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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 1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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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既然师尊能定你为松字辈弟子,必然是看中你身上有过人之处。你先不要自己把自己吓倒。回音壁是一面光滑大石,观里每个弟子造诣不同,见到石壁上的内容也不同,至于看到的是什么,要靠自己个人去领会。这些年来观里很少新进弟子,回音壁最多的是受罚,比如罚你抄戒律,罚你背经书.....长老们其实都罢了。那些师兄们惩罚起后辈弟子来,手段高明,花样方法层出不穷。”
松汀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你也不要担心,有我罩着你,量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地。”霞姑胸有成竹道:“仙界和凡界不同的一点是:不管你去了哪里,都要靠实力说话。”
“那个太上忘我功法......是不是很难练?”
“这个全靠自己悟性。其实它也不是多难多深奥的,只是薄薄一本小册子。”霞姑安慰忐忑不安的松汀道:“每个人天赋不一样,修行程度也不一样,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薄薄一本小册子就要练五百年?”松汀未免咋舌。
“你初来乍到,对这些都不懂,难怪鹿伯伯会把你托付给我。”霞姑略略沉吟,存心想看看松汀资质如何。手指间光芒闪烁:“现在我就传授给你,你好好用心领悟。”
松汀十分惶恐,长这么大,从无人传授她吸气吐纳法门。还没等到她有所反应,只见霞姑指间光芒飞涨,隐约可见一团金色气体出现,在霞姑指缝间团团打转。
“伸出手,闭上眼睛。”松汀听到师姐叮咛,乖乖照做,那经书化作一道纯白色流光,从霞姑指间跃入她摊开的手掌心,随即消失不见。
“不要睁开眼睛,试着用你的心去看,告诉我,你心里都看见了什么?”
“嗯.....我看见一本书,书上的字我都认得......”松汀硬着头皮,一股脑念道:“入我门者,需寡欲静心,才可得金刚不坏之身。想练此功,须聚全身气息于胸臆,逐步下沉丹田......”
“这是太上忘我功法开篇总则。翻过这一章往后看。”
“后面还是字许多小字,”松汀踌躇道:“于午时三刻面向正南方向打坐,引阳气入体汇集......”
“这是第二章的聚气法门,再往后翻。”
“从头顶第一大穴位百会开始,循气下沉奔走,打通人体各个隐脉关窍......”
“很好,你所见的是第三章的引气辩穴,继续看第四章。”
松汀结结巴巴,继续向师姐陈述着她“看”到的内容,一直念道:“......至此筑基完成,金刚之身小成。后面修行全靠自身努力修习,资质缘法不可或缺......”
“太上忘我功法三十六章总则你居然都能看到?”霞姑摇头微笑道:“你可知有的弟子仅第一章就练了足足有一百年时间?”
“真的吗?”松汀脸色发白,惊讶不已。
“真的假的,等你见了师尊,自然明白。”霞姑安慰道:“咱们师尊练完三十六章总功法满打满算不过三百年,那可是观里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天纵之材!”
“师姐,这个应该怎么练习?”松汀看着师姐眼里的向往之色,又开始扭捏不安,极度不自信。
“清心寡欲,引全部气息下沉——总则的开篇就讲的,你没有注意看?”
“看了。”松汀红着脸,继续询问道:“我......我不会......”
“不会呼吸吐纳?”霞姑无奈笑道:“你也算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小师妹。都可以穿着道袍在观中自由行走,却说不会什么呼吸吐纳?”
松汀低着头,暗自咬牙道;“我会好好学习的。”
“呼吸吐纳,是修行的基础。你是从凡界来的,凡人常说的‘呼吸’就是一个完整的吐纳过程。一呼一吸,一进一出,一阴一阳,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霞姑耐心地讲解着修道中最浅显的道理,松汀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霞姑向松汀传授术法的同时,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重重迷雾内正在展开激烈的斗法,说准确点是法宝比试。那条肥硕无朋的大花蛇原本张开大口正在吞噬云雾,却被一个小小花篮限制,血盆巨口无法张开,又无法摆脱,使出了看家本领就地十八滚,企图摆脱这小小锆制。谁知无论花蛇如何翻腾,拼命挣扎良久,那花篮兀自巍然不动,稳稳的套在它的嘴巴上。花蛇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盘成一个大圈,两只猩红的蛇眼高高凸起,看着甚是吓人。
“敢问这位女仙子姓甚名谁?隔着大雾看不清楚,适才多有冒犯,还望仙子不要计较。”松月见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急忙解围道:“有话好好商量,何必大动干戈?”
“大动干戈?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那娇俏的女声道:“玉清观乃是仙门正派,什么时候出了这种阴森鬼物?倘若要再任由它横行肆虐不加管束,我就把‘琳琅’两个字倒着写。”随着的话宛若空谷夜莺的话语语,从云雾里转出一个袅袅婷婷的绿色身影,手里还拿着几支鲜花,正是刚刚调息完毕的琳琅仙子。
“我当是哪位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原来却是仙子本尊,失礼失礼!”松生急忙赔笑道:“怪道这花篮一出来我就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松樵身上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望向二师兄的眼中大有不忍之色。
“就因为我知道是你们几位,所以才忍不住动手的。”琳琅语中大有不满:“刚才我看见桃红剑光就已经猜到是谁了,多年不见果然出手不凡。咦!你们的大师兄呢?他怎么对你们不管不问?任由你们胡来?”
“仙子有所不知,这中间确实有一点曲折,委实不是故意要这样子的......”松声上前几步,对着站立在浓浓大雾里的俏丽身影声情并茂兼带绘声绘色,一一讲述着昨晚上发生的惊险故事。
松月倒没觉得什么,站在一边神情淡淡不置可否。松樵松塔松茸三个人互相交换眼色,齐刷刷打着无形的冷战。
“不会吧,不就是隔了些年不见,怎么感觉二师兄好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松樵捂着嘴巴瞪着眼睛,仔细欣赏二师兄的现场表演,感慨忍笑委实辛苦,险些憋出内伤,已然忘记了自己的法绳和琳琅法宝比斗僵持之事。
松塔同情地瞟了一眼松月,又关心起还在半空苦斗云雾的阵牌,心道:“果然是丑人多作怪,作怪多丑人。”
松茸本来就是小孩心性,早就把眼光从半空中收了回来,对着松樵偷偷比划一个手势。
松樵不解,眼神中满是询问。
松茸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断二师兄的叙述又要挨训。悄悄做法,松樵手里马上出现一颗传音丸。
当松樵听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句话时,忍无可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