师尊不敬!
堇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