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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赎身 赎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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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透,阿苏估计今晚是来不了了。
赵玉玉慢慢放弃了抵抗。徐锡镇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也是好笑,捏了捏赵玉玉的脸:“别那么紧张。我保证今天晚上依旧不会动你。我们还像昨天晚上那样,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赵玉玉抬头看了徐锡镇一眼,将信将疑,又想了想昨天那还算安宁的一晚,答应了。
徐锡镇抱着赵玉玉到内室的拔步床上,轻轻解去她的外裳。
赵玉玉僵着身子浑身发抖,徐锡镇理了理赵玉玉的中衣将她抱进怀里:“我说过今天晚上不动你就不会动你,你别害怕。”
徐锡镇确实守信,拥着赵玉玉不久就睡着了。赵玉玉看到他睡着了这才放心,扭了扭身子离开徐锡镇的怀抱,躲在床角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日赵玉玉是被徐锡镇闹醒的。
五更天天才蒙蒙亮,房间里隐有亮光。
徐锡镇早起惯了,今日到了五更天便睡不着了,看见还在沉睡的赵玉玉就起了坏心思。
赵玉玉刚睁眼就发现徐锡镇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赵玉玉心里一阵发慌,推开他便要逃。徐锡镇哪里会许她逃,一把抓过她。
赵玉玉被徐锡镇看的分明,抬眸跟徐锡镇的眼神撞上,急忙闭上眼睛,羞的满脸通红。
“你走开。你昨天说过不会碰我的,怎能骗我?你也是进士出身,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岂不知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徐锡镇笑了笑:“我怎么就无信了?我昨天说的一晚上都不会碰你,我做到了啊。可是我又没有说今天早上也不碰你。你看看时辰,现在可不就是早上嘛!”
赵玉玉气结,用尽全力去推徐锡镇的手,奈何徐锡镇力大,只反手一握,就将一双柔荑拢在掌中。
跟赵玉玉的手比起来徐锡镇的手简直大的可怕,一只手轻轻巧巧的就将赵玉玉的双手按在头顶不得动弹,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来,一路向下轻滑。
赵玉玉浑身战栗,情急之中又道:“公子今天不用去上早朝么?再耽搁可就晚了。”
今上勤政,京中四品及其以上官员除了休沐日,每日都要入宫早朝。朝中官员逢五逢十休沐赵玉玉是知道的,可是今天才廿四,也不是休沐的日子啊。
往常这个时候徐锡镇已经收拾好去上早朝了,今日不知为何竟到现在都没有去,总不能是忘了吧。这不上朝的结果可是很严重的。小的时候赵玉玉还听私塾里的师傅讲过:“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
他徐锡镇不过是一个四品的光禄寺少卿,又不是诸侯王,又没有爵位,一次不朝就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了,他怎么一点都不怕呢?天都快亮了还在家里跟小妾调情。他的官位不想要了么?
徐锡镇又是笑:“没想到玉儿竟然这么关心为夫。今天是天圣节,太后娘娘的生日。皇上要为娘娘过生日,大臣们休沐。为夫昨天跟你说过的呀,玉儿竟然忘了。”
赵玉玉听着他突然变了的称呼一身鸡皮疙瘩,知道他憋着坏,可是一时间又实在想不起还有别的理由可以搪塞拒绝他。
赵玉玉初时还有些不适应,撇着嘴又要哭,却被徐锡镇轻轻吻住,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都收在了他的唇齿之中。
徐锡镇吻了好久才把赵玉玉松开,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上次我跟你说过就那一次以后就不疼了,没有骗你吧?这次还疼么?”
赵玉玉不想理他,抿了抿嘴唇,偏着脑袋歪到一边。徐锡镇只当她羞赧,依旧勉力征伐。
事已至此赵玉玉也知此番在劫难逃,也不再反抗,只是咬着牙死命忍着。赵玉玉身体微微颤抖,逼着自己慢慢习惯承受他带来的狂风骤雨。
赵玉玉自打晨起之后心里就不痛快,总是找茬刻意挤兑徐锡镇。
赵玉玉从小跟徐锡镇吵架就没有怎么输过,今早吃了一回亏,就想了一万条说辞找补回来。
徐锡镇本来还打算字赵玉玉的房里用早膳,并且打算一整天都待在她这儿,赵玉玉一番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徐锡镇气的早饭也没吃就出了府。
赵玉玉正乐见其成,她巴不得徐锡镇早点走,最好一辈子都不过来烦她。
徐锡镇要是真个儿在赵玉玉房里待一整天,其间再重复一两次想他做昨天晚上对她做的那种兽行,那赵玉玉还不如直接选择去死。
徐锡镇走后赵玉玉急忙叫来了阿苏问她阿景的去处。
阿苏闻言,支支吾吾好久说:“姐姐被卖到拾翠轩去了。”
赵玉玉惊到:“常三胡同的拾翠轩?”
阿苏点了点头。
赵玉玉未嫁的时候在赵家就经常听赵泰的那几个小厮说起过拾翠轩,赵泰似乎经常去。
前几日赵玉玉在膳房第一次见娇杏她们的时候,二姨娘碧枝也曾说起过自己的过去,她也是从拾翠轩里出来的。
这样说来,徐锡镇估计也是常客。
据娇杏说,二姨娘还跟拾翠轩的鸨母打过架,也不知道自打二姨娘被赎身之后,徐锡镇有没有再去拾翠轩。
赵玉玉家世清白,虽然被哥哥强卖到徐家做妾室,可是从小受的却是簪缨世家千金小姐的教养。
赵玉玉很小的时候就跟裴远钰订了亲,赵父看中裴远钰的才气,觉得自己家女儿嫁过去总有一天是要当诰命夫人的。赵父怕自己家的闺女配不上他,成亲之后如同他跟嫡妻张氏那样无话可说,所以从小对赵玉玉的教育就十分严格。
赵玉玉长到十六岁,除了个别几次去城外烧香礼佛之外就没有再出过状元街,对京城的地形确实不是十分熟悉。再者说,那种地方,赵玉玉从来也只是在话本故事里或者别人嘴里才知道,要是她真的自己去,还真的会有些胆怯。
赵玉玉沉吟很久,才道:“咱们要不去拾翠轩看看阿景吧?你认识路么?”
阿苏抬眸看了一眼赵玉玉,道:“奴婢认识。”
徐家并没有限制赵玉玉的出行,赵玉玉很容易就带着阿苏,揣了一大袋银子出了徐府。
拾翠轩离状元街颇有些距离,赵玉玉去那种地方又不敢坐徐家的马车。她现在是有夫之妇,若是要徐锡镇知道她偷偷逛窑子,还不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赵玉玉先去成衣铺子临时买了两身男装换上,之后又雇了马车去了拾翠轩。
赵玉玉身量不高,面容青涩稚嫩,穿着一身男装英姿飒爽,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其实她现如今确实也就十六岁。除了眉目闪躲,显得有些腼腆,看起来倒也没有太过违和。
雇来的车夫还算给面子,到拾翠轩的时候拉了下车帘:“公子,常三胡同到了。”
阿苏“哦”了一声跳下了车,扶着赵玉玉慢慢下车。
车夫看着赵玉玉欲言又止,眼神古怪,最后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关照叮嘱了句:“这位小……公子,进去小心着点。这种地方乱的很,公子年纪轻,凡是留着个心眼。”
赵玉玉笑了笑,这车夫人还不错,素昧平生,竟如此热心。
赵玉玉朝那车夫拱了拱手:“多谢阁下告诫,小生记下了。”
赵玉玉刚进拾翠轩的门,就知道刚那车夫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赵玉玉一身锦绣还带着小厮,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可是远没有小说话本里面的公子哥们进妓院的盛况,不仅没有娇艳的美人扑过来,过路的美人只瞧她一眼目光就变得非常诡异。
赵玉玉进门走了二十余步就有鸨母迎了过来。赵玉玉抱拳刚欲行礼就被那鸨母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姐。我们这里是妓院不是小倌馆,没有小倌的。小姐要是想找小倌,出门左拐百余步就到了。老身表弟开的,前几天刚来了几个新货,俊着呢!”
赵玉玉愣了愣:“我不是来找小倌的。”
鸨母狐疑道:“难不成姑娘好女风,是过来找姑娘的?”
赵玉玉挠挠头,解释道:“对,我来找人。
鸨母皱了皱眉,将赵玉玉拉到游廊尽头,四下看看,确定确实没有人才道:“夫人,这边的大爷也都是逢场作戏,您要找相公……”
赵玉玉摇摇头:“我不是来找我相公的。”
鸨母眼神有些防备:“夫人要是过来找我们这儿的姑娘就不行了。大爷们花了钱,我们就给安排姑娘,姑娘们也都是迫于生计。您要是想挽回您相公不如回家多在您相公身上花点功夫,找我们的姑娘也没什么用啊,她们也都是苦命人……”
赵玉玉打断她:“我知道她们都是苦命人。大娘,我过来是为了找我的旧仆人的。我的丫鬟在家里犯了事惹怒了我娘,我娘背着我偷偷把她卖了。我查了好久才知道她被卖到这里。我同她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怎么忍心她受这种苦。我这次来就是想把她赎回去。”
鸨母惊了惊,态度缓和了许多:“难为小姐如此有心,也是那丫头的福气。不知道小姐的旧仆人是什么时候被卖到这里的,来的时候叫什么名字。”
阿苏忙道:“我姐姐叫阿景。被卖到这里一个多月了。”
鸨母揉着头想了一下,笑道:“老身还真没有什么印象。”说着引赵玉玉进了内室坐下,还命下人端来了茶。鸨母又叫了叫旁边的娘姨:“孙娘姨,咱们一个月前来院里的姑娘里有叫阿景的么?”
娘姨道:“回吴妈妈,确实有。被徐大人包下的那位引红姑娘进院的时候就叫阿景。据说就是城里大户人家卖的丫鬟。卖家说是这丫头在府上勾引男主人被女主人发现,才被女主人发卖的。”
阿苏怒道:“你胡说,我姐姐才没有!”
赵玉玉抚了下阿苏的手示意她别说话,阿苏这才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
娘姨道笑:“老奴知道没有,引红姑娘接客的时候尚是处子,徐公子后来还补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