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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学典礼   晚自习 ...

  •   晚自习,接近满员的教室又接近鸦雀无声,这让前来巡视的魏淇门都没舍得推便悄然退去,因而也就没有机会看到郝帅写在黑板上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谁说话谁是癞蛤蟆。
      郝帅之所以在黑板上写下这句话,是因为第一节自习时,他与姚嫡刚说了两句话,张帝便在前边向王梓良抗议说“郝帅说话你怎么不管?”。那意思分明是在责怪王梓良偏袒同桌不履行班长职责。
      尽管张帝此举只不过是想聊博一哂,郝帅却跟他较起真来,不等王梓良开口,他悄声跟姚嫡混说了句“张帝他爸前两天□□让公安局逮着了,心情不好,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之后便走上讲台愤然写下前面那句话。
      在大家看来,高三(6)班的秩序是否良好,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坐在前排的张帝与坐在后排的郝帅的自觉性,现在这两个“纨裤子弟”为建立良好的自习秩序而“冷战”,都暗自高兴并决心奉陪到底。
      可张帝却并不想与郝帅顶牛到底,他原本打算等魏淇过来发现郝帅的大作后看热闹,没想到魏淇只在门口扫了一眼就走了,令他大失所望。因此,魏淇走后没多久,他便自作聪明的上台将黑板上的“说”字擦掉而改成一个“没”字。
      这样,一字之差使原句语意大变,而一肚子“黄墨”的郝帅不等他下台便煞有介事的冲四周女生嚷叫起来:“张帝骂你们女生呢,你们还不挠他!”
      高三(6)班的众女生大都是正经八本的农家少女,从没有涉猎“限制级古文”的机会,就是有个别明白的也羞于矜持佯装不懂,因此,听了郝帅的话有慧根的男生都大笑不止,而大部分女生却只是懵然陪笑、不知所以。于是,由“郝张”发起的“禁言运动”便到此为止,教室里又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班长写啥呢?”
      前桌的姚嫡好奇的回过头,不问王梓良本人,却小声问郝帅。
      “我也不知道,抠扯一堂课了――我看看”
      郝帅把脖子伸向伏案挥笔的王梓良,单眇一目,开始怪声怪气的浑念:
      “亲爱的安静,看过你的信,我一直无法让自己安静……我忍着极度的羞怯和不安给你写这第十一封信――我不确定这一次是否有勇气把它交给你,因为,此前写给你的十封信我都把它们俏俏寄给了自己………”
      郝帅平时在班里最喜欢拿三个女生开玩笑:第一个是林美凤,原因是她长的漂亮,两人又是初中同学;第二个是江楚楚,因为人家个儿长得高;第三个就是安静,因为安静学习好,在班上总骂他八旗子弟――郝帅户口薄上写的是满族。
      听郝帅胡诌,姚嫡不禁掩口娇笑。
      郝帅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右前方的安静,见她正神情专注的做题单,下边诌得更加有感情:
      “……我忧伤,因为我如歌的年华枯萎;我迷茫,因为我被自己的理想麻醉。在这充满忧伤和迷茫的日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情可以让我聊以自慰,那就是无论何时,我都可以瞥一眼你俏丽的背!”
      说到最后一句时,郝帅还不怀好意的朝姚嫡挤了挤眼儿,姚嫡脸一红,再次咯咯的笑出声来。
      “真的假的?让我学习学习!”
      听到郝帅又在胡说八道,林美凤也转过身来,一手抢过王梓良手中的演讲稿,只瞄了一眼,便学着郝帅的口气声情并茂的念起来:“君住辽河头,妾住辽河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辽河水――哇塞,班长好文笔吔!”
      正在聚精会神的忙着写开学典礼发言稿的王梓良,原以为随郝帅浑说几句就过去了,没想到林美凤也过来凑热闹,便阴着脸把讲稿抢回来,瞪着林美凤说:“难道一个人得了疯牛病,整圈的牛就都跟着他疯?”
      “哟――”见王梓良把脸撂下来,林美凤反倒笑了:“班长说话好有幽默感吔”
      林美凤故意嗲声嗲气的气他,王梓良拿她没办法,便迁怒于一旁嘿嘿乐的郝帅,一把揪过郝帅的耳朵骂道:
      “你看看你多有能耐,原本都是正经八本的好闺女,跟你坐半年前后桌,现在全变成虎妞了,三(6)被你折腾得都快成精神病院了!”
      “班长打人了!安静,陈尤伟!”
      郝帅痛得大声呼救,众人的目光立即被吸引过来,为了不背负影响大家自习的罪名,王梓良赶紧把他松开。
      林美凤看到郝帅的耳朵被掐得通红,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同情,并当众为郝帅揉起耳朵来,一边揉还一边假意嗔怪王梓良说:
      “班长最近你可真过分,动不动就打我们郝帅,你把郝帅当成你家小猫小狗啊!”
      正美滋滋的享受异性按摩的郝帅,听林美凤这么一说,顿时咧开大嘴喊道:
      “老婆!他把我当母狗一样打啊!”
      “滚犊子!”
      一句“老婆”把林美凤的脸叫红了,她在郝帅脸上掴了个小嘴巴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郝帅夸张的嚎叫再次招来大家的怒视,王梓良和姚嫡为了向大家表明郝帅这次嚎叫跟他俩无关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过了一会,林美凤忍不住又转过身来,神秘兮兮的对仍在奋笔疾书的王梓良悄声说:“哎,班长,那个贺新颖――滚一边去!”林美凤边说边把郝帅探过来的脑袋推了回去,可没过多久那脑袋像不倒翁一样又弹了回来,林美凤没办法,只好用手遮住半边脸继续小声跟王梓良说:“贺新颖这几天一直跟我打听你呢!真的,她还说过两天请你吃一顿赔理道歉呢。”
      “不用了”郝帅在一边接过去说:“你让她掏两儿钱给我哥换个肾吧!”
      “谁跟你说了,不要脸!”
      “哟,姐姐――你说话好粗鲁吔”
      见林美凤瞪眼睛,郝帅故意学起她刚才气王梓良的腔调,同时伸出一只手放肆的搭在她的肩上,还猥亵的捏了一下。
      这时,四周男男女女的目光正聚焦过来,林美凤有点挂不住脸了,“嚯”的站起来,抓过郝帅的胳膊咬牙切齿的在上面拧了一把:“你找死啊你!”
      “妈呀!”
      这一次,郝帅显然是被弄疼了,杀猪般的嚎叫差点传到四楼校长室。
      郝帅的惨叫,给屋里苦读的同学带来了不可言愉的心灵快感,他们纷纷停下笔,没人指挥却整齐划一的一边鼓掌一边叫好,脸上的表情就像在三十年代的沦陷区看到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整死了一个日本鬼子。
      *****
      凌山一高中每学期的开学典礼都设在校内:二十八个教学班,三千张青春的面孔,在八千平米操场的大背景里,看上去一点不比在电影院的视觉效果差,且省钱省时又安全,正好体现凌山一高中一贯的办学原则:以学为本,务实兴校。
      凭借这个原则,凌山一高中很早就成为凌山县乃至整个辽西升学率最高的高中之一,不仅本县的学生以上凌山一高中为荣,更有许多周围县市的家长不惜上万元的赞助费将孩子送进来深造。于是便出现了在其它学校都倍感生源紧张之时,凌山一高中却要用苛刻的分数线将送钱上门的学生拒之门外的怪现象。
      在雄壮的国歌声中,凌山一高中1999至2000学年度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大会的议程是这样的:首先由梁副校长做上学期的工作总结和布置本学期的工作重点,然后是各教研组的教师代表宣读各自的教学计划及决心书,再后来是学生代表发言,教务、教导两处主任公布表奖名单,最后由一把校长杨校长做简要的大会总结。
      在台下同学听来,台上发言的教师基本都是用的去年的稿子,稍稍有所不同的是,梁校长在讲话中加入了一部分对一高中美好前景的展望,其中包括新宿舍楼即将入住,第二教学楼及科技馆、图书馆、游泳馆的即将奠基等等。此外,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梁校长还特别提高嗓门强调了这些工程上马的意义在于:当广大凌山县人民的物质生活还处在由温饱向小康坚难挺进时,他们考上凌山一高中的子女将在‘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教育环境下’进行学习。
      听完梁校长的注解,许多学生都半真半假的做出备受鼓舞的表情并鼓掌叫好,只有郝帅不鼓掌不叫好还哭丧着脸在人群里喊:“我是等不到那天了!”
      接着,梁校长又提醒大家在学校改造期间注意调整自己的学习和生活节奏,同时代表学校就前几天发生的“色狼事件”向全体住宿生表示歉意,并对见义勇为的312舍提出表扬。
      王梓良的发言被安排在一年级新生代表之后,那个新生代表就是误敲312舍房门的三个一年级女生之一,她因“见义勇为”被推举为一千名新生的光荣代表。
      王梓良看见她满面春光的走向主席台,赶紧拿出写好的讲稿,把个别句子又溜了一遍。
      “看这姑娘发育的多好!”郝帅捅了王梓良一下,示意他往台上看。
      王梓良漫不经心的往台上瞥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
      “跟林美凤比差多了!”
      王梓良刚说完,背上就挨了温柔一拳,回头一看,竟是林美凤。
      “夸你还打我!”王梓良委屈的说。
      林美凤占了便宜就笑:“你什么时候上!”
      “别嘻皮笑脸!”王梓良瞪了林美凤一眼,把手中的讲稿装进口袋,转过头继续看台上发言的女生――他拒绝回答的后果是后背又被捶了两拳。
      在王梓良即将登台的前几分钟,郝帅突然抽疯说王梓良穿的茄克衫给高三(6)班丢脸,非让王梓良穿上他那件价值两千多元的西服不可。
      他的提议立即得到周围大多数男女生的响应,王梓良只好顺应民意将自己的茄克衫褪下,换上郝帅的西服。
      一年级小女生在台上热情洋溢的讲了五分钟,尽管措词不够精彩,可由于人长的精彩,内容又有纪实性,所以当她面带微笑走下主席台时,观众席给予的掌声明显比前几位教师和领导的发言响亮。
      “下面请我校新一届学生会主席,上周带领本舍同学一马当先勇伏歹徒的高三(6)班班长王梓良同学代表全体毕业班的同学讲话!”
      负责主持大会的孙主任在介绍王梓良时,破例加了许多修饰语,郝帅、张帝等人听后立即兴奋的对前前后后的同学高喊:“掌声!掌声!”
      于是,在一片充满地方保护主义色彩的掌声的簇拥下,王梓良英姿飒爽的走上一高中主席台。
      在台上,王梓良首先给台上的领导和台下的学生分别深鞠一躬,然后走到讲台前端端正正的坐下,一只手去调节麦克风的方向,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拿演讲稿――当他的手在衣兜里掏了一遍感觉什么也没有时,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在与该死的郝帅换服装时,茄克衫里的那份两千字的讲稿忘掏出来了。
      此时,台下已经有人从王梓良的动作表情中猜到了什么,便兴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王梓良在心里暗骂郝帅混蛋,汗水不由自主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很清础:台下好几千双眼睛都瞅着呢,回去找讲稿已经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像郝帅平时那样来一次脱口秀了。
      “嗯……”王梓良定了定神,一边清嗓子一边说:“对不起各位,昨天我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写了两千多字的发言稿,可是刚才――刚才快上台时,我们班同学说我的衣服不够帅,非让我换上这身两千块钱的西服不可,结果把发言稿落在原来的衣兜里了。”
      王梓良的解释,引得台下一阵哄笑,高三(6)班的笑声格外的响。
      “但是,没关系!”王梓良故做镇定的朝台下笑了笑。“没有讲稿我也许会讲得更好一些――首先澄清一个事实,报上说前两天那两个色狼是我带头抓住的,这个报道有些失实,实实在在的讲那天我其实什么忙都没帮上,其中一些难度系数比较大的动作都是我们班郝帅和韩旭做的,我除了让歹徒来了一大‘炮’之外,我做的最英勇的一个动作就是把107舍的后窗框给打烂了。”
      “哈哈……”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所以我不是什么勇擒色狼的英雄,这里特此更正。接下来我想说:谢谢各位校领导,给我这个机会,实实在在的讲,一高中十个毕业班中不论是学习还是品行比我强的同学多的是,所以今天坐在这里,我感觉真的有点受崇若惊――我希望、我希望今后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报各位领导及师长对我的厚爱!”
      王梓良一口气将原来讲稿中的寒喧的部分全说了出来,然后放慢语速往下诌:
      “时间过得真快,似乎我们昨天还在为中考的胜利而欢欣鼓舞呢,转眼之间,高考又横在我们面前了;前两年看奥运会的时候,我突然想……”
      王梓良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讲了八分钟,八分钟的脱稿演讲不时被台下的掌声所打断,当他不紧不慢的以一句保尔科察金的名言结束自己的演讲时,台下又长时间的响起了共鸣的掌声。
      典礼的最后一项是校领导为部分教师及学生颁奖。在激昂的乐曲声中,王梓良两次上台领奖,陈尤伟两次,安静和团支书各一次。
      此外,学校并没有忘记见义勇为的312舍,分别奖给312舍一人一只暖壶。
      对312舍集体上台领奖,311舍的人好不妒忌。于是,当郝帅、赵猛等人集体摆造型接受校记者站的同学拍照留念时,张帝便骂骂咧咧的在下边吵起来:
      “312舍就是独性,为了个暖壶,抓歹徒之前连个招呼都不跟311打,你说这帮小子将来发达了能认识咱们吗?”接着他又骂郝帅:“郝帅这王八得了奖状又得了暖壶,他那老死爹又该上我们家吹牛×去了。”
      尽管郝帅与张帝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他们的父亲又都是好朋友,可俩人私下的关系却不像揉躏团支书时那么和谐。张帝家开录相厅,郝帅家开饭店,两人常常以此互相攻击,张帝经常当着郝帅的面跟大家说:
      “你们知道不知道郝帅家为什么那么有钱,因为他爸总是上乡下收死猪死鸡什么的,挣的全是黑心的钱!”
      郝帅则反唇相讥:“张帝他爸更损,只要多加五元钱,小学生都敢给放黄片儿。”
      *****
      旧食堂扒了,新食堂又尚未建成,所以学生从临时搭建的简易食堂打完饭之后在哪吃的都有。王梓良与团支书在操场上吃完晚饭后,又在双杠上悠了一阵子才回到教室。
      此时的教室里,除了郝帅与姚嫡正在那你勾一下我勾一下做十岁儿童玩的翻绳游戏之外,所有人都已经书笔在握进入状态。
      王梓良走回自己座位,也没理郝帅和姚嫡,拿出一张代数题单一声不响的做起来。郝帅与姚嫡见他写的很投入便时不时的凑过来骚扰他一下:“来主席,帮翻一下!”
      不知是起哄还是怎么的,自从昨天开完会之后,班里无论男女一律改口称王梓良为“主席”。王梓良面对郝、姚的“问骚扰”头不抬眼不睁,张嘴就一个字:“滚!”他俩听了也不生气,过后还问。
      快上晚自习时,林美凤忽然笑嘻嘻的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到王梓良跟前,神秘兮兮的说:“主席,赶紧去‘校友小吃’有人请!”
      王梓良瞪了林美凤一眼,看她满面红光的兴奋样,猜想她可能刚从哪个墙角与韩旭亲完嘴回来,此时正处在神智恍忽状态,便没当一回事低头继续做他的题单。
      林美凤见王梓良没反应,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钢笔说:“好事,快去吧!”
      “啥好事?给我们主席借绍对象啊?”郝帅忽然又抽疯似的站起来将身上的西服麻利的脱下来,慷慨的说:“来来,主席,我两千块钱的大西服再一次无偿借给你!”
      听郝帅这么一说,姚嫡也跟着凑热闹,从书桌里抽出小梳子小镜子,声音极尽谄媚的说:“来主席,小妹给你梳梳头。”
      “谁是谁小妹?”郝帅瞪起眼睛指着王梓良训姚嫡:“人家是主席了,以后咱都得用谦称,我称微臣,你得称‘臣妾’”
      “你俩别胡说巴道,真有人约咱班长!”林美凤一本正经的说。
      “谁啊?”
      “高三(9)班大美女――贺新颖!”
      郝帅与林美凤的一问一答,马上吸引了众多伏案挥笔者的目光。
      王梓良以为林美凤与郝帅又联合起来拿他开心,便趁二人毫无防备之时突然发难,首先抓过林美凤的一只玉手,稍稍用力一拧,林美凤便翅起脚尖叫起来。接着又乘胜追击,在郝帅逃跑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郝帅惨叫一声摆了个很帅的Pose扑倒在桌面上,王梓良顺势又将他的手腕从后背反剪到脖子以上,然后瞪大眼睛向姚嫡吼喝道:
      “我是凌山一高中‘学生元首’,高三(6)班‘行政首脑’,谁敢戏弄我?!”
      郝帅与林美凤的男女生二重叫,立即引来众人的高声叫好,这无疑刺激了郝帅与林美凤的挣扎欲望,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王梓良――王梓良自从升入一高中后,每天坚持早晨跑五千米,中午做200个俯卧撑,晚上悠100下双杠,身体棒得可以考特种兵。
      “班长耍流氓了!”情急之下,郝帅只好替林美凤呼救。
      “王梓良,你松开我!”林美凤更是恼羞成怒,一边奋力往外抽被王梓良牢牢攥着的左手,一边用右手在他身上乱打乱抓。
      看见王梓良对自己女朋友动粗,韩旭马上从后边走过来,严肃的对王梓良说:
      “长官,那个禽兽你可以随便糟蹋――给兄弟一个面子,把这个可怜的女孩放了吧!”
      王梓良看了一眼高大魁梧的韩旭,深知自已同时对付郝帅、张帝外加赵猛三个人都容易,但是要想对付来自山野曾在初中三年骑碎四辆自行车的大山的儿子韩旭却很难。于是,大脑经过一番利弊权衡之后,他只好把林美凤放开。
      林美凤一旦获得自由便立即对王梓良还以颜色,在狠狠捶了他N拳之后,忽然变魔术般的从衣兜里掏出两样东西,一边在他面前晃动一边恶狠狠的威胁说:
      “王梓良,我强烈要求你向郝帅我们娘俩道歉!”
      王梓良抬头望过去,只见林美凤左手握着一把精巧别致、银光闪闪的玩具剑,右手捏着半张颜色发黄的演算纸。
      其实,在看到玩具剑的一刹那王梓良已经感到呼吸紧张了,等郝帅满脸狐疑的大声念出演算纸上那几行显然是情急之下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迹时,他的呼吸便完全停止了――郝帅念的是:
      “童雪,祝你在新的学校,万事如意,你的同桌王梓良!――童雪是谁?”
      最后一句,显然是郝帅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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