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宫宴2 ...

  •   “太子殿下,要天祁的矿石和兵力?”司马越对上颜哲珂的眼睛

      “是!”

      “我加一个条件,你答应天祁就同意你的请求!”

      颜哲珂看向沈悠,似乎是在向沈悠求证司马越说的是否具有决定的权威。

      沈悠立即说道:“丞相既然有对策,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丞相处理吧!”说完就专注的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丞相!”颜哲珂低了低头,若有所思。

      “太子还没有回答,是否答应我的条件呢?”司马越步步紧逼不给颜哲珂思考的时间

      颜哲珂笑着上前说到:“想必,这位就是前不久刚刚入仕的天机派关门弟子司马越了吧!听说司马丞相的谋论和武力都是天下第一,有时间真想和丞相切磋切磋!”

      “哦!”

      司马越面色一笑“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考虑好了,我提的要求呢?”

      远处王可看了看对着秦淮景说到:“看吧!这就是你敬重的丞相呢,真是气都不给人家歇口步步紧逼气势逼人呐。”

      秦淮景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这场合下不好说些什么。

      只有用眼睛瞪了瞪王可,以示警告。

      颜哲珂见司马越没有分毫的退让,只好说到:“丞相请讲!”

      司马越站了起来,目光俯视着颜哲珂:“太子说如果天祁答应合作,那么两国就是合作关系!对吗?”

      颜哲珂点点头:“这是自然!”

      “既然是合作的关系,那么自然是要拿出些合作的诚意吧!天祁既出了矿石又出了兵力,可以得到些什么好处呢?”
      “对!可以得到什么到处?”沈悠有些激动,感觉颜哲珂简直是把天祁当成了傻子一般。

      “这好处,自然是少去了东兴这一大祸患!也为天祁多了一份保障不是么?”颜哲珂敞开双手,大有一副看到了未来光明前景的模样。

      听着颜哲珂这耍赖般的话语,秦淮景直接站了起来:“太子殿下莫不是把天祁当成随意敷衍的,这东兴倒了!难道北明对天祁就是百分百的安全么?北明用什么担保,东兴灭国后不会对天祁下手呢?”

      颜哲珂转身看向问话的秦淮景:“不知,这位大人是?”

      “我乃新任兵部尚书!”

      “原来是兵部尚书啊!听说尚书大人人没到就可以受封如此高官,想必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现在一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司马越慢慢走下大殿: “太子殿下,不想听听我的条件么?如此重要的事情,太子殿下居然如此沉得住气?”

      颜哲珂迎上司马越的眼神,微微侧头单手一伸:“丞相请讲!”

      “要和天祁合作,很简单!

      只要

      东兴灭国后,北明和天祁平分东兴。”

      “平分?”

      “对!平分,东兴南归北明,北与天祁相连的地方归天祁。分统而治,太子觉得怎么样呢?”

      “哈哈哈!”

      颜哲珂随即大笑起来,也不顾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应和。

      也不顾周围气氛怎样,看着司马越竟开始自圆其说起来说道:“丞相这番话,真是说笑了!东兴粮草丰富,怕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司马越:“太子殿下既然这么认为,那么对于天祁的要求天祁也不好答应了!”

      “自然!自然!东兴不好打,北明也不会强求天祁加入打破这平衡的状态。两国友好往来,至于东兴还是等到契机到了,自然就会打破的!”

      死局一破,宴会的气氛慢慢缓和。

      老道的大臣借机打圆场:“太子殿下不远而来,就多多体会一下天祁的风土人情吧!今晚就只为太子殿下接风,不谈国事!”

      “对,今晚不谈国事。上歌舞!”沈悠立马发挥自己打哈哈的特长,笑着看着颜哲珂说道
      然后佯装生气的对外喊到“来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太子殿下进殿多时,竟没有有人提醒朕赐座!”

      颜哲珂看着一群笑得脸都皱在一起的老臣,又看向幸灾乐祸的沈悠。

      朝着沈悠行礼说道:“皇上不必劳烦,我舟车劳顿还是想回驿站休息一番。望皇上批准!”

      沈悠巴不得颜哲珂趁早滚,立马说:“那可真是令太子劳累了,朕怎么会不准呢?准! 准了!”

      颜哲珂行礼,朝殿外走去!

      “哈哈哈哈!”沈悠笑着,在床上来回滚动
      一会儿朝着温南说:“你在殿外,是没看见那个颜哲珂!

      哈哈哈哈!

      听了司马越的话,那脸黑的!”

      温南也在一旁笑着回应了应,青洛跟着疑惑:“丞相大人平时文润儒雅,说的话却处处直击要害。让人听了简直大快人心啊!”
      青洛顿了顿,由心生出许多佩服:“丞相大人的嘴怎么那么能说呢?”

      沈悠叹了口气,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情加上用着深有体会的口吻讲道:“因为他嘴毒啊!”

      温南看了沈悠笑着说:“看来,还是殿下最深有体会啊!”

      沈悠躺在床上,无声笑了笑没再说话。

      驿站内
      颜哲珂一路黑着脸回来,压迫的感觉让身旁的随从都感到窒息一般不敢多言半句。

      “平分东兴!”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以北归天祁以南归北明,以北毗连天祁说是划分。和直接增加天祁的国土没什么分别,加上这中间夹着天祁。就说明这经济的往来就避不开天祁,甚至还要依附着天祁。
      一但北明有什么动作,天祁断了和以南的往来。那以南的部分,就和没了娘的孩子任人宰割。
      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天祁。

      这样的要求,换作是谁都不会答应。更何况,北明的目的决不在此。

      进了客房,颜哲珂沉声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今晚不要来打扰我。”
      “遵命!”随从行礼,齐声应答。

      颜哲珂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手握着合喆玉佩,拿着放到眼前仔细摩挲。不知是看玉佩,还是在透过玉佩看其他的什么。
      低声说道:“司马越,这次你可以讨价还价。下次,我倒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抬眼又看向远处,小贩和客人为了各自利用来回讨价还价争执不休。

      不欢而散

      相府

      “凉亭小坐,晚风微凉。这湖上的荷花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司马越! 要说这世界上谁是最会享受的人。我看,绝对非你莫属了!”

      司马越侧头看着这霸占了自己贵妃椅舒服的躺在上面的人,嘴里还说着讽刺自己的话。

      兼简直就是得了便宜卖乖!

      “你别说,这躺椅还真是舒服!”

      “找人专门做的吧?”

      “改天,你再叫人做一个!我也想要一个!摆在花园里,冬看雪春赏花。多阔气!”

      听着王可碎碎念的,司马越扶了扶额:“这叫贵妃椅!再做一个,你付钱吗?”

      王可:“叫你做你就做,怎么?还怕我不付你钱不成?”

      司马越:“怕!”

      王可:“你……守财奴!”

      “说吧!你跟着我回来干什么?大晚上的,也不睡觉!”

      王可侧头,看着正在喝茶的司马越。
      时不时朝湖面看去,慢条斯理连欣赏晚莲都是这么专心,毫没有受到今晚北明太子的影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今晚北明会来这么一出?”

      “怎么会这么问?”

      “我还不了解你!如果不是早有准备,你那脸估计是要冷到北明去了!”王可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

      司马越喝了口茶,停顿了会儿:“前几天在甘霖山,有人抓了殿下。我也是在查的时候,顺着线索发现北明的来使比计划的要早到了半个月。”

      “什么!”

      “抓了小皇帝!”

      “难怪啊!”

      “难怪!”
      王可一连串的反应,语气从震惊到接受就在这短瞬的片刻间。

      司马越看着面色变换的王可:“难怪什么?”

      “难怪,你对北明太子步步紧逼气势逼人,不留半点面子。原来是在替小皇帝出气啊!”

      “哦!是么!”司马越不明所以的回应着

      “你也不看看,你提的是什么样的条件!是个有脑子的,就不可能答应!我真替北明太子感到悲哀啊!”

      谁说不是呢?

      被司马越倒打一耙不说,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司马越也是够能说的,把人家完完整整的东兴硬是划给了天祁一半!
      还是在天祁不显山露水的情况下,这胆子!换个人来都敢上天了吧!

      “你够狠!”

      “狠人呐!”

      王可语气一转,看着司马越问道:“话说回来,你这么压迫北明。你就不怕,北明直接和东兴合作?”

      “不会”

      “你就那么肯定?”

      “如果北明和东兴连手,最后留下东兴这么个强手。谁输谁赢是个未知的结果,北明皇帝不会蠢到给自己留下这样的祸患威胁自己。”

      “也对!”王可跟着一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

      “北明提前半个月到达,无非就是想查探天祁是否有这样的想法。好给自己,增添些砝码。却在甘霖山遇到了殿下,没查到什么就被截断了!”

      王可看着司马越,嘴里说着攸关国家的大事。却是一副面色不改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岌岌可危的三国局势,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北明东兴,对天祁贸易压迫不断。天祁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国家该有的平等。仅此而已!”

      似乎又想到什么,司马越顿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是殿下想要的,也不是不可能!”

      是什么样的谋略和自信,才可以在明明是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笃定的话。
      好似什么都轻而易举

      这样禁忌的话,王可不打算再谈论下去。

      “你对于小皇帝,倒是维护的紧。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你这份良苦用心呢!”

      对于王可的打趣,司马越不作争执。
      正想说什么,王可感到了一股冷意。
      低头一看,这贵妃椅上的毯子也不知怎么就掉在了地上。

      王可无事般起身拍了拍衣服,又弯腰拿起了毯子说:“这大晚上怪冷,走了!”

      看着王可匆匆的背影,司马越不紧不慢的说道:“记得去帐房把毯子的钱给结了,不然就不用再进丞相府了!”

      王可听了,渐渐加快脚步。内心咒骂着:“这小路怎么这么长!”

      “司马越个不是人的!”

      “守财奴!”

      司马越看王可朝着拐角处走去,没再看一眼。

      一个人接着,看湖面的景色。

      平静的湖面上,荷花各自盛放争相斗艳。
      一阵风吹过,水波微荡。
      荷花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宫宴2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