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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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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这……就不用麻烦阮江春同学了吧?去年我也是独自一人完成的。”苏悠然对突然被cue还有点懵的阮江春投去一记怨怼的目光。
阮江春恍若未见。
“不行,去年你是一个人独舞,今年旧年同学也参加了,阮江春懂一点舞台效果和编导的知识,去年哪个音乐老师还请她提意见呢。你让她提一点建议就是了,”老徐把这一切说完,又加了一句,“说好了,不许退出!”
苏悠然:……
言旧年:……
阮江春:……
懵b三连。
“不要公报私仇哦,”言旧年笑着对身后一脸无语的阮江春说,“乖儿子。”
“姐控怎么突然这么有班级荣誉了?我猜猜是因为班花大美女吗?”阮江春心中断桃花的想法更加浓烈了。
“你猜。”言旧年眸光暗了暗,转过了头。
周六大清早,阮江春就被电话铃吵醒了,她从被窝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半天才碰到手机接起电话。
“阮江春,记得准时去参加私教课!九点就开始了!”
阮江春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如此能刺破耳膜的声音一定出自阮母之口。
昨晚阮母还真的在医院照顾阮父,所以阮江春这个周末都一个人在家。
“知道了。”阮江春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
——才7点。
挂断了电话,阮江春的瞌睡虫早都被阮母的声音给甩到九霄云外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后拉开衣柜随意地套上一件黑色线衣,外套往身上一裹,拿起昨晚从学校回来就没动过的书包单边挎在肩上就出了门。
清晨的天空还蒙着一层迷迷糊糊的薄雾,初生的日头笼罩在白纱般的浮云中,犹如隔屏风看美人,红日只洒下不太真切的微光。
晨风轻拂,吻过行人的面颊,带来春日的一抹花香。
若不是今日又看见了某个煞风景的人——都快令她怀疑这是不是上天的故意安排。阮江春或许还会觉得这是惬意的一天。
离9点还为时尚早,阮江春先去买了份豆浆油条,刚吃完,就看到了不远处了苏悠然。
苏悠然穿着白色的立领短裙,雪白的小腿裹在长筒靴里,外搭粉色的羊羔绒短外套,一副清甜可人相。
她瞥了阮江春一眼,高傲地昂起头往前走。
阮江春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结果,两人走上了同一条路。
江湾路是一条笔直的小路,两旁就是富丽堂皇恍若宫殿的别墅。
阮江春没有因为和苏悠然同路而太放在心上,毕竟苏悠然也是个富家女,有亲戚在这里住是完全可能的。
只不过,当两人一同站在江湾路20号的时候,阮江春还是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来言旧年家干什么?”苏悠然先沉不住气了,一脸不可置信和嘲讽地看着阮江春。
阮江春听到言旧年三个字挑了挑眉,往后退一步,看着别墅门口烫金的门牌:
——江湾路20号。
没走错啊?
“问你话呢?”苏悠然被冷落了有些不爽。
阮江春不想搭理她,按响了门上的门铃。
不久,门后传来拖鞋的趿拉声,然后是中年女人的声音:“谁啊?”
苏悠然抢着答道:“阿姨,我是言旧年同学,来和他一起排练五四文艺汇演的节目。”
“这样啊……”门后的中年妇女正欲开门,却听见言旧年不悦的声音:
“还早。”
阮江春看着苏悠然脸上无法掩藏的尴尬,莫名想笑。
只是她很快敛了笑意,因为江湾路20号真的是言旧年家。
她好不容易来补个私教课,还是要看到言旧年……
阮江春心里默默地爆了一句粗口。
“还有一个也是排练的吗?”中年女人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补课的,”阮江春又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言旧年同学不介意吧?”
后半句她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说给言旧年听的。
然后,门被拉开了,入目是一个偏肥胖但皮肤很白的女人,围着围腰,脸上挂着笑,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明显。
言母见阮江春走进屋,对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苏悠然说:“你也进来吧。阿年他就是这样,孤僻得很,别放心上。”
苏悠然挤出一个乖乖巧巧的笑,说:“谢谢阿姨。”
屋内和屋外一样装潢华丽,墙上贴着淡黄的墙纸,被巨大的落地窗里投射出的光线映地熠熠生辉。偌大的客厅里摆着一张长的白玉桌和真皮沙发,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
阮江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言旧年,他穿着宽松的黑色毛衣,居家长裤松松垮垮,还短了一截。他似乎是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凛冽气息都被这破晓的晨光柔和了几分。
言旧年没好气地朝门口的言母说道:“要补课换个地方,别在家里补。”
然后拿起手机,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阮江春感觉到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点开微信,看到言旧年发来一条信息。
Y:我特别介意。
阮江春目光略过这句话,看到了前面她发的三个字。
——不需要!
以及那个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的感叹号。
阮江春越看越尴尬,干脆摁熄了手机屏幕。
“我去叫言旧年出来。”言母让苏悠然先坐下,去敲了敲最里面房间的门。
很显然,苏悠然已经博得了言母的好感。
“阿年啊,人家同学大老远跑过来,你就出来吧,别一天到晚闷在房间里,像你这样人都要发霉了……别什么事情都等到来不及了才做,虽然还早,早些做准备才能更完美不是吗……”
“别吵,让她在外面等着。”言旧年低沉的声音传出,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言母止住了话头,回头对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苏悠然说:“要不你……”
“没事,我等着就行。”
言母去了厨房,片刻后,言父出来了。
这是一个有些秃顶、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颇有一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叫阮江春是吧?”言母和言父上上下下打量着进门后就一言不发的阮江春,问。
阮江春点头。
“这里先讲一下课程,周六上午化学语文,下午数学;周天早上英语物理。”
“哦。”
言父看了看表,道:“可以开始了。先做一套化学题,我看看你的情况。”
阮江春看着白玉长桌上的试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元素像蚂蚁一样在纸上爬来爬去,弄得她烦躁得很。
但迫于阮母以摄像机作为的威胁,她不敢摔笔就走,只得乖乖地做到桌前,心里却早已打起了周天下午干什么的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