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以少战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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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宝趴在他肩头低声嘟囔，牧空衣的眉头一皱，表情越发沉重，暗自思忖良久，跳下墙壁才道：“我方妖怪兵力多少？”
其他妖怪也跟着跳下来。
“报告！我们多多少少妖怪仅剩几千只，到场的只有几十只。”当康大略地看了遍，心中有数，立刻撒腿跑在牧空衣前面，仰头报告情况。
“你们之前想过反抗吗？”牧空衣很想问这个问题，于是也没藏着掖着，开口道。
贺州看了他一眼，继续闷头不语。
“想过啊，可是他们的法术太强大了，每次到关键时刻，我们总是会四肢无力，身上的妖力好像全被抽空了。”一只像羊的妖怪走出来了，有九条尾和四只耳朵，它的眼睛却长在背上。有人说取它的皮披在身上，就不知畏惧。
这是猼訑①。
其他妖怪也纷纷赞同。
这就很奇怪了。
“而且，不仅如此，有时候我们会突然发狂，甚至严重到六亲不认。”猼訑又补充一句。
“……”你可能走出了魔鬼的步伐。
牧空衣玩笑归玩笑，默默偏头看向了贺州，后者察觉到他打探的目光，悄悄把头转了一定角度，牧空衣看不到狼崽子的脸了。
唉，娇羞。牧空衣“啧啧啧”。
猛然间，牧空衣脑中闪出王家肉铺老板所说。
“可自从陈家搬过来，请了个什么法师，给山谷布了个阵，一夜之间好多动物开了灵智，全变成了妖怪。”
老板的音容如今还清晰地再现。
“布了个阵，关键时刻，四肢无力，有时发狂。”那个阵！一定有问题。
“你们有谁还记得曾经有个法师过来布了个阵？”牧空衣抬头，头发微微翘起，他轻幅度地甩了甩头，那张脸严肃起来，附带了清冷的气氛，不像往日一脸嘻嘻哈哈的吊儿郎当。
气氛被渲染，他们都认真地思考起来。
“好像是有个这种东西，一个大红色的阵法，就在我们头上，我还以为这个是UFO！”一只妖怪举手回答。
“……”总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冒出来。
“阵长什么样？什么时候看到的？看到之后有什么感觉？”牧空衣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这下把它给问懵了。
“是个妖就能记这么清楚？我们早就修炼飞升了。”木头叉腰讽刺道，连第三只眼都是白眼。
贺州默默走出来，认真道：“我记得，我给你画出来。”
他半蹲下来，用一根没有叉枝条的木枝在泥巴地上画着，他一边画，一边说：“大概是在上一年暮秋，之前我们谷里没什么妖怪，有了阵后，我们谷里全是妖怪。”
“……”是不是在炫耀自己天生就化成人形了。牧空衣被这个说话有点幼稚，但表面早熟的小孩逗笑了。
贺州的意思是：要是没有那个阵，你们有灵识，修炼成妖可能要再等五百年，而我不一样，我不需要那个阵，还能看着你们长大。
其他妖怪没半点觉得炫耀，反而认真地听着，说完还给贺州鼓掌。
“他们说的发狂，我也有，曾经是在红月之时偶尔发狂，但现在只要月圆，我就会发狂，”贺州说到这，木枝一顿，抬头望着牧空衣认真地说，“哥，我真的不是怪物。”
天啊，太可爱了！这算犯规了！牧空衣捂住脸偷笑，抬头那瞬间眼角下耷，没有丝毫煞气，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成了会撒娇的小狗。
“我们家小贺州怎么能是怪物呢？”牧空衣贴近他，俯身摸摸他的头，示意他继续画。
一堆妖全看呆了。
[妖怪甲：我去什么情况！贺哥给他摸自己尊贵的头！]
［妖怪乙：贺哥怎么回事，还撒娇？？？］
［妖怪丙：这也太甜了叭！贺哥不再是我们的贺哥了！太会了！］
［妖怪丁：那个人类太可恶了，竟敢摸贺哥的头！吾要捶爆他的狗头。］
［妖怪X：贺哥你出息点，那是个人类！］
［木头：人类，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当康：呜呜呜~我也想让大哥摸摸头。］
贺州点头，继续画阵，没多久，他站起身来一个奇异的阵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个阵可以算是圈中圈，内圈里包含五行，外圈与内圈之间有像山字又不是山字的神秘文字，可能是某种图腾，但和百妖谷的图腾不同，百妖谷的图腾是藤蔓。
主要是发红光，寓意吞噬杀戮。
“呃，可能是某种魔教的法阵。”牧空衣左看右看，最后得出没半点用的结论，他让大家让开点，试着放出灵力再空中画了一遍，一个红色法阵徒然形成，灵海中似乎涌入了一层黑暗，没任何线索。
妖怪们的眼睛全变成灰色，贺州不同，他站在牧空衣旁边，却没受到丝毫影响。
贺州惊奇地打量了牧空衣一圈，往常一定会发疯似的嗥叫，逮住东西就咬，撕扯，折磨……现在完全没有这种预兆，他把目光停留在这个厉害的不止一点的大哥上。
“算了，我们先救人，啊……呸，妖吧。”牧空衣收回灵力，大家恢复正常，牧空衣满怀愧疚地翻身地翻身过墙壁，妖怪们跟上。
“待会我去伪装成他夫人，你们记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牧空衣分发任务道。
“……”一片寂静。
“听到没？我让牛八宝在外面和你们一起躲着，等该动手了，我和它能心有灵犀，到时候我就通知你们。”牧空衣用眼神带领大家认识肩头上那只耳鼠。
“……”依旧一片寂静。
“有什么问题就提，别憋着。”牧空衣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寂静。
“你为什么要扮女人？”猼訑勇士般的站出来，勇敢提出这个问题。
“……”你们的关注点太奇怪了。
“……”是你的癖好太奇怪了。
“你们想啊，陈有财有什么事，作为他的枕边人能不知道吗？”牧空衣连忙解释道。
贺州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别开脸去。
“你快别解释了，素描大师。”木头讽刺道。
“作为一个刺……呸，侠客，伪装是家常便饭，男女老少什么没扮过？”牧空衣急得能直接给你来个freestyle，Rap都能走一段。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