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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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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哥地我扫完了,你那边窗户擦了没啊?” 高侯明把教室的地扫了一遍,累得满头大汗,扫出一大堆垃圾。
自己扔的时候不觉得什么,扫起来的时候怎么就这么累呢。
姜川还有一块玻璃没擦,他喊高侯明:“没呢,侯子快过来帮忙。”由于擦窗户要站桌子上,手还要往上伸,洗洗抺布上上下下麻烦又累手还酸。
洛祎擦完外面的玻璃看见唐诗提着桶水摇摇晃晃地往教室走,时不时停下换只手。
“我来吧。”
唐诗正打算换另一只手提,就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把身前装满了水的桶提起。
“啊……谢谢。”唐诗反应过来连忙道谢,只见洛祎的背影坚劲有力。
教室内姜川终于完工从桌子上跳下,在水盆里洗手,又对站在门后往门缝外瞅的高侯明说:“侯子干嘛呢,往门缝看那么久了,叫你好几声叫不应。”
高侯明盯着门缝外头也不回地说:“姜哥你别管。”
“快让我看看你看什么这么有劲。”姜川已经湊过来,也学高侯明盯门缝。
话语倏地在耳边响起,高侯明回头就是把姜川往后推,不让他看。
姜川被高侯明往后推了几米,不解的问:“不是侯子你干嘛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也没看见什么啊,不就洛祎提桶水?
高侯明把他挡着,一脸正色说:“让你别看就别看,哪来这么多问题。”兄弟我这是为了你幸福着想,听兄弟的!
他两正推搡着,洛祎抬着水桶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唐诗。
高侯明看眼洛祎,再看看笑得像个二傻子的姜川,啧,反正是遇到对手了,还笑那么灿烂,等丢了对象找地哭去吧。
姜川拿着把拖把在教室画着符,拖到高侯明脚边,说:“侯子你不对劲啊,之前还那么兴奋,这会儿怎么忧郁了?昨晚网抑云过度了啊?”
高侯明把他推开,“滚滚滚。”
没看见人家唐诗那眼神吗,看一眼你又看一眼洛祎的,还不懂啊,那是在拿你们俩对比呢,还这么不重视没心没肺的。你看你对手多聪明,干活就干活,认真又仔细。再看看你自己,拖个地,画符一样。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怎么就不明白呢?
高侯明都忍不住在心里朝姜川翻了个白眼。
看地拖得差不多了,唐诗说:“水不用了吧?”
姜川停止和几个男生的谈话,手一挥回:“不用了不用了。”
唐诗下一步就要提水走人,高侯明眼睛一尖耳朵一动停下手中动作就向唐诗方向奔去,阻止道:“哎,怎么能让你来呢。”
唐诗一脸不解,姜川也不知道侯子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班里其余人立马起哄,语气轻佻,“高侯明干嘛呢这是?啊?”
“呦~侯子你不简单啊!”
高侯明只觉得这群人是来搞破坏的,他朝那群人吼,“怎么了怎么了乱想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帮帮女生怎么了!思想不正常!”
唐诗此刻不明白也明白了,脸有些微红。
高侯明看坐桌子上一脸狐疑看戏的姜川心中忍不住咆哮。
姜哥啊!我都帮你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上呢!人家英雄救美也早该上了,就你还像个大哥似坐那不动,腿还晃得贼有劲,这样下去你可连个狗熊都当不了!
姜川对上高侯明充满暗号的眼神更迷茫了。
还看?你还看!你还看我!看我有什么用!再看你对象都没了!
索性一拼,高侯明又说:“所以你们胡思乱想什么呢!跟个大爷似的坐那干什么,是个爷们就帮帮忙啊!是吧姜哥?”姜哥上啊!
被突然点名的姜川:?怎么还看我呢。
众人都看着姜川,一时间鸦雀无声谁也没再动作。
终于,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有人动了,他迈出修长的腿,提了桶就要出门。
高侯明功夫不负有心人地笑了,但看清那人后笑容又僵在脸上。
喂喂喂不是让你帮忙啊!你帮忙我的心血就白费了!姜哥,姜哥呢!?
洛祎提了桶水走人,教室又恢复了热闹。高侯明过到姜川旁一脸严肃,“姜哥,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完放好工具就出了教室。
留下一脸懵逼的姜川:??
大扫除完毕,也就可以准备东西回家正式放国庆长假了。
还是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街上,入了秋的梧桐叶开始变成深红色,秋风一吹,落叶伴随秋风飒飒作响。
放了学,整条街都变得闹哄哄。
庄河与姜川并排走在路上,却没见高侯明,庄河大扫除时没和他们安排在一起,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姜川。
“侯子啊不知道,刚不久前还给我发信息说他有事叫我们先回别等他。”姜川说。
“啊行吧,那姜哥国庆假有什么安排?”
姜川撕了根棒棒糖放嘴里,“不知道,再说吧。”
姜川与庄河站在站牌下等车,姜川只穿了夏季校服,没穿外套。入了秋,风一吹就觉得凉凉飕飕的。
洛祎走了段路进了不远处的超市。他已经提前向付萍打好招呼说今天会回来吃晚饭,但付萍工作的地方并不会提前放假,甚至还有可能加班到七点。
洛祎不会做饭,就跟付萍说自己顺便带点菜回去。
进超市买了些菜继续往前走,到了下一个站牌没等多久车就来了。
车上人挺多,还站着好些人。
也是,赶在这个放学下班高峰期人不多才怪。洛祎想着自己站一路也不碍事便上了车。
姜川在车离站牌好几米就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的洛祎了。
洛祎提着菜上了车,准备找个位置扶杆站着。这时,有人叫他的名字,一道带笑意的男声,声音虽小洛祎却足够注意到。
洛祎循声回头,看见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向他打招呼的姜川,旁边还坐了庄河。
姜川朝他说:“过来过来,过来坐。”
公交车后排有四个座,但相对比较宽,紧一紧坐五个人还是可以的。
后排坐了姜川庄河还有一个老人,洛祎犹豫了。
洛祎背着一个包,左手提着东西右手扶着杆,上车门至下车门也挤了不少人。换平时站一站也还行,可如今人多东西多,摇摇晃晃的,何况还要保持这个动作差不多一个小时,实在有些艰难。
洛祎背对姜川,所以洛祎也就没注意到姜川的动作。
姜川见他不动,就认为是洛祎东西多不好移动。于是姜川朝旁边老人说了些什么,那老人看了眼洛祎就点头靠边挪了挪。
姜川走下座位口中小声说着不好意思,让一让地挤过人群,抓起洛祎手中袋子就拉他走。
洛祎一惊,反射性甩手,回头才知道是姜川。
姜川没想到洛祎反应这么大,松开手解释说:“我帮你提,你去坐吧。”姜川也扶着杆,补了句:“毕竟要一个小时。”
“没事,你坐就行。”洛祎转回了头。
下一秒,洛祎左手手背上传来热度,他一惊,往下看瞪大了眼,偏头向站在身后的姜川冷声说:“你干什么?”
姜川也不生气,“你站着我就站着。”
姜川还说:“你不坐着我就一直握着。”末了又补一句:“反正都是男的,最多是觉得别扭。”
洛祎拗不过,“放开。”
姜川:“放开了你甩赖怎么办。”
洛祎皱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姜川不以为然,耸耸肩松了手。
姜川又去接他手里东西,“我来吧。”
洛祎盯了他几秒松了手,“你爱提就提着吧。”
洛祎刚坐上座位,姜川也挤下来。这才知道他提的是一些菜,却说:“你怎么这么多东西啊。”
洛祎盯着前面,回:“怎么,不行?”
姜川笑笑,“行行行,毕竟我书不看作业不写不是个好学生。”
洛祎兜中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江扬。
“谁啊,朋友?”姜川眼尖,一眼看见来电名字。
洛祎没理他,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富有磁性温柔的男声,“喂,老洛,你现在住哪啊,给个地址。”
“你要地址干什么?”
“我实话实说啊,我现在呢,在宾馆。明天我打着就投奔你来了。”
洛祎翻找耳机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车上挺吵的,有小孩嬉笑也有老人聊天拉家常,但外放不好,不外放又有些听不清。
“怎么,还不准呢?我和你讲洛祎,我东西收拾好了招呼也打完了,人都到市中心宾馆了,我明天我找你来了,还不让我投奔呢?是不是兄弟?”
耳机没翻到索性也不找了,“你干什么了你?”
江扬学校今天刚放的国庆假而人却已经住进了市中心宾他,怎么想都是早就有所预谋。更何况上次聊天都答应了等放寒假时再来,又这么事发突然,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江扬支支吾吾说:“详细的你也别问太多我也不好说,简单的呢等我们见了面那时候再说。反正你就当帮兄弟我一个忙就行,我先挂了啊,等会发地址给我。”语毕便摁断了电话。
“谁啊?”姜川又问。
在他的印象中,江扬是一个稳重靠谱值得深交的朋友,这么急急忙忙的,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洛祎回:“我一个朋友。”
姜川带着耳机,耳机里放了音乐,却一心不在音乐上,“哦……国庆假期找你去玩啊?”
“……算是吧。”
找他玩?肯定没这么简单。只不过江扬从来都是这样,自己有什么事不说,全自己一个人忍着承受着。
还记得刚升高一那会由于江扬长相稚嫩,个子也小小的,还戴副黑框眼镜,看着就好欺负。那时受到不少压迫,那时洛祎也只是见他脸上、身上有好不完的伤口。
洛祎问他他也只是说自己不小心嗑了碰了。要不是后面洛祎偷偷观察他,他也就真信了。
那天洛祎跟了他一路,还好洛祎反应的快,否则拳头那么粗的铁棒就砸江扬身上了。
那之后聊天偶然提起,江扬却只说当时害怕连累到自己。
洛祎这一路很安静,想着江扬那事连睡意都无,找到耳机听音乐单曲循环了一路。姜川看他心烦也没打扰他,只是听音乐刷视频或找庄河打游戏,玩累了就两人头往后仰睡觉。
旁边老人中途下了车,洛祎便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太阳在碧阳如洗的天空下散着红光,路边种的花草开得正盛,车子刮过带起一阵阵香风。
到了站,该下的下。要不是看见姜川突然起身,洛祎能坐到终点站去,完全心不在焉。庄河由于是下一站,便打着招呼和他们再见。
下车后两人就这么并肩走了会,洛祎戴着耳机看地面也不知听没听。
“怎么,有心事不开心啊?”姜川打下车起就注意到了旁边人的情绪低落。
“……”洛祎:“没事。”
姜川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没事就是有事!”
洛祎也看他,搞不懂他突然的义正言辞,“一点私事。”怎么着,难道他的私事他也要管吗?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