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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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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谢甜。云娆。谢昼。
谢奶奶。龙垚。全铄。许或。
谢昼的家在半山腰的小区里,幸好是二楼,不然买这么多东西真的很累,只是这地方离学校并不近。路上云娆对周围的环境顿时好奇,她看到竹林,还有月牙湾那边,且在高处,一路风景无限好。
“当然了,之前谢昼不是几次胃疼吗,我爸妈都是医生,我就好心的拿给他了。”她就喜欢骑着自己心爱的小粉到处玩,看向云娆突然想到什么。
“真好”云娆说。
“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谁让他是我绯闻中的哥哥呢!”
云娆微笑着点头,“嗯”
云娆看到停车场的车辆,停留在一辆自行车…
“Surprise!”谢甜将水果抬起来,谢昼没有高兴,可一想到身后的人儿,谢甜就热血沸腾,平时冷静沉稳的谢昼好不好到跳起来。
谢昼透过猫眼看到了谢甜所以他并不惊讶:“你买这么多东西?”低着头看了东西,顿了一下便接过东西往屋里去,没去注意带着帽子的云娆,他不要是不要谢甜会告诉奶奶。
谢甜想说云娆手里还有一提呢。
“听说你病倒了,你怎么起来了?”
“只是中暑,你没必要跑……云娆?”谢昼淡淡开口,轻轻皱眉,轻轻撇过,同谢甜一起进来的女生。
谢昼僵住。
云娆摘下帽子,将花递给他:“康复。”
“……嗯……好”他有些慌乱,手发抖接过花。
“怎么样,够惊喜吧!”就知道谢昼这个闷葫芦会惊讶。
“嗯……”他很想说谢谢,但好像不合适。
“谢奶奶!”谢甜饶过谢昼,房间里中药味,向屋子里的老人抱去,电视播放着新闻频道,谢奶奶看见来人,起身迎欢脸上笑开了花, “好久不见啊,小甜甜。”
云娆轻轻鞠躬。
“这是……”谢奶奶以为眼花,带上眼镜,“好漂亮的女娃娃。”
谢甜紧紧搂着云娆说道: “这是我们的好朋友,云娆。”
“好好”谢奶奶点点头,眼角的鱼尾纹一刻也没放松。看到桌子上的东西: “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对啊,听说谢昼病倒了就来看看。”
“这要多久才能吃完啊,不行不行,走的时候拿走一些,真是的,来就好了,还买这么多东西……”谢奶奶故作不耐烦。
云娆与谢甜对视一眼,云娆并不会跟老人相处,但谢甜和谢奶奶很熟,撒起娇就像跟自己奶奶一样:“哎呀奶奶,我好不容易来一躺,奶奶又不疼我……就想给你买好的,一不小心就买多了,我下次一定不会买这么多,别退回去好不好~我们包邮不退款~”
谢甜很真心,她的奶奶对她与妈妈都忽冷忽热,其实她跟谢昼本不熟,只知道他们是萧阿姨的病人,后来是因为谢昼与云娆是同桌,她又经常去找云娆,名字相似久而久之,学校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兄妹呢,若不是几番巧合,会是互不打扰的陌生人,哪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谢奶奶有时住院她都会陪着,之后还热心的邀请她吃饭,更喜欢跟她聊天,她才知道不是所有老人的思想都如亲奶奶那般。谁不怕软磨硬泡,六十多的老奶奶表面叹气,心里却易发高兴,摸着谢甜头“好好,小甜甜乖。”
“我洗红薯”谢奶奶热情着,“等天凉快了,卖红薯去”
“卖红薯?”谢甜满脸疑惑。
“……”谢昼却没有示意,看向别处。
“奶奶,现在正是大夏天呢,红薯只有冬天卖才好吃。”
“现在不是冬天了吗,冷啊。”
的确热今天白云很厚没有太阳,屋子里也开着空调,“是因为开着空调。”
“哦!是开着空调啊,难怪这么冷,那我等天气凉快了再去卖。”谢奶奶喃喃自语,又拍拍谢甜的手“要不要尝尝?”
“不不不,云娆还没吃过红薯,还是不要了好。”
“……”烤红薯她吃过,小时候,不熟悉的小时候,但她没有反驳谢甜。
“那不是更应该尝尝?”
谢甜挽着谢奶奶的胳膊:“太辛苦了,我们买了这么多水果,更应该吃水果啊,奶奶不能浪费我们的心意吧。”
说到水果,云娆拿出一串葡萄却被谢昼接过:“我来洗,你坐。”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演讲新闻,桌子上的练习题最后一道题只写了一半,应该是去开门了,谢昼的上学期开始忽高忽低,而期末考试更是考砸。
谢甜将一个个水果整理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冰箱与水龙头旁边,谢昼移开挤出了空。
谢甜目光看向谢奶奶跟云娆,若有所思,“为什么要卖红薯?”
谢甜关上冰箱,没等到答案,跳到云娆身边,搂着她,听着他们聊天。谢昼看着水龙头冲着葡萄,迟钝几秒,关上水龙头,他清楚七七八八,但说不通的。
谢奶奶盯着云娆,问道“女娃娃~你叫什么啊。”
“云娆。”云娆礼貌回答。
谢昼将葡萄洗好放到云娆面前,又拿来了垃圾桶,云娆微笑着将葡萄推给谢奶奶。
谢奶奶碎碎念:“葡萄好,葡萄好,真甜,云娆怎么不尝尝。”挑了一颗又大又紫的葡萄递给云娆。
云娆伸出双手微微鞠身正要接过谢奶奶手里的葡萄,谢昼抢先接过,云娆迷茫是看着他。
谢甜也不清楚谢昼要干嘛,松开云娆在谢奶奶旁边坐下:“这些啊——都是奶奶的。”
云娆目光盯着沙发上的练习题,写的满满的有一题被几笔横线划去,看看谢昼,明明都会,为什么会发挥失常?
谢奶奶在与他们小聊一会便要回屋, “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叙旧,我回屋睡觉了。”谢甜扶着她回房间“慢慢吃哦,吃完了我给你们洗,嘻嘻。”
就好像谢甜才是谢奶奶的孙儿,她们才是客人,云娆低声笑出声。
谢昼拘束的站着像客人,将笔递给他,云娆渐渐收起笑容,恢复以往的认真。
纤细的手指递给他笔一瞬的触碰,指尖滚烫。
云娆身上有天生体香,靠近是轻浅的香气似有似无地钻进鼻腔。与房间里浓郁的草药味天方地别。
谢昼按着思路继续写完,云娆在一旁吃着葡萄,“你出来没事吗”
云娆沉默几秒,淡然道“没关系。”看着桌子下的箱子里露出的有关数学的书对字眼,“刚有人找你?”
“嗯,来还书的。”谢昼不停的捏动着笔却不写字。
云娆知道谢昼上课不作笔记,只有详细记着他答错的题目,疑惑的是,翻到底也没有期末试卷的题目。
“期末成绩815,比你期中的成绩少了一百多分。”
云娆也说不出口加油的话,她也想不出如果是她发挥失常了会是什么下场,她从不会发挥失常,可假如有一天……想到这里谢昼写下最终的答案,行行借对唯有答案。
“过程对了,答案错了。”
谢昼愣了一次,轻轻一划抹去答案,却没再填写正确答案,忙着写下一道题,似乎放弃了,云娆默默将目光凝聚在新闻里。
唐老师说谢昼,往往他的错误都在那些小题目里,而小题目对的时候大题目里对了过程错了答案。
“你在研究量子力学?”谢昼下笔的声音,习题册他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云娆看着他,眼眸露出疑惑之意,谢昼在纸上求解一道函数与薛定律的方程,写满纸后,说道:“之前见你研究。”
云娆笑了笑,这个挑战她接下了,虽然可能遇到人生瓶颈:“我会给你留着位置。”
谢昼重重点头,捏了捏笔,合上了练习册。
耳边有谢甜与谢奶奶琐碎的声音,与电视台主持人人讲话的声音交错着,如同在班里两人的学习状态,世界关联,互不打扰。
谢甜从房间里出来,关上了门,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她的心情嗖的下滑,两人表情一模一样,面无表情,看着新闻广播。
“喝水吗”从中间递给两人,
“你们不会在写作业吧,”云娆递给她纸张,谢甜双臂交叉连连拒绝,挂它什么vxyabc12的,迷就对了,她摸着云娆的额头,摸摸发烧了没,“万一太烧脑,你可别中暑了,还有谢昼脑子又中暑了岂不是白养病了!”云娆塞了个葡萄,谢甜堵上了嘴。
“叮铃铃”谢昼去开门。
谢昼的看着背影消瘦了许多,偶尔总能听到谢甜说起身边的人和事,有关于谢昼的大多是打工的事,他未必是缺钱,要说生活这一门学问无论说她都拜的死死的。
房间里很干净,并没新家的感觉。
也极度的舒适,并没有压抑的感觉。
只是……云娆翻过习题册,还是忍不住,正确的过程就要填上正确的答案,即便未必是正确的算式,也要顺着这个过程正确下去,只是那道划去答案的题,旁边正落在正确答案。
“祁越哥?”谢昼以为自己眼花了,面前站着个小麦色皮肤,脸的络腮胡子,头发长而凌乱,没少饱受风霜,衣服穿的很干净整洁,却几经机洗而皱褶。
祁越看着眼前人,恍恍惚惚看到了小男孩,长大了很多很多。
面前之人抬着纸箱子,几年前倍显刚毅和干练,立体脸庞往身后左顾右盼,没有人,便大布走进门。
谢甜定住了,手拿着葡萄掉落在地,为什么似大汉似大叔的男人她第一感觉是帅呢!?
云娆看着她痴呆模样:“……”
“还没有四年……不……抱歉。”谢昼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祁越放下纸箱子,看了几秒,深沉之色:“遇到邢星,转交给她。”
“别告诉任何。”
“邢星姐呢”
“……”祁越没有回答,走了还关上了门。
匆匆的来过又匆匆的离去,没有把云娆跟谢甜放在眼里,倒不是高冷,人很焦急的模样。
程街酒吧。
龙垚寻到地址,刚进酒吧一阵凉爽袭来,龙垚站在空调下吹着冷风,看见熟人,甩了甩T恤,走到柜台前:“今天吓死我了。”
“什么被吓死了。”一双手搭在龙垚肩膀上,龙垚一回头,一件裘皮大衣,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你特么有病啊?许或。”龙垚甩开许或,倒不是拍了一下龙垚,外面热得要死,这货穿着裘皮大衣带着金项链,头发摸了一层油侧在一边。
许或在旁边坐下,大言不惭道:“是有点热。”
龙垚突然一声冷笑,又看了眼发现是认识的人,低着头压着下巴可还是忍不住,转了椅子,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他本是要开口问阿铄,结果那人。
那人的身材很是挺拔魁梧,胸肌庞大,健壮体魄,被人强行换了上身严重得与他的脸很违和,全铄暑假前剪了寸头,为盖住左边耳朵的伤疤戴上黑色图钉,去掉背头少没有戾气,只不过戴着一副眼镜却透着一股不晓得哪里来的一股书卷气息。
唇边浮现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撇了眼裘皮大衣,好不掩盖地无情嘲笑:“以为我傻,原来有人争傻。”
“半斤八两”许或比了两下挥着空气“老子就是全场焦点,cua!”
“搞不搞笑啊”龙垚拍了拍全铄,发现还挺真的,要这人说是全铄爷爷他都信。
龙垚量了一下厚度,比他肩膀还宽,啧啧啧开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角色扮演呢,好生生的读书人,净干些搞笑事,怕不是都穿了个楼房在身上吧。”
他们个个情况不同,龙垚在搞钱路上,全铄既搞学习更要赚钱。沈或既不学习更不赚钱也不有钱,还有一个宋南飞,暴发户现远在国外。
许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星期啊”
“嘿呦,挺早,怎么不下个月回来,没准还能再买套房子,再赚十几万,”
“就这哇都没敢联系你们,一路从朋城回来,脚一落地,电话就打来。”
不用龙垚说,全铄许或都明白,是谁的电话,惨,这一字,从不出现他们面前,只能说运气不好,倒霉十几年而已。
“奥”许或一激动拍桌,脑子里刷刷的灵感,“是不是你那亲爹给你惹祸了,贵人没给你想办法?他给你报个警也行好啊,那么好的工作被你泡汤了,提成几十万呢。虽然在朋城工作难,就你这文凭就不错了,怎么你爹在朋城怎么昭你了,难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怎么解释,他着实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龙垚回来,当初可是龙垚亲爹逼的急,他才连夜逃走,朋城那么大一地方龙垚能有一个体面工作他还真不信,但结果就是遇到了贵人,龙垚是又背又运。
“贵人跟贺图易有关系?”全铄反问道
四只眼睛齐盯着他,一想到爹,龙垚就头疼,但不得不说:“天上掉馅饼哪有这么好的事!”
两人瞬间就明白,简直了,一家人何必这么狠。
许或翘着二郎腿,“老板说。”
工作当然好,就平时再打打杂,还有补习班,想想世界上哪有怎么好的老板,在一个初入茅庐啥也不会没文聘的十几岁少年,在他饿死累死,慷慨解囊让他来公司当文员,以为遇到了大恩人,结果呢幕后老板是贺图易,一切都百搭,再热的的天都能降到零下,惹得他毛骨悚然,现在想想还做噩梦呢。
“你们呢,搞这一出……”
许或脱掉裘皮大衣,还真就忍不了被龙垚当成笑话看了,“我?当然是陪女朋友,穿得贵重些,你呢,刚刚来还说被吓死,被什么吓死,被顾嫦娥吧。”
“还别说,你急起来比冷静思考准确太多了。”他也不曲折现实如实招来。
“哎,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就是见个女人,瞧把你怂的。”沈或又一想,顾嫦月生活的地方可不简单,且不说病态的妈,“不过你能看到顾嫦月,也是神了。”
全铄也是不解:“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怕她啊” 两者票皆有共存着,不过他绝对不是怕,是紧张到极致就变成了怕。
“先不说这,”全铄方才一直点头,问道“贺图易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知道了我能来见你们吗。”
“不知道?!”许或反应有些大。
好不到龙垚问他,酒店老板喊道全铄,要他跟另一个店员换衣服。
两人才知道全铄是在这里打工,许或向一个女人招了招手,龙垚端着酒杯移到一边,不一会,全铄换了正常的衣服,连眼睛都摘了下来,瞬间恢复原先少年气息,但龙垚总觉得哪点不一样。
“不说了,我……”全铄刚要跟龙垚许或辞别,便被两个女孩拦下要微信,全铄以手机被保管为由拒绝。
“在酒吧打工,你不会再这里当鸭吧”沈或笑道
全铄微微恼怒:“你TM才是。”这就是一家清酒吧,老板好说话,只不过有人太嚣张。
沈或勾了勾女朋友的下巴:“我是,还是个鲜美的鸭。”
两人瞬间被恶心的体无完肤,默契将沈或的脸按在桌子上,异口同声:“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