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无法到场的演唱会 无法到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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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首尔大的邮件的时候，赵青禾是崩溃的。
学校是和她什么仇什么怨才会把首席比赛安排到和水晶演唱会同一天啊！她开学本来就有很多事要忙，好不容易把演唱会那晚空出来，结果……
这可是水晶时隔十几年，来之不易的演唱会，林月白和她两人加起来的手速也抢不到半张票。
殷志源在她的软磨硬泡下，还答应帮她争取两张票呢。
赵青禾垂头丧气地把邮件截图发给殷志源，换来的是他无情的嘲笑。
“哎呀，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儿呢～”
赵青禾甚至可以想象出来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和上扬的眉角，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就祝我们志源演唱会成功了哦～”她特意用韩语发出这条信息，也没有在他名字后加敬语。
对面的殷志源看到这信息，迅速把打字框里安慰的话都删掉。他好不容易逐渐习惯了她说英语时直呼他的名字，结果这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还上瘾了是吧。
正当他准备怼回去时，信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唉算了，这可能就是命吧。你也不用帮我拿票了，比赛结束的时候你们肯定都散场了。”赵青禾很清楚就算选手们都飞快地演奏，还得加上颁奖典礼和返场表演，怎么也得晚上十点了。
与其占两个名额，还不如把机会让给别的小黄。她当然期待演唱会，可小黄们盼望心情相较于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便尽力安慰自己已经在六六歌看过他表演了，她心里还是闷闷的。那次和正式的演唱会怎么说还是不一样。
“嗯嗯好吧。别伤心啦，我们之后还会有演唱会的。”殷志源最终还是软下语气安抚着她。
蹲在墙角发信息的殷志源被身后的张水院抓了个措手不及。后者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还没见过哥说话这么温柔呢，看来这小女朋友不是一般角色啊。”
殷志源猛地起身，嘴里喊着“要你管”摇晃着张水院的肩膀，就快守不住的兔牙将他的好心情显露无疑。
瞬间他嘴角又放了下来，略带严肃道：“还有啊，她有名字，不要叫她小女朋友。”他抬手挠挠自己后脑勺，又撅起嘴喃喃，“而且她不是我女朋友。”
“是‘还’不是你女朋友。”张水院兴致盎然地看着殷志源别扭的表情纠正道，“放心吧队长大人，就您这魅力，赵青禾小姐喜欢上您是迟早的事儿。”
他虽然语气轻佻，但也不完全是在逗殷志源，在他心里殷志源是完全不缺对异性的吸引力的，只是本人没有意识到这点罢了。
而且在他看来，赵青禾对殷志源是有点意思的，不然那天也不会没有半分迟疑就来KTV。
殷志源的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绯红，他连忙捂住张水院还要继续往下说的嘴，面颊发烫地推搡着他进录音室。
和赵青禾练琴那天之后，他和队员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演唱会准备。无论是定曲目，排练舞蹈，还是研究唱腔，殷志源多多少少都有想在她面前耍帅的小心思。现在突然得知她来不了了，不免有些失落。
而且这么一来他也不能去看她比赛。
他摇摇头，把负面情绪都甩出脑袋，眼神炯然地盯着隔着一层玻璃的录音室内的张水院，继而低头复习起自己的歌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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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正式入秋了，街边行道树倔强地抓紧在自己风中摇摇欲坠的几片黄叶，树脚下更是早已金黄一片，时不时有鸟儿在落叶间翻找食物。
林月白坐在出租车后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赵青禾一定在后台抖得像筛糠。她上车时发了信息告诉她自己很快就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关了手机，到现在都没有回信。
此时的赵青禾正在第五次去卫生间的路上。
或许是有段时间没参加过比赛了，她分不清楚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紧是兴奋还是紧张，她只知道自己想赶紧站到台上，拉出她准备了好久的曲子。
因为首席身负统领整个乐团的重任，比赛曲目有和乐团一起的协奏曲，也有独奏曲。俄罗斯比赛结束后她就没有在协奏曲中担当过小提琴独奏者了，即使她花了不少时间和柳田他们排练，协奏曲也是今天她最担心的部分。
走廊的钟指向七点半，赵青禾加快脚步返回后台。
他的演唱会也差不对快开始了吧。
不知道他紧不紧张？
她嘴唇不自觉地勾起弧度。她一想到殷志源或许也和她现在一样心情忐忑地候场，突然莫名地心安了不少。无论他在台上多么游刃有余，本质还是个会紧张害怕的大男孩呀。
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提着裙子在候场区坐下，目送第一位选手消失在台前明亮的灯光里。
穿过首尔的晚高峰，林月白终于到达首尔大音乐厅，第一位选手的演奏已经结束。赵青禾几天前跟她提过她运气好地抽到了中间的出场次序，林月白庆幸自己没错过什么，不紧不慢地找了位置坐下。
不久后，在雷鸣的掌声中，赵青禾捏着自己的裙摆，昂首挺胸地迈上了舞台。身后是同样笔直挺拔的柳田。
林月白从没有真正见过柳田，只在莫斯科比赛的选手合照里捕捉到一个模糊的面庞。不得不承认他洁净的气质和端庄的五官相得益彰，在今天白衬衫的映衬下，整个人更是像在发光一般。
学古典乐的人大多像一朵清莲，即使出淤泥，也可做到不染。
她一直非常佩服赵青禾，无论在上台前多么焦虑，舞台上的琴声永远纯粹干净。好像那被暖光笼罩的舞台就是她和音乐的世外桃源，任何纷扰都不会动摇她半分。
台上悠扬婉转的音乐让林月白出了神。赵青禾收弓的一刹那，她才惊觉演奏已结束，恍惚地站起来同身边的观众一起鼓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无法到场的演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