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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chapter.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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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视频一路飘红,一跃成了贴吧的热度贴。
没有配文,光溜溜的一条视频,倒更像讽。
下面的评论风向很迷,有质疑视频的真实性,有质疑那群约架的人是阮江春请的作秀的“演员”,不然她怎么只应了这一次。
大多数是质疑阮江春打架这么狠肯定经常欺负苏悠然。
当然有质疑苏悠然那“偶尔流露出的委屈”的,但是很少。
少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全是沉底的评论。
阮江春都快被他们的脑洞搞迷了,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编小说?
当然,迷归迷,阮江春是懒得管这些嘴碎的人了。
以为谁都跟他们一样闲得蛋.疼?
阮江春索性就将手机“打入冷宫”。关了静音后,没怎么再管过。
反正阮母阮父最近为还钱一头官司,根本不可能给她打电话。
.
周末——
阮江春也不知道该不该烦这个周末,除了第一次去言旧年家补课她“有幸”碰到言旧年在家,后面这几次都没看到他了。
反正让她不自在的因素不在,应该……
阮江春如此安慰自己,垂着头,但依旧有些生无可恋地敲响了言旧年家的门。
然后——
入目是一双笔直的长腿,黑色的五分裤卡在膝盖处,衬得言旧年的皮肤冷白冷白的。
阮江春:……
今天宁怎么又在家了呢?
“我爸妈不在,他们没给你发信息?”
“……”
阮江春摸出被冷落已久的手机,确实收到了一个未接电话和昨晚言母发来的短信。
『这个周有事不在家,可以不用过来。如果来了就让言旧年给你补。』
总体来说,言母对阮江春的印象一般般,至少后面几次阮江春的稍稍收敛帮她在言母这里挽回了一丢丢印象分。
“……你就当我没来过吧。”阮江春收了手机,后退一步,正想走,就被言旧年拉住了小臂。
立夏过后,五月的天气几乎变成了日日晴天。
阮江春穿的是短袖黑T,裸露的小臂刚被微凉的手指触碰,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直冲心头。
清晨偶尔刮来的一缕风里,似乎也掺杂了热气,吹得人不太自在。
“干嘛?”阮江春眉心飞快地蹙了一下,手不自然地碰了碰耳垂,问。
她手上的红绳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下滑了半截,红白相衬,平淡中牵出一丝艳丽。
言旧年把阮江春鲜少流露出的小女生情态尽收眼底,他眼皮低垂着,嗓音带着一点刚起床的低哑,像是没有磨过的砂纸。
“这个是你吧?”言旧年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某音乐app上的私聊界面。
阮江春看得分明,这是她之前听到《黯河》这首歌时一时起兴给作者ws发过去的私信,问ta愿不愿意将这首歌作为她的电影主题曲。
R:歌,你愿意用在电影上吗?
因为ws只有一首歌,即《黯河》,所以阮江春直接用歌来代替。
不过她对天发誓,这真的是她阮江春有有史以来说过的最客气的话。
除了上次的对某傻.逼.说的谢谢。
可惜ws没有回答她。
阮江春:……
她要是之前就知道ws是言旧年她会做“一时起兴”这种事?
“不是。”
承认是不可能的了。
阮江春否认地很干脆。
“哦,行,”言旧年还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倚着门框在手机打了几个字,又继续说,“不是你?那我就答应了。”
?
??
???
解释一下,宁几个意思?
“针对我?”
“可以这么理解。”
毕竟针对也代表着不一样的对待方式。
言旧年轻笑:“回去记得看私信。”
“……”
阮江春今天第n次体会到了无言以对。
敢情宁早就知道了何必在这里绕圈子呢?
最后的结果是阮江春顶着一张美丽冻人的脸离开了江湾路20号。
可惜还没走出20米,阮江春就莫名忍不住地将手机拿出来,点进了app。
ws:嗯,有空谈谈。
阮江春不知该说什么好。
自从她知道歌的作词作曲都是言旧年后,听这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她内心深处总还有一点点……
一点点对歌加入电影里得到效果的期待。
对,只是期待,
而已。
于是阮江春怀着“对电影的期待”,回了ws。
R:嗯
阮江春没看到,一直站在门口没回屋的言旧年,盯着这条消息,眯起眼笑了笑。
手机振动了一下。
为了避免今日的“尴尬遭遇”再次出现,阮江春还是把手机铃声由静音改成了震动。
ws:明早九点,上次你扛着摄像机看到我的那家咖啡馆。
言旧年不说还好,说了直接让阮江春一个手抖点了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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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天当阮江春真的在七点半起来站到都快蒙灰的穿衣镜面前,并且手像不听使唤那样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堆在角落的裙子时,她心里只剩下八个字
真他.妈像做梦一样。
何必呢?
又不是去约会。
阮江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免得真是在梦游。
最后,她匆匆地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短袖衬衫和牛仔裤,把笔记本电脑带走了。
昨天言旧年又在微信上让她把电影的成品带过来,他好看看。
阮江春到咖啡馆楼下,依旧是那三层木质小楼,看着却哪哪不对劲。
她抬头,依然在窗口看到了言旧年。
言旧年也似有所感地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应该是笑着的吧,阳光柔和,他整个人似乎都染上了让人心安又向往的橙色。
风带着初夏的热意和金色,穿过树叶间的缝隙,仿佛一个炽热的怀抱将人裹紧。
阮江春垂下头,快步走上了三楼。
这家咖啡馆还是那样,大清早的没有几个人,本不大的店面也显得有几分空旷了。
言旧年就坐在三楼角落,那是一个只能坐下两人的木桌,阮江春坐到了言旧年对面。
言旧年正在纸上写乐谱,闻声抬起头,从窗外洒入的光线便从他头顶跳跃到睫毛上,仿佛给他的那片鸦羽镀上了一层碎金。
“看一下电影?”
阮江春没有说话,她将电脑打开,点了播放,然后把屏幕转向言旧年。
这是毫无人语的一个半小时。
阮江春强制自己去看了一个半小时的手机黑屏,而不去看笔记本电脑的壳,以免看到被壳挡了半张脸的言旧年。
“你这个,应该不是成品吧?”
言旧年认认真真地看完后,将电脑转向还给阮江春。
“不是。”
“是不是还差一到两个人入镜?”
阮江春听到言旧年的问话,略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
确实差一个人,但是……
“差两个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