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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TWENTY-ONE! ...
单骇?
发现是单骇的时候,南碌先是高兴,终于不用过四处借钱的贫穷生活了。
随后很快又觉得诧异,这个时间单骇为什么会在这?
单骇在,应该南麓也是在的。
南碌拉着椅子往角落里又挪了挪,用通向二楼的楼梯挡着自己的身子,然后悄悄暗中观察。
外面发生了什么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不知道,不过现在单骇和南麓已经进了客栈,坐在客栈临门的一个位置。
两人隔着桌子对坐,谁都没有说话,单骇冷冰冰的坐在椅子上,气质凛然,南麓在对面,视线很多次都‘不经意’的划过单骇。
随后单骇嘴角动了动,不知道对南麓说了什么,南麓颇为不悦,下颌棱角逐渐锋利,嘴抿成一条直线,瘦到病态的尖下巴高高扬起,眼神讥诮,浑身透出一股阴恻恻的乖张,一副生人勿近喜怒无常的厌世模样。
不过倒是没发疯,没有之前面对南碌的时候那么不正常。
这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总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掀桌子了,真是让南碌没法相信他们曾‘友好相处’过那么多年啊。
南碌啧啧两声。
“他们是你的熟人吗?”
砚遗见南碌一直盯着单骇和南麓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南碌点点头,随口回道:“算是。”
砚遗也跟着看了一会,感慨了一句:“那个戴面具的公子,应当是很喜欢那位脸特别凶的公子。”
南碌稀奇:“他脸色那么难看,俩人剑拔弩张的,你从哪儿看出他喜欢单……喜欢那个特别凶的人的?”
砚遗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理所当然道:“你看啊,那个戴着面具的公子坐在那动作僵直肌肉紧绷,椅背都不靠,而且每个动作都在尽量减少和周围东西的接触,很明显他非常抵触那里。”
“他还在用力抠自己的手心,心里说不定已经焦虑的崩溃了,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所以才紧绷着脸的吧。”
“大概他以前过的非常不好,所以现在对周围充满了防备,连坐的位置都和桌子隔那么远,我猜是为了能随时准备跑出去……而且这位公子好像还有点害怕和紧张?”
“都已经这样了,还硬憋着跟那位公子坐在一起,这得多喜欢啊。”
南碌没想到砚遗能看出这么多东西,颇为意外:“你怎么看出来的,知道这么多,说的真的还是诓我的?”
砚遗捏了捏手里的微型储物器,似乎在回忆:“我说了啊,我是妓子和乞丐生的,以前过的很惨的,走到哪被打到哪,想吃饱要翻垃圾跟狗抢。”
“后来被一处人家买了,从小被折磨到大……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他和我有点像,只是我还没有他这么……”
砚遗似乎一时之间找不到词,蹙眉想了半天才开口:“我说不明白,但我猜他也许会比我更惨些。”
恰好这个时候点的菜被店小二上了桌,南碌抓着筷子,却忽然没有一点胃口。
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南碌觉得他幼小的心灵简直在日渐衰老。
砚遗扒了口饭,瞄了眼南碌:“你想帮他?”
南碌唉一声,一言难尽。
那倒也不至于说是想帮他,如果非要说,那可能就是突然生出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戚吧。
悲戚归悲戚,饭还是要吃的。
南碌草草吃了几口,还没吃完,忽然注意到南麓从座位上起身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应该是要上楼。
南碌埋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南麓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楼上走,在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突然从他身上‘啪’的掉下来一个荷包,正好掉在南碌他们的桌子正中央。
南碌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木梯上的南麓阴恻恻道:“躲在这里看我和单骇给你演猴戏,戏好看吗?”
南碌抬头看向南麓,皱眉正想说话,南麓却一副什么都没说的模样走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单骇的那个位置,发现单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出去了,反正是没坐在大堂里。
看来他是暴露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南碌仔细回想着刚才他看单骇他们的时候,只是还没想出个头绪,坐在他旁边的砚遗却突然声音拔高惨叫出声,一声高过一声,随后开始崩溃到大哭。
他的哭嚎声异常凄厉尖锐,惨绝人寰声声入耳,南碌从来都没听到过这么绝望的哭法。
许是哭声缓解不了疼痛,砚遗开始把头一下一下的往桌子上撞,力气极大,甚至砸碎了盛菜的瓷碟,碎裂的锋利瓷碟被砚遗砸进肉里,满头满脸全都是血。
妈的这是怎么了?
南碌来不及想,迅速抓住来回扑腾砚遗上下看了一遍。
可是没伤口,一块伤口都没有,除了砚遗自己撞的,全身上下也没有出血的地方。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南碌伸手摸了摸被砚遗自己砸烂的脸,急促的问道:“你哪儿疼?”
砚遗已经哭不成调,一边说话一边干呕,双手胡乱的挥着,用尽力气挣开南碌哭喊大叫:“好疼,我好疼啊,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砚遗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到南碌都有些控制不住他,根本抽不出手用精神力扫描砚遗到底是哪儿的问题。
他努力压住砚遗,但绝境之下砚遗爆发出来的力气实在太夸张,又因为位置过于狭小,南碌一时不察竟然被砚遗一胳膊肘推了个趔趄。
而在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起来的时候,回头再看,砚遗已经抓着一根筷子朝自己眼睛插进去。
南碌心跳都吓停了,顾不上掩饰身份这回事,下意识把精神力凝在手心,抬手就要打掉砚遗手里的筷子。
可筷子还没来得及插进砚遗的眼睛,砚遗已经全身脱力朝地上倒下去,一边倒一边痉挛抽动,鼻子里流下两串白浆。
大概在地上扭动抽搐了一分钟,就再没动静。
四周一片寂静。
南碌往前蹭了几步,蹲下把手探到砚遗的鼻下,没有感觉到喘息。
砚遗死了。
死的猝不及防。
南碌蹲在砚遗的尸体旁边,半天都缓不过来劲,甚至没有丝毫心情去查砚遗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只是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喘不上气来。
南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五脏六腑都难受到拧在一起了一样,他控制不住的对着空气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呕出来。
不知道蹲了多久,南碌前面一暗,有人走了过来,没说话,跟他一起蹲在尸体旁边。
南碌知道是单骇。
他以为自己会开口问单骇一点什么,但是他终究什么都没问。
因为没有意义。
又蹲了一会,南碌终于动了。
他起身,拿着南麓之前掉在他桌上的那枚荷包,然后俯腰,抱起地上的砚遗,直起身,面向单骇。
他看了单骇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最后静静绕过他走上楼梯。
单骇就站在楼梯下望着南碌的背影,看着南碌走上一节一节台阶,然后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一直紧攥着的手终于半松,单骇没想到自己还会有紧张这种情绪,他诧异了一下,随后抬脚上楼走在南碌的后面,跟着南碌走进尽头那间房。
走进房间,南碌把砚遗抱上床之后,先检查了一下南麓掉下来的荷包。
荷包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南碌不信荷包里是空的。
他把荷包扔在桌上,手掌悬在砚遗的头部上方,控制精神力溢出掌心包裹住砚遗的头,一点一点检查砚遗的身体。
期间他听到身后有人打开了房门,又关上,动作很轻。
南碌没有回头,专心做自己的事。
检查了大概一刻钟,南碌还原出了砚遗头部的完整数据,他发现在砚遗的头骨中,蛰伏着一只小小的,不容易让人发觉的金属蜜蜂。
现在金属蜜蜂一动不动,但刚刚应该是活着,在砚遗的脑子里乱撞着飞来飞去,所以砚遗疼的死去活来,南碌却找不到原因。
南碌把手掌伸到砚遗的耳廓外,五指做了一个凭空抓取的手势,金属蜜蜂顺着耳道被吸进南碌的手里,身体上沾满了粘稠的红白液体。
应该,刚刚这只蜜蜂就在荷包里,南麓用说话吸取他的注意力,蜜蜂趁机飞出荷包,顺着砚遗的耳道爬进砚遗的大脑,然后振翅,捣毁。
南碌不想说话。
他把那枚金属蜜蜂扔在地上,用脚把它碾的七零八碎,然后转身,忍着胃里翻滚的恶心感,用干哑的声音对单骇开口。
“出去。”
单骇没有出去,他好像是从南碌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于是开口对南碌问道:“你决定了吗?”
单骇没说决定什么,他觉得南碌应该能听懂。
南碌也没问,他也确实听得懂。
他直直的望着单骇:“如果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呢?你是选择也像今天的我一样,做一个只能在一边无力看着他等死的旁观者,还是做那只在他脑子里振翅撞死他的蜜蜂?”
单骇没法回答。
南碌也没想听他的回答。
“出去。”
单骇望着南碌,半晌后,他后退一步,走出了房间。
南碌自己站在屋子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木桌,他现在很想一巴掌掀了面前这张桌子泄愤,但他更清楚只有懦夫才会靠这种无能的方式发泄愤怒。
他最后还是没掀,只是用胳膊撑着桌子,把另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南碌被气到眼前一片一片的发白。
他在屋子里站到了半夜,才勉强冷静下来,抱着砚遗的尸体从窗户轻巧跃下,在镇子里走了好多地方,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他把砚遗放在地上,用精神力裹住砚遗的全身,随着他瞳孔上划过一层灰白色的暗芒,那层精神力迅速变成熊熊燃烧的明耀大火。
半个小时之后,火势慢慢熄灭,地上多了一簇熠熠生辉的亮白色晶体,晶体里还飘着不少絮状物,斑斑驳驳煞是好看。
南碌捡起地上的晶体,打开之前砚遗一直带着的微型储物器,伸手把里面的面具全都掏了出来,然后把那簇晶体放进储物器里,重新挂在腰间。
把这些都处理妥当后,南碌没有再回客栈。
他遥遥的望了一眼京都的方向,随后抬脚,一步一步朝京都走去。
砚遗死了,写这的时候给我难受半天呢。
但是得拿它做推力
点个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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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TWENT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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