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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绑 ! ...

  •   最近
      司马越总会带着沈悠出宫,一改往常坚决不让出宫的态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沈悠每次出宫都提心吊胆的。
      时时刻刻扒着车窗,紧紧的盯着马车行走的路线。
      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马叫停车。
      如果裴斯不停,沈悠就开始鬼哭狼嚎。

      任由着司马越皱眉嫌弃的看着自己

      最后

      在沈悠向司马越再三的祈求 、 委屈 、 可怜下。
      司马越允许温南跟着,沈悠才放下心来。
      至少司马越不会一个不开心,笑着脸把自己给弄死都不知道。

      多一个看护人,多一份保障。

      当然了,作为一心要把沈悠往明君路上引的司马越。
      自然是不会带着沈悠往吃喝玩乐的地方走,依然是些苦哈哈的地方。

      但司马越也不敢太下重手。
      毕竟,上次的后遗症还是十分的明显。

      当沈悠被带到军营时,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

      整齐的富有杀气的,一练一声,一招一式。
      “哈”

      “杀”

      “哈”

      沈悠愣了:“果然!”

      沈悠被化作为司马越身边的随从,看着这打打杀杀的场面。
      沈悠只能步步紧跟着司马越, 可谓 是: 寸步不离

      紧跟着司马越进了军帐内,已有人等候着司马越。
      司马越一进去,候人行礼恭敬的叫:“丞相!”

      司马越点了点头,坐到了一旁。
      直到司马越说了句:“坐吧!秦大人”
      秦淮景才坐了下去

      秦淮景眼神看了看沈悠,见司马越也没有说什么就开口禀报:“近日,城内进入一批商贩。但怪异的是,暗卫查到他们携带了一批火药进城。”

      司马越慢慢的喝着茶,盖了茶杯:“有查到是什么人吗?秦大人。”

      秦淮景不敢怠慢说:“暗卫已查实,是东兴人。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七月的庆仙典。这庆仙典本就是百姓为了祈求平安,驱避鬼神的日子。这天游街,面遮 假鬼饲。百姓出游,这东兴恐怕………”

      秦淮景顿了顿说:“在天祁制造混乱,至于目的还尚未明确。”

      司马越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秦淮景没有过多的说太多

      直接要求道:“彻查!”

      “是”秦淮景低头应声,退出了军帐中。

      沈悠坐在了司马越旁边,试探说:“老师带我来,让我知道了你在南泽私养暗卫?老师竟然没有任何的避让吗?”

      司马越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沈悠,眼神平静的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

      见司马越没有回答,沈悠加重了语气靠近司马越说:“甚至,上至朝堂上的官员,下至南泽的军部。也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司马越看着沈悠试探的表情,迎着沈悠一点点逼近:“殿下,
      最不应该防备的人
      最不应该试探的人
      最不能怀疑的人

      就是我!”

      气氛陷入了微妙

      两人鼻尖若有若无的贴着,近得似乎连轻轻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喷出的热气。
      沈悠回到座椅上,远离了司马越。

      司马越似乎是生气了!

      但这温润的外表,又隐藏下了怒气。

      司马越没有停下,语气一转接着说:“这里就是天祁的情报来源地,殿下总是要来的。臣只是想让殿下知道,这表面看似平静的天祁,暗地里有的是看不到的手段,各国多的是相互试探的较量。”

      沈悠沉思,理智的回到:“老师教导的是!”
      司马越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帐而去。

      留下沈悠,为了多多了解军情。
      沈悠只好在军营外,低着头无聊的—————踢着杂草。

      而司马越自从刚刚被气走后,沈悠就看不到了人自然也没法再跟着。

      军营是个苦闷的地方,每天都是严苛、加紧的训练。
      自从司马越担任丞相以来,更是提议扩大军队力量。

      此时,一群士兵趴在一侧军帐旁探头看着沈悠。

      “这小子是谁?见了秦将军不行礼,紧巴巴的跟着司马丞相!”

      “柱子,你这就是见识少了吧!依我看这小书童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娇养的主儿。怕是哪家的贵公子,跟着来军营看查的。”

      “切!不就是仗着自己投了个好胎,得一世富贵么!”一旁的人讽刺道

      柱子硬气道:“投胎也是门技术活儿,三角你不就没干赢人家么!”

      说完还朝身后说道:“是吧!锦哥!”

      没人应!

      柱子随即回头,看到了营长的大胡子和站在营长后低着头的两人。
      柱子顿时愣住,立刻站好。

      营长走近,抬手就揪着柱子的耳朵,怒气道:“看来还是给你们训太少了,一个个还有闲心在这儿关心别人!狗崽子,嚼舌根是吧!”

      柱子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身体只得紧紧贴着随着营长头也随移动方向来回摆动。

      营长踹了一脚三角,揪着柱子的耳朵和跟在身后的锦业朝着刑罚处走去。

      沈悠回想着刚刚司马越的表情,砸吧了一下嘴想:“还是生气了吧?”

      对着身后说:“你去看看司马越在哪儿,回来告诉我!”

      温南立刻现身,对着沈悠担忧道:“殿下,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遣个小差去吧!”

      “叫你去就去,这儿的小士兵没有你轻功好。 没你快!”沈悠正生着气,眯眼散发出些威胁的意味看着温南又说:“还是说,你用轻功带我?”

      温南一时语塞,没有再劝解。
      转身轻轻一踏,离开。

      没人跟着自己,沈悠慢慢的呼了口气才感到了久违的自由。

      朝着外围走去,走到了树林里。沈悠找了棵树梢茂密的树。虽然爬起来有些费力但好在爬的多了。自然也是轻车熟路,爬上树梢,给自己找了个安静隐秘的树叉。

      闭目冥思许久,沈悠听到了树下有些动静。以为是温南来寻人,知道自己的习惯所以朝树林里走来。可听了一会儿,沈悠发现有些不对劲!

      温南的轻功,属于上乘。

      过湖荡漾出微微的波纹,踏树微风轻轻带过。而现在,风声凌厉,脚步粗重明显不是一个人。

      沈悠立刻翻身,低头查看。只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背影,沈悠没有犹豫立马起身跟上。

      跟随着黑衣人,来到军营背靠的悬崖处。军营围绕悬崖而建,由悬崖到后山都围了起来。

      军营正面处于悬崖下方,这里可以看到军营的大多数规模、人数、守望塔的位置也可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只要守好进出就可以防止敌人进入。

      军营不被探查
      但只要是武功极高的人进入,这军营就实在是暴露的太明显了。

      “看来要和司马越谈论一下,应该换个军营位置。太容易暴露,平白围着个危机。”沈悠眼神盯着黑衣人想到

      看到这黑衣人就只是来探查的,沈悠悄悄退步打算回军营。

      咔嚓

      脚下的树枝被踩断

      黑衣人,立刻回身“谁!”

      沈悠闭眼,无声骂了句:“倒霉!” 随即没有任何的犹豫,快步朝山下跑去。
      没走几步,沈悠就被人拦了下来。

      沈悠:“阁下,来天祁的军营在查看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看向了沈悠配带的玉佩。

      看着跑不了了,沈悠先出手。
      两人来回交手,黑衣人出手力量狠辣。
      沈悠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
      算着温南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沈悠全力一击黑衣人退后了几步。
      沈悠只好借此快速退回刚刚和温南分开的地方。

      希望温南可以快些回来

      黑衣人很快就跟了上来,沈悠只得继续交手。
      果然,很快沈悠就听到了温南在叫自己。

      沈悠转头看向温南,正要回应。

      黑衣人迅速抬手,在沈悠后颈一砍。
      沈悠眼前一黑,看着温南的方向倒了下去。
      黑衣人,接下了沈悠。
      拿起了,刚刚看到的玉佩。

      合喆玉佩,是天祁皇帝表示身份随身佩戴的玉佩。
      以防突发情况为了表明消息可信,用信物传答消息。
      这合喆玉佩如皇帝亲临,可随意调配南泽的军队。

      一般人不知,可是颜哲珂作为北明太子。

      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颜哲珂,看着沈悠无声的笑了笑:“看来,这次收获不小!抓了天祁小皇帝!”

      听着温南的呼声越来越近,颜哲珂背起沈悠就走。

      此时,有许多人开始被调动。来回走动的人越来越多,寻防加严。
      温南找不到沈悠,焦急的回军营回报了司马越。
      司马越立刻派人开始寻找沈悠

      人越来越多,颜哲珂为了不被发现。
      只好给自己和沈悠换了衣服,颜哲珂扶着昏迷的沈悠朝着军营围墙走去。

      “嘿!等一下!”

      “你们两个人干什么的?”

      颜哲珂刻意放粗了声音:“兄弟,我们去偷偷喝了些酒。你知道的,这军营太闷了。总得给自己找些时候放松放松。”

      “是吗?”

      “锦哥!干什么呢?”远处的柱子看到锦业,走了过来。

      颜哲珂看着人又多了一个,讨好说 :“大家都是兄弟,行个方便。这次是我兄弟二人喝猛了,下次会注意的!”

      锦业怀疑的瞟了一眼沈悠,感到一些眼熟。
      柱子听懂了原委,接话说道:“去吧去吧!现在在寻人呢!你们注意点!”

      颜哲珂笑到:“谢了!兄弟,下次有事找我!”

      柱子摆了摆手,示意让两人离开。

      锦业看着两人的背影,说:“我看着有些眼熟!”

      柱子不在意的说:“都是军营的人,眼熟不正常嘛!”

      锦业点了点头,被柱子拉着离开了。

      一夜过去了,没有人找到沈悠。
      司马越黑着脸,只让人加派人手。想着沈悠这么个娇贵的人,万一掉到了什么危险的地方。

      想起沈悠皱眉可怜的模样,司马越心里就似无数的蚂蚁在咬着。

      火辣又难奈

      回想昨天沈悠试探的表情,一股难以发泄的气憋在胸口。

      司马越又气又担忧,只得回忆着沈悠的习惯。

      希望是沈悠自己生气,找了个地方赌气。
      可自己的理智又告诉自己

      不可能

      第一次,司马越的理智和内心打了架。
      不再是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温润隐秘的处理自己的感情。

      这一次,司马越也和常人一样有了内心的情感。

      如此明显,让人盖也盖不住。
      要溢出来,盖过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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