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月老的天灵盖》一罐可乐

14、西安（四） 西安（四）

　　“叮”
　　正当两人的舌头在李清的口腔里缠绵时，机舱的灯再次亮起。
　　“各位乘客，飞机将在20分钟后落地广州白云机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直到指示灯熄灭”
　　两人受到强光的刺激慢慢睁开眼睛，彼此都有些许尴尬。
　　李清脸上又开始泛红，赶紧一头扎进林牧的怀里，用他的外套盖住自己的头。
　　林牧两眼注视着前方，心脏“咚咚”跳的很快。他长舒一口气，试着平复自己当下的心情，右手轻轻抚摸着胸前李清的发丝。
　　“清清，我……”，林牧也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一贯理性的他，此刻却说不出任何话。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李清从他的呢子西服里出来，在自己的座位坐正。
　　林牧犹豫了片刻：“好”
　　“我确实现在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但，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保证”
　　李清脑袋一团乱，并没有过多解读林牧这句话的意思，此刻的她也是满心懊悔，为刚刚那个深吻，也为了北京的魏涞。
　　之后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落地，各自拿上行李，离开，就好似刚刚热吻到几近疯狂的两人完全不是自己一样。

　　回程的出租车里，林牧任由司机自顾地说着，他只是“嗯”“啊”地答着话，未曾听进去一句。
　　推开房门，罕见的没有人在客厅打麻将。他像往常一样，上了二楼，拐进角落处的房间。刚要拿钥匙开门，就听到主卧有悉悉簌簌的声音。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可林牧依然是那个愿意赴死的猫……
　　“你老公不会突然回来吧？”，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回来又怎么样，他爸欠我们家的，林牧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还我家的债，怕他干什么”，一个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宝宝，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那个男人发出邪魅的声音。
　　林牧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到一对赤裸上身的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
　　他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书房，关门，换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是的，这样的场景，他早已习惯，要不是为了父母心中所谓的还债，他也不会沦落至今，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换了家居服，带上蓝牙耳机，开着大声的音乐，希望能赶走走廊尽头那对那男女的龌龊声……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牧将那套针织连衣裙小心翼翼地从行李箱拿出来，用衣架挂好，放在衣柜的最里面。刚要转身，又不放心似地将旁边的西服罩拿下来套在连衣裙上，这才安心关上柜门。
　　一月的广州，可不似西安那般寒冷。他走到窗边，抬手将窗户打开，一股久违的潮湿气，扑面而来。他把窗户开大，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跟烟，点上，眼睛掠过江面，朝着对面琶洲正在建的几栋写字楼望去，双眉紧缩，思考着什么……
　　李清从出租车上下来，刚刚飞机上强装镇定的样子，此刻回忆起来像极了小丑，她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吻，那个撩拨她心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