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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要开始了 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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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至,弟子们零零散散的离开后山,只剩下四五个茅山弟子还在努力练剑。
顾玲看了一眼还在指导别人的吕盛,忙跑到顾潼身边想说些什么。
结果刚跑过去,吕盛目光如剑射向顾玲,看得她头皮发麻,只能赔笑着跑回原来的位置,心想吕长老气性真大。
这就样众弟子又练到日落西山,吕盛才让大家集合在一起,说:“时间不早了,今日都早点休息,明日保持状态。”
然后又分别对弟子提醒道:“玲儿,明天保护好自己,内功不是你的强项,短时间提高不到哪里去,不要勉强。”
顾玲连忙点头,乖巧的应下。
吕盛依次走过去,对另一个弟子说:“李璐,你基本功踏实,内功不担心,就是招式不要拘于死板,多变通下。”
最后他简单点了点其他弟子需要注意的地方,唯独到顾潼那里直接忽略,最后对众人说:
“你们都是我茅山宗精英弟子,莫要丢宗门的脸,明日全力以赴,不可出任何差池。”
众弟子齐声说‘是’后各自散去,顾玲看着顾潼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先行离去了。
不一会儿,偌大的后山只剩吕盛和顾潼,吕盛背对着他。
顾潼跪下,道:“弟子知错,请师伯消气,弟子愿领一切责罚。”
吕盛没有回头,问:“你错在何处?”
顾潼道:“弟子错在自作主张驳回了修掌门的奖品,错在没有事先与师伯商量,让师伯蒙在鼓里,陷入被动。”
吕盛这才回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跪着的顾潼,又问:“既已知错,下次莫要再犯,起来吧,告诉我发什么事吧。”
顾潼低着头,不吭声。吕盛一看,哪里不知这小子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吼道:“顾潼!既然你不信任我,又来道什么歉。看来,我也当不了你的长老了,回去我就跟宗主主动请辞!”
吕盛的字字句句都在逼迫着顾潼,让他倍感压力。
可若是向吕长老说出他们发现的事,第一有违约定,第二按照吕长老急躁的性格极容易受人与柄,成败与明日,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不说,吕长老盛怒。
顾潼依就是低着头,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顾潼喉咙干干的说:
“师伯,你别生气了。顾潼与朋友约定不可泄露此事,兹事体大,等明天过后师伯都会明白一切。请师伯恕罪。”
吕盛眼睛一眯,明天?那就是跟明天比试有关了,朋友?这几天交新朋友了?这混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吕盛这次什么都没说,最后留下一句:“顾潼,掌门对你寄予厚望。这次玲儿差点遭贼人所害,我心中有愧。若是你们再出事,我是没脸见宗主了,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然后他便离开了。
天色早已完全暗下来了,早秋的山上风大,顾潼随风舞剑,发泄着心中的烦躁。
剑毕,只听耳边传来妹妹的声音,像无忧无虑的小白兔,喊着:“哥哥,你怎么还在练剑呢!”
顾玲跑到他身边说:“我在院门口等了你好久,还看见吕老头气呼呼的离开都没见你。怎么样?那个吕老头没有为难你吧?”
顾潼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手指点了一下顾玲的额头,宠溺的说:“什么吕老头,他是你师伯。平时不叫师伯也就算了,现在连长老都换成老头了,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样不好啊!”
顾玲撇撇嘴,暗想又来了,又化身成爱管训别人的小老头。但她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哥哥呢,只能宠着呗。
所以啊,当你自认为在宠着别人的时候,也许别人也许也在某些方面宠着你。
顾玲面上乖巧应下:“好,吕长老到底说什么了?”
顾潼摇摇头,道:“还是上次的事,没什么。走吧,跟阿雯和谢大哥约定的时间到了。”说罢,两人便先一步来到了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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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的某处灌木丛内,月光下有四个声音在密谋着什么。只听一声娇俏的女声直呼:“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尤其是那个王易!我明天定要把他打的鼻青脸肿!”而后,犹豫了一下,又道:
“哥哥,你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顾潼笑着摇摇头,只怕他还不够格让自己动手。谢希尧眼神皎洁,坏笑一声,说:“不必咱们自己动手,想教训他的人有的是,你们等着看好戏吧。”而后,又简单说明的自己的计划,众人直呼高明,借力打力这招被谢希尧玩到极致了。
谢希尧得意一笑,看向在他傍边的古纹。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厉害吧,快来夸我!
古纹点点头,似顺毛驴道:“厉害,谢大人的高招可不止这一个,不若我给大家讲讲在弟子室内,谢大人如何跟王易虚与委蛇,比如在王易用内力打落.....”接下来的话没说完,谢希尧脸色一变,忙打断她的话:
“时候不早了,我们聊得也差不多了,你们宗主...?”
虽然谢希尧极为生硬的转了一个话题,但顾潼还是没听出来,接话:“宗主明天应该能到,就算是路上耽搁了。
相信在宗主明白一切的真相的情况下,修易他们要是动手也会有所顾虑,何况我们茅山宗也不是吃素的。”
谢希尧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分晓。顾玲跟顾潼可不一样,她看阿雯姐姐和谢希尧两个人怪怪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但这种感觉一闪而过,没有让她太在意。
他们四人又讨论了一小会儿,而古纹大部分时候都是以听为主,在她认为不妥之处适时点播一两句。此时西山上除了他们低声讨论的声音,就只有阵阵冷风吹过杂草丛的簌簌声,极为规律。
所以当不规律是声音传入耳中,哪怕只是轻微也对她来说异常明显。
古纹一个手势,打断了讨论声,小声说:“有人来了”之后几个人便藏于暗处,不一会儿,只见吕盛猫着腰,小心翼翼的前进,似是寻找着什么。
顾潼顾玲看到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长老不放心他们呢。
等吕盛离去,几人没说什么,彼此心照不宣的告别,不宜让人发现,一切等明日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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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湖各大门派几乎都在同一时刻收到一封信,只不过送信的方式让人尴尬至极。
西南峨眉山处,其掌门正在沐浴更衣,屏风后人影飘然,那掌门正闭目养神,突然猛然睁开眼睛,一个转身用披风裹住自己。
下一秒,一个飞镖插入她刚才所在的地方,而飞镖的顶端有一纸条。
青龙派内,掌门房外传来一阵羞人的欢愉身,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门外的弟子习以为常,面色平常,突然直觉的有什么冲眼前飞过,然后便听见女子刺耳的尖叫声和掌门的惊呼声。
守夜弟子连忙冲进去,不小心看见白花花的□□又忙退出来,脸色羞红。那掌门人用被子遮掩好后,一脚踹下女子,大喊:“来人来人!”而在他耳后的三寸利剑上插着一个白纸。
精刀门的后山上,某长老对众弟子说:“刀中出快出奇,而我们的刀故若磐石,坚而不催”说罢就拿起自己的刀展示。
不过才耍了两招,密林深出同样飞出一把大刀,刀柄处以铁链系之,直击那长老面门,长老被着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用刀防守。
发生着一切不过在一息之间,弟子门都没反应过来,只见长老的刀就碎成两半,刀上同样也有一个纸条。
华山剑派、离花岛、飞流宗、仙乐谷、蛇枪门等等武林上叫的上名的门派皆以不同的方式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样的信息:妖女出没泰山附近。
消息是何人送的?是真是假?如何得知?其主目的为何?是敌是友?这些都不得而知,看来只能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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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泰山比武场,烈日当头,但台下弟子的神情并未受一丝影响,看台两边设有专座。
主座自然是修易,右手为是修见,其他位置分别是吕盛、谢希尧、王守和另一名年老长的武者,颇有道骨仙风的意味,比吕盛的一身正气,嫉恶如仇更让人觉得世外高人。
这次的比武,谁都没有说什么场面话,直接在长老宣布开始之后两人便登上武场。规则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不论形式,有内功为加持。
而比试顺序只论名次,不论门派,第十名对第九名,前者赢了后者则名次转换。
在前十名的弟子中茅山派比泰山派多一个人,双方依旧是成对立而座。只是这次两方不像之前比赛时出现剑拔弩张的感觉了。
为首体格健硕的泰山大师兄脸上竟然出现了闺中女子偷看情郎时娇羞的表情,配合上他常年日晒的黝黑脸颊,惹得顾潼要紧牙关,恨不得在冲上去将他暴打一顿。
这次古纹还是淹没在众弟子中,只是总有被人盯着的感觉,若有若无,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修易修见发现了自己?
比武台上,顾玲和王易相互行礼。顾玲先发声说:“王师兄,待会儿若是把你打哭了,还望师兄见谅!”
她的话可谓是语出惊人,往常大家都是承让云云,可现在顾玲摆明是给王易没脸。这回莫说修易修见,连吕盛都皱起眉头,不知道顾潼顾玲在干什么,昨日他跟着他们到西山就不见人影了,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只能随机应变了。
王易先是一愣,后脸色发青,想起谢希尧昨日的话看了一眼高台上的人,见那人给了反馈,得意道:“顾师妹,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
修见波动着手中的转珠,感觉总有事情跳离了本来的轨道,而修易并不在意这些。
两人下一刻几乎是同时动身,王易执剑直攻顾玲,顾玲一手提剑防守,另一只手将藏在袖中的‘宝贝’拿出来,趁王易近攻时出其不备洒向他。粉尘瞬间充斥着王易全身,让他好不狼狈,
他一时不查动作停下,顾玲乘机给了一个黑心肘,衣服又给划破好几处,好不狼狈。
待王易反应过来时,恼羞成怒,大喊:“毒妇!你犯规!你洒的是什么!”
武场这一变化,众人也没想到。
顾玲调皮的说:“我怎么犯规了?修长老说了不拘形式,不做限制。我撒的不过是面粉,是你自己警觉性不强,要是真的跟弟子对打你现在恐怕早就死了。”
台下弟子窃窃私语,有的觉得这样于理不合,有的觉得顾玲说的挺对的。众人看修见怎么定夺,修见沉默了片刻说:“不恶意伤害他人性命的情况下,不限形式,不拘手段。”这么一说,就是默认顾玲的手段是合乎规矩的了。
王易咬着后槽牙,狠声说:“好!你等着!”
顾玲白了他一眼,自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就决定自己先往死里整他!打不过也要为被他害过的无辜弟子出气!
两人又开始出招,只是这次王易下来死手,每一招都不留情,同时提防着顾玲的小动作。他攻势迅猛,顾玲一时节节后退,再没有出奇招的机会,一旁看着的顾潼捏紧了拳头。
那王易虽然不停的在进攻,但弱点也暴漏的越多。阿雯姐姐说过此人出招死板,基本功也练习不到家,找准时机攻右手,再给他右臂来一掌,让他拿不了剑。
顾玲按照古纹的方法,果然王易差点握不住剑,之后出招也慢下来。
这样一来,顾玲也不急着转守为攻,而是将提前准备好的招数尽数使在了王易身上,接下来的一幕,让那些对顾玲有想法的泰山男弟子们都望而却步。
只见那王易又是一剑刺向顾玲时,手臂上不知何时缠着一个眼镜蛇,正朝他吐蛇信子。他顿时头皮发麻,大叫一声‘啊’,用力甩臂。
好不容易将眼镜蛇砍死,又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衣服着火了,转头一看顾玲正拿着火折子向他吐着舌头。
他气的两眼发蒙,还是皮肤的灼热感逼着他不停的脱衣服,在地上打滚,将火扑灭。
台下众弟子忍不住发出大笑,场面一度滑稽。顾玲看王易快把火扑灭的时候,又射出三根铁钉......钉在他的脚上,疼的王易直跳脚。
修见看的直皱眉,虽然自己说过不限形式,可是王易毕竟是自己的弟子,这么捉弄他实在....有违名声。
看台上不只修见,除了谢希尧神色如常,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顾玲这是在干什么?吕盛想难道这就是顾玲顾潼这两日的瞒着他的事?
他看来一脸脸色发青的修易修见,觉得也太....爽了吧!这些年被他们轻视着,早就想让他们难堪了。
顾领一个闪身来到王易身后,众人这下都有些好奇,想看她又有什么新花招。但修见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朗声制止:“够了!”
但顾玲愣是不理会,一剑此下去。王易震惊的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顾玲。布条掉落,是他束发的布条,与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黑发。
从此王易就收获了一个新发型——锅盖头。
台下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发出了哄堂大笑。大家都说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不是真正的快乐,可这一刻是.....真的很快乐。
修见沉着脸,站起来又喊道:“够了!”
这时大家才停下声,虽然还是觉得很好笑,但是长老生气的怒火可不是他们想承受的。修见说:“吕长老,茅山宗就是这么对待对手的吗?”
吕盛立马站起身,厉声道:“顾玲,宗内就是叫你这么对待对手的吗?就算是能打赢对方,也不能如此戏弄对手!你性子太顽劣了!回去之后抄门规一百遍,现在还不向你师兄道歉!”
吕盛这句话看似在教训顾玲,但实则在说王易技不如人。
顾玲吐吐舌头,对王易说:“是是是,王师兄不好意思呀,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见谅。”这话说的极为不走心。
再说那王易现在内心是崩溃的,不是说好这次的头魁是他吗?师父会在暗中帮助他,怎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心中突然有被人戏耍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修易,见后者冷漠的眸子里波澜不惊,有种被人抛弃的恐慌感袭来。
正好说什么时,围观的泰山弟子不服气道:“太欺负人了,比武不仅讲究武功路数,还要有武德,这样戏弄师兄,果然是小女子的做法!”
“就是,这样赢了算什么?以后我们也这样打!”
下面也是一阵窃窃私语,玩归玩,笑归笑,别拿比武当玩笑。顾玲也不在意别人说,摆摆手。王易听见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边,底气十足的抱拳说:“弟子不服,顾玲摆明了欺辱弟子,实力不济,使用下三滥手段,胜之不武,实乃小女子作为,弟子恳请长老们取消比试资格。”
“就是就是!”
很多泰山弟子愤愤不平,而茅山宗零星几个人辩解,但大多数弟子心里也确实觉得有违武德。
吕盛看着突变的形式,脸都气绿了,虽然顾玲确实不应该在此场合胡闹,但是自己的弟子只能自己家人训斥,正要护短时,谢希尧的一句话更是惹的他急跳脚。
“说的好!在下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正所谓‘尊师贵道者,得其所传之道’,顾玲师妹为了赢用的手段实在不妥。”此话一出,王易瞬间信心满满,吕盛气的鼻孔冒烟。
这个刺史次次都拱火,暗讽本宗,偏偏还是泰山请来的客人,自己也不好过多说什么。什么时候朝廷和泰山派这么好了,回去之后得告诉宗主。
不得不说,吕盛虽然反应迟钝,但阴差阳错悟到了一丝真相。
修见看了修易一眼,对台下的人朗声:“好了,大家安静下。不拘形式是我之前就认可的,只是茅山宗顾玲手段另类,颇有争议。不如就再试一场,以武学内力见真章。而后弟子以此为戒!”
以此解决,王易心中自然是不服的:“师父,弟子刚才被火烧时,内力损耗大半,这对我不公平。”
围观的泰山弟子又开始窃窃私语,谢希尧不着痕迹的示意顾玲,后者明白之后立刻上前,娇蛮道: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比武不可动杀念,可你频频下死手,输了还诡辩。王易师兄都而立之年了,没想到实力连我都不如。想来也是,大概是觉得太丢脸了吧”
顾玲这话句句戳肺,王易气血冲天,趁其不备,抓住顾玲的衣领,正要动手。顾潼一个闪身,抓住他欲要拍下去的掌,生生掰折。
这一突变让在场的弟子们都猝不及防,尤其时在王易的惨叫下,不知作何反应。
还是长老们,立刻起身,道:“顾潼,你先放手。”吕盛也附议,顾潼这才放过王易。
顾玲有点被吓着了,躲在哥哥身后,声音颤抖:“王易,你这个只会玩阴招的小人!”
顾潼也握紧拳头,厉声:“残害同门,其心可诛”
周围那些曾替他辩解的的弟子这是也都禁了声,等待掌门长老的处决。王易缓过来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忙跪地辩解:
“掌门,师父,我没有,我当时只是气不过师妹如此说话,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顾潼折断我的右手,请师父掌门为我做主!”
修易其实并不在意这种小打小闹,只是今天这一出,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作声,抬眼古纹的方向,只见那女子置身在角落,半个身子藏于阴影,看不清她的表情。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还真以为她是个无害的弱女子。
“掌门为你做主,谁为我们做主!”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吸引人们的注意,只见以途林为首的一群弟子背光站在门口。但仔细一看他们的行头又让你皱眉,原因无他,只他们穿的实在是太破了。弟子服变成一条一条的乞丐服,破的破,脏的脏。
修见皱眉:“何事喧哗?门内弟子之间的矛盾私下解决。”
“长老掌门,王易他....”
“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不是,昨天他差点要了我们的性命”
“你想忤逆师命”
“弟子不敢”
修见本意是家丑不可外扬,不愿多出意外。可此话听在途林等弟子的耳里,就是赤裸裸的袒护,让他们寒心和不满。
可心一冷,随之带来就是愤怒,然后是行动,是那种凭着本意,不过脑子的行动。
这个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的推波助澜,便可造成海啸之势。
谢希尧来帮忙:“在下瞧见,这些弟子似乎受了很大的罪,不妨听一听,让大家也辩辩是非。”
王易脑袋发懵,喃喃:“谢刺史?”
他不明白,让他们讲话不就是知道他的罪行了吗?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弟子不是在地窖里面吗?他不明白,现在掌门为什么只是冷眼看着他?
顾玲微微点头,顾潼表情虽然在外人眼里没有任何变化,但吕盛一眼就看出这两人的兴奋。于是,深深也附和一句:“是啊,既然弟子们想说,说便是。修长老,要一视同仁啊。”
摆明了说修见在欲盖弥彰,袒护个别弟子。
修见脸色发青,但还是忍着,笑道:“自家宗内琐事,就不打扰比试了。”
往常谢希尧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这次却意外被忽略,他们大概是猜到了一些端倪,化气功还是暴露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
修易虽然一直没表态,但大家都知道长老的话就是掌门的态度。这也让王易吃了颗定心丸,至少事情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但这不是古纹愿意看到的,她轻笑一声,跟旁边的弟子耳语了几句,只见那弟子不敢置信的朝途林看去,随后病毒般传播。
不过几息之间,整个围观弟子群众就像是被盖子强行盖住的开水一样,抑制不住的沸腾起开。
你要问,古纹说了什么?
一个沉不住气的弟子揭秘:“途林师弟,你的武功去哪了?”
终于,心中憋着气的途林被人注意倒异常,才十四的他突然委屈至极,“哇”一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众人震惊,只有和他站在一起的师兄弟,大喊出缘由:
“王易修炼邪术,不仅把途林变成废人,还要杀死我们。请掌门为我们做主!”
最后一句是几人一起喊出来的,那种奋力一搏的呐喊,让全场都意想不到。
古纹眯着眼睛。
修易修见,你们越遮掩,我偏不如你们的意。王易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