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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朱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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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厢房是专门空出来给江棣住的地方,怎么说他也是人人想见都见不着鬼医,逼格肯定得高点儿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别人就甭说了,客栈安排上!
柳长亭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江棣,直到他进了江棣的门,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天啊!他怎么那么像一个变态跟踪狂!
事已至此,柳长亭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进内间,便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美人青衣半褪,修长的玉颈下露出迷人的腰线,只堪盈盈一握。再往下看,圆润的臀峰若隐若现,连接着一双颀长匀称的秀腿,让人浮想联翩……
柳长亭看呆了,愣在门口。忽然一股温温的液体自鼻中流出,他伸手一抹,竟是流鼻血了。
“啊!”他稍稍拉回些理智,移开目光,却是惊动了屋中美人。
“谁?”美人拢了拢衣裳,警惕地望向四周。柳长亭躲闪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柳长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极快地划过一丝红晕,为自己辩解:“那啥,哥,我不是故意的……”
江棣静静地看着他,明显不信,却是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进来说话。后者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关着窗户,点了些灯火,映得满室旖旎的橘光,同时也照得美人平静的面庞晦暗不明。
“你偷看我?”江棣直截了当。
柳长亭被直接戳破谎言,还是在他喜欢的人面前,只觉得窘迫不已。虽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还是被混乱的思路所忽略,只好继续辩解:“哥,我真是不小心看到的……”
江棣忽然噗呲一声笑了,本该是万般娇媚的笑容此时却显得有些瘆人。他凑近了看柳长亭,带着些许魅惑:“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他的手轻轻地附上他的脸庞:“那怎么——流了这么多鼻血?你很想我吧?三年前,妖王宴,鸳鸯帐……还要我再说详细点吗?”
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面前勾引自己,便是圣人来了也无法把持住自己吧!柳长亭可不是圣人,他咽咽口水,喉结滚动,却仍然没有下一步动作。
柳长亭别过头,英俊的面容在细碎的灯火中看不出神情:“你别这样……”
可江棣的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贴在他胸前可怜兮兮地问:“长亭,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柳长亭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把江棣的手从他腰间拆开,又用力把江棣推到床上。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果然还是年轻啊。你看上的人也不过如此嘛,江棣……“江棣”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媚眼如丝望向柳长亭,伸手想解开他的腰带,却没曾想一把利刃搭上了他的咽喉。
柳长亭梗着脖子,气汹汹地怒吼:“你别碰我!”
“江棣”的脸上划过一丝受伤,不可置信地问:“长亭,你怎么了?”
“呵呵,”柳长亭冷笑,“快点别装了,我都快出戏了。”
“你到底怎么了?长亭,我听不懂……”
“呸,别用这种表情看我!你以为你演的很好?怎么不去戏院当个角儿?说,你把我哥弄哪儿了?”
见伪装被认出来,朱雀干脆也不装了,轻轻一弹就轻而易举的把率然弹开,起身整理整理衣服,不满地吐槽:“江棣这什么破衣服,颜色这么淡?掉色儿了吧!”
吐槽完,他坐在床上翘着个腿,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想演啊?要不是江棣那货求我,我才不来呢。”
所谓的求,就是江棣把他召唤出来摁在地上打了一顿,被迫妥协。别问,问就是讲理不听,欠的……
柳长亭见率然被弹开有点惊讶,随后又警惕地问:“你到底是谁?”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朱雀是也!”
柳长亭翻白眼:“就你还朱雀?别埋汰人家了。”
朱雀回了他个白眼:“哼,爱信不信。”
柳长亭回忆起他们的对话,心中顿时警铃大震:“你怎么知道三年前我和哥哥额……嗯的。”
“嘿呦,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在那里打得火热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现场观看,最后还是我给江棣送回去的。不得不说,你们年轻人那活儿就是好……”
“你闭嘴!”柳长亭羞愤欲死,恨不得现场杀了朱雀或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是可惜啊,你这么嫩的一颗白菜就让江棣那不知道多少岁的老东西拱了。啧啧啧……”
柳长亭自然是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诋毁他的江哥哥的,指着他的鼻子骂:“你骗人,哥哥明明就比我大十八岁而已!你莫要诋毁他!”
“呵呵呵,十八岁?你可知以江棣的年纪,当你祖宗都有余。”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朱雀浑身一震,立马变成一绺轻烟,试图从门缝里钻出去,却被推门那人死死抓住。
江棣危险地眯起眸子,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