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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毒 ...

  •   柳长亭把江棣压在身下,将他的双手用发带绑起来压在床头,整得江棣发丝凌乱,凤冠跌在地上,珍珠和宝石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起来,这发带还是江棣送给他的。是湘妃坊的珍品,非常牢固结实,如今用来绑他,倒是物尽其用了。
      “唔——放开……”江棣得了空闲的功夫,大口喘着气。
      “哥,我这是为你好。”柳长亭静静看着江棣。
      为他好?江棣瞪他。但他面色潮红,瞪起人来反倒有种调情的乐趣。江棣想要破口大骂,冷不防柳长亭温热湿润的舌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脱口而出的辱骂变成了一声绵延的呻!吟。
      江棣不敢相信那柔情万丈的声音竟是出自自己之口,那副迷茫又气恼的样子着实令人怜爱。柳长亭忍不住抱住他亲了亲他的眉骨。其实他是比江棣高的,但谁让他在他的江哥哥眼里一直是个小孩呢?
      如今他眼中的小孩,要睡他。
      柳长亭一路往下,小心而虔诚地吻着他的陛下,他的至亲,他的哥哥。在脖颈锁骨上留下暧!昧的暗红印子。
      江棣可谓是有苦不能言,本身中了情毒的身子就分外敏感,如今被这一套温柔攻式下来,再冷的冰也要化了,但他偏偏犟着,死死咬着鲜红的唇,不肯发出那淫!荡至极的声音。
      好难受……江棣的眼眸湿润,他想要,不止是简单的爱抚,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骨髓的情爱。但道德与他的底线始终告诉他:不行。
      浓情无法得到满足,情绪也十分暴躁。
      柳长亭察觉到他的躁动,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脊背,随手揪过一条锦绸敷在他的眸子上。
      江棣的视线昏暗了,却在黑暗中感到一丝安心。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于是乎,一夜香汗淋淋、娇喘吁吁,鸳鸯绣被翻红浪,春情满肠——
      次日将将黎明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色!情糜!烂的气息不言而喻昨天晚上发生了怎样疯狂的事。那影子没有逗留多久,径直朝内殿的鸳鸯帐大红檀木床走去,揭开帘子打横抱江棣便走,压根没看柳长亭一眼,甚至在走时无意间“轻轻”踢了一下床角。
      “轰隆”,他刚走出去,床塌了。
      晌午,我们的灵帝江皎梨悠悠转醒,一起身便感觉身上的骨头好像被人拆了又装进去似的,嗓子哑的厉害,咽口唾沫都疼。随意动一根手指都是全身车撵般的酸爽,腰也酸酸的,还有一处难以启齿之地更是撕裂般的疼。
      缓了一阵儿,江棣敲敲自己的脑子,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一片空白。记忆中他被慕雁北打晕后就没知觉了,难不成是趁他昏迷,慕雁北逮着他狠狠打了一顿?
      “嘶——”江棣把自己脱臼的两只手指给正回来,抬起手就是一阵疼,低头一看,手臂上一条血淋淋的刀伤,刚刚结痂他又把伤口扯裂了。江棣暗自奇怪,谁这么变态,把他手指给打折了,他是欠谁钱了吗?江棣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腰带。还好腰带还在,那里面装的全都是他的家当啊!他边纳闷边从腰带里取出药瓶洒在伤口上,又拿绷带绑起来。过程中可能是因为气着了,给自己绑绷带时狠狠拉了一下,疼得他跳脚,又在原地跟自己生了一波气。
      还有他身上穿的什么鬼?他走到梳妆镜前,对着铜镜端详着自己这身衣裳,不,称不上是衣裳。红不红,黄不黄,还被撕成一片一片的,好像有点眼熟。但向上移,无意间瞄到自己的脖子上,品行端正的江棣差点飙脏话。自己这是让狗啃了?脖子上红红紫紫,连成一片。他利落地把衣服脱了,进入眼帘的惨况就是让江棣这种玩遍各种酷刑,见惯五马分尸、斧钺汤镬的人也瑟了瑟,这人得跟他多大仇恨才把自己打成这样啊!江棣满脸黑线,正欲起身,忽然颅内一阵恍惚,逼得他跌在梳妆镜上,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红鸾帐里,鸳鸯榻上,有什么人好像在哭,他的视野模模糊糊,后来又被人蒙上眼睛。有人哄着、亲着他,舔舐着他的耳垂。这声音好生熟悉!江棣蹙眉思忖,竟是一时没想起这是什么人。
      也不怨他想不起来,那样长久的岁月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自己哭了,残存的记忆里也只是他儿时与母亲撒娇时故意的哭,以及后来母亲死后他被研究所抓走……
      江棣懒得想这些,他只知道,慕雁北坑了他,而他,是个极为记仇之人。有仇必报!甭管他大仇小仇。他换上一件立襟长领的青色衣裳,略微整理了下乱糟糟的青丝,用发带规规矩矩地绑起来,才猛地推门走出去。
      江棣出门,先瞄了一眼他所在的房间。
      匾额上赫然写着“一盏茶”,江棣嘴角抽抽,扭头看向其他房间。
      什么“一炷香”“一阵风”“一池鱼”“一院花”,等等等等,真是符合慕雁北的口味。
      这时,晏伽从“一丛草”里走出来,看到江棣蒙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问:“陛下,您昨天去哪里了?整场宴会结束也没见到你。”
      江棣暴躁得很,但他还不至于抓着个人就宣泄怒火,还是自以为很耐心地回答:“你们走得太慢,我先到寝宫,后来婚宴上看见慕雁北烦,就去睡觉了。一睡就误了时间,错过了计划。对了,你看见那狼崽子没?”
      晏伽挑眉,他可不觉得“狼崽子”这种词会出自江棣之口,但慕雁北的种族为狼族,好像这么称呼也没事。但江棣是不是忘了,慕雁北比他大七岁……
      “陛下,你嘴怎么了?”晏伽俯身仔细看了两眼:“怎么破皮了,还流血了?”
      江棣随口糊弄:“走得急摔倒了……”
      晏伽点点头,似乎相信江棣的话,随后低声道:“鹅,鹅,鹅。”
      江棣二话不说朝屋子里走去,晏伽紧跟其后。
      晏伽不满地申诉:“陛下,我建议下次换个暗号!”
      江棣淡淡扫他一眼:“建议无效,组织不打算考虑你这个建议。”随后他又不耐烦了:“赶紧的,这隔音结界撑不了多久。”
      晏伽:“……”
      刻意咳嗽两声,晏伽正正神色,郑重道:“陛下,你昨天不在,所以我和长公主擅自提前了计划。发现那魔族应该是魔界皇族,实力强劲,才有底气孤身一人跑到灵界。而且昨晚魔族就在妖王宫里!”顿了顿,晏伽又说:“属下曾与他交手,可惜未能成功抓捕。”
      江棣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很正常。习惯了。”
      晏伽扁扁嘴委屈巴巴地看他,江棣压根没看到,摸摸下巴思虑,问:“收集到魔息了吗?”
      晏伽这才笑笑:“不辱使命。”
      说着,他掌心中出现一个金色鸟笼,一团紫色的混沌物体化成一只金丝雀,两只黄豆大的眼睛冷冷地瞅着外面两人,仿佛在看两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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