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目标 玄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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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颠簸感把仍在梦里的厉抒瑶颠醒了，那人有些不耐烦的咂咂嘴，伸手掀开帘子观察了一圈。
想来已经临近玄奕学府的附近，赶紧找个地方住下歇个脚啊。
厉抒瑶在车里招呼车夫找了个客栈，便住下来了，靠在榻前，几日的车程她在车上能睡就睡，颠得睡不着就打坐，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几千遍岑渊的动作，身体上没什么感觉，但是精神上算是反反复复碾压了几遍，虽然没有落在实体上，但也差不多理解参悟了大半，也没算浪费时间。
姐姐大婚后厉抒瑶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跟随着自己梦里的指引，就来了学府，学府招新在即，早些做些准备也好。
这大陆第一学府招新生确实有够阵仗，从客栈窗户往下看，只见人头攒动，多的是大包小包往客栈涌的，不少富家子弟还有跟着一大帮仆从的，人群里不乏瞧见几个熟悉的身影，见那出手阔绰的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眉眼有些相似的少年，还有一大帮帮忙提行李的下人，金线勾勒的华服，佩剑上明晃晃的金钿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刺眼，正是金家金前，一段时间不见长高了，五官也更加明朗，不变的是浑身上下的贵气，他这身行头，走到哪里怕都是扒手的目标吧，哪怕下人穿的也比一般百姓要精致许多。
厉抒瑶视线一偏，恰好落在了柳茹雪的身上，就是那个被她踩过裙子，扭过手腕的人，竟没想到也来这学府学习了。厉抒瑶对她没什么兴趣，没有过多的留意，刚好一声呼唤吸引了她的注意。
“三姐！”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人，小姑娘在楼下挥舞着手，不停地示意厉抒瑶，厉如熙还是那般可可爱爱，倒也是不在意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摇摇摆摆的像个小企鹅，看上去有些许滑稽。
厉抒瑶回应的点点头，示意她上楼来，便将窗户合上了，楼下被厉如熙引起注意的人们被引着朝着窗户望去，却只瞥见了一段衣角和一节发带，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也就继续自己的事情，但有心人还是捕捉到了，比如正等着落脚的金前，以及怒上眉梢的柳茹雪，齐齐的将目光落在了那扇窗户上。
厉如熙还没和厉抒瑶细聊两句，榻都没做热呢，门就被敲响了。
厉抒瑶抬眸，手缓缓落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开口道：“谁？”
“鄙人金氏金前，不知姑娘可还记得在下。”金前隔着门，语速平缓，彬彬有礼。
“进来吧。”厉抒瑶附在剑上的手端起了茶杯，目光却落于门前。
只见那个华服少年轻推开门，停在了饭桌处，远远地朝厉抒瑶作揖，站的笔直，倒是让厉抒瑶将他浑身上下的宝贝看得清清楚楚，腰间别着的是一块镶着金丝线的羊脂玉，紧挨着那块玉是一个乾坤袋，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可以装下的宝贝数不上数，华丽的衣衫里是可挡万剑的“金蝉衣”，头上用来别头发的簪子也是暗器。
当然，这一切不过发生在数秒之间，厉抒瑶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她真实的动作，茶杯稳稳放在炕桌上，站起身还礼。
“厉抒瑶，这是我妹妹厉如熙。”
厉如熙连忙起身，匆匆忙忙的也跟着朝金前行了个礼。金前颔首回应，询问：“敢问，厉姑娘可是来参加学府考试的。”
“自然，玄奕嘛，多数人的选择。”厉抒瑶应付两句。
寥寥寒暄，金前便离开了。时间很快来到了报名的这天，很多人早早地排在了学府门口，就等着学府开门招新，有是寒门布衣自己来排队，也有像金前那样有钱的主有人伺候，也有像厉抒瑶这样的体面人自己来排队的，厉如熙本来也是有下人帮忙的，但看见厉抒瑶在排队，便紧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定要挨着姐姐才满意。
“门开了门开了！”不知人群里谁喊了一句，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厉如熙身后迎来一股压力，推搡着她往前走。
“别挤啊，排着队挤什么？”厉如熙蹙着眉毛有些不高兴了。
厉抒瑶站在她前面自然也感觉到了，队伍摇摇晃晃，挤来挤去，让人横生出一股闷气，她悄咪咪的放下威压，大剑师的威压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已经很强了，前些日子厉抒瑶每天无聊的趴窗户，都摸得差不多了，唯独一个大半夜进了客栈，每天都沉默寡言的人看不透实力，其他人的能力远不及她，她的威压一放下去，霎时间人群便安静了下来，也没人乱动，在里面瞎搅和了，厉抒瑶伸手握住厉如熙，把她框在自己的舒适区，还在冒汗的厉如熙如获大赦，急促的缓了几口气息，但其他人就不那么好受了，甚至不知道这威压从何而来，只能顾住自己抵抗压力。
人群中一个双手抱剑的玄衣男子，淡淡的将目光落在厉抒瑶身上，随即转移了视线。
“玄奕学府招生报名现在开始，有序写下自己的姓名，年龄，职业和实力，要求年龄在25岁以下14岁以上，且已聚气者方可参加报名，如出现谎报者即刻淘汰。”开门出来的一个学官照例宣读规则，他能感觉到有人在释放威压，所以这次报名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次，倒也让人舒心。
厉抒瑶见有人开始主持大局，便渐渐收起了威压。
“谁刚刚用威压压制小爷我，给小爷我站出来！”人群里一个小少年扛了把大刀，这大刀看起来比他人还大，却不见少年费力，手里飞舞的刀像是平时做菜时的菜刀，丝毫不见重量。
“就是啊，累死我了，我的腿都麻了。”柳茹雪嘤嘤叫唤，瞧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引来周围不少男同胞的怜惜。
厉抒瑶就当说的不是她，镇定自若，跟着队伍往前走，很快就到她了，快速写下自己的信息，等着学官查验。
学官正要把木牌递给厉抒瑶，又忽然停在了空中，问：“剑客，大剑师十阶？”尽管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相信的语气，但还是让厉抒瑶明白了其中意味。
“童叟无欺，何必骗你。”厉抒瑶面不改色，十分笃定。
学官一怔，想来刚刚释放压力的人便是这位刚满15岁的小姑娘，15岁的大剑师，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心中仍有怀疑，但不能多做耽搁，给了名牌便放她过去了。
厉抒瑶走进学府，这绿化做得是相当好，空气清新绝对的避暑好地方。前面领完牌子的人排在了一排，厉抒瑶没多做犹豫紧跟着站好，适当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又一位学官，穿着白斗篷，背着身子，头上还戴着连着斗篷的大帽子，却能听见一下没一下的开合扇子的声音，他一直在前面来回踱步，知道人都站齐了，这才站定在一众人前。
“本次玄奕学府招新一共收取10名新学员，此次报名的一共有50名同学，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你们将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干什么都在一起，没有考核，没有训练，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名牌，一旦自己的名牌被损毁便视为淘汰，明白了吗。”白斗篷说完话才将自己的脸抬起来，厉抒瑶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好哥哥厉韩吗。
厉韩朝厉抒瑶和厉如熙笑了笑，这一笑倒是迷了不少姑娘的心，确实，他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鬼都看的深情。
宣布完规则，众人四散开来，找到自己的室友拎包入住。厉抒瑶很巧的和厉如熙一起，外加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叫做白若若，住在了青华苑的东厢房，西厢房好巧不巧住的正是柳茹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天都得看着她挂下来的脸，怎么能不让人生厌。
“刘平淘汰！”厉韩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还没停上两秒，“严淼青淘汰！”
这么快就下手，谁这么迫不及待。
厉抒瑶并没有打算自己直接出手，谁来找她麻烦，她再还击，她不太喜欢打打杀杀，况且，没必要开始就给自己树这么多敌人，说不定还能躺赢。
厉抒瑶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脚上没停来到了饭堂，享受起了学府的第一顿热饭。
“饭菜可合胃口？”熟悉的声音从厉抒瑶的头顶传来，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继续咀嚼，抬头对视上了那人的双眸，可能是光的缘故，倒显得那人眼睛亮的很，却也深邃得望不到底。
“当然，玄奕学府嘛。”厉抒瑶不与他继续对视，低头喝了口汤。
“那便好。”程佩瑾非但没走，还去打了饭菜坐在了她的对面，“今日我当值，合胃口就好。”
厉抒瑶舀饭的手不自觉颤了一下，当做无事的样子送进了嘴里。
说得好像专门给我做的饭一样。
“拿剑的手可不能抖啊。”程佩瑾揶揄道，眼底全是笑意。
程佩瑾得知新生里面有她时还是很高兴的，倒也不是说两个人有多么熟悉，但就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促使着他靠近她，他特意和别人换了班，倒不是说想给她做饭，只是觉得如果她觉得好吃他会很开心。
两个人后来也没再说话，因为饭堂的人越积越多，人声嘈杂，他们两个吃完饭就离开了。
下午的阳光正好，很适合练习师傅教给她的东西。她拾起地上的一截树枝，在手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少女含笑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小心思，只见她聚气凝神，直指程佩瑾后背，程佩瑾嘴角微微上扬，翻起衣袖，化为劲风挡住了直戳面门的剑气，他借力起身，已飞至厉抒瑶身后，手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根树枝，不带停歇便攻向厉抒瑶，厉抒瑶俯身而下躲开一击，催动灵力朝着程佩瑾的衣服就是一击，程佩瑾用树枝扫过挡住火焰，但树枝只是普通的树枝，随即丢弃燃烧的树枝，而此时，厉抒瑶已经站定，按照老师交给她的方法，灵力在身体里形成了一个闭环，不断涌动的灵力汇聚成了灵力球，三种颜色的灵力相互交缠，豆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厉抒瑶收了招式，而程佩瑾手指比剑落于她的脖颈处，轻轻一笑：“承让。”
确实是他赢了，厉抒瑶在聚集灵力时，他就站在那里等，看她自己招架不住了，假意出招结束了比试。
灵力催动的周遭的花朵被吹得在空中化蝶，翻飞着落在地上，两人的头顶上，肩上。
“咳，下次再来。”厉抒瑶眼神飘忽掩饰着刚刚出招失败的尴尬。
程佩瑾伸手将她头顶的花瓣取下，又递给她：“好，下次再战。”
急匆匆的离开，鬼神使差地又把刚刚的花瓣捏在了手里，厉抒瑶歪了歪头，上次那边片叶子，到现在还没丢呢，怎么又多了三片花瓣。
厉抒瑶与程佩瑾的比试悄然落幕，仅仅只有一位观众，是一个靠在阴凉处乘凉的玄衣男子，正是那个少言寡语的男人，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只是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大半夜的时候，屋顶上瓦片碰撞出的声音叫醒了在熟睡的厉抒瑶，也不知道是谁晚上行动想要去搞破坏，本来厉抒瑶不甚在意，可她扫视了一下屋子，白若若不见了。
厉抒瑶摸了摸自己的木牌，又检查了一下厉如熙的，完好无损。既然没有找她们下手，那就不多管闲事，好好休息。
次日清晨，便传来好几人木牌被毁的消息，一个晚上足足淘汰的九个人，也就是说加上昨天白日里的四个人，已经淘汰了13个人了，剩下的37个人还需要再淘汰27人，按照这个淘汰速度根本不需要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能结束战斗。
“昨天晚上是谁啊，这也太危险了，大晚上都有人翻屋子，这让我们女孩子怎么办啊~”柳茹雪身边的女孩子不满的抱怨起来，似乎是叫谭辛月，和柳茹雪一个屋。
“就是啊，我们来学习，总得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和清白吧”柳茹雪的声音越说越小，但还是让所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柳茹雪说的不无道理，但很明显得罪了一众男同胞，有些人不悦已经写在脸上了，谁都不愿意自己被说成是玷人清白的人，搁谁都不开心。
提着大刀的小不点不爽道：“本小爷还看不上你呢。”他就是昨天白天一下子毁了两个牌的人，叫欧阳北。
“你！臭矮子！”柳茹雪翻了个白眼，叉着腰离开了。
欧阳北也不待见她，扛着刀转身离去。其他人没戏看了也就都散了。厉抒瑶自开始就一直把目光落在白若若身上，可那个姑娘一直用她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就好像昨天晚上上房顶的人不是她一般，甚至还有点委屈。
欧阳北离开不久，就被一个屋的人围了，三个人围攻一个，这三个人倒也不觉得臊得慌，理所当然的站在那里。恰巧厉抒瑶二人经过此处，闲来无事，权当看戏了。就差搬个小板凳，来点瓜子磕磕了。
只见三个人齐齐上阵，丝毫不留余地，欧阳北不屑地一笑，扬起肩上的大刀就是一劈，灵力四散开来，将三人震得连连后退。
刀客三阶。
厉抒瑶心中已有判断，被灵力掀起的尘土朝她们二人扬来，未等厉抒瑶做出反应，已经有人用灵力筑起了墙挡住了尘土，程佩瑾施展灵力将三人包住，又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三把椅子和一个桌子，还摆上点心果子。
乾坤袋是这么用的吗，大哥？
“坐，这样舒服些。”程佩瑾好像没看见厉抒瑶眼底的无语，招呼起来一点都没有皇族该有的一点气质。
“多谢。”不坐白不坐，厉抒瑶不客气的吃起点心水果，就好像刚刚嫌弃的不是她一样。
接着刚刚的战时，欧阳北一把大刀横在胸前，根本无法让人靠近，身后一人瞅准时机攻其下盘，却不料欧阳北的双脚像是钉在地里一般，完全踢不动。欧阳北翻动刀刃，刮起数阵风沙，风沙贴合着刀锋，衍化成无数条锋利的石刃，纷纷朝这三人砍去，三人躲闪不及，接连中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欧阳北一扬刀，三块木牌便碎的七零八落，空中又传来厉韩的声音，宣布着被淘汰的人员名单。一旁看戏的三个人这个时候也已经收摊儿了，但是正当厉抒瑶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把大刀赫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来了，就给小爷留下牌子吧。”欧阳北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没必要吧，你多厉害啊。”要是抢了你的牌子，岂不是少了一个实力还不错同学吗。厉抒瑶摆摆手，到时没看见一边程佩瑾看透一切的笑意。
“废什么话！动手吧。”欧阳北的刀又往上移了几寸，厉抒瑶用手指微微抵住，她其实不太想动武，可这刀都快架在脖子上了，不打不行了。
大概是刚刚的消息引来了人，不少人都围在了一边，等着看好戏，其中不乏有老生混于其中，也有和程佩瑾熟的，都往这边靠。
“小姑娘不会是不敢吧。”
“那个，刚刚一刀收了三个，能不害怕吗。”
“也是……”
“哟，咱们程公子怎么也在啊，平时不是最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吗，今天倒是站得挺近啊。”不知道是谁，从人群里挤进来挨在了程佩瑾边上，“怎么，这美人儿你认识，没听你提起……嘶！”
程佩瑾理都没理他，把那人挂在他身上的爪子“啪”的给拍掉了。
“你们一起上，还是怎么样。”欧阳北似乎并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我一个人打你，公平。”厉抒瑶示意程佩瑾保护好厉如熙，提着剑上前。
只见欧阳北眼底满是兴奋，灵力聚集在刀锋之上，刮起的砂石迷乱了周围人的双眼，厉抒瑶同样聚起灵力，可她并没有让剑出鞘，红色的火焰包裹在她的手掌，一个起势，脚尖借助飞走的石子儿，不过一道残影，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跑到欧阳北身后的，火舌肆意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后背，欧阳北一个踉跄朝前扑了过去，大刀立在地上划出了条裂缝，这么一招下来，欧阳北心里也清楚，自己到底是低估了眼前这人，他深吸一口气，扛起大刀就是一顿砍，厉抒瑶倒也不慌，不紧不慢的躲避着，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实力悬殊，欧阳北的牌子保不住了。
“天哪，速度好快，大剑师了好厉害啊！”
“她是哪家的千金好漂亮！”
“实力这么强，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又是她，又在出风头。”不用猜，定是柳茹雪。
“哟，小美人儿大剑师了，不得了不得了。”站在程佩瑾身边的男人对厉抒瑶的实力有些震惊，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这么厉害，旷世奇才了吧。
程佩瑾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乐开了花，眉眼间是强忍的笑意，故作平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我看上的人，怎么会差。
少女在空中翻飞着躲避攻击，甚至可以说有些惬意了，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费力，欧阳北砍了那么久，不见有效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跑，耗了这么久都不带喘气的。厉抒瑶看他体力不支了，一个跃步轻踏刀面，翻身而过，手中未脱鞘的长剑已然落在那人的咽喉处，胜负已分。
欧阳北看得出来厉抒瑶没有用全力和自己打，从一开始自己找上门就是在讨打，技不如人输了也就输了。欧阳北将自己的牌子甩给厉抒瑶，厉抒瑶伸手一接，正反看了看。
“嗯，和我的差不多嘛，就是有些剐蹭的痕迹。”厉抒瑶边说边又把牌子扔了回去。这倒是让欧阳北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差点没接住。
“什么意思？”欧阳北不解。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牌子了，只说过打架没要过牌子，收好别掉了。”
厉抒瑶的做法倒是让有些人看不明白了，好好的机会竟然不要。
“这个厉抒瑶怎么不把牌子折了，欧阳北在就是个大隐患啊，她傻不傻啊。”有人不满的叫了出来。
厉抒瑶不甚在意，拉着自家妹妹离开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欧阳北还站在那里盯着手里的牌子一动不动，他本身已经做好离开学府的准备了，怎么也没料到牌子会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手上。
厉抒瑶吗，我记住你了。
少年扛起大刀，阔步离开，此时已是夕阳染红半边天，离开的背影倒是多了几分潇洒自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