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从何而来（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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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巡逻后，二人与优姬一起被叫去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早上好！”理事长手里居然拿着两套白色制服，“这是为望舒小姐和零特别定制的夜间部制服哦！”
“快来看看合不……啊！”望舒没等他说完，直接上前抢走了他手里的制服。
“够了！理，事，长！”
她一夜没睡，却被这个人搞出了起床气：这可真听纯血种的“建议”啊！
“哎呀望……”理事长还是没能说完话，因为接下来零一拳直接往他身上招乎过去。
“我们走！”零冒着黑气转身离开。
优姬连忙上前拦住二人：“等一下啊！理事长也是真不会讲话！”
“呜呜呜，看到大家精神都很好，我太开心了。”
望舒觉得，这个家伙一定不是“传说中的猎人”！
“好了，我知道大家有话要说。”见二人被劝回，理事长终于稍微正常了点。
优姬也大概明白了状况：“虽然我知道，零可能不会像以前一样了，但是我不希望他被转入夜间部，望舒也是，要听她自己的意见！”
“对，”望舒附和道，“我和零都是猎人，希望理事长相信我们。”
理事长最终妥协了，但他表示要"驯养"锥生零，这需要一名“驯养人”使用猎人的秘术，之前本打算让望舒做“驯养人”，结果她无法使用此术式，理事长便将任务交给了优姬。
优姬用手链接触到零侧颈上的“刺青”后，果然有术式结成黑色的长剑状将零钉在了地上。
办好一切后三人正要离开，理事长又叫住了望舒和零。
“抱歉望舒小姐，出现这种状况是我的过失。”他难得的严肃。
望舒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我也不知道我居然不行。”
零忽然想到：“那这个驯养术式对望舒有效吗？”
“以前试过的，没有效果。”理事长回忆起当年望舒刚进协会时，总部的机关直接没把她识别成吸血鬼。
“那能抑制吸血鬼化吗？”
理事长点头后又摇头：“不能完全防止，这本来就是猎人研究的一大难题。”
看来唯一的方法只有喝绯樱闲的血了，现在据推测，离绯樱闲出现在学院里已经不远了……
“继续留在普通班的条件是，”正当望舒思索时，对面的理事长一字一顿地说，“对夜间部和日间部保密好零的身份。”
从理事长的办公室出来后，望舒又遇到了优姬：“能拜托你去告诉枢学长吗？关于零的事……”
正在想剧情的望舒听到玖兰枢就心累，她是真的怕了始祖大人，再说了，谁能有优姬去找他的效果好。
“相信我。”望舒郑重地拍了拍优姬的肩膀，“你去一定行。”
优姬脸上浮起了红晕：“诶？可是望舒与枢学长是……”
“相信我，我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而他最关心你了……”
“枢学长也很关心你…”
“我说明明是你……”
互相“谦让”的结果，是两人一起去。
月之寮修得要多气派有多气派，就连门口都浑身上下透露着“贵族”两字。穿斗篷的老守卫就像个鬼片演员，还好他没做为难就放行了。
二人进去时，蓝堂英正在“送客”，两位人类客人被他打着呵欠推出门外。
“大家都在睡觉呢。”金发碧眼的美少年不顾形象地哈欠连天，“黑主优姬和……”
“我叫北望舒。”
“好吧，”蓝堂点点头，“你们来有什么事？”
“我们来找玖兰前辈。”
可能是因为有猎人在场，蓝堂英没有对优姬做什么出格举动，直接开始带路。
月之寮中光线昏暗，只有少量的蜡烛燃烧，但隐藏不住装潢的奢华。二人跟着蓝堂英向黑暗中走去，精美的浮雕图案从身边渐次划过。
上层吸血鬼的日子可真好过啊，学生宿舍修得跟贵族的公馆一样。
阴影中三人无声地前行，望舒看到在镂空烛台上火苗的跃动突然湮灭。她立刻停下脚步挡在优姬面前，警惕地盯着前面的贵族吸血鬼。
“在我的主场你似乎没优势。”查觉到望舒想摸枪，蓝堂脚下的冰面迅速朝她蔓延，冰蓝的双眸中似有红光闪炼。
望舒迅速拉着优姬躲开：“前辈有什么事？”
蓝堂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身高优势带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那天晚上出现的血味可不轻，是你的。”
他记得她可疑的血的气味，在咬优姬那晚，这个风纪委员竟被猎人的子弹擦伤。
“只有像我这样，侍奉枢大人很久才能发觉。”他逼近了一步，脸上是少见的冷俊，“你的血为什么有玖兰家的味道？一个猎人……”
“还有你。”他转头看向优姬，“你又是枢大人的什么人？值得他这么上心。”
望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不善，以及，醋意：他对玖兰枢是真的忠心。
结果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刻，冰凌直接冻住了她的小腿。
亲眼目睹高级吸血鬼异能的优姬担心地抓住了她的手。
望舒拍了拍优姬的手安抚她：“前辈不敢过问他，所以来为难我？”望舒现在并不怕蓝堂英，因为只要有优姬在，玖兰枢一定会管。
果然蓝堂英更不高兴了，不过让他更难受的是，他的王已经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了。
“枢大人，请原谅我。”蓝堂英俯身行礼，冻住望舒的冰也烟消云散。
总能被“及时”抓到的蓝堂同学郁闷地离开了。
玖兰枢跟优姬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又把妹子撩得脸红心跳，才体贴地把人送到门口。
“下次来这么恐怖的地方不可以一个人，要和望舒或者锥生君来才行。好了，回白天的世界吧。”他拉开门，柔和的晨光模糊成了捉摸不定的光晕。
望舒正要跟着优姬动身时，又被叫住了。
而先行离开的优姬发现零居然就等在外面，在清晨的树影下，细碎的阳光斑驳地铺在少年肩头。
“阳光，不要仅吧？”查觉到这样问不妥，优姬赶紧转移了话题，“啊，枢学长说找望舒有事，我们要一起等她吗？”
零点头，沉默地看向月之寮的方向。许是因为生来的习惯，已经吸血鬼化的他对阳光下的限制还能忍受。
白日的月之寮大门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无情地吞噬了阳光，而望舒被这里的主人单独留在里面。如今知晓了望舒是人类的灵魂，并且她也不像优姬那样憧憬着玖兰枢，专业素养良好的准猎人心中，维系着她面对那群“野兽”时的状况。
从望舒的血中，他能感觉到即使身体有一半吸血鬼血统，她依旧维持着生而为人的习惯，将吸血鬼视为应保持距离的异族，并且，恐惧着玖兰枢。
但她做不了主，而他也一样。
耳边传来优姬小声的话语：“吸血鬼和人类，总会有不相容的部分吗？对不起！我不是说零，也不是说望舒……”
不能相容吗……零想起他之前觉得望舒可能更适合夜之一族，在知道她的秘密后又认为她应该过普通人的生活，但冷静之后才清楚，望舒现在的身体，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都难以接受她吧。
也只有在人与吸血鬼的边缘，猎人这一群体里勉强游走了。
“怎么了？”望舒一出来正好听见优姬提起她，便问了一句。
优姬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红着脸摇头否认。
望舒拿着个礼品盒也没再问，瞧了一眼手表：“你们今天放假吗？”
优姬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迟到了。
“呃，零不是和她一个班吗？”
优姬已经跑远，而零依旧在原地。
“我翘课去补觉。”零注意到她手上的是个礼盒，“刚才没问题吧？”
玖兰枢对优姬的特殊态度很明显，零并不太担心她独自面对的时刻，但望舒只算是穿越成了与玖兰枢有血缘者，得在他面前不被看出问题。
望舒抱歉地笑了笑：“没什么，他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刚刚零是一直在外面等她吗？
“生日快乐。”
“谢谢啦。”望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我想过的生日是明天……至于原因嘛，只有你知道了。”
少女看着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过生日那天正好休假，可以一起去看新上的电影吗？”
“可以。”在她期盼的目光中，零居然爽快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我从何而来（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