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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京都教坊有一名角唤应怜,唱腔清越悠远,举国闻名,便是那视钱若命根的烟花巷,也愿出千金买其为倌。只是应怜气性高傲,自其师傅去后,便称是再无人可和其音。直至教坊来了一小琴师,名唤喧清,与应怜配合天衣无缝。久之,两人成绝配,名动京都。
      清琴只配怜音,怜音只和清琴。
      喧清小应怜六岁。
      两人亲密无间,近乎是形影不离。
      应怜告诉喧清,他想攒钱赎身,以获自由,喧清便变卖一身家当,只与应怜合租一破落小屋。
      冬日寒凉,喧清常练琴至深夜,双手冻僵不能按弦,他便嬉笑着将手贴在应怜后颈。应怜总是叹息一声,将他手捉下,却拢在自己手里焐热,唇瓣落在冻得发红的指节上,竟也辨不出是哪个更为柔软。
      城西刘四爷大寿,大宴宾客,特邀应怜唱曲儿祝寿,令数十名乐师伴奏,场面甚是隆重。然应怜环视四周,没发现喧清的身影,竟当众掷下手中的桃花扇,意欲甩袖离去。被拂了面子,刘四爷倒也不恼,抚掌而笑。身侧的绢面檀木雕花祝寿屏风应声撤去,后面端坐的,赫然是喧清。喧清低眉信手拨弦,应怜方才转怒为喜,连唱数曲,尽兴而归。
      曲罢人散,刘四爷靠在太师椅上,衣服被滚圆的肚皮撑的变形。同样变形的,还有刘四爷那有些扭曲的笑容。
      门口的菊花颤微微地,朝着北方盛开。
      有诗云:
      惨淡筵席百客散,
      无处肴香惹人乱。
      人问闺中何处望,
      道是应郎好音凉。
      闺中是何人?是刘四爷百般宠爱的独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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