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找答案 寻找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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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是六月初，气温却完全像在盛夏，树上聒噪的蝉鸣让炎热的天气更加烦闷。赵青禾手背抹去下颚的汗珠，已经等不及踏进冷气充足的排练厅了。
今天是她进入学校乐团的第一次排练，虽说现在离开学还早，但乐团早早的就开始为以后每月一次的校内演出筹备。更不要说今年还有在七月初的对外音乐会，有限的一个月排练时间让赵青禾倍感紧迫。
初来乍到的她能够很好地融入乐团吗？
排练厅的自动门打开，清爽的凉风涌出大厅，赵青禾因天气而烦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半圆形舞台上，黑色椅子以指挥台为中心向后方散开，她来得尚早，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乐手在练习自己的部分。
赵青禾对着周围的人点头鞠躬后，张望四周寻找自己的座位。
她一眼就看见了贴着自己名字的座椅，放大加粗的字体好像生怕她找不到似的。她心下一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高中交响乐团的情景，那时的她慌张地坐到了别人的位置上。
她不禁觉得好笑，抿着嘴架起小提琴调音。
身后突然传来其他乐手向首席问好的声音，赵青禾连忙放下小提琴，起身准备打招呼。
张开嘴声音还没发出来，赵青禾就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惊讶地喊出声：“柳田？！”
被唤作柳田的首席也睁大眼睛看向赵青禾，捂住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赵青禾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一起在莫斯科比赛的选手。当初他们俩作为同组里唯二的东亚面孔，很快地就熟络了起来。结束比赛后赵青禾回国，柳田也回去了日本，联系便渐渐没那么频繁了。
他竟然也来了首尔大，还成为了首席，赵青禾不敢相信天下有这么巧的事。
“我看到名单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同名的人，”柳田在她身边坐下，用没什么口音的英语说道，“结果真的是你！”
“我申请的时候没有仔细看首席是谁……太巧了吧在这里遇到。”自从离开俄罗斯后赵青禾就没怎么说过英语。不用再满脑子韩语，她交谈明显流利了许多，音调也轻松地上扬着。
本来还有对新环境提心吊胆的她，因为柳田的出现，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柳田怎么也是曾经和她一同远在他乡比赛的哥哥，可以说两人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
又聊了几句，指挥便走上舞台，乐手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柳田也提着小提琴走向离指挥台最近的首席位置。
赵青禾看着柳田有些出神，他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为小提琴调音，庄重的样子和刚才聊天时判若两人。还真是个令人憧憬又畏惧的位置啊。早些年做过首席的她明白，承担着带领整个乐团的责任，压力会有多大。
指挥轻敲谱架的声音让她收拢了心神，继而专注地投入到排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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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Plan Man有一个月左右，如果要让道贤用一个词概括殷志源的状态的话，就是心神不宁。
殷志源仍然在认真工作，镜头下的他与平时无异。可只要PD说休息一下，将摄影机关掉的时候，他不是在发呆就是在漫不经心地滑手机。
距离上次他和赵青禾聊天，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他去看过赵青禾的Instagram，最近的更新还是首尔大交响乐团入选名单，照片里一个显眼的红心标在她名字旁边，图片下配着兴奋的“入选啦”。
殷志源忍不住去猜测她最近都在干什么，是乐团排练吗？忙到都不分享自己的动态？
他有好几次都想要一条私信发过去问问她的近况，可最终也只是打开聊天界面发愣。
殷志源的反常被道贤尽收眼底，终于在拍摄结束的一天晚上问了出来。
“哥最近是谈恋爱了吗？”道贤打出的直球把殷志源惊地一哆嗦。
他不知道怎么说，眼神飘忽地放下手机，不敢和道贤对视。
夏日带着些温度的夜风拂过窗外的树稍，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穿梭在两个沉默的人之间。
“没有。”良久，殷志源回答道，“是暗恋。”
道贤了然，看来是还没追上啊。不过以他哥的习性，可能还没开始追，对感情的自卑就已经让他打退堂鼓了。
“是那个小提琴妹妹吗？”道贤试探道。
殷志源不可置信地抬头，道贤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虎东哥和罗PD提过一嘴，是在成都遇见的吧。”没等殷志源问出口，道贤便自己解释着。
“我不说你们俩合不合适，因为我也不了解她。”道贤诚实地说，“但我希望哥遵从本心，日后想起来不要后悔就好了。”
风停了，殷志源眼神直直地盯着窗外不再摇摆的枝条，心里也像静止的枝叶般沉静下来。
“七月从泰国回来，你和我去一趟首尔大吧。”
他突然有种预感，好像一切都会从她的演出中得到解答。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寻找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