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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要学阵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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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堇年端着饭走了过来,放在石桌上
这次吃饭和往常一样,堇年一直看着鄢陌寒,一眼也不离,活像一只看着骨头的小狗,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鄢陌寒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着为师干吗,吃你的饭,以后吃饭的时候别看了。”鄢陌寒作势抬起手像要打他。
堇年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鄢陌寒身上移开,失望道:“是,师尊,您别生气,我以后吃饭再也不看您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已经吃饭还是没改,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鄢陌寒心里疑惑道:“这小兔崽子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鄢陌寒正了正神色,道:“兄长刚才让我去找他,许是为了历练之事,这段时间你抓紧修炼,到时候别拖为师后腿。”
“好的,师尊”
听着堇年刚说完,鄢陌寒便转身撕裂时空走了
堇年心道:我一定要努力变强,好保护师尊!
——云霄阁
“我艹,这也太方便了吧,直接一用法术就到,这比火箭还快。”鄢陌寒惊喜道
鄢陌寒走进门,看到一个身材修长,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背着手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兄长找我所谓何事?”鄢陌寒恭敬道
闲着没事找我准没好事!
“陌寒,上次魔族突然来袭,你受了伤,这次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学一个阵法,关键时刻保命足够,而且这个阵法有个好处,不用消耗灵力,所以说就算你根基被毁,手无缚鸡之力也可以施展。”
这么神奇?鄢陌寒两眼放光的看向鄢陌弦
“什么阵法?”
“不过是无名小阵,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罢了。把手伸出来,咬破指尖。”说着,掌门用手在空中画阵,流出的血化作蓝色纹路。
鄢陌寒一边看一边想:什么阵法还要用血?!这要是学的次数多了怎么办!
岳天尘看鄢陌寒不愿动,道:“流这点血算什么,关键时刻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不想看到上次的事再发生,眼看着你倒在我面前,我却没办法。那堇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值得你拿命来护!”说着,把那阵法图纸狠狠地扔给鄢陌寒。
鄢陌寒面无表情,冷冷道:“他是我徒弟!”
“他是你徒弟我管不着,但你是我师弟!如果你把阵法学会,我就放你和堇年下山历练。”
鄢陌寒高兴道:“好,兄长。”
拿起图纸,便向外走去。
来这一趟仿佛把他二十几年看古装剧的台词都拿出来了。
没想到这个傻兄长还挺好应付,嘿嘿。
掌门背着手看到鄢陌寒撕裂时空走后。
道:“还不出来吗,要看戏到何时?”
一个身穿黑衣披着黑斗篷的男人从屏风后显现:“诶,我还以为你没发现我呢。”说着,把手搭在掌门肩上,掌门向那只爪子伸手,不知是想打下去还是握住。
那黑衣人看到他的动作,就把手若无其事的拿下去。
掌门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便垂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可以继续了。”
“什么事,就你上次说的帮我杀了堇年那小子?”说着,抬起手摸了一下岳天尘的下巴。
“是,想必你也想当妖王,这对你的计划百利而无一害。”岳天尘面部表情的把手打下去。
“岳大掌教想的还真是周全。”说着,把手又搭在岳天尘肩上。
“今日便不打扰了,告辞”说着,转过身去化作黑影离开
——碧月阁
天色已暮,夕阳西下
鄢陌寒回到碧月阁,看到堇年在门槛上坐着,用手撑着脸,睡着了。
鄢陌寒走过去,把自己的外衣接下改在堇年身上,堇年本来就睡得很浅,这样一碰,一下就醒了,连忙起身作揖。
“徒儿不知师尊回来,让师尊见笑了。”
“无事,掌门同意让我们下山历练了,你的修为怎么样了?”
“师尊,虽说我现在是灵者后期,但遇到强敌也可以抵挡一二,实在不行也可以跑。”
“好,那就等为师写会这个阵法,咱们就下山。”
“师尊,什么阵法?”
“是一种不用灵力便可保命的阵法。”说着,那出鄢陌弦给的图纸给堇年看
堇年咬破指尖,照着图纸在空中比划,一掌拍上,然后周身形成了半圆形的蓝色结界。
鄢陌寒:“……”
寒凝枫:“……”
寒凝枫化作透明人,鄢陌寒从云霄阁里出来便跟在身旁,看到这一幕。
“这小子怎么有天赋,怪不得要鄢陌寒拿命护”寒凝枫疑惑的心道。
如果他知道了前因后果,恐怕要觉得今天自己的疑问蠢吐血。
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男主开挂了吧!这还是人么!给我们这些普通人留点活路吧!
“既然你学会了,我们又是一路,关键时刻也可以保命,那为师明早便去和师兄说历练之事,今日先带你去寻本命法器。
“这也太早了吧,常人都是及冠之后才寻。”寒凝枫无心跟去寻法器,化作点点绿光消失。
“好啊,师尊。”堇年喜笑颜开。
鄢陌寒抓住堇年的手。
堇年和鄢陌寒脸上生了一丝绯红。
鄢陌寒快速放开堇年,正正神色,抓住了他的手腕。
撕裂时空,到达埋剑冢前。
埋剑冢有结界,需要岳天尘画在鄢陌寒手上的钥匙才能打开。
鄢陌寒想起那茬事,把右手放在结界上,结界消失。
“进去吧。”鄢陌寒回头看看堇年。
“嗯。”
埋剑冢里有许多剑,有上古法器也有三流法器,只要是看修道之人的天赋如何。
堇年看了一圈,没有自己想要的。
他抬头看向山壁上,那上面有一把剑,听岳掌教说过,那一把是凶剑,放了很多年还没人敢用。
堇年走过去,拿了下来。
他把剑拿在手里,用手抚摸上去,瞬间觉得头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鄢陌寒:“堇年,堇年?”
没人回答,鄢陌寒回头一看,堇年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把冒着红光的剑。
就这么一会儿看不到男主就给自己找罪受。
鄢陌寒:“……”
男主这也太傻白甜人设了吧?!
堇年进入的是剑灵设的幻境。
他睁开眼睛,身处黑暗寒冷之中,看到远处有一片光明,地上还蜷缩着一个人,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他走近之后,看清楚地上那个人之后,怵目惊心,瞳孔猛缩。
那个人,正是在炼魂塔里遭受折磨的鄢陌寒。
“堇年”用手捏着鄢陌寒那如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鄢陌寒衣裳早已破烂,白色衣衫上有着点点血迹。
“师尊,你看,你拼命保下的那些人哪里领你的情,他们都在传你为了苟活,成了我的禁脔呢。”“堇年”笑着道。
“所以,你看,他们是不是都该死?”
“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堇年”眼里瞬间低沉。
“你…你答应过我,只要…只要我陪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便……你便放过他们!”鄢陌寒愤怒道。
“师尊,我说的话,你也信?”“堇年”放开鄢陌寒的下巴,转身进入黑暗。
一个声音道:“这么小年纪便生了心魔,我跟定你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玄衣的男人,名叫君溯。
“你是?”堇年歪头疑惑道。
“我是这把剑的剑灵,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来,结契!”
“啊?我要和师尊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呀,快点。”那人不耐烦。
说完,君溯拿着堇年的手,画了一个红色法阵。
“好了,该出去了。”
堇年闭上眼睛,再一睁眼便是埋剑冢内。
“师尊……”堇年想起刚才那幻境,又听到君溯说什么心魔,正百思不解。
“啊,你醒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了?”鄢陌寒转身对堇年道。
“我…找到自己的本命法器了。”堇年还是决定先不告诉鄢陌寒那场梦。
“是什么啊?”鄢陌寒问道。
堇年幻出君溯。
“师尊,他叫君溯。”
“君溯,嗯,挺好的,你找到法器了,咱们明日就下山吧。”说完,鄢陌寒拉着堇年撕裂时空回到碧月阁。
堇年心道:我学会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师尊了
鄢陌寒想着,脸上露出笑容
——次日清晨
鄢陌寒去找了掌教,岳天尘同意他们去历练,但必须带着寒月和谢云泽,美名其曰让他们也出去历练历练。
只是鄢陌寒觉得岳天尘让出去历练带着寒月和谢云泽,是因为自己懒得教徒弟,所以托付给了他。
说是历练,其实就是一个挣钱的方法,修士帮人家除妖,就会得到报酬,妖兽的妖丹对修为提升很有帮助,每个修士都抢破头,只是这一次的妖兽太厉害,每个修士去都有来无回,信也在掌门那儿堆了一大堆,没有办法了,正好他们要去历练,便一起办了,报酬直接给鄢陌寒了。
鄢陌寒把寒月和谢云泽也一起去的这个消息告诉了堇年,堇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道:“一切凭师尊定夺。”
很快,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一行四人便走到山门,和岳天尘他们告了别。
鄢陌寒回头看看山峰看看那些害怕他的小弟子,最后又看了看岳天尘,闪过一丝离别伤感,但很快又被别的心思盖回去。
穿来这么久好没见过山下什么样呢,一定有漂亮的小姐姐,想想都高兴。
想着,便到了天梯前,鄢陌寒一眼望去,弯弯曲曲望不到底。
鄢陌寒惊讶的心道:wtf,这不会让我走下去吧,我靠,这得几年啊,现在说不去历练了还能反悔吗!
真爱,我怎么知道谁是堇年真爱,同行就这一个女的,要不,撮合撮合看看?
看到眼前的天梯,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玄机,是否能御剑飞行,但作为他们的长辈也没办法问他们能不能御剑或是撕裂时空,只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谢云泽走在旁边,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尾巴草,神色很高兴。
堇年和寒月跟在后面走,两人离了足足一丈远,似乎都不想理对方。
堇年一直看着鄢陌寒,鄢陌寒正想回头看看那两人怎么样了,就看到他们俩那样,还对上堇年的视线。
鄢陌寒:“……”
——傍晚
他们四人走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山脚
鄢陌寒心道:终于到了,这TM是人走得吗,信不信我分分钟死给你看啊,感觉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副掌门,这里离村镇比较远,我们御剑飞过去吧。”寒月道
“好。”鄢陌寒点点头道
什么,能御剑,能御剑为什么不早说!鄢陌寒生气的心道。
寒月首先催动法诀,站在剑上,入了云端,一身粉衣,及腰长发和衣摆被风吹动,从侧面看,说是天女也不为过。
鄢陌寒虽然只是个穿越过来的,但原身的武功都刻在骨子里了,一想便能催动,也战战兢兢的上了天空,但他好像忘记自己一个毛病——恐高
他强忍着想吐,不看下面,毕竟在小辈面前怎么能这么丢脸,但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白了,好似大病初愈,再加上一袭白色长袍,衬得更无血色。
堇年和谢云泽也在后面跟了上去。
四人飞了一刻钟左右,便到了集市,他们从剑上落下
“天色已晚,不然我们找个客栈住一晚明日再出发”
“嗯/好。”堇年和鄢陌寒同时回答。
“我还没有逛过集市,从小上山便没再下来过,师尊师尊,你陪我去吧。”堇年眼巴巴的抬头看着鄢陌寒。
鄢陌寒被这目光看的耳根有些红。
鄢陌寒想起来那谢…云泽,他看了看四周,就看到谢云泽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其实鄢陌寒穿过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好好逛过,正好这次可以,还不用被那掌门盯着。
拿手挡在嘴边,假咳道:“好…好吧,说好,就玩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就去找客栈。”
“好,谢谢师尊。”堇年看着鄢陌寒笑
寒月:“……”
说实话,寒月正直豆蔻年华,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没有这样反而还少言寡语,成天拉个驴脸,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似的,和谢云泽那张笑脸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