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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我姓莫,名阳。
      出生在艳阳高照的夏日午后,父母说,取名莫阳,是希望我以后的人生也能走上阳关大道,一生如这盛夏晴空有阳光普照万里。

      可偏偏,后来的人生,却往寓意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回不了头。
      可能就如卜卦中所说的阳极阴变。

      在八岁前,因讨喜的性格乖巧的长相,我在家族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求必应,过着如同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但凡见过我的人皆想伸手来抱抱我,那时的我表面骄纵,但内心也知足,我愿意成为一轮太阳温暖众人。

      可是在八岁之时,弟弟诞生了,他满脸苦瓜相,也不爱笑不爱说话,最爱哭,当我看到爸妈的关爱转移到他身上后,我心想这也只是暂时的,他长相不如我,性子也不如我活泼,众人照顾他也只是因为他年幼。

      可随着时间他一日一日长大,我终于感受到了危机,他不似我性子张扬,发起脾气来无法无天,反而逆来顺受,十分聪明听话懂事,他越是处处忍让就愈是显得我脾气娇惯,父母终于对我丧失了耐心。

      每当我试图惹出事来引起他们的注意时,他们眼里看我的神色就越发失望,像一把一把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十五岁时,原本尚可的家境一夕之间变得难以维持,于是父母把我丢给了本就与我们关系不和的乡下的爷爷奶奶,带着弟弟远走大城市谋生。

      相隔千里,父母许少问津,我每日每日在爷爷的责难、奶奶的教训中如同惊弓之鸟般战战兢兢地混沌度日。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成长岁月里,我匍匐在灰尘里,任由得人踩踏唾骂,无法反驳,也不得反抗,更无人拉我出这不见天日的深渊。

      盛夏里从此只剩下木盆中堆得跟小山般高洗不完的衣裳,灶膛中烧了又灭,灭了又烧的柴薪,以及滚了又凉、凉了又滚的茶水,满目烟尘彻底遮了我的眼,掩住了光。

      至此,人生中再无阳光相随。
      我的阳光大道也终是到了尽头。

      在历经坎坷与身心折磨后,我学会了曲意逢迎,学会了虚情假意,也学会了笑里藏刀,总算是抛却了自己的一颗心,变得无情又绝情。

      一路走来虽是没误入歧途,只是这双眼终是难再见到阳光。
      莫阳莫阳,再度想起名字初衷,只剩下讽刺。
      好似听见天意在说:莫要让我再见阳光。

      所以来到这里后,我对自己的名字毫无执着,。
      我想或许以吴铭的身份活得会比莫阳好。

      有个大文豪说过:叫我吴铭的人多了,或许哪天我就成了真正的吴铭,不再是莫阳。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哎。”就在我情绪低落时,一股温热的酒气忽然落在我的耳畔,气息濡湿暧昧,我不禁大脑一空肩膀一紧,胳膊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月骨真人的脸几乎快贴上的我的脸颊了。

      他移了脸与我四目相对,眯着朦胧的眼眸打量着的我脸,仿佛要把我的脸生生看出个窟窿来。

      “师......师叔!”我惊地大叫一声,条件反射地躲开了他的亲近。
      我这一挪,他没了支撑没有防备,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恼道:“哎哟,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聋。”
      “师叔,我们该走了。”我看他这一摔好像酒醒了一半,于是趁机劝道。
      他摇摇晃晃地朝我招招手,“来,小师侄,扶我一把。”

      我不太情愿地走过去,刚扶住他的胳膊就感身体里筋脉一顿,随后无法动弹。
      “你......”在看到月骨真人毫无醉态笔直立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又被他暗算了。

      就在我以为月骨真人已经清醒时,他忽然一手摸上我的脸颊,低沉地哀声道:“墨阳,是师兄对不起你......”说着,眼角还滚下一滴泪珠。

      我来这里后从没告诉任何人我的名字,所以我猜测这只是一个巧合,是月骨真人喝太多酒认错了人,他也不是真的酒醒了。

      “师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试图提醒他。

      可是我的话好像被他自动屏蔽掉了一般,毫无用处,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语气哀恸,眉目间再无潇洒之态。

      “师妹,你是不是没原谅我,所以才这么久都不来看师兄......”月骨真人说着说着忽然一把将我抱住,勒得我踹不过气来。

      “师......师叔......”我艰难地呼吸着吐出这几个字。
      只是这下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果然是他糊里糊涂认错了人。
      师妹?我可是堂堂男儿,哪里长得像女人了?
      这得是醉成什么样才会连男女都不分。

      “师妹......”月骨真人在我耳畔呢喃了一声,总算是手上松了几分力气,让我不至于窒息而死。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庆幸逃过一劫,就感觉他扶在我腰上的手不太对劲。

      未及反应,只觉腰间一松,腰带就被他扯开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拨开我的衣襟贴着我的肌肤开始上下游移,我像野外的一只竹笋任由人剥壳去皮。

      我心中大呼不妙,彻底慌了,可是我动弹不得,无法反抗。
      我干瞪着他,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眼下解决之法。

      一是我可以呼喊救命,可是我一个大男人让我扯开嗓子喊非礼,不管有没有人来,都显得有点怪怪,况且这是地窖深处,也不一定有人听见我的叫声,万一真有人来了,这场面着实也不算好看,以后一张老脸怕是更无法在春归山立足了。

      二是我就顺他之意,都是男人,又有什么可怕,大概除了节操也无什么太大的损失,况且,我们都是修道之人,我还修佛,俗话说得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心中无欲无色,自然也不算破戒。

      虽然话是这么说,身体却本能地抗拒。
      可月骨真人撩拨人的手法真是一流,下一刻,我觉得我的身体又不是那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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