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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醉酒遇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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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看到是叶逸洲,眼睛一下就亮了。
“叶哥,你回来啦!”激动得连说话都不带结巴了。
“嗯,嗯。”叶逸洲怔了怔扯出一个笑来,心下却没来由地慌乱了几秒。
“比。。。比赛怎么样呢?”宁秋关切地问。
“还不错,一金一银。”叶逸洲有几分谦虚地说。
“真的?好。。。好厉害!”宁秋看叶逸洲的眼神闪着崇拜的光。
宁秋的眼神很直接,竟然把叶逸洲看得有点不敢面对,眼神闪躲了两下。
“那。。。那晚上要。。。要不要一起吃饭?庆祝?”宁秋问,手里有钱了,底气足了。
叶逸洲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想和宁秋一起,但晚上那波人嘴碎,怕宁秋不自在。
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感觉,宁秋在自己心中就像一块珍宝,得小心翼翼藏起来,不能让他人觊觎。
“我今天晚上有个饭局,改天吧,改天给你补生日宴?”叶逸洲心虚地说道。
“明。。。明天空不?我请你!生。。。生日宴加庆功宴!”宁秋赶紧说,毕竟上千的生日礼物拿着手软。
小葛朗台积极为自己花钱的样子真可爱~叶逸洲心中一动转瞬却犹豫了:“我还不确定,明天再说吧。”
“嗯。”宁秋有点失落地点点头,又说:“那。。。那我。。。我先走了。”
“你今天下午没课?”看到宁秋失落的样子,叶逸洲心里一颤,舍不得!马上找了个话题问,他明明记得今天下午这小盆友是有课的呀。
“拿。。。拿错课本了。。。回来换。我。。。我得上。。。上课去了,先。。。先走了!”说完一溜烟跑了。
叶逸洲收回了目送宁秋远去的目光,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来。
我真是喜欢他?
我该怎么办?
晚上K歌包间里,叶逸洲喝得有点上头,歪歪倒倒地坐在沙发上。先头吃饭时这帮哥们就借着庆贺赢了比赛的机会轮番灌他,看他还稳得住,起哄又开了个包间唱歌,洋酒啤酒混着喝。
眼前这帮人都喝高了,包间里鬼哭狼嚎,群魔乱舞。
恍恍惚惚中叶逸洲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顺着一路上滑,马上要到大腿根了,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大半。叶逸洲一把抓住那只肇事的手,猛地睁开了眼。
一个长发大波浪穿得很清凉的女人坐在自己旁边,昏暗迷幻的灯光下,那女人厚重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吃惊的神情,她诧异地盯着叶逸洲,不知是被叶逸洲猛然清醒还是他那强硬的动作吓到了,一时忘了反应。
哪来的公主?
“走开!”叶逸洲厌恶地低吼一声,甩开了那女人的手。
常年在声色场所的女人反应很快,马上收回了吃惊的表情和那只玩火的纤纤玉指,换上一副暧昧的笑:“帅哥喜欢怎么玩?”
叶逸洲压了压火气,揉揉涨痛的太阳穴吼了一句:“谁他妈叫的女人?”
包间里闹哄哄的,根本没人听到。
叶逸洲气得拿起桌上的话筒吼道:“谁他妈叫的女人?”
包间里的打闹狼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大屏里的伴奏,所有人都看向了叶逸洲和他旁边的公主。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着叶逸洲的肩,带着几分醉意说:“叶哥,生什么气呀!弟弟我给您叫的,这不是您的庆功会嘛,让您高兴高兴~”
说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公主说:“怎么,您不喜欢这种类型?那我们换!”
叶逸洲忍着怒火推开男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王为,我看你是喝醉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叫女人了?”
“弟弟我不是看您都单身好久了嘛。。。”那个叫王为的男人看了一眼叶逸洲的脸色,又嘻嘻哈哈地笑道:“要不叫少爷?”
那一瞬,叶逸洲脑袋里一闪而过宁秋的身影,又惊又恼,一下站起身来:“你自己慢慢消费!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要走,王为急了,一把拉住他,陪笑道:“我的哥,我错了,我开玩笑的!”说完朝那公主使了个眼色,公主起身默默地出了包间。
“别走呀,多扫兴!叶子,我还给你点了首歌呢!”旁边一人道。
“对呀,别走,我马上给你置顶!”
“走什么走呀!今天你是主角,你得嗨到最后。”
又有人一把拉回了叶逸洲,把他重新按坐在沙发里:“别和小为计较,他年纪小不懂事!”又转头冲王为道:“小为,下次不准擅作主张啦!你不知道,叶哥可是我们圈里有名的高风亮节,你别把那些你们小年轻的风气带来。”
“叶哥,我的错,我向您赔罪!向您赔罪!”王为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叶逸洲,一杯自己端着:“我先干为敬,哥,您随意!”
说完仰头干了。
叶逸洲撇了一眼那杯酒,拿起来粘了一下嘴唇又放了下去,算是揭过。
“叶哥,到你的歌了!来!”一个男人过来把话筒塞到叶逸洲手里。
“我头晕,休息一会儿,你们唱!”叶逸洲没接话筒,闭眼往沙发靠背一倒,不想理人。
那男人只好自己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一场尴尬刚结束,包间里又立马恢复了火热气氛,鬼哭狼嚎又此起彼伏。
叶逸洲真的头晕,一闭上眼全是宁秋那张脸在天旋地转。先头听到“少爷”一词,叶逸洲心跳都漏了半拍,仿佛自己埋藏心底最深的隐私被暴露在烈日昭昭之下,一瞬间又慌又怒。
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宁秋知道!
叶逸洲半睁开眼,看着这包间里灯光变幻迷离,映着四壁上魑魅魍魉的人影,一片光怪路离。叶逸洲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像那扭曲的人影,灯光一转,就从墙上坠落了。
欧文承醉醺醺地坐过来,靠在叶逸洲身边:“叶子,喝醉了?”
叶逸洲没有说话,乜了欧文承一眼,心里不痛快:妈蛋,要不是你这个死GAY天天在我面前晃,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生?!给劳资滚!
“叶子?”欧文承摇了摇叶逸洲。
“滚。”叶逸洲低声道,又抬手揉了揉被他晃晕的脑袋。
“吃炸药了?”
“呵!”
“不就是给你找了个公主嘛,闲脏?”欧文承嘴角一扬,带着一种看热闹不闲事大的表情。
“聒噪。”
“呀呀呀,你说你,单身这么久了,你再不解决我害怕!”欧文承一脸坏笑。
叶逸洲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找你!
“哈哈哈哈。。。我这样貌比潘安玉树临风的都入不了你法眼,那谁入得了?”欧文承大言不惭,对自己的外貌迷之自信,堪堪只有九分的外貌在他眼中必须得十二分!
叶逸洲差点一恶心呕出来。
“滚去找你的小男友,别在这恶心我!”叶逸洲推开欧文承道。
“他要是来了我还在这和你浪费时间?”欧文承笑道。
“那你快滚回去。”叶逸洲又推了欧文承一把。
“我欧文承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吗?”
“是。”叶逸洲也没看他一眼,闭着眼睛道。
“嘿哟,我今儿个就不走了!”欧文承一副坐定了的样子,滔滔不绝地把从前读书时两人从死对头到铁哥们的事又念叨了一遍,舍去了最开始自己喜欢叶逸洲故意找茬的情节。
叶逸洲不理他,装作睡着了。心里默默地想,既然我能和一个GAY做铁哥们这么多年,那就也能和宁秋一直做兄弟,兄友弟恭的那种!
最后喝得东倒西歪的叶逸洲是欧文承送回家的,叶逸洲一到家就吐了个昏天黑地。上次吐成这样是因为曾真,失恋嘛,总得放纵一下。
这次只是庆功会,如果自己不想喝没必要喝那么多,吐这么难受,但自己就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没感觉了。
第二天睡到快11点,叶逸洲醒来觉得头痛得厉害,正想起床喝杯水,发现身边睡着一个人,一激灵睡意全无。
只见欧文承在旁边正睡得香,还砸吧嘴。
叶逸洲踢了踢欧文承,要不是看他衣衫整齐,非得一腿把他到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干嘛。”欧文承还没睡醒,被踢得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
“起床!你怎么睡我床上?”叶逸洲很不高兴。
读书时两人最多上下铺,从没同床共枕过,而且对方还是个GAY,这让叶逸洲很郁闷。
“起来!”叶逸洲又踢了欧文承一脚,这一脚力道有些大,直接把欧文承踢下了床。
欧文承一下清醒了,张口就骂:“你这没良心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扛回来,你恩将仇报?是谁昨晚抱着我不让我走的?是谁一松手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欧文承气呼呼地乜着叶逸洲,愤怒中带着委屈,委屈中藏着哀怨。
叶逸洲一听,怔了怔,这说的是哪个不要脸的?劳资死都不可能!
“少讹我!劳资没喝醉!”叶逸洲挣扎道。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是谁抱着我说:秋,别走!”欧文承阴阳怪气地学道,又挑了挑眉:“秋是谁?哪家的美女?”
叶逸洲直接把欧文承丢了出门,“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开门呀,你开门呀!你有本事关门,没本事说她是谁?”欧文承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正撞上宁秋出门,宁秋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被丢出来还穿着拖鞋的男子,心中默默地想:又是这个猪头,这是闹的哪一出?
欧文承住了嘴,先声夺人:“看什么看?大人吵架,小孩看什么!走你的。”
宁秋眉心一抽,冲着叶逸洲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这猪头和叶哥只是好朋友?神烦!
宁秋又冲着自己家里看了一眼,转身给周南宇发了条消息:上次在门口和你打架的男人在门口!
宁秋又给叶逸洲发了个消息:叶哥,中午等你吃饭吗?
发完消息宁秋默默地把手机放进兜里,小孩?哼!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