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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虚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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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进来一人说:“报丞相,有人说看见过殿下。”
司马越立马说道:“快带人进来。”
“锦业,见过丞相!”锦业快步走进,行礼说道
司马越盯着锦业: “你说你见过,我带来的书童?”
感受着司马越的危压,锦业低头回到“是!昨天找人的时候,人在昏迷中被换了衣服。现在可能是被带出军营了!”
司马越:“你可看清了带着他的人的脸?”
锦业:“看清了!”
司马越:“带他找画师,画出那人的外貌。”
说完叫到:“裴斯!快速带人回宫里,派出人手在南泽找皇上。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皇上。”
“是!”
“还有,封锁消息!别让太后知道!”
“是!”
司马越也出了军营,骑马赶回宫内。
沈悠从昏迷中醒来,眼睛睁开。
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起身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简朴的木制房间,看着倒像是一般的客栈住处。
房间外有街道闹市的叫卖声,只是房间窗户被人有意封了起来。
沈悠仔细听了听叫卖声,是南泽的话音。
看来,还是在南泽城内的。
沈悠去到门口,叫到:“有人吗?”
再次加重手力拍了拍“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沈悠只好回到床上。
脑子里回想着被绑时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从狠辣的武功看来不像是天祁的人。
天祁武功以快、轻为主,习武之人多是身形修长。
而昨天的黑衣人……
身形魁梧招式力量巨大。
沈悠眯着眼脑子里,渐渐浮现出来了两个字。
北明
沈悠正打算进一步深思,北明的目的。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沈悠抬眼看去,身形高大身着紫黑的一服。
朝着沈悠走近,五官立体精致。
太明显了!
明显到沈悠无需过多的思考,来人长的就是一副标准的外域脸。
集中了所有的特点,却又可以恰好的把所有的特点组合。
顶着一副魅惑世俗的脸
来人走到了沈悠面前,邪笑:“见过皇上!”
直言不讳的就说出了,沈悠的身份。
沈悠没有应答,转而问:“你在叫谁?”
“我不想和殿下兜圈子,殿下不认?”颜哲珂笑意加深
“可我已认出殿下了!怎么办呢?”说着自己就站了起来 ,丝毫没有畏惧的表现。
沈悠眼神飘忽并不打算回应,只觉得来人空口无凭。
无非是在诈自己!
颜哲珂见沈悠满不在乎,慢慢拿出了合喆玉佩,说道:“这,殿下总该认吧!”
沈悠这才面色一紧,又缓慢回到:“这是什么?没见过!”
颜哲珂走近:“这合喆玉佩,可调兵马、可明身份!殿下还要装傻吗?”
沈悠见避无可避,只好说道:“你是谁?”
颜哲珂语气失落,又宛如叹息说:“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见过的…”
不怪沈悠会忘记颜哲珂,每次北明来使都是一堆的人来拜见。
加上沈悠自身又并不注重这些,认不出来也是难免。
沈悠只好认认真真的又说了遍:“朕,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沈悠的自称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又确确实实的让颜哲珂相信沈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意识到这,颜哲珂终于笑脸一僵:“我这样出挑的容貌,竟是入不了殿下的眼呐!”
听着颜哲珂自恋的话语,又看着他的容貌。
的确是如颜哲珂自己所说的那样出挑的,但却少了点什么?
沈悠不知道为什么!
往粗俗了说,倒是更像个绣花枕头。
俗气
倒不如司马越那样,仅仅是气质就是世间难有的清尘。
加上那张脸………
沈悠,越想越深入。
“自己丢了,现在恐怕司马越正着急吧!”想到这儿,沈悠无声的笑了。
看着沈悠无声的笑,颜哲珂不以为然:“看来殿下对自己的安危很放心呀?我看起来很和善吗?”
被打断,沈悠又正式问道:“朕再问一次,你究竟是谁?”
颜哲珂卖关子,笑道:“我吗?”
“我么!是北明太子,颜哲珂!”
沈悠皱了皱眉,带了些烦躁。
又听颜哲珂戏谑说道:“我敢这样说,你敢这样信吗?”
沈悠不想再听着颜哲珂打太极:“你抓我来干什么?我对你而言百害无一利,你这样大胆就没有丝毫考虑过两国之间的关系吗?”
颜哲珂:“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派人通知你们皇宫了!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你的,不过嘛……”
沈悠接着问到:“不过什么?”
颜哲珂:“希望殿下不要说在哪儿,见到的我。当然,我自然也不会说在哪儿遇到的你!”
沈悠立马就明白了颜哲珂说了一大堆的目的,就在这儿了。
从颜哲珂对自己称呼的变化开始,两人的身份就不再是皇帝和外来使臣的上下关系。
而是平等的利益交换关系,巧妙的把两个国家从中摘除。
沈悠:“是吗?你随意的进入都城的军营,这种事情你认为是可以随意掩盖的吗?”
颜哲珂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胜券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皇上别忘了!如果天祁皇帝失踪的消息放出去,什么事情都会被掩盖的吧!”
说着走近沈悠,眼神对视:“你说呢?”
沈悠眼神转移,这才笑了说:“大家都是多年和睦的临国,试探一下军事力量也无可厚非。理解,明白。”
随意放松的模样,似乎刚刚谨慎小心的不是一个人:“那我就坐等皇宫的人来接了!太子慢走呀!”
说完就躺在了床上,一副要休息的样子。
见沈悠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样,颜哲珂笑脸一收没再说什么。
达到目的,意见一致。
开门,出去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和刚刚玩世不恭和稀泥的模样,判若两人。
颜哲珂刚刚出去,门外候着的人就立马恭敬的上前听命。
颜哲珂面色沉郁,出挑的外貌也变得不敢让人随意直视。
微微侧头:“派人去丞相府,送封信!”
“是”
“殿下,为什么要把天祁皇帝带回来?平添了那么多事,闫老?”一旁的近卫,看着颜哲珂远走的背影朝着年老的使臣问道
听到近卫疑惑的声音,闫显明立刻斥责:“殿下的决定岂能由你我质疑!”
近卫反应过来,立刻低头说道:“闫老说的是!”
看着近卫,闫显明才缓缓解释“这些事情岂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殿下是北明的未来,体格、外貌都是北明的神明赐给的。
却又是最大的标识,天祁和北明不同。
待北明使臣到达,进宫觐见天祁皇帝到时看见殿下,自然会将殿下认出来。
一来,两国猜疑得益的只会是东兴。得不偿失!
二来,这次去探查甘霖山的行动恐怕就不好行动了!”
近卫这才说道:“闫老说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到那么深远了!”
闫显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说:“多和闻牧学学,为什么不在贴身近卫中是有原因的。”
近卫没有否认如受教般低着头,直到闫显明叹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近卫慢慢抬起头,目光看着远走闫显明的背影。
片刻后,才朝颜哲珂的方向走去。
相府
司马越收到来信后就眉头紧皱
信件中说的在南泽小巷中发现了昏迷的沈悠。
直到沈悠醒后才说明身份,才特派人来丞相府告知。
这封信,疑点重重。
首先,沈悠不会轻易表明自己的身份。
而且,昏迷醒来的沈悠最应该立刻赶回丞相府。
而不是派人送信
最重要的是,派出去找沈悠的人满大街都在分布。
沈悠只要在街上,找一个官府的人就可以安全回宫。
而现在,原因很明显。
有人在拖延时间!
从送信到赶去客栈,需要时间。
而绑匪,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撤出人手全身而退。
是谁?
一旁裴斯看着司马越深思不说话,提醒道:“公子?”
司马越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裴斯,裴斯接过仔细看后。
裴斯对司马越说:“公子,要派人去查实吗?”
司马越温声道:“备车,去南苑客栈接皇上。”
裴斯回到:“是”
司马越来到了南苑客栈,被客栈小厮带领上楼打开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的沈悠,司马越此时才稍稍送了口来。
沈悠听到声音转过身面带烦躁,但看见来人是司马越的时候。
明显愣了一下
下一刻就开始哽咽起来,朝着司马越伸手。
司马越走近没有说什么,只是接住沈悠的手。
刚刚接住司马越就被人死死的抱着,随即哭音响起。
带着埋怨又有着说不出的依赖:“你怎么才来?”
“我都怕死了!”
“你是不是着急了?”
“母后有没有发现?”
司马越有些哭笑不得好几次张嘴,都被沈悠打断。
沈悠没听到司马越的回答,以为司马越还在生气自己乱跑。
小心翼翼的从司马越怀中抬起头,看着司马越。
见沈悠眼睛湿漉漉的盯着自己,表情带着些小心。
司马越缓缓打趣回到:“殿下那么多的问题?要我先回答那个?”
两人眼神对视,沈悠此刻感觉司马越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
说不出是那里,只是令沈悠感到安心。
如果不是注意到司马越眼中的血丝,沈悠差点就以为司马越真像他的话语那般的云淡风轻。
沈悠迎着司马越的眼神,赌气到:“我要你,一个一个的回答!”
“天祁的皇帝失踪,作为人臣自然是着急的!太后年长,不宜惊动。只说是体察民情,需要在外三日。”
司马越语气略带宠溺,回答的内容却让沈悠气的翻了白眼。
轻轻的一句皇帝,司马越就把君臣关系理的明明白白。
司马越明明知道沈悠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却还是规矩的另做回答。
沈悠现在只觉得,刚刚对司马越些许不同的感觉实在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沈悠从床上起来,神色恢复正常:“老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司马越接着回到:“有人送信到了丞相府,说你在这儿。”
看着沈悠,司马越问道:“你是被谁带出了,甘霖山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