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美好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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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我喜欢你。”
“如果非要算清楚这份感情因何而起，为何而生，我想我给不了你答案。前尘往事，宿命轮回，你我的相遇太过巧合，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可我这个人不信命，我只信我的心。”
“我的心告诉我，如果我来到这个时代的理由是为了遇见你，那么无论我们在一起将面对什么，我都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喜欢上你。”
“我是姬寒，所以明知自己喜欢你，却迟迟不敢问你。可我也不是她，我的名字是你给的，我是七月，我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在我看来，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瞻前顾后，也不需要欲擒故纵。”
“在云顶天宫的时候，我问过你，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张起灵，我喜欢你，如果可以，你的人生我奉陪，你的使命我来担，你要救的我来守。我喜欢你，所以把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人生都给你，你要不要？”
摇曳的火光倒映在七月那双宛若星辰的眼里，那眼底的深情热地像火烫得他心头发颤。
对于张起灵而言，很多的人和事都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喜欢或厌恶去区分，喜欢的东西他留不住，厌恶的事情也一直在做。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一直在宿命的安排下重复着自己走过的路，他在这茫茫人间走着，为的就是追寻一份答案。
七月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一个美好的意外。
这个女孩孤独地走过三千年的时间，捧着一颗真心给他，在问，张起灵，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应该回答，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从长白山地底出来后，张起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长着一树孳木华的山洞，他看到了那具骸骨和那座玉棺，他看到了那个男人对姬寒的深情不悔，也看到了张家人的宿命。
从那一刻起，张起灵就知道自己不可以跟七月有任何的瓜葛。
可他还是走进了魔鬼城，找到了那个在月光下饮酒的女孩。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过往，她的来历。
一切到此为止。
这是张起灵在云顶天宫里跟七月说过的话，最终，是他先反悔了。
七月是个傻姑娘，到现在她还在自责那天醉酒后自己犯下的错，可是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又怎么会知道，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一切都不会发生。
女孩身上有一股旺盛的生命力，无关长生，无关终极，是这个人与生俱来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直面人生路上的每一道障碍，每一次坎坷，向死而生的她对爱坦诚，真心无畏。
“我喜欢你。”
这是个错误答案。
张起灵舍不得，舍不得她的真心落入尘埃，他有一点贪心，贪心地哪怕多一秒也好，他可以拥抱这世间最珍贵的女孩。
“七月，我喜欢你。”
再次重复着回答，张起灵看到女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像个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直直地撞入了他的怀里。
他伸手捞着七月的腰，生怕她会掉下去。七月此刻却什么都顾不了，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来。
这位从小在王庭教育下长大的王女虽说看过一些宫闱禁书，但从未付诸过实践。上一回是趁着酒劲，这一次就显得极为笨拙。
先撞了额头，又碰了鼻梁，七月会的亲吻，大概就是又啃又咬，颇有要把他吃下肚的架势。
“七月……”张起灵用头抵住了女孩。
“嗯？”
“乖，慢一点。”
张起灵掌心滚烫，从腰肢沿着女孩的背脊骨一点点往上移，他轻抚着女孩的后颈，脖颈处的热度带来说不上的痒，让七月忍不住仰起头看着他。
夜已渐深，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也看不见星星，就像一席黑色的绸缎笼盖四野，没有一丝天光。
在七月的视线中，除了张起灵之外，便再无其他。
有些人不能见，见一眼误一生。
从七月睁开眼看到张起灵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是命中注定了。
“张起灵。”
“……”
“我喜欢你。”
张起灵一直知道七月很美，长发雪肤，明眸善睐，皓齿红唇。但此刻在篝火照耀下，她闭着眼睛，那双柔软湿润的红唇微微仰着，就像晨间的花蕊脆弱而诱人地开着任君采撷。
他才意识到这份美是如此地勾魂摄魄，有如生命、之光，欲望之火。
许久后，张起灵不得不把七月放回椅子里，扣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
这个来自三千年前的姑娘对自己的欲望太过诚实，如果不是现在环境不合适，他忍不住猜测那晚在魔鬼城发生的事今天也会上演。
他低头唤着她的名字，“七月。”
“嗯？“七月仰起头看着张起灵，眸光潋滟，情思万种。
“你可会后悔？”
张起灵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息了七月的胡思乱想，七月知道他在问什么，也不打算草率回答。
她手腕翻转牵住他的手，手掌相对，十指相连，神色郑重有如起誓。
“张起灵，我一生无悔。”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美好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