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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特殊体质 “你这小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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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余俭的车缓缓驶入院子,刚停稳,余悦和老两口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三个人齐刷刷探着脑袋,目光直勾勾锁在他的车上。
余俭从驾驶座上下来,看到这幅场景,颇有些哭笑不得地喊人:“爸、妈、姐姐。”
余妈妈不是很想搭理他,走过来探着脑袋往车里看,语气有些小激动:“我的宝贝孙子呢?”
她话音刚落,后座车门“咔嗒”一声打开,一道圆滚滚的小小身影先蹦了下来。余妈妈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光,却又怕吓到孩子,硬生生顿住脚步,只隔着两步远,满眼殷切地望着那小团子。余爸爸和余悦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小团子落地后,一双裹在黑色休闲西装裤里的长腿紧接着踏出车门。顺着笔直的长腿往上,是线条流畅的肩颈,再往上,一张俊美的脸庞撞入他们眼底。
看清这张脸的时候,余家人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气。他们有想过,余俭谈的对象长得应该很不错,毕竟这家伙从小就有点颜控,长得不好的他肯定是看不上的,却没想到对方长成这样。
这人身高应该有一米九了,身姿挺拔,五官俊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的禁欲感,看过来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余家人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慕归云下车后,自然地牵起小胖崽的手,走到余俭身边站定。
余俭笑着打破这份微妙的安静,拉过慕归云介绍:“这就是我对象,慕归云。”
慕归云客气地跟着余俭一个个喊人:“爸、妈、姐姐。”
本应该是最亲昵的称呼,可从他嘴里喊出来却还是带着一股距离感。他的气场太强了,尽管已经有意收敛,但还是给余家人带来了压力,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余俭早料到家人会有这般反应,笑着看向身边的小胖崽——这小家伙可是最佳气氛缓和剂。他轻轻把小胖崽往前一推,补充介绍:“这就是我儿子,余贝贝。”
路上余俭就教过小家伙怎么喊人,小胖崽半点不认生,被推到前面后,仰着圆乎乎的小脸蛋,奶声奶气地开口。
先冲余爸爸喊:“爷爷!”
再转向余妈妈,脆生生叫:“奶奶!”
最后看向余悦,甜甜地喊了声:“嘟嘟!”
这几声软糯的呼唤,瞬间融化了满院的拘谨。余妈妈直接蹲下身,朝小胖崽伸出手:“贝贝是吗?过来奶奶抱。”
小胖崽便哒哒地跑过去,扑进余妈妈的怀里。余妈妈“哎哟”一声,将大胖孙子抱了起来,好好亲香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慕归云:“慕……小慕是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先进去吧。”
余爸爸伸手握住小胖崽的手,也跟着说道:“进屋再说吧。”
慕归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和余俭一起绕到后备箱,拿出在商场给老两口买的伴手礼,才一起往屋里走。
瞥见那些包装精致的礼品,余妈妈抱着小胖崽,嘴上客气道:“来就来,做什么带这么多东西?”目光扫过礼品盒的质感,便知价值不菲,她转头横了余俭一眼,“还有你,怎么不拦着小慕?”
余俭哈哈一笑,语气带些打趣:“丑媳妇上门见公婆,我还能拦着他讨好你们不成?”
余悦在一旁听到了,觑了慕归云一眼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余俭的肩膀:“尽胡说!”
眼前这个如果是丑媳妇,那这世上就没好看的人了!
余俭嘿嘿一笑,动作自然地伸手牵住慕归云的手,一起走进屋里。
见家长肯定是不能空手上门的。一家三口在省城的商场里逛得差不多时,余俭便领着慕归云直奔礼品区,挑了些省城的特产、按摩仪,满满当当提了两手。
等结完账回到车上,余俭刚把礼品往后座放好,就见身旁的慕归云抬手,袖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只莹白的瓷瓶。瓶身光洁莹润,不见半点繁复纹饰,只贴着一张素净的笺纸,上面用沧澜界独有的流云篆书写着“益气丹”三个字。
余俭眸光微凝,一眼就认出这丹药。益气丹是沧澜界最是常见的基础丹药,是修士用来补益灵气的,于修士而言,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即便如此,其中所蕴含的灵气,凡人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仅仅一颗就能让凡人爆体而亡。
他的碧蝶空间里也存着几瓶益气丹,但都担心老两口的身体承受不住益气丹的药效,就一直没拿出来,想着等以后他们的身体被灵气滋养得更康健后,再使用益气丹一步到位。
慕归云这会儿拿出益气丹,肯定也是想要送给他爸妈的。作为沧澜界唯一一个天级炼药师,慕归云肯定清楚凡人是不能直接食用丹药的。现在把它拿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慕归云解决了益气丹里澎湃灵气对凡人伤害的难题,可以让药效更加绵长持久地作用于凡人的身体。
这般想着,余俭伸手拧开瓷瓶塞子,倒出一颗丹药托在掌心,凑到鼻尖轻嗅。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丹药的温润。他凝神感知片刻,心中愈发确定,这颗益气丹灵气磅礴却收敛得极好,丹身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白色流光,灵气正以极缓的速度缓缓外泄。若是入了凡人之体,这些灵气便会化作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滋养经脉、强健体魄,绝无半分害处。
将那颗益气丹倒回瓷瓶中,余俭毫不客气把瓷瓶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转头朝慕归云挑了挑眉,语带戏谑道:“那我就替爸妈收下你这个儿媳妇的孝敬了。”
想也知道,这是慕归云还在沧澜界的时候,单独为他家人研制出来的丹药。余俭在沧澜界时,偶尔也会望着远方思念家乡和家人,慕归云是他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他似乎同慕归云说过自己家的事,说家人都是普通的凡人,说如果他有机会回家,不知道家人是不是还活着?自己能不能见他们最后一眼?
余俭不知道自己当时只是情到深处时,一句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话,竟然被慕归云记住了,并且真的研制出凡人可以食用的益气丹。
此刻在屋内,趁着介绍慕归云“工作”的契机,余俭顺势掏出那只莹白瓷瓶,对老两口说道:“爸妈,归云是学医的,这是他自己研制的益气丹,能补益气血、强健体魄,你们收好,记得半个月吃一粒。”
他说着,从瓷瓶里倒出三粒益气丹,分别给老两口还有余悦递过去。
听说慕归云是学医的,余妈妈眼睛一亮,对这个身份很是满意,也深知儿子不会害自己,所以当余俭把益气丹递过来时,直接伸手拈起一颗放到嘴里。她本以为这么大一颗丹药吞服会费劲,谁知丹药入口即化作一口沁凉甘冽的液体,无需吞咽,便顺着喉咙滑进腹中。
下一秒,一股温和的热气便从小腹缓缓升腾,顺着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像是一双温热的手,细细熨帖着身体的每一处。余妈妈早年生余俭时,还没出月子就被拉去做了结扎手术,路上着了风,落下了严重的月子病,常年腰酸背痛。这段时间余俭回来,许是孩子在身边,她心情舒畅,腰酸的毛病好了些,但也只是缓解。可此刻,那股热气精准地涌向腰腹,先前盘踞在腰间的酸涩感竟瞬间消散,暖意融融,舒服得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嘿!小慕这药也太神了!”余妈妈难掩惊奇,甚至不顾形象地站起身,挥了挥胳膊、跺了跺脚,只觉得通体舒畅,连带着身子都轻了好几斤,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余爸爸见状,也将信将疑地服下一颗。他常年劳作落下了一身隐疾,关节酸痛、气力不足是常事,虽然这段时间好了很多,但也还是有力不从心的情况出现。丹药入腹后,温和的灵气迅速游走全身,那些常年积累的酸胀痛感竟一点点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爽与力气,这会儿让他再去种一亩地,他都不带喘的!
余悦则以为爸妈这是为了给慕归云面子而演出来的,还在心想有必要这么浮夸吗?结果自己吃了一粒,真切感到益气丹的效果,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只觉得这段时间店里繁忙而留下的疲惫感全都消失了。她忍不住对着慕归云竖起一根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惊叹:“慕先生的医术是真的了得!这药比什么十全大补汤还管用!”
慕归云面不改色地接受余家人的夸赞,余俭在一旁嘿嘿一笑,满脸得意:“我看上的人铁定不差!”
这句话余家人赞同,慕归云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优秀得毋庸置疑。余家人不接受他都难,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他愧疚就越发浓烈:自家儿子/弟弟有了孩子,竟然还让慕归云带了三年,这三年,慕归云还不知道受多少委屈呢?
晚些时候,余妈妈和余爸爸进厨房忙活晚餐,余悦趁机拉着余俭躲到院子角落,神色严肃道:“余俭,我问你,慕归云真的心无芥蒂地接受贝贝了?还有,你跟贝贝他妈,还有联系吗?”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你要是没把这些陈年旧事处理干净,有没有想过对慕归云不公平?到时候伤了人家的心,有你后悔的!”
余俭心里冤枉极了,但他不能和余悦明说小胖崽是慕归云用他俩的心头血孕育出来的,他们就是小胖崽血脉相连的“父母”。他收起脸上的随意,神色无比认真地看着余悦:“姐,贝贝就是我和慕归云的亲儿子,身体里流的是我和他两个人的血,从头到尾都没有第三人。这点,你和爸妈真的不用瞎担心。”
见余悦不相信,余俭又补充了一句:“姐,要不你再认真看看贝贝,除了像我之外,他的眼睛是不是和慕归云长得一样?”
经余俭这么一提点,余悦还真去仔细回想小胖崽的样貌,还真别说,那双眼睛简直和慕归云如出一辙。
可越想,余悦心里越疑惑:这怎么可能?两个男人怎么会有血缘相连的孩子?难道……慕归云真跟小说里写的似的,有着能生孩子的特殊体质?
念头一闪而过,余悦看向余俭的眼神瞬间变了。她眉头一挑,抱着胳膊上上下下把余俭打量了个透彻,末了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意外与调侃:“可以啊余俭,真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竟然是上面的那个。”
余俭:“……”
什么小身板?他身高179.9,四舍五入就超过一米八了好伐!
*
为了欢迎家庭新成员的到来,老两口今晚准备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半是小孩菜。这还是余妈妈知道余俭会把孩子带回家后,特意去网上学的。
晚饭开席,余俭抱着小胖崽刚上桌,就见自己面前摆着好几盘精致的小孩菜:芥末虾球、糖醋里脊、西红柿炒鸡蛋……
全是软嫩酸甜的口味。
小胖崽立刻“哇”了一声,乖乖坐进余爸爸特地搬来的儿童椅里,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满桌菜肴,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香气。
余妈妈笑着招呼大家动筷,余爸爸则抱出一壶自家酿的红曲米酒,看向慕归云:“小慕,会喝酒不?”
慕归云微微颔首:“会喝一点。”
一旁的余俭偏头看过来,就见慕归云面不改色地接过酒壶,先给余爸爸满满倒了一碗,又给自己也斟上一碗。余俭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笑问:“大师兄,你真要喝?”
在修仙界时,他从没见过慕归云沾酒,这位清冷仙尊自律到近乎苛刻,酒色二字仿佛与他全然无关。当然,这只是他穿越回现代前的刻板印象,临走前那一夜,这印象就碎了大半。大师兄并不是不好色,余俭甚至觉得那天他如果没穿回现代,还不知道要在慕归云的榻上待上几天,毕竟渡劫大能的体力,不是常人可以匹敌的。
这位渡劫期的大能哪里是不好色,分明是憋得狠了,真放开了,简直没完没了。
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余俭赶紧收住涣散的思绪,就听慕归云低声回他:“嗯,陪爸喝一碗。”
听他这么说,余俭便不再劝。就凡俗酒水的度数,以慕归云的修为,别说是自酿的红曲米酒,就是高度白酒也醉不了他。
余妈妈也没拦着,只叮嘱余爸爸:“小慕看着就不像能喝的,喝一碗助助兴就成,别劝太多。”
“知道知道。” 余爸爸乐呵呵应着。
余俭不爱喝酒,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他给小胖崽盛了小半碗饭,又给他夹了一颗芥末虾球,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快尝尝奶奶的手艺。”
小胖崽重重“嗯”了一声,小嘴一张,“嗷呜”一口吞下整颗虾球。他生于修仙界、长于修仙界,蕴含灵气的灵米灵蔬于他而言早已寻常,可这现代调料烹制的虾球却截然不同。外壳炸得酥脆,内里虾肉弹嫩,裹着的酱汁酸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芥末辛香,那是小胖崽从未尝过的浓郁滋味。小胖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光,眉眼弯弯地快速咀嚼咽下,小奶音甜滋滋地夸:“奶奶煮的虾好好次!”
余妈妈被夸得眉开眼笑,忙用公筷又给他夹了一颗,乐呵呵道:“贝贝喜欢,以后奶奶天天给你做。”
小胖崽仰着圆脸蛋,嘴角还沾着淡黄色的酱汁,甜滋滋地点头:“嚎~谢谢奶奶!”
小孩菜之所以叫小孩菜,就是因为它符合大部分小孩的口味,酸酸甜甜。能俘获小胖崽的胃口是件自然而然的事,可余俭很快发现,这些菜不止讨了小胖崽的喜欢,连慕归云的筷子,也频频伸向那几盘糖醋里脊、番茄炒蛋之类的甜口菜。
在修仙界时,慕归云早就进入辟谷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也没有口腹之欲,余俭就没见过他吃东西,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他的口味。
现在看来,仙尊好像有些嗜甜?
余俭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裹着浓亮糖醋汁的里脊,轻轻放进慕归云碗里。看着他夹起里脊送入口中,下颌线微微动了动,嘴角极淡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弧度。那弧度浅得很,不熟悉他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这个发现让余俭扬起嘴角,又给慕归云夹了一筷子裹着浓郁番茄酱汁的炸鸡蛋。慕归云偏头看了过来,余俭朝他笑了笑,眉眼弯弯。
*
余家餐桌上其乐融融,而昨晚才抵达青林镇的江寻真却蹲在余家的稻田田埂,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这块稻田。
昨晚他赶到青林镇,亲眼目睹了金丹雷劫的降临。等雷劫消失,他马上前往云峰山,却没能见到那位渡劫的前辈,带着失望而归,但他的目的还未达成,大半夜在镇上的宾馆租了一间房间,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门,去余家找那位种出灵米灵蔬的人。
直觉告诉他,那位渡金丹雷劫的大能和这个名叫余俭的年轻人有关。
可他刚打听到余家,就被余妈妈告知,余俭有事去了省城,暂时不在家。江寻真压下心头的急切,征得老两口同意后,转而前往余俭承包的稻田。一踏入稻田地界,他的眼睛骤然瞪大,空气中似有若无的灵气,正如同绵绵甘霖,丝丝缕缕滋养着刚插下不久的秧苗。
那些灵气温和却充沛,仿佛经过了精准的排布与计算,每一缕都恰到好处地浸润着秧苗的根须,让整片稻田绿意盎然,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江寻真心头一动,下意识想引动体内灵力,将稻田里的灵气吸为己用。可指尖刚触到灵气的边缘,就察觉到稻田边界横亘着一层无形屏障,不仅隔绝了他的感知,更将他的灵力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是阵法!
意识到这一点,江寻真马上收回自己的感知,没有强行突破那层屏障。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他还在炼气期的修为,是无法穿透阵法的屏障。即便如此,江寻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绕着余俭承包的稻田逛了一圈。越逛他越震惊,余俭承包的四十多亩稻田竟然都有灵气滋养!
在灵气稀薄的现在,不仅有人能凝聚聚灵阵法,竟然还将阵法作用在农作物上!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四十多亩地逛完,江寻真心道自己的承受力该被锤炼得足够强了,可当他走到一亩仅三百多平米的稻田前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颤了几颤。
无需刻意释放感知,只站在田埂上,那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裹挟着草木的清芬,沁入心脾。肉眼望去,这块田里的秧苗与别处截然不同:株型虽更矮壮,叶片却肥厚得发亮,翠绿的叶面上流转着淡淡的莹光,每一片都透着坚韧与灵气;稻田里的水更是清凌凌的,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波光,水底隐约可见灵气凝成的微小白点,随波轻轻浮动。
江寻真站在田埂上,久久未动。眼底的震惊与贪婪交织翻涌,可那阵法上隐隐透出的慑人威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硬生生将他心底的贪念压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震撼。
起初他只当是哪位高人布了聚灵阵,汇聚天地间本就稀薄的灵气滋养水稻。可亲眼见过这亩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稻田后,他瞬间推翻了先前的猜测。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聚灵阵,而是一种更为高深、也更为精准的阵法。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稻田里的灵气,根本不像是从天地间汇聚而来,倒像是……被人以某种手段生生“造”出来的!
这个猜测让江寻真浑身血液都近乎沸腾,想见那位神秘高人的心思,几乎要冲破胸膛。可眼下所有线索都系在余俭身上,人又偏偏不在青林镇,他只能强行按捺住所有躁动,耐着性子等余俭回来。
这般想着,江寻真在田埂边寻了块干净的青石,盘膝坐下,闭目修炼。虽说阵法将稻田里的灵气牢牢锁在其中,可白日里光合作用下,仍有丝缕的灵气逸散出来,在这方天地间萦绕。能在这般浓郁的灵气旁修炼,自然是利大于弊。
这一坐,他便彻底忘了时间。再睁眼时,夜色已浓,墨色天幕上缀着几点疏星。江寻真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只觉得通体舒畅,灵力运转都比往日顺畅数倍,一天更比七天强。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瞥了眼腕上的手表,抬步便往溪云新村的方向走去。这个点,余俭应该已经吃完晚饭,正是有空的时候。
而此刻的余家,余俭正拿着手机,和于兆河通着电话。
上个月他租下村里的茶厂改做菇棚时,于兆河就提过,想回学校申请,在溪云新村设一个菌草种植研究分站。于兆河并非随口说说,那周回校后,便立刻着手准备申请材料。
今天这通电话,正是来报喜的。省农大已经通过了他的初步申请,这两天就会派一支专家团队下来,实地考察溪云新村的环境。若是考察没问题,菌草种植研究分站的申请,就能正式获批。
“阿俭,你这两天可得提前准备好,专家团队第一站就会去看你的菇棚。不出意外的话,研究站就定在溪云新村了。”于兆河在电话那头再三叮嘱。
余俭半点不慌,语气轻松:“放心吧,第一批草菇就这一两天能收,正好让专家们瞧瞧品质。”
他每天都会抽空去茶厂转一圈,有灵气滋养,茶厂里的菌菇长得又快又好。草菇的生长周期最短,今天已经陆续出蕾,明天就能大批量采收。
“那敢情好,有实打实的产品背书,申请稳了。”于兆河对余俭种的菇,那是百分百信任。任哪个专家见了那品相、那长势,都得迷糊。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余俭下意识朝院门方向望去,小胖崽已经先他一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门边。他五短身材,就算踮着脚尖也够不着门把手,试了两次都没够着,便仰着小脑袋,扯着奶音朝门外喊:“请问你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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