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通话》晚草映长安

39、前奏 秦扬按照日

　　秦扬按照日记上的日期将所持有的信息放给异时空的女孩，他还是正常地上着班，将乔希关在家中查找更多关于自己与秦扬的身份信息。
　　出乎他们意料的，后续的日子平淡起来了，没有人找上门，没有多余诡异的事情发生。就似乎前事皆如幻梦，他们只是普通人罢了。
　　关于祝华的资料确实很少，只能查到些报纸上边边角角，但这并不符合逻辑，因此乔希认为是所谓大人物在此事上做了点手脚。
　　而这个大人物，他们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线索。
　　“你上次说在实验室看见了我的资料，具体是什么？”某天秦扬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你真想知道？”乔希的表情不太妙。
　　“想啊…即使是故意给你看的，我也想知道。”
　　“行。”乔希摸了摸自己的脸，斟酌了一下语言。
　　她是在某次检验后被送回观察室时碰到那群带着资料的实验人员。他们谈论着第11批实验品，其中就有丁重范莱以及秦扬。
　　“11的效果不是很好，失败品实在太多。”其中一位男性语似抱怨。
　　另一位女性道：“但是用来做其他工作还是很不错…知道自己对实验没用，就主动请求接受外派…也不是没有起到效果。”
　　“说起来，11-31号算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失败了还是？”
　　“罗先生没下定论前都算成功，毕竟是时间与空间一起缝合的实验。”
　　“把他交给实验人员外放也是别有深意…但是本身就带有能力的却似乎没什么用啊。”
　　“她的能力好像衰退了？怎么会呢？”
　　“不知道啊。按照之前的数据，能力最多停滞不前…不过上面决定的，肯定有他们的深意…高层不是也有几个是自带能力的吗？他们看到的肯定更深。”
　　“说的也是…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秦扬皱着眉打断了乔希的回忆：“停。也就是说，你觉得那个11-31是我？就凭着这短短几句话？”
　　“我没回忆完呢，急什么啊？”乔希白了他一眼，说了下去，“送我回去的智能车那天出了点故障，撞到了他们，然后资料掉到地上，我看了一眼。”
　　“实验室都还在用纸质资料？”
　　“那是十多年前的档案…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还是有一点点像的。”
　　秦扬哼出一声：“所以你不觉得相当刻意吗？”
　　“刻意到没法说，就像他们露出的所有破绽一样。”乔希摇着头。
　　“那你觉得这是真实的吗？”
　　“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他们给的信息都没有错漏。”
　　“…”秦扬轻笑着，“是啊…没有错。所以我的父母还真是实验人员…甚至还活在世界上。”
　　“这么想来，我和你的相遇或许也不是偶然…不过所有偶然都是必然罢了。”
　　“你认为他们给出的最关键的信息是什么?”
　　“还挺多的啊…罗先生、能力缝合、能力衰退。话说你小子还挺牛，居然有两种能力。”
　　“我怎么不知道？我感觉不到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也是啊…还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弱了？就只能联系异时空的人…欸，是不是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跨越时空联系？”
　　“似乎是合理的。你现在似乎不能跨时空联系，不然日…不然你就应该联系到了十年前的我。”
　　“对啊！我就说感觉哪里少了，就是这个联系的环没有闭合！总算知道为啥了。所以你是真的有时间方面的能力喽。”乔希猛地拍了下大腿，如若大梦初醒。
　　“是的，不过空间…你也说了我是成功还是失败没有定论。”
　　“哪里是我说的？是研究人员啦。”
　　“等等，他们都在说之南语吗？”
　　“没啊。”乔希语气中带着疑惑，“你怎么这么问？”
　　“那你是怎么听懂的？”
　　“我不是说了为未来做好准备了吗…我那几个月花了很多心思在寻赛语上，而且我以前的优势就是它，当然听得懂。”
　　秦扬笑着拍了拍她的肩：“瞧你骄傲的样子…”而后又面色凝重，“综合起来看，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在掌握中。那多余的举动又算什么？”
　　“你知道我是写小说的吧？任何世界都存在内在逻辑，就如我们之前所说的，所有事件的逻辑已经崩盘，所以会不会是这个世界…快要崩溃了，然后影响到了人。”
　　“…你想得很对。”
　　“…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乔希用手撑着头，看向他，“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没了。”秦扬摊开双手。
　　“那要不说说我自己？”
　　“能力衰退？”
　　“对，以及自带能力。我的能力应该来源于遗传…而且你看，祝华似乎也是18岁左右开始使用能力。”
　　“没错，就像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发作的某些遗传病。”
　　这句话说得乔希心头一跳，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祝华的能力应该比我强得多，乔家…那些行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是冲着能力来的…祝华为什么将我送回福利院而不肯…”
　　“可能不是她送的吧？但是要说是什么组织送的，那不是更可笑？”秦扬的手指敲着桌子，一下接一下，没有节奏。
　　“组织应该是不可能，我甚至认为你是为了‘寻找’我而来…会是她在生产后就直接走了，然后由医院把我送到福利院的吗？”
　　“符合逻辑。”
　　“乔家…对于这种能力肯定有所了解，你说我养父母出事是因为什么？”
　　“意外吧。不然我被放出来是为了什么？这个目的是确定的。”
　　“确实啊…”乔希挠着头，神情疲惫，“要在一个逻辑混乱的世界里寻找真相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的养父母有没有留下什么笔记之类的？”
　　“有也被拿走了，丁重和范莱是来我家里翻过的。而我当时根本没想到找这些东西。”
　　“乔家就先放到一边。‘罗先生’，那个‘罗’是之南的姓氏吗？”
　　“对。罗先生应该是主导研究实验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之南人。”
　　“他会是那个大人物吗？”
　　“大人物看上的应该是能力…他的一些行为不做讨论…你要不查查姓罗的，尤其是在相应学术领域有成就的人。”
　　秦扬闻言打开电脑，搜索了一圈：“有几个生物领域的科学家，但也只是科学家，不可能做到‘不拆楼’这种事。”
　　“先把大人物放一放，你再根据年龄排查…罗先生至少是接触过第11批实验的人，年龄应该不会低于50岁。”
　　“就是他了。”秦扬将电脑转向乔希，屏幕上是一个青年男子的照片，下面写着他的事迹。
　　“罗末…生于1978年…刚好50岁？”
　　“嗯，其他几个要不是年纪太小，要不就是在2000前就已去世。并且他也是长冬人。”
　　“怎么所有的都透着刻意啊…我去，这是什么世界啊？”乔希无力地吐槽。
　　秦扬的表情依旧凝重：“关键的是，他在2018年去世了。”
　　“？？”
　　“去世…也只是一种手段。你再看看，去世的时间就是在你‘被自|杀’的前几天。”
　　“…简直是把线索往我们嘴里喂啊。罗末是搞什么的？”
　　“主要是基因编辑。”
　　“难道他认为能力是存在于基因中的吗？好像是有些道理，能力就像遗传病…家族遗传么…利用基因编辑，将有能力的基因片段编如普通人体内…这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说那些高层会不会就是你家里人呢？”秦扬忽然笑了，只是笑容颇为嘲讽。
　　“你别说还真可能。”乔希自动无视嘲讽，认真思考着。
　　“时间与空间…基因应该是存在于两个家族中的。谢老师也许就是自带了空间能力的基因。”
　　“我们的世界什么时候成为了魔幻世界？”
　　“也许是与科技的接轨促成了这种结果…不然只会单纯地说是血脉。”说到最后乔希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