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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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风渐渐停住，黑影也慢慢消失，只留下衣衫褴褛的西偌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满身血迹，他只存在一点点意识了，彻底闭上眼前，只听到有人跑过来，仿佛还在喊他名字…
那声音怎么这么像…柳顾良啊，西偌真是受够自己了，死前还想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男人…
常以言看见了大批黑影向一处靠扰，他知道是西偌，理智告诉他冲过去就会死，可他还是想去试试，若不是柳诺一直紧压着他，或许奄奄一息的就不止西偌了…
见黑影消教，柳诺自觉放开常以言，对于自己不救西偌的行为他打心底还是十分愧疚的。常以言发现钳制消失，立刻直奔向西偌，但接下来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
背上拉着长长血痕的柳顾良正打横抱起昏迷的西偌，朝常以言飞来一记眼刀，又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弟弟，微叹一声走下山去。
今天信息量大的常学霸有点吸收不良，柳诺看见了哥哥的背影，好家伙，更愧疚了…推着常以言催促道：“别发呆了，跟上。”
两组人一前一后地步入山下的庙宇，柳顾良将西偌放在已经铺上毯子的地面，就像看待一颗珠宝。取下背包，拧开矿泉水为睡美人擦试那些黑影留下的抓痕。有时候柳顾良一不小心用力点，西偌还会本能地皱眉，此时他会细心地抚平小西子的眉宇…
虽然知道这俩人没啥，但柳诺还是被酸了一把，他实在受不了了便拉着常以言离开了庙宇，临走前还不忘丢一句：“我包里有药和绷带，记得用！”
“说吧，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来吧。”柳诺一脸大义凛然。
“那些黑影是他/妈怎么回事？”平日文明有礼的常学霸难得爆了次粗口。
“不知道，以前没遇过。” 柳式[ first Blood]
“你上来就扑我！还不拉西偌，怎么回事？”常以言脸上青筋直跳。
“保护你呗！那小子没抓住…” 柳式[double killings]
“为什么一直压着我，不让我动？”常某人黑下了脸。
“让你动，去送死吗？” 柳式[triple killings]
“你哥是从哪一块石头里蹦出来的…”这是常以言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我哪知道？他是他，我是我。” 柳式[quadruple killings]
“最后一个问题，你哥和西偌什么关系？”常某在一番对话下来，发现自己一丝便宜也没占到，而且这种见招拆招的感觉似曾相识…
“其实我也好奇…” 柳式[quintuple killings]
这家伙整整五个问题，没有一个真正回答，常以言彻底服了。
柳诺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已瞎扯能力强，不过是时候找哥谈谈人生理想了，没想到这家伙也挺任性。
“对了，常哥哥，你一开始来这无名村是来干嘛的？”
“啥？你一直这么叫我的？”某个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终于开窍了，且脸上有迷之红晕。
“很奇怪吗？快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语气理直气壮，完全挑不出毛病。
“这个…”常以言其实不太想说，但一路上柳诺都在照顾自己和西偌，尽管他还有很多可疑之处，可…应该早就算朋友了吧？“我…想去无名河畔，替人种柳…”
柳诺被他的话惊住了，去无名河畔种柳…这话从一个人类口中吐出来，可真稀罕。“呵呵，无名河畔的柳树不一般呢，你哪来的种子？”柳诺努力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声音。
“我奶奶走之前留下来的…”常以言第一次和除了心理医生外的人讲关于奶奶的事，有种忽然内心堵塞多时忽然得到释放的快/感。
“那什么种子，可以借我看一眼吗？”柳诺激动的手开始抖了，原来的那种子一直存在着…他以为河畔柳，要绝迹了…
常以言注意到柳诺这种奇怪的情绪波动，害怕刺激到他，委婉地说道：“二柳，那什么你先冷静一下，柳絮在我包里，可我的包还在庙里，要不你先带我去河畔溜溜？”
明显注意到柳诺的眼神暗了下去，可不过一会儿…您的二柳再次上线。他拽着常以言跑向村南，身上的负面气息全都魂飞魄散，反正迟早可以看到辨别辨别，不急于这一时。况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个…
重归故土的柳诺像一只投身天空的飞鸟，扑腾着翅膀，拥抱暖阳。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其实总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眉宇弯弯，像上弦半月，总透着神奇的气质。真的很可爱呢，常以言任凭对方拉着，很奇怪为什么第一感觉对方可爱而并非帅…
安儿庙内，柳顾良已经将西偌包扎完毕。看着这小东西可爱的睡相，他终是放下心来。不过有一说一，西偌散下发辫的样子，真的很养眼，干嘛非要弄一个非主流辫子呢？柳顾良边端详着小西子的脸边纳闷地想着。
柳顾良其实那天是已经回去了的，可是他翻来覆去想了一下午，又逢见下大暴雨，最主要的是后天有雾…山里是没信号的。
他知道柳诺一定会带着另外俩人一起去，他也知道安儿山上有彼岸姊妹，他更知道墓中被彼岸渡来的怨魂只会攻击与自己无关的唯一外来者--西偌。
明明与自己无关，这点小事阿诺可以应付，但他怕，那个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的男孩，在人生黄金时期就丧失了自己活着的权利…他曾经告诫弟弟不要沦陷于人情世故，可到头来，最先触碰禁忌的反而是自己…
真的很想护着他呢…难道我真的陷进去了？在很久以前福利院中柳顾良无意间看见了独自在树下玩耍的小西偌，也没别的意思，当时就觉得这孩子很特别…尤其是小孩送来发绳的时候，心真的被触动了…
“人类幼崽长大后都这么可爱吗？”柳顾良侧躺在西偌旁边，默默想着。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嗯，挺软。
柳诺几乎是飞着过去的，常以言突然拉住这一匹脱缰的野马，微微地喘气着说道：“二柳，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嗯？”柳某表示自己没跑够。
“安儿山上有什么红色的植物吗？在上山时，我看见远处有两团红色…”常以言问道。
柳诺自从黑影出现，就知道是谁在幕后作祟，可人家都问出来了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山上只生长着彼岸花，可…很早就消失啦…”
“红色彼岸花，跨生死之门，忧伤的别离。”常以言推敲了半天终于想出一句话。
“常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今天开始就不是了…你别告诉我，那黑布隆冬的是东西！”常某的世界观已经被今天的事冲得稀碎，去他/妈的唯物主义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