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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逢 他隐在暗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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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对于梦蝶来说,如白驹过隙,又日长似岁。她既要安排妥当学业,也会在闲暇想起那个昙花一现的男人。
他都没有和她好好告别。
“哥,我的毕业典礼你可以来吗?会有我的毕设展示呢!”升入大学后兄妹俩在一起的机会少了许多,晚饭后小憩时分,梦蝶倚在靖远怀里如常拿他做人形靠垫,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家哥哥问。
“我不去了,”靖远思索一下,见小女人就要垮了的笑脸,不忍她失落,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会给你一份毕业礼物。”
“那,亲爱的傅先生,可以透露一下下吗?”梦蝶兴奋的双臂环住靖远脖子,蹭了蹭他的脸笑道。
“这是给你的惊喜!再等等吧。”靖远故意板起脸,十足的吊人胃口的模样,梦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窝回靖远怀里。
也是时候让那个该死的讨厌鬼透透气了!那个家伙竟然能在他明显挟私报复的变态训练中如鱼得水,不急不躁完成他布置的苛刻任务,甚至他的至交兄弟都有些看不过去,他的小气竟是司马昭之心,也让他进退不得,恨自己被那个小四岁的男人摩擦了骄傲又无处平息满腔怒火。
锦城大学,崇学楼大礼堂,身着学士服头戴学士帽的学子们三两一堆的错落在各个阶梯上闲谈,直到广播响起“毕业典礼准备开始”的通知才有序的入位就坐。
黑色劲装的逸扬到达时正是典礼进行中,他巧妙的隐身于视野开阔且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眼便捕捉到那抹倩影,思念了五年可以再次相见的人儿。台上的她长发银钗挽起,黑色袍服衬得她更显娇小,她正与身着红袍的儒雅老者社交式拥抱。她本该生活在这岁月如歌中,那个可以媲美神祇的男人才能护她一世安稳。而他,既不能护她周全,何不相忘两宽?
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之后,学子们潮水般涌出礼堂,梦蝶只静静站在她的位置等待礼堂不再有人才转身。她缓缓的走过并不长的过道,直到能看清门前逆光而立之人的脸才停下来。
他终于再次与她相见!
逸扬上前一步,长臂一把揽过梦蝶,带她贴靠在墙边,略微俯身精准吻住她的唇,不论得失,此刻他只想将他这些年所有对她的情感毫无隐瞒的向她细细倾诉。
他的吻炽热绵长,他的双眸有如星空灿烂,她被他急涌而来的爱恋淹没了理智,轻轻咬了一下他下唇,引来他更加狂热的索取,直到他发觉她呼吸不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一手抚着她背,一手抬起她下巴,目光在她酡红如醉的双颊间流连。
他的灼灼目光如熊熊烈焰,她红霞未退的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声音微颤开口道:“我们……该走了吧。”
她还是那样容易害羞。
为她整了整袍服,牵住她手走出教学楼,穿过偌大的校园,直到行至一栋宿舍楼前,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腮开口:“要去拿东西吗?”
“哦。”梦蝶如梦初醒的应了一声便进了宿舍楼,再下来她只是脱去了学士服,一袭乳白色过膝长裙套了一件浅驼色七分袖外套,斜挎了一只小包,鞋袜没有换,径直小跑到他面前。
“我今天只属于你!”逸扬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递给她一只头盔笑道,“吃大餐?”
“去秘密基地吧。”梦蝶带上头盔,跨上机车,想了想,双臂环住逸扬的腰,靠上他背道。
夏日的晚风扬起她的长发,透着丝丝凉意。
“简单吃些吧。”梦蝶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了些食材,走进厨房。
“一起来。”一直在梦蝶身后的逸扬也跟了进去,悄悄把围裙从梦蝶身上摘下来,系在自己身上。
一阵忙碌之后,两菜一汤上桌,梦蝶摆好了碗筷,与逸扬相对而坐。
“你……我脸上有东西吗?”梦蝶在逸扬的凝视中睫羽低垂,指尖贴了贴自己发热的脸问道。
“没有。”微微勾起唇角,夹了菜放入梦蝶碗中,逸扬语气平静无波。
四季三餐,平常茶饭,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他只想就这样看着她,把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牢牢地刻画在心里。
“给!”梦蝶递给他一罐打开的啤酒,举起自己手中啤酒罐一饮而尽,扬起唇角道:“一起吧!”
不待逸扬回应,梦蝶开了一罐又一罐,一鼓作气喝光了餐桌上的所有啤酒,转瞬人已是面若桃花,杏眸微眯。
“今天,”她颤抖着勉强站起来,重心前倾的绕过餐桌,双手搭在逸扬双肩微启朱唇:“真的好开心,能,嗯……”
逸扬单膝跪地接住就要摔倒的梦蝶,反手一把抱起她稳稳地起身来向二楼梦蝶的房间走了进去。
不过片刻。
“逸扬……”
“逸扬……”
正在调凉蜂蜜水的逸扬只见床上的人儿已是醺醺然的艰难坐起,声音嘶哑中伴着重重怒意:“逸扬!你个讨厌鬼!你个混球!快给老,老娘滚,滚出来!”
“我在,我在。”搂住梦蝶纤纤细腰,逸扬按住梦蝶的头在他肩上,细声细语哄道。
是他吗?
梦蝶疑惑的抬头,男人的侧脸朦胧一片,她揉了揉眼睛,她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她用力挣开男人的手,却将男人推倒在床上,她也就着力道跌在男人的身上。
“你是……逸扬?”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与他的唇只差毫厘!
“是我!”逸扬顿了一顿,嗓音暗哑。
“逸扬……你在啊,别走哦!”梦蝶伸出手指挑逗的划过逸扬右侧下颌,咕哝了一句,摊成大字沉沉睡过去。
逸扬叹了一声,撑起半个身子靠上床头,拿过蜂蜜水,细致地喂梦蝶喝下,放她躺在床上,给她调整了睡姿,盖好薄毯。
这撩人的小女巫!
男人站在蓬头下,将冷水开到最大,任水流迎头而下,顾不得湿透的衣裤黏住自己沸热的身体,直到脑中的妄念消散。
回到床上,他已冷静如常,他知道自己只想抱抱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