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破阵 在咒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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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灵的吼声中，你迅速拔出腰间长刀，这个咒灵有六只手，看起来也相当灵活，你向后跨了一大步躲开它延长拍过来的攻击，然后自下而上的一刀斩断它的手臂。咒灵吃痛的缩回手，短短几秒又长出新的手臂来。
就在咒灵刚刚发动的瞬间，伏黑惠上前一步，清浅的茉莉向导素盈满鼻尖，他释放出了一条条精神链接与你们的精神空间连到一起，形成了队内的一个小型通讯网络。同时他也通过这些蛛网般的通道舒缓你们的精神，你顿时感觉脑中一片清凉，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面对咒灵时的紧张尽数消失不见。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你看见虎杖悠仁的双拳上燃烧起了苍蓝色的火焰，他一拳轰到那只咒灵的一只手上，那只手瞬间就消失了。而钉崎野蔷薇则是掏出了看起来让人有点想要发笑的一把锤子和几枚钉子，她借助你们的掩护将钉子钉在咒灵的身上，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咒灵身上就出现了一个个窟窿。
这只评级为三级的咒灵在他们眼里好像是个玩具一样任人蹂躏，你收起长刀转而拔出两柄手枪攻击那些飞舞的触手，近身战不是你的强项，但好在你的射击相当不错。
在你们的攻击下咒灵发出一声声吃痛的哀嚎，可是它的身躯实在太臃肿根本无法从原地离开，只能狂怒的挥舞自己的六条手臂想要把你们碾碎。
短短时间内你们已经砍掉了它所有的手臂，臃肿的身躯也变得七零八落，虽然它一直在再生身体，可是再生出来的手臂就像婴儿一样弱小，接下来只要给它关键的一击就可以结束上午的实战训练了。脑海中突然想起伏黑惠的声音，是他通过建立起来的精神链接和你们对话，“不要大意，不知道它会不会拼死一搏，小心为上”。
你回了一声知道，半跪着端起枪，虎杖和野蔷薇左右两边夹击再次卸掉它新长出的手臂，没有了手臂的掩护，咒灵的头暴露在你的视线里，你眼神一凝手指就要扣动扳机，只要这枪打中头部，那么这次训练就结束了。
可是就在你要扣动扳机的瞬间，这只咒灵突然发出一声长啸，被破坏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再生，碗口粗的六条手臂横扫将虎杖和野蔷薇打飞出去撞在墙上。你打出的子弹被手臂挡住，只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而本来臃肿的咒灵像缩水一样变得瘦弱起来，最终变得与人一般。
你和伏黑惠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教官上课的时候可没讲过咒灵还会进化的……你迅速通过精神链接询问他们二人的情况，可是通道里安静一片没有声音，看来是被那一下击晕了，你收起手枪拔出长刀，伏黑惠赶到你的身边和你站在一起，摆出攻击的姿势。
这下可好了，队伍中的两位哨兵都失去了战斗能力，只剩下一个向导和一个毫无经验的新兵，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着至少要保护好伏黑惠这个向导。他似乎察觉到你情绪不稳定，通过相连的精神通道送过来一阵舒缓的茉莉清香。
趁着对面的咒灵还在‘蜕皮’的时候你和伏黑惠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明明目前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糟糕了，可是看管你们训练的教官却并没有叫停训练，也就是说他们认为现在的情况你们还可以应付，你并不认为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可以干掉这只咒灵，那么也就是说转机在伏黑惠身上喽？
可是他不是个向导吗，在你的认知里，向导是天生需要被保护的人群，战斗时都是呆在队伍的大后方提供支援，哨兵的天性要求他们无条件保护向导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向导的事。虽然你还没有觉醒，可是保护向导这个想法在你的思维里根深蒂固。
“我上去试探一下这只咒灵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我们两人没有胜算的话，就告诉教官暂停训练吧，一次实战的分数也影响不了什么….”你话音未落就感到脑内的精神链接中伏黑惠的向导素突然变得极富攻击性，带着敌意的向导素冲击在你的精神屏障上让你本能的端枪指向伏黑惠。
你很快发现伏黑惠的敌意不是对你而是对着对面的咒灵，他身上柔和的感觉消失，现在看起来就像哨兵一样锋芒毕露，他断开了和你们的精神链接因为现在他的敌意太强继续共感会破坏你们的精神屏障。你略微出神的盯着他看，他这是想干什么….？明明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他一个向导……..
你这样想着的同时，看见伏黑惠双手比出一个狗的手影，“玉犬！”他大吼一声，继而从他脚下的影子里钻出一黑一白两只灵犬。两只灵犬迅速扑向咒灵撕咬起来，刚刚新生的咒灵再次发出悲吼，可是无论他怎么挥舞手臂都无法把它们赶走，很快，咒灵庞大的身体就被这两只犬吃净了。
消灭咒灵后它们又重新回到伏黑惠的影子里，而他身上的气息也重新变为向导的柔和亲善，你瞪着大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可从来没见过能暴揍咒灵的向导，怪不得教官刚刚没有喊停训练呢，这能力比哨兵都强了啊，以后谁敢和他结合啊…..好暴力好凶残…..
你和伏黑惠把另外两个人从塌了的墙里挖出来，通过终端联系了观战的教官将两人送去了医务室，所幸只是昏迷没有什么大碍，过一会儿就能醒了。
你和伏黑惠在医务室又待了一会，接着就各自训练去了，你正打算着接下来的任务，突然手里的终端发出两声轻响，Siren空灵的声音提醒你收到了来自五条悟的一份礼物，你纳闷的点开信箱，不知道这个时候他送你什么礼物……..初次面对咒灵的礼物？也太扯了….
点开包裹你有些愣神，里面是五条悟自己录的一段新年快乐，和一张鬼画符一样的福字。你内心算了算，确实这几天是名义上的新年，可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再去庆贺什么新的一年的到来了，还有五条悟发来的录音是中文，福字也是倒着的中文福字，你确实是混血儿，妈妈是温柔的中国女性，可是五条悟是怎么知道的….
你思考间他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今晚八点在食堂三楼我们来好好庆祝一下吧，啊，记得把那三个人也叫上。”庆贺新年？在这种时候？真是五条先生会做出来的事呢…..你把他发来的消息转发给伏黑惠，至于现在还晕着的那两位，伏黑惠肯定会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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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你站在宿舍里的镜子前擦拭微湿的长发，拨了下过长的刘海，你抿唇看着镜子里苍白过分的脸庞，想了想还是从洗手台上拿出一个小瓶子，你对五条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好像感激，羡慕，畏惧都有，你实在没信心在五条悟面前掩饰自己的精神空间，只能靠药物来掩盖，白色的小瓶子里是抑制用向导素，你借口最近训练太刻苦从家入哨子那申请了一瓶，这可以暂时帮你掩盖你破败的精神空间。
吃完药后脸上总算有了血色，毕竟是庆祝性质的晚宴，你还是略略收拾了下自己把头发挽成鱼骨辫换了身新衣服朝食堂走去。
老远就看见了那扎眼的一米九的大高个和那张扬的白发，五条悟今天也是黑色的制服，肩膀上闪耀的特级肩章惹人注目，他身上似乎还带着一点点血腥的味道，你吸了吸鼻子，他是刚出完任务回来吗？
不过此时你的目光焦点不在五条悟身上，他旁边站着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同样一身哨兵的黑色制服，黑色的长发即使在脑后束起发量也超过了腰部，面容姣好的脸笑盈盈的一副表情，明明是一个哨兵却给人向导一样的亲切感。
你看向五条悟，他笑眯眯的把你拉到身前跟你介绍，“这是夏油杰，我的挚友，别看他这样其实很能打来着”，“很能打是什么意思….”名为夏油杰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早已习惯五条悟的脱线，他转向你“你就是被悟带回来的那个人吧，我叫夏油杰，也是咒高的老师之一，我刚刚出完任务回来，我听悟说起过你，北极星同学，我们以后的相处时间还会很长。”
你点点头，夏油杰老师，给人的感觉和五条先生完全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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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在食堂过的新年，可是意外的并不敷衍，竟然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吃，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还有肉和牛奶，在这个时代，即使是士兵每天吃的大多也是面包喝的是玉米面冲的粥，这已经是难得的美食了，贫困区的人们甚至只能用野草充饥，更不要说吃上柔软的面食和肉类。
只在买的书上见过的蜂蜜，牛奶摆在你面前，你内心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刀叉，三人组和五条悟夏油杰已经大快朵颐了起来，不时响起虎杖悠仁大声称赞美味和钉崎野蔷薇训斥他的声音。
“是食物不合胃口吗？”夏油杰细心的察觉到了你的不自然，你摇摇头夹起一个饺子，热气腾腾的雾气里你忍不住流泪，只有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在新年给你做过一次饺子吃，从那以后你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像这样的年味了。
夏油杰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何况他和你才刚刚见面。三人组和五条悟也发现了你的异常，虎杖悠仁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办我没有安慰过女孩子啊”，你吸了吸鼻子，遇见他们已经是你最大的幸运，从前和那些不堪的过去你不会再让它影响你们的友谊。
碗中突然多了一只剥好的虾，你看见五条悟收回筷子，他摘下了面罩，白发柔顺的垂下来，似乎倒影那早已不存在的蔚蓝天空的眸子凝视着你，嘴角是安慰的笑意，“新年就是要开开心心才对嘛，来，吃个虾吧，这可是老师我千辛万苦弄回来的哦“。他做出一个夸张的捧心的动作。
钉崎野蔷薇坐到你身边，“虽然我不知道来咒高前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可是你的脸上却总是露出羡慕的笑，时不时的就会自己一个人低着头发呆，这幅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火大，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你既然被五条老师带回来了以后就是咒高的人，跟你的过去说再见吧!”她气势汹汹的说完，夹起你碗中的虾送到你嘴边。
你看着他们，他们都对你露出温暖的笑，不是在地下街受人白眼，不是在真人的折磨下不见天日，你现在在自己梦想的地方，四周都是最信任的人和朋友。野蔷薇说得对，你早已不是地下街那个任人宰割的北极星了。你抹抹眼睛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一口吞掉嘴边的虾仁。
五条悟竟然还神通广大的弄来了酒，在咒高的禁令里，可是明确了不允许喝酒的，酒精会麻痹大脑，导制精神恍惚，未结合的哨兵一旦被发现私下饮酒处罚相当严重。可是五条悟回来了意味着他会带你们进行以后的训练，五条悟自己监守自盗，那谁也没法说什么。
几个小孩都兴奋起来，伏黑惠开始还很犹豫要坚守咒高的军规，可是实在抵挡不住三个哨兵往他嘴里灌酒最后壮烈‘牺牲’成了第一个倒下去的人。然后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也接连被五条悟灌倒，没有酒精经验的你很快也倒在桌子上，模糊的视线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对饮。
你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自己被谁抱了起来，失重的感觉令你下意识的揽上那人的脖子，你听见谁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你的脸上，你闻到松雪般的信息素，是五条悟。身体就这么放松下来尽数靠近他怀里，像一只小猫收起爪子缩在主人脚边，五条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嘀咕了一句“怎么像只猫一样。“
你勉强凑起还剩的神智，餐厅里只剩下你们两个，“其他人呢…..？“五条悟抱着你把你朝上送送，“他们都喝醉了，我让杰把他们先送回宿舍了。”你迷蒙的问“那我怎么没回宿舍啊..？”他被你逗笑，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所以我这不是正打算送你回去吗”
月色已经高高挂在天边，今夜下起了小雪，纷飞的雪花在路灯的光里盘旋飞舞，五条悟收了收怀抱护住怀里的女孩不让她被雪刮到，女孩乖巧的像只猫儿一样，琉璃样的眸半闭着，呼出的气带着酒香扑在他下巴，明明很清醒的他现在似乎也有点醉意。
况且他们还重复着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对话：
“为什么抱着我走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因为你喝醉了而且外面下雪地上滑怕你摔倒”
“可是我没有喝醉啊….”
“是吗？那你现在知道抱着你的是谁吗？”
“是….是五条悟啊…..我知道的…”纷纷小雪里，女孩睁着朦胧的醉眼认真的看向他的脸，似乎认定了自己的答案一样也不等他开口就自顾自说下去，“我其实…一直很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天在那个地方，谢谢你…带我回来”，女孩的双眸认真，“虽然你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你，因为你我认识了伏黑君，虎杖君还有野蔷薇….”
少女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傻呵呵的一笑，“啊，还有今天晚上认识的夏油杰老师，看起来也是很好的人呢。”五条悟看着怀里傻乐的少女，她正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在咒高里的生活，认识的朋友，这些对于普通人很平常的事她却如数珍宝的一一道来，不知道她以前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
他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其实也没想这么多，什么救赎他根本没想过，只是因为六眼看见了一株漂亮的新芽，就随手浇了一把水，没想到这株新芽就这么几滴水成长起来了，看着她这些天来的训练视频，五条悟难得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想起这几天和夏油杰出的任务，五条悟自己也有点看不透了，明明一开始只是想看看这株新芽能长到什么地步的看戏心态，到忍不住提点，把她编入自己的小队里，天知道把她编到三人组里他废了多少力气，和上面的老头子废了多少口舌。
五条悟深叹口气，太多的偏爱对她不是好事，会引来上面的人对她的关注，他知道少女掩盖了她的精神空间的真实情况，再加上他还隐瞒了少女的身世……不应该的，他应该立刻把她踢出小队然后暗中保护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可惜现在已经无法后悔了。
少女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飘落的雪花落在她火烧般的发上很快就融化，浓浓夜色里，身材高挑的男人抱着纤细的少女走在飞雪的路上，一切都这么浪漫，一切都这么刚刚好，好像所有悲伤的事都不会发生
好像一场十二月的奇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破阵
