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不是李小兰》又佚名

5、第 5 章

　　（九）
　　“你就是艾尔？”
　　艾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让我看看你能为我做什么吧。”Luca单手托腮，对艾尔微微一笑，阳光从Luca背后的窗子打进来，像一层金色的薄雾。
　　是梦吗？
　　“艾尔。”
　　是梦吧。
　　“艾尔。”
　　是梦啊……
　　艾尔微微睁开眼，暖洋洋的阳光像一层被子，温暖的他浑身发懒。他趴在深红色实木办公桌上，像一只猫。
　　“你还好吗？”Luca想给他倒一点咖啡，但是他拒绝了。
　　“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东西，以后尽量不要见面了。”Luca打开窗子，窗外一阵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忍不住丧失警惕。
　　“你已经自由了，艾尔，不必到我这里来了。”
　　艾尔没有讲话，也没有动。仅仅看着他。
　　“已经结束了，艾尔。”luca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叹了口气，“你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Luca。”
　　“什么？”
　　“没事，就叫一下你而已。”艾尔笑了一声，依旧趴在桌子上。
　　“遇到麻烦了吗？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
　　一定不是最后一次。艾尔太了解Luca了。
　　“不用。”不用对他太温柔了，他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怎么偿还他。
　　我该怎样保护你呢，Lucas？
　　“真的不来点咖啡吗？这是小兰上个月拿来的咖啡，很不错。”
　　“Luca。”
　　Luca偏头看他，他雇佣艾尔多年，对于艾尔，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应该可以当作同伴之一吧，虽然结束了。
　　“我……”艾尔停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最近你和小兰都很奇怪。”Luca从茶水间的储物柜中取出了一只白瓷茶杯。“喝点茶吧，杯子是新的，我还没用过。”
　　Luca将茶杯放到艾尔眼前，又把茶包扔到茶杯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一定会没事的。”
　　艾尔望着眼前洁白的瓷器，瞳孔一点一点地缩小了起来，他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惊愕，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个东西怎么会现在就出现？现在明明是建市159年……
　　“李小兰送你的吧。”
　　“这个茶杯？”
　　“李小兰什么时候给你的？”
　　Luca停住手头动作，表情有一丝僵硬，道：“你想说什么？”
　　艾尔起身，拿起茶杯，道：“我很遗憾，Luca，不要怪我。”
　　我真的很遗憾，我对你的保证不能实现了。
　　“艾尔！你去哪里？”
　　“没什么，Luca，”他脚步顿了一下，“再见了。”
　　或许，不能再见了，因为你不会原谅我。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