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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寻觅昆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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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幽的事情虽说解决得不怎么成功,而后续的调查工作也全部都交给了刑律下面的人去调查,在刑律辛劳的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作为此事的目击证人的税溟却迎来了自己难得的假期。
他拿着上一次任务得来的赏金心情愉快的踏上前往西海西平的旅途,而他这次来西平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旅游,这次来西平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传说中神秘的昆仑墟,根据他在拍卖会得来的上古地图和华夏各地山脉做出的比较,最终确定了祁连山脉就是华夏大地曾经的万山之祖昆仑山,再加上近代学者的研究更加确定了祁连山脉就是他自己的目的地,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做出了这个决定,才将华夏沉睡了上千的远古诸神成功的唤醒了。
轻装上阵的税溟只背了一个电脑包就来到祁连山山脚下,看着延绵数千里的祁连山山脉,税溟毅然决然的将自己手机给关掉,准备好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后便踏上了这场不为人知的旅途。上山之后不知走了多久就看见前方有一行人慢慢来向自己走来,本来他看见对方准备齐全以为是一群专业的登山爱好者,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行人差一点儿让他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了。
前面的那群登山爱好者的领队见税溟缓慢的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连忙展开手将他给拦了下来说道:“不要再往山上走了,我们这一路人刚才遇见了守林员,他说因为马上就是暴雪天气,这一带都接到上面的消息施行封山,特意叮嘱我们快点下山,不然到时候就会困上面就麻烦了。”
早已做好充足准备的税溟听到这话后一时间感到特别的无语,可是心中一想天帝之前说过这几日他不会让人对祁连山布雪的,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方便自己好上山。为了方便他再出发前就和西海这边的不良人联系好了,更是在他们哪儿得到了明确的答案,祁连山这几日这是不会遇见大雪封山的情况。
税溟看着男子的态度特别强硬,隐隐约约中感觉到他们是一支登山队有些奇怪,可是就凭刚才的对话却说不出哪儿不对经。领队的见他并没有回去的意思又慢慢的向他靠近,一直对气味特别敏感的税溟突然闻见那领头身上有一股泥土的腥味。
税溟刹那间就明白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了,再次小心的退后了一两步谨慎地说道:“我觉得还是不用了吧,毕竟我都已经爬了这么久了,如果中途放弃的话就会觉得太可惜了,再说我也没接到什么要下山的通知,还是等到我遇见护林员通知我下山的时候我在下去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告辞了。”说完这话后就准备快步向前走去。
看见准备逃走的税溟,领队也坐不住了立马命令让自己的手下将税溟包围了起来,看见这个场景的税溟更加肯定了这一伙人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公民,看着将自己围着水泄不通的几个人,税溟不得不向上轻轻一跃,踩在离他自己最近的那人肩膀上飞了出去。腾空而起的税溟又微微的转了一下身子从袖口中扔出了三枚小型的炸弹,只听见“砰”的一声便溅起来了数米高的雪花,税溟立马从这个机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逃离出来的税溟终于明白刚才那群人与常人那不一样,是气味的不一样,他们身上的气味充满了泥土的腥味,这股泥土的腥味不是雨后飘荡在空气中的腥味儿,而是那种长期待在地底所沾染上的泥土腥味,这种气味仿佛已经浸入他们的肌肤中,也渐渐成为这种群体当中一种独特体香。而且像刚才他们那种打扮十分时髦的青年人,所有衣物装饰加起来都上万了,身上没有大牌子的香水味道反而却是长居地里的泥土腥味这才是最让人起疑的地方。综合以上所有关于他们的身份那么他只能想到一个身份,他们就是从曹孟德时期就存在的摸金校尉。
税溟飞了十几分钟这才再次走在路上,面对那延绵不绝的山路,他开始迷茫这次的旅途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毕竟这才上山就遇见了摸金校尉,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一个好兆头。而且这也让一向爱胡思乱想的税溟,老是觉得刚才那伙人还在后面跟踪自己,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同样为了自身的安全,此时的他心生一计轻身一跃飞上枝头,踩着那茂密的树枝以此快速的甩开自以为跟在他身后的摸金校尉。
差不多飞了一个小时的税溟这次感觉到自己有些吃不消了,好在发现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块空地后,心有余悸的停在枝头上大致的算了一下那群摸金校尉如果想要追上自己的话,就算不眠不休那也得花一天的时间才能追上自己,想到这儿税溟这才安心的停下了脚步。
等他落地后这才敢因为身体的疲惫喘出大气,看着周围的白雪税溟无力的从腰包中掏出了一块巧克力,以此来补充刚才因为轻功所消化能量。盘坐在巨石上的税溟静静欣赏眼前那毫无一点无杂质污染的白色雪景,他感觉身体没有之前的疲惫后,从腰包中掏出一张地图对照着眼前被大雪掩盖的祁连山脉。
在白雪无情的打压下依然□□在片土地上的针叶松,远处觅食的玉带海雕在空中盘旋寻找自己的猎物。远处的白唇鹿群谨慎的在雪地上寻找着自己的粮食,它们不仅要防范天上的玉带海雕,同样还要防范来着陆地上的狼群,稍微的风吹草动就让这群温顺的白唇鹿群成为惊弓之鸟。
那崎岖不平的山体错综复杂的矗立在水平面上,再加上祁连山特有的灵场屏蔽,税溟才明白世人寻找昆仑虚的入口数千年为何寻不到的原因,休息好后拿起自己手上的地图仔细的比对后才发现自己刚才貌似飞返方向了。
刚才为了尽快甩开自己身后的摸金校尉,自己既然连方向都没有搞对,迷糊的自己居然一直朝着秦岭山脉的方向飞,此时税溟的心中宛若有一万只羊驼在自己的心里奔腾。看着远处的天色已近黄昏,税溟知道祁连山脉上国家级别的保护野生动物比较多,而且山上还遗留着很多来自上古的灵兽,为了保命自己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你又跑哪儿去了,手机一关机就关了一整天,让我们这一伙人为你担心。还有您知不知道这周周末是你最后一次复查,快点告诉我们你现在又跑哪去了,免得我们这一伙人又白白担心你。”电话对面的男子一直催促着手机主人快些回话,而手机的主人走出了西平的机场后取下墨镜看着头顶上“西平国际机场”几个大字说:“我现在在西平机场,我昨天中午又梦见他了,我有预感他这次也在西平。”
手机对面的那人听见他又说出话后有些不耐烦的说:“老舒,那只是一个梦,俗话说梦都是相反的,你说过自从你十八岁起,你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一趟西平可是你也说过你和殷杉在一起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了,或许从一开始这个梦就是你的潜意识,告诉你想要一个这样的人来陪你。”
男子听见同伴的话后心中虽然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可是哪怕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都想再试一下,故而有些不耐烦的说:“好了,我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再找不到他,我就再也不来西平了。你也放心,星期六晚上前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对面的人也听出了男子略显失望的声音,毕竟经历了上一段恋情失败的男子已经快失去让他选择再爱下去的决心了,如果这一次还是无功而返的话或许再也看不见他脸上的微笑了,这才开口安慰道:“或许这一次你会遇见他,如果在一起了的话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吧,我相信他也在西平等你的到来。”说完便挂了电话,而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坚持来西平,只因为在梦里听见了那个人称呼自己为夫君,或者说是在梦里看见了自己和他相见的具体时间,这次想来这儿碰一碰运气吧,无论是怎么回事但愿这次自己能够如愿所偿的遇见他。
咬着下嘴唇担心不已的奕欢在家里连续拨打了数个电话,可是自己得到的答案依旧是那空洞的无人接听。他的心中瞬间感到不安了起来,今天一早税溟突然不见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线索,他电脑上的记录也都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而刘煜云也只是告诉自己他去了西平,看着刘煜云平静的眼神,可是他知道刘煜云的内心的担心一点都不比自己。
毫无一点线索的奕欢只能强行安慰自己他去执行一个机密的任务,看着静静的躺在桌上未曾开封的孔明灯。奕欢毫不犹豫的将包装袋,用那小楷毛笔写上自己的愿望,心中怀着最后的希望来到小区的空地上将那盏孔明灯的点燃。望着那盏孔明灯慢慢的瞟到空中,默默地许下那朴实的愿望,希望孔明灯将自己的期盼带到他的身边。而自己只能在家里默默的期盼着税溟能够平安的回到锦官,因为他知道自己除了期盼已经不能为税溟做其他的事了。
放完孔明灯回家的奕欢正好看见刘煜云牵着浩浩带着孔明灯走下来,奕欢明白他也要为税溟了放孔明灯的,刘煜云看着眼前的奕欢也些尴尬的看着他,解释是浩浩说他想看孔明灯所以这才陪他下来。奕欢却无意间看见孔明灯上印有属于川蜀不良人的太阳神鸟,看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担心税溟。
夜晚的祁连山脉突然下起鹅毛般的大雪,看着外面飘着大雪的税溟感觉自己特别的幸运,毕竟自己在下雪前就找到一个荒废已久的山洞用来歇脚。看着外面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税溟的心中不由的产生了恐慌的情绪,为了驱赶因为黑夜而带来的恐慌不得不点燃火把,望着那深不可测的黑洞税溟生怕里面会跑出来一只棕熊,毕竟这儿可是自然野生保护区,一切都要小心为主。
外面的风雪并没有因为他的害怕而呈现下降的趋势,反而外面的风雪更加狂妄的刮了起来。就在税溟失神的望着外面的风雪时,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窜了进来,税溟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雄性白唇鹿。看着它身上的伤口明白它应该属于□□的失败方,税溟将睡袋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有些狂躁的白唇鹿。他明白此时的白唇鹿是最为暴躁的,为了安抚它的情绪又或者为了赶走自己的内心的害怕,税溟口中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安魂曲,以此来稳定眼前狂躁的白唇鹿。
男子看着窗户外面的雪花想起有一个人曾经对自己说过,从小到大他还没有怎么看过白雪,便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顺手设置了仅对一人可见并且还选择提醒他,怀在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消息的提示音,良久后才觉手机却没有一丝的响动便以为那个人应该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透的白洁窗纱照射了进来,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中,一个男子穿着松散的中衣轻轻起身,一脸宠溺的看着在他旁边熟睡的男子轻声的呼唤道:“我的皇妃,快点起床了,今日你还要给诸神授课,若再不起来的话就要迟到了,作为仙师迟到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身边的男子懒散的翻了一个身,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可最后有不得不将探出头来睁开他那朦胧的双眼看着男子说:“不想起,竟然他们来的这么早,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吧。孤实在是太困了,谁让你昨晚不让孤好生歇息,就知道整夜欺负孤。”
虽说男子的样貌一闪而过,可是税溟却清楚看见那个男子的面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可还没有等税溟理清思路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男子身穿玄色的长袍坐在高台上对着台下的人讲道:“六界之中本无纯善、纯恶之分,妖、魔两界有的是心思单纯良善者,神、仙两界亦有心生恶念贪婪者。六界中不能因出生的地界来判断他的善与恶,在这茫茫的六界之中,既然可孕育光明,那也有它对应的黑暗,正如光明中有黑暗,黑暗中亦有光明,两者相互调和,这才达到了相互平衡相互牵制的作用。昔日孤游历六界时见轩辕国广贴悬赏榜,原因竟是国中出现了一条巴蛇谗害百姓,故广发悬赏榜猎杀巴蛇。当日一勇士揭下悬赏榜后猎杀掉巴蛇时,才发现巴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自己那窝还未出生的幼蛇。原轩辕国的国民看见巴蛇所处之地有无数的金银珠宝,故而心生歹念想占为己有,而巴蛇却将国民熟视无睹任由他们随意盗取,见巴蛇不为所动的国民越来越大胆了,将巴蛇洞里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都掏空了,不满私欲的国民以为巴蛇不攻击他们是因为它在守护着更为宝贵的东西。因为他们打不过巴蛇这才广发悬赏榜铲除巴蛇将宝物占为己有,然而在巴蛇的眼中他们是来想盗窃自己的蛋,故而才伤人之说。尔等说说这事中何为恶,何为善。”
税溟想起这个故事曾经是自己修炼仙法时,教导自己仙法的人告诉他的,就是想让他明白每个事情都有两面性,自己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应该要好好地想清楚前因后果。这时一个穿着冕服的男子走到税溟的身边,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入深渊。税溟瞬间感觉失重带来的效果,恍惚之间看见那个人的口中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自己还没有到出现的时间。
被梦给惊醒后的税溟喘着大气看着空无一物的山洞,明白昨晚和自己一起躲雪的那只白唇鹿已经离开了,此时自己也该收拾好东西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在这荒无人津的树林中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他看见前方有安营扎寨的痕迹,从那稀稀袅袅的炊烟中可以推断出来这儿安营扎寨的应该那伙人。
望着雪堆里的木炭残留下来的温度来说他们才离开没有多久,税溟猜测可能是昨天的那群摸金校尉的目的地离自己的目的地不远,为了避免和他们再次碰见他连忙跳到离自己最近的西海云杉上,借着云杉树顶轻轻的跳跃过去,心中暗自的盘算这祁连山脉并没有什么帝王群墓,为什么这群摸金校尉会打起祁连山的主意。
随着税溟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近,同时他也发现了昨天的那群摸金校尉,俯视着那群赶着行程的摸金校尉,不难猜测这祁连山脉里果真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宝藏。如今税溟可没有兴趣关心什么宝藏的事情,看着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明白离自己当初约定日子还剩下一天了,一天过后祁连山将会迎来大雪,自己要快一点找到神界的入口才行,眼下他更加害怕树下的那群摸金校尉和自己的目的地是一样的,税溟不得不尽快赶在他们之前赶到山顶。
住在酒店的男子从梦中醒了过来,他庆幸自己这次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男子摸索着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机,等摸到手机后慌忙的打开WeChat的收藏,一张税溟身穿黑色圆领袍,绣着一条宛如缠住他身子的白龙,男子轻轻地抚摸着手机的屏幕说:“这次我可能真的要同意你这个小傻瓜的要求了。”
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山顶的税溟看着耸立在中央的巨石,连忙从腰包中拿出一块龙型的玉牌,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巨石上,此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巨石中发出一道直上云霄的金光,等金光散去的时候在税溟面前出现了一面硕大的石门,他环顾四周后见无人这才将玉牌取了下来,两年前听教导他仙法的人说这扇门只会出现一分钟,让他趁门还没有消失的时候迅速的进去。
进了神门后税溟发现这昆仑山还真是处世外桃源,高峻的仙人峰颠险而又巍峨耸立,十步之内定会在山坡上或者在草地上发现稀有的仙草或者灵芝。青松绿柳、紫菊红梅的根仿佛连接着这片土地让人感觉什么叫真正的秀气山河,碧桃银杏、火枣交梨,高耸入云似乎想和天空欲比高。柽松的树影掩映在沙堤上,涧宽的水流清幽的就像仙境的花园。
自从踏进昆仑墟后税溟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异常的轻松,身体异常的变化让他明白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虚,加上昆仑山又分为东西中三昆仑,税溟看着眼前都是郁绿的树林一时间发现自己彻底的失去方向感了。
如今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处的是那个昆仑又是那个神门,心中想着既然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提前到达,那就在这仙境多溜达一圈也是可以的,毕竟好不容易来到仙境不多去逛一下就是对不起自己了。一路上税溟享受着昆仑虚带来的丰富灵气,还不忘在人间的时候在某篇文章上看见过有人说,所谓的仙山仙气就是自然界的含氧量大于平常的地方。
就在税溟漫无目地的在昆仑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一根藤箭快速的向自己射了过来,税溟听见箭声立马向后翻,见那根滕箭直接穿透一旁的树木立马警觉起来了,脑海中快速的回忆在昆仑山中以植物为武器的神只有一个,税溟立马对满山的植被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弟子古蜀国祭司后裔税溟,今日来昆仑山只为赴两年前的昆仑墟之约,还望英招上仙行个方便。”
只见一个长得马身人首,浑身虎斑背有双翅的英招从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中走了出来,那双琥珀色的双眼一直警惕的盯着税溟问道:“古蜀祭司的后裔已有三千年未曾上过昆仑山了,今日上昆仑山单纯的为了赴约的?你说出来谁信啊。”
税溟知道这三千年来无论是古蜀还是整个六界都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他只好再次恭敬的跪在英招跟前说:“弟子十岁那年得一位昆仑墟上仙的教导习得一身仙术,两年前他给了我一面玉牌,让我两年后的今日来昆仑墟寻他。”说着将那玉牌高高地举过自己的额头。
英招用藤枝将那玉牌缠绕起来送到自己的跟前,看着那块三千年未见的玉牌有些诧异的打量着税溟的脸庞说:“这是应龙大人玉牌,而且应龙大人和诸位上古大神早在千年前就在泰山之巅沉睡,怎么可能会在两年前将这玉牌交给你,所以你这玉牌到底是谁给你的。”
税溟也十分诧异地看着英招说:“我怎么知道啊!我都是在梦中跟那个人学习仙法的,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应龙上神还是其他的神,或者是其他的上神用应龙上神的身份教我仙术,再用上神的玉牌让我来找他,种种可能性,您又怎么知道这诡异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英招看着和自己同样懵逼的税溟立马打断他的再次发言道:“那你怎么找他啊,要知道这昆仑墟可以直通九重天,虽然昆仑墟和人间的时间是一样的,可是昆仑墟的范围那么大,你这样不知道别人姓名和神职漫无目目地的在这儿寻找,就算找到了也得花个半个月的时间吧。”
眼前的英招让税溟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就是天帝花圃,或许自己要找的人就是这个花圃的主人也不一定,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便起身看着英招问道:“英招上仙,我想问你一下,这儿是天帝花圃吗?”
被税溟这一问英招才明白感情眼前这家伙心大的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弄清楚,英招有些无语的看着税溟说:“这儿的确是天帝花圃,这儿离天帝的行宫也不远,所以你等一下可不要冲撞到了天帝,不然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等英招说完就听见一个颇为年轻而成熟的声音传来:“让他到孤这儿来,他是孤的客人,也是孤的赴约人。”
英招见税溟是天帝的客人立马摆出请的动作,而税溟现在更加的懵逼原来一直陪自己练习仙法的人竟然是天帝,想当初自己可不是一次两次念错口诀,将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弄在他的身上。等税溟跟着英招来到一个竹屋前时,税溟不得不感叹眼前的竹屋太朴素无华了,这行宫并没有红砖绿瓦的森严的宫殿,眼前的竹屋简直就是一个世外隐居者居住的地方,难以想象这朴素无华的竹屋竟然是六界之主所居住的地方。
然而等税溟看见屋子里的摆设时再次发出惊讶的叹息,这里面的摆设明明就是一个宫殿该有的配制,与外面竹屋没有任何的关联,若要强行增加关联的话,那就只有它们的主人都是天帝。看着正位上优雅品茶的人,不用过多的解释他就是六界的天地共主天帝,税溟照着英招的动作向他行礼问安。
那纤细白嫩如削尖葱根的手指放下玉杯微微的挥手让英招退下,男子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税溟全身上下后说:“这三年在不良人中沉浸了不少,不过你这个心大的毛病依旧没怎么改变,不然也不会和英招聊了那么久才问自己现在在哪儿。”
税溟习惯性的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丝毫没有看出在进来前的忐忑不安,再看见天帝的时候那情绪似乎就已经消失了。天帝看着税溟习惯性的拿起尚未用的茶杯给自己倒水,丝毫没有一个作为客人该有的约束便说:“你就没有什么事要问我吗?或者不问一下我为什么非要教你仙法,或者让你来一趟昆仑墟又是为了什么。”
税溟端着茶杯一副你倒是说的表情,让天帝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自己刚才的话了,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从清朝的甲午战争后,上古神器就因为人间的戾气产生了污染,神器的主人为了防止神器的自爆而导致灭世。几人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后带着泰山里沉睡的众多上古神偷偷返回神界,最终和一群上古神用自身的性命净化了神器,发生这件事后我连忙封锁诸神陨落的消息。就在三十年前十大神器除了昊天塔都莫名其妙的从太一殿消失了,本来想寻到神器主人让其返回天庭召回神器,以此稳定六界安稳,可是这些神器的主人都是上古神都已近在入轮回,现如今就是他们的信息都给屏蔽了……。”
明白天帝意思的税溟连忙打断他的话说:“感情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工具人,帮你找到那些上古创世神。难怪你愿意教我仙术,是因为你在罗汉天不方便行动,想找一个人可以帮你办事的工具人。你要知道找上古神是多么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我就会去玉皇大帝他媳妇儿后土那儿报道了,这买卖不划算。”
听着税溟的抱怨天帝直接放下十块金条,税溟看着那闪闪发亮的金条有些心动了,可是一想到一条命比十块金条更加的值钱连忙反驳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就像人间说的那样,钱再多命也只有一条,命都没有了你这钱让我怎么花。”
看着跟自己讨价还价的税溟,天帝心一横又拿出十条黄金说:“这二十条黄鱼是定金,接下来你每找一个上古神,就额外获得十条黄鱼,任务结束后我就让你百年之后肉身成圣。”
听见这个诱人的条件后税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条件不错,不过我要成为编内人员不想成为编外人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像八仙他们那种都还是编外人员的地仙,每次都是靠蟠桃盛会的蟠桃和香火维持自己的外貌形象。如果哪天断了香火和蟠桃他们就会慢慢的老掉甚至消失,我可不想有这样的结果。如果满足了这些要求我就立马同意,我再复述一下你刚才和我谈的条件,其一、二十条黄鱼的定金;其二,每找一个上古神,就额外获得十条黄鱼;其三、肉身成圣入神族的编内人员。还有你要以你的神格保证这三条要求都会实现,否者就神魂俱灭,不入六界轮回。”
听见税溟提出的要求天帝差一点憋出了内伤,有些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胸口说:“好,我同意。我以六界之主天帝昊天之名起誓,汝三条要求事成之后,吾既可满足,吾以吾神格起誓,如有违背便神魂俱灭。”
得到天帝的誓言后的税溟喜悦的拿起桌上黄鱼时候:“发财了,回到人间我就是富豪了,包养阿离的日子指日可待。”还没有等天帝缓过神来,就见税溟带着黄鱼向外面走去,看着他的背影还在空中凌乱的天帝叹了口气说:“庚辰这家伙,在人间两百年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好歹也要问候一下自己这个哥哥是不是安康啊。再说了这臭小子本来就是创世神之一,不用加入编制,怎么回来一趟就想着加入编制了呢?难道是在人间待傻了吗?”
出来行宫的税溟老远就看见花园里的英招拿着一束花等待着自己,等自己走近后应招将手里的花递到税溟的手上说:“这是回春草,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我想着你应该用得上这个,所以就找了几株上等的回春草给你。”
看着英招手中那几株紫罗兰色的花朵,税溟突然想起曾经在自己的梦里看见过这种回春草,还记得梦里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青色的襦裙,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从高山中下来,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着胸中的回春草,似乎完整的将回春草带回去是自己的信念一样。
接过英招手中回春草的税溟问道:“谢谢你的回春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冥界的孟婆汤会不会过期,因为我前些日子总会梦见一些事情,感觉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不像是梦里那么的虚假。”
听了税溟的问题英招肯定的摇头说:“不可能过期的,毕竟对于凡人而言孟婆汤的药效可以维持百年之久。就算是神仙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思念对象,那也不可能想起前世发生的种种。”
听完英招的话税溟懵懵懂懂的点头表示明白了,对着英招告别后才离开了天帝后花园,回到自己才来的位置后他掏出那块玉牌喃喃说道:“难道我本来就是入编人员,所以天帝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我入编。”说着便用玉牌打开了通往人间的天门,心中还嘀咕这都怪颛顼这臭小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砍断了建木神树,自己来昆仑山也就简单方便了,也不用劳心劳力的爬这昆仑山了,离开前税溟更是运功狠狠的吸收了昆仑山纯正的灵气才肯离开。
出了仙门后税溟才发现自己把护目镜留在了天帝的案桌上,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税溟连忙裹紧自己的外套,立马将玉牌收下来放入自己的怀中,可眼前的视觉慢慢的迷糊了起来心中大叫不好自己这是得了雪盲症,立马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条发带蒙住自己的双眼,儿时学的听风辨位在这风雪交加的地方彻底的用不上了,只好打开自己的天眼寻找下山的道路。
男子根据在梦境中所留下来的线索,也跟着来到了祁连山脉下的一家民宿中,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雪景,男子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做的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可是若不赌一次的话恐怕自己还真的会遗憾终身,索性这一次他是赌对了离梦境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男子也开始越发的忐忑和兴奋起来。
打开天眼的税溟看见前方有一只白唇鹿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税溟为了自身的安全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白唇鹿走到他的身旁亲昵的蹭着税溟的脸颊,见它一直不肯离去税溟小心的试探的问道:“你是昨天晚上和我一起躲雪的那只白唇鹿吗?”
听见呦呦鹿叫声后税溟才放下心摸着白唇鹿的头,难为情的摸着自己那湿漉漉的头发说:“我可不敢骑你,因为你好歹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怕牢底坐穿。不过你可以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吗?我好像已经失去了视觉看不清路,而且也不知道出去的方向在哪儿了。你是这儿的原住民,可以带我到保护区外面或者走到有人烟的地方也可以,但愿这个要求不强鹿所难。”
见白唇鹿没有任何的回应,税溟也觉得这个行为有一些痴傻,竟然向一只濒危灭绝的一级保护动物寻求帮助,要是这件事被传出去了肯定有很多人觉得自己该进精神病医院了,没有想到税溟犯愣的时候白唇鹿微微俯下自己的头,用那坚硬的鹿角抬起税溟的手表示自己可以做税溟的双眼将他带出保护区。
在雪地中不知走了多久的税溟渐渐的虚弱了下来,自己不得不接受白唇鹿友好的建议被它驮出保护区,本来想用灵气暖和自己身体的,可是因为天气和自身的原因几次施法都无功而返,才不得不放弃了用灵气暖和自己,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税溟也因为冰冷的天气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男子带着一套干净的外衣和一大堆保暖所需要的东西走出了民宿,本来自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在上山的路上,这时一个重物砸地的声音响起,男子立马警觉的走了过去,见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双眼被一根黑色发带蒙住的少年被白雪掩埋着,而这个场景在男子的梦境里出现过了上千次,男子不假思索的跑上前将他抱起来就往山下赶去。
等男子抱着税溟离开后,树林中一只白唇鹿才慢慢的从树林中走出来化成一个少年的样子,那清纯的面孔没有半点的妖气,却显得一种此人非凡间所有应该来自九天之上的感觉,那富有灵气双眼望向天空,那籁音般的音色询问道:“只要跟着刚才被我驮的那个人,就可以找到我的父亲和爹爹了吗?”一阵卷雪寒风飘过,少年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转过身变成一只浑身白如雪的雄鹿,却长有龙尾的神兽,慢慢的向山野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