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曲终 秦扬，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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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扬，我们想见你一面。”未知发送人的通讯一直留在终端上。
窗外乌云翻腾，酝酿着大雨。
“怎么突然要出去？”乔希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眼窗外，“要出去也得带把伞。”
“嗯。”秦扬点着头，从柜子里倒腾出把旧式雨伞，“那我就先走了，晚饭…能自己弄吗？”
乔希朝他挥了挥手：“当然啦，有要紧事就赶紧走吧，希望不被暴雨赶上。”
“那我就走了。”似乎是有些不舍，青年在门口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被催促才开门离去。
“七月三十…终于还是到了吗？虽然还有很多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但终究是要结束了。”手指摸着厚厚的本子，这是她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写的东西，“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秦扬按照终端上的信息来到目的地—鹤樊路的乔希家中。
“笃笃笃”
“咔哒”
屋内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衫的男人，看起来已步入中年，但是精神却比他这个青年人好得多。
“坐吧。”
“你是？”
“你的创造者。”
秦扬眨了几下眼，唇角微弯：“是要决定循环这个世界了吗？”
“嗯，这个给你。”男人从衣服里摸出一枚发饰。
秦扬接过，仔细看了看：“很眼熟…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是乔希的那个生日收到的吧？怎么会在你手中？”
“她弄丢了它。”男人显然不想解释。
“那你总该告诉我，它有什么用吧？”
“乔希能力衰退，就是因为它…”男人看着发饰微微笑着，“她的能力储存进来了。”
“发饰不是很早就丢了吗？”
“丢，也是分很多种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当谜语人吗？”秦扬摩挲着手中的发饰，收起了笑容。
“没必要浪费时间说这个，今晚零点，它无法再关住能力，因此你可以借由溢出的能力进行穿梭，将发饰放到它应该在的时间，世界就会循环。你可以将发饰理解为一个机关的零件，有了它就会开始运作。”
“完全理解。不过我想知道第一个世界，你们是怎么开始循环的？”
男人愣了愣，最后苦笑起来：“或许你自己也想不到，发饰是最开始的你送的，我们在意识到之后也让发饰‘丢失’，进行改造后再送回，当然，乔希并不知道被送回了。”
“然后就开始了永无止尽的循环？”
“是的，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循环了。我们仍旧没有等到世界的重启，我们也都没有见过明天。”
“万一这就是重启后的世界呢？”
“你不是想明白了吗？不必来试探我。”男人摇着头。
“我可以知道一些事情吗？”
“比如？是为乔希问的吧？”
“也有些是为了我自己。”
男人默了默，最后点了点头。
“乔希的父母还活着吗？”
“活着。”
“我的父母呢？”
“亲生父母很普通地活着，养父母也回到他们该有的位置上。”
“好…乔希和祝华的养父是怎么回事？”
“能力自然是被觊觎的，他们服务于某个组织，他们不知道真相。”
“我是意外还是什么？”
“世界只有从2018开始有变化，之前的世界是绝对的，你不是意外。”
“那个大人物？”
“是我们的人，具体是谁没有必要说出。”
“丁重和范莱还有谢零呢？”
“丁重范莱是实验品，本来就活不久，当然，这个世界也就在2028戛然而止。谢零…是我家族的一员。你缝合了时间与空间的能力，空间来源于谢氏。真实目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下面的事情是按照最真实的逻辑进…”
秦扬嗤笑出声：“你们还有逻辑？”他捏紧手中的发饰，起身离开。
“是的…我们已经失去逻辑了，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已经混乱了。就算在循环，世界的崩坏程度也在加剧，我们只能期望在彻底崩溃之前能得到重启的机会。期间给你们造成的伤害…只能在这里说声抱歉。”
“……”秦扬的呼吸重了起来，一只手握紧门把，打开了门，风裹挟着雨滴冲进楼道，摇摇欲坠着这栋老旧的公寓。
“回来了？怎么刚好赶上暴雨？”乔希笑着为他递上干毛巾，“给你煮了姜汤，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我去睡觉啦？”
“嗯。”秦扬接过毛巾，粗粗擦了擦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器，闭上眼睛。
我还是回来了，不论如何，还是想再看看她。
换上睡衣后，秦扬喝掉放在茶几的姜汤，失神地看着手中的发饰。
雨声越来越大，还夹着几声闷雷。
“笃笃笃”。
秦扬起身开门。
来人是一男一女，女性是黑长直发，面容姣好，男性生着一头银发，眼瞳显着异样的紫色。
“你好，可以进来坐吗？”女性嗓音柔和，却不像是自然发出的声音。
“请进。”秦扬侧身为他们让出空间。
“谢谢。”
“快到零点了，不论有什么事都快说吧。”秦扬看了眼时间。
“我是卿尧，捷报小四队的队长。我们的世界管理局通过监测发现这个世界处于异常状态，经过观察和数据回溯，确定了世界的问题，于是派出我们小队来解决问题。”自称卿尧的女性一气说了许多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上位世界？”
“可以这么理解。”银发男性点着头。
“所以该怎么解决？”
卿尧抿着唇：“让世界崩溃，然后重启。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后果呢？”秦扬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所以在害怕。我们通过数据知道你每次都选择重蹈覆辙，才导致世界一次又一次循环。其实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很聪明，只是没有勇气自己结束。”
“我虽然有猜测，但不能完全想通。”
“把整个世界比做一个程序，能力的出现就是一个bug，但它出现得太早了，并且程序能持续运行很久，我们已经无法直接除去这个bug，只能通过程序的崩溃来重新编程。”
“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不然这个世界早就重启了，你也不会见到我们。我们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如果你再重蹈覆辙，我们只能选择删改你的部分数据，使你的感情…”
“闭嘴。”秦扬深深地吸了口气，“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因为你需要知道。”
“可以告诉我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吗？”
“很普通，没有能力。”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
“我们只知道最开始，至于后续发展…只能你们去经历。”
银发男性朝他微笑：“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相遇的人会再相遇。”他朝着卿尧看了一眼。
这位女性只是看了看时间：“我们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如果再陷入循环，我们一定会改掉数据。总之，祝你们再次相遇。”
秦扬没有起身送别，恍惚地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将发饰攥紧。
12点的烟花给屋子带来了瞬间的光亮，秦扬看见了女孩的手机上的信息。
“物归原主…只是可惜，这次没有给你送生日礼物。”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还有，新年快乐。”
……
“任务完成，准备返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曲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