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日之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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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街道好精致啊！”望舒兴奋地打量着街景，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和零一起逛街的心情自带滤镜。
这边的街道带着一种维多利亚风格，三角形的屋顶和尖塔挑高了建筑物，雕刻精致的围杆走廊和砖墙诉说着城市的内涵，凸窗以别致的弧度切割出光影的界限。
穿着配有腰带的高腰伞裙，再搭个小斗篷，和身穿双排扣风衣的心上人漫步在人行道上时，就像走进了欧美老电影里。
她转身随着风的走向转了个圈，裙摆飞舞出圆润的曲线，“我喜欢这样的衣服！可惜我们那里这样的只能订制，现在这边很容易买到真是太好了！”
望舒难得笑靥如花，身为群居者的她，终于有了可以尽情做自己的机会。
许是受到了感染，零的脸上居然带了点难得的笑意：“你这个样子，像个小妹妹，而不是'望舒姐姐'啊。”
“我记得清清楚楚，”听了这话望舒停下来，故作严肃地对他说，“你从我醒后不久，就不叫我姐姐了。”
零挑了一下眉：“可你说不定真的不比我小。”
有时明明照顾不好自己还硬撑……
“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啊。”明明他读过自己的记忆，还不知道她活了多少年？
“怎么可能事无巨细？”
望舒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知道？”
“嗯。所以我该祝你多少岁生日快乐？”
“那我保密，就当十七岁！”————她才不想暴露年龄！
“这样啊。”零表示了然，“我已经过了十七岁，'妹妹’。”
“喂！”望舒觉得自己吃了个大亏，她明明是要谈姐弟恋的！“我可是学姐！”
你不是喜欢年上女吗！她记得原作官方好像提过，零喜欢比他年长成熟一点的女孩子，这被当成了小妹妹，她还能竞争过优姬吗……论起娇软和可爱，她这个练枪的估计比优姬差了十万八千里。
望舒就不甘心地盯着他：“叫姐姐。”
“好了，你还是协会的前辈呢。”零在一家电影院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吧？”
看着去买票的零，望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在跟她开玩笑？
从电影院出来后，她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剧情：“你说男主角会成功了吗？”
零想了想：“会吧，他已经为未来做过准备了。怎么了？”他发现望舒正盯着他出神。
望舒冲他笑，“我在想，你放轻松的样子真的太好了。”
她拉着零拐进了隔壁餐厅的包间。
“来，这里的拉面据说很好吃哦。”她记得动漫里零挺爱吃拉面的。
他浏览了一下菜单：“你怎么知道？”
对面的女生露出了得意的笑：“因为我是细心又可靠的姐姐啊！”
零：“……”
望舒把他的无言以对当成了冰山，瞬间没了气势：“好吧，其实是我想吃这里的菜和点心。”
他把菜单递过来：“你点喜欢的吧。”
“请来一份这个、这个和这个。”她也没多点，毕竟零现在的状况，对人的食物多是凭记忆品尝了。
“就这些吗？”服务员惊讶于这两个人的饭量加起来连其他一个人的都不够。
“再加一份盐拉面。”零补充道。
现在正值饭点，坐在包间的他们隔开了人来人往。
零忽然看见窗户外面经过了一对双胞胎兄弟，眸色微微一暗。
“……”
“zero,”望舒的声音拉他回了神，“是想起一缕了吗？”
零看着那对兄恭弟友的双生子，流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对，但他……”
“对不起……”望舒有点尴尬，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沉重的方面了啊，她明明想和零约会的……果然她不会聊天么。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我乐意当听众。”
“我是有很多想说的。”望舒叹了口气，“问题就在于话到嘴边我只能想起来关于你讨厌的对象。”
她想起了昨天去夜间部的经历了。
“没关系的，你愿意就行。”
“关于夜间部宿舍长也没问题？”
零有些好笑的问她：“在你眼里我这么小气？”感觉她在这个话题下总是小心翼翼，连提起都很为难，“身为猎人，本来就算是一脚踏入了吸血鬼领域。”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昨天不是和优姬去了夜间部嘛……”她一直觉得零敏感，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敏感的是她自己了。
“我们去的时候夜间部已经休息了，我和优姬也没有往里走，就在大厅和玖兰枢说了几句话，之后优姬就离开了，我跟着玖兰枢去了更里面。月之寮是真的奢侈，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修饰成了艺术品，我还看到几个女仆装的年轻女性穿梭其中。”她喝了一口花茶，接着说到——
那三个女仆身姿曼妙，其中能看到脸的两位皆是清秀可人，而另一位女仆只留下了一个行迹匆匆的背影，她耀眼的金发像是月之竂中唯一的光明，让望舒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稍想一下便清楚，配置不够的话，那些贵族的少爷小姐们又怎么愿意来。
在走廊上，还看到好几个作息不佳的夜间部学生出没，穿着黑色日间部制服的望舒便显得很扎眼。不过这点好，跟着他们的头领还是能狐假虎威一下的。
“猎人的味道真令人恶心不适。”
她想，这些面容精致、仪态高傲的年轻贵族们会在心里如此发声，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自己领地内近距离遇见吸血鬼猎人。
经过门尚敞开的书房时，望舒透过书柜上精雕细琢的镂空花纹，看到厚重的精装书本整齐排列，尽头是他的书桌，其上摆放着始祖的棋盘。
她又是哪枚棋子？
“想看欢迎来借阅。”一直沉默的玖兰枢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望舒迅速收回凝视棋盘的目光，谢绝了他的客套。纯血君主把她带到了一间小型会客室，温柔地微笑着邀请她就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玖兰枢现在格外的……亲切和轻松。如果用望舒自己的感触类比，就像是一个人在偏远的地方结束忙碌后遇见了故友。
他的微笑挑不出一丝毛病：“入学后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没什么问题，毕竟是自修，我大部分时间还是自己安排的。”
望舒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怪不得那么多人和吸血鬼迷恋他，这种自带王者气质又精致深邃的外貌神色真的让人移不开眼，若不是她喜欢锥生零在先，恐怕也难以不去念想玖兰枢……零和他差别很大，首先，零不会像他那样对别人笑，说话也直来直去，头发不是玖兰枢这样浓郁如夜空的深色，而是带来光明的月亮的银色。
似乎查觉到了她的走神，面前的君王间接点出了她挂念的人：“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望舒心里突兀地一跳，她刚刚居然放松警惕，他青年才俊的外表下是始祖万年的灵魂，那种深重与洞悉一切的心智，对付她这种平凡长大的人轻而易举。
而锥生零虽然因年少历经坎坷而变得倔强孤独，但那种少年的意气和棱角还尚未被磨平，这是年长者所伪装不出来的。
怎么老是控制不住去想他啊……望舒揉揉眉角清醒自己，对玖兰枢说：“好得差不多了，我的恢复能力虽不及夜间部，但比人类还是快一点。”
“那饮食还好？”
望舒维持着微笑的弧度：“现在有血液锭剂，已经不担心了。”
就在这时，星炼双手捧着一个精巧的礼盒走过来。
“望舒，”他示意星炼把礼盒给她，“生日快乐。”
“哎？”这突然的生日礼物让望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过这不耽误她伸手接下。
她疑惑地望着玖兰枢，虽然今天应该就是原身的生日了，但他怎么这次有这个心思了？
“之前一直在元老院的监视下。”玖兰枢告诉她，“直到现在夜间走上了正轨，我才有了更多自己的时间。抱歉，之前顾虑着元老院可能对你的身份会不满，我也不敢和你见面，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果然……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他才和理事长合作的，理事长应该也清楚是“利用”，但还是满怀热情地建设“和平主义”理想。
“哪有什么'抱歉'前辈，”她可受不起他的客气，“我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望舒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枢就好，你是玖兰夫妇的姐姐。”
玖兰枢的眼神似乎投向了远方：“我还记得……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和你相处很高兴。”
他的态度把望舒吓了一跳：“啊，你高兴就好。”
这是想回忆“童年”吗？
他继续说到：“那个时候，贵族家的孩子被管束着……我还记得那天，我们约好晚上出去，结果你昏迷不醒地回来，我也没能等到你醒来。”
这是望舒醒来后，第一次听他提起当年的事。她当时从猎人那里问不出什么，又问不到玖兰枢，现在他主动提及，她便问起了这件事：“对不起，是我失约了。当时我只记得我去追level E，然后发生了什么便没印象了，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玖兰枢微微摇头：“没关系……树里当时发觉和李土有关，但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生日之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